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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爱在左,情在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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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我一双手对你倚赖,给我一双眼看你离开,就像蝴蝶飞不过沧海没有谁忍心责怪”,以前听这首歌的时候很喜欢,觉得“蝴蝶飞不过沧海”是一种怎样的无奈呀,所以拿来做了手机铃声。
“喂,”我睡的迷迷糊糊的。
“你在哪里呀?怎么还不回来?都几点了。”yoyo可郁闷了,“给你发了那么多短信都不回。”
“哦,真的吗?!我睡着了,不好意思哦!”我一看表,都9点多了。
“你在哪里睡呀?”
“啊,呵呵!我马上就回来了。”我可不想让yoyo知道我在迪特西的办公室,想起刚才的事,我还真有些心虚。
今夜,月色如水。白天的炎热已渐渐退去,此时泛起了丝丝凉意,我搓了搓手臂。月影落入贝叶斯湖中,波光粼粼,仿佛月亮就这样一点一点的沉下去。
我会被迪特西爱上难道是宿命的安排,注定我一辈子都要带着蔓殊莎华可悲的记忆?!我不敢想。迪特西,一个看似拥有全世界最美好东西的人,却注定得不到幸福,这是怎样的讽刺呢?!我真不知道以后该怎么去面对他,回应他,我会觉得对不起斯科;无视他,我会心软,我过不了自己那一关。所以,从他爱上我的那一刻起,从我知道这个诅咒的那一刻起,我们的命运就被莫名的联系起来了,悲伤的未来仿佛已经清晰的呈现出来,难怪在意大利的时候,那个大祭司会有那样的表情。
“小姐,你可是回来了。”我刚走到寝室门口,yoyo就插着腰冲我喊着。
“什么事呀,急着找我。”今晚的事,真的让我不知所措。
“还没吃饭吧,你家斯科给你送的吃的,我给你热热?”她晃了晃手里的饭盒。
“哦,斯科什么时候送来的呀?他没问我去哪里了吗?”想想斯科对我的好,我就心虚。
“老早了,晚上上课之前送来的吧。”她看了看我,“给我就走了,什么都没说。你们是不是闹别扭啦?”
“哪儿有的事呀?估计他是忙着上课吧,我下午给他说了要去帮迪特西的。”我笑了笑,“斯科不会这么小气的。对了,饭不用热了,我不饿。”
心里怪怪的,老觉得是亏欠了斯科。不知道为什么迪特西抱我的时候,我居然没有拒绝他,而是很享受这一份久违的温暖。一定是因为我受蔓殊莎华记忆的影响,才会这样的。我希望是这样,也说服自己是因为这个原因。
“喂,干嘛呢?”我笑了笑,希望电话那头的他能感觉的到。
“没什么,困了,想休息了。”他的声音怪怪的。
“怎么了,是不舒服吗?”听他的声音,似乎心事重重的。
“没有,可能是刚开始给学生上课,还不太适应,”他笑了笑,“不用担心。”
“好吧,那你早点休息。”
“好的。”他停了停,“蔓殊,我喜欢你,从第一次见你。”
“嗯,我知道。”我心里有种莫名的罪恶感。
“你也早点休息,晚安。”我听见他轻轻的叹了口气,
“晚安。”不知道是不是我多心,我老觉得他似乎知道了什么,也许这就是所谓的做贼心虚吧。
站在阳台上,清冷的月光一泻千里,心好像也被这幽幽的月光镀上了一层清辉。夏夜的虫鸣是最美的协奏曲,宣泄的夜的宁静,也安抚着每一颗悸动的心。
手机震动了一下,谁这么晚了还给我发短信呢。
“今天的事,我知道会带给你很多困扰,但是不管怎样我都希望你能幸福,跟着你的心走就好了。——迪特西。”
唉,跟着自己的心走吗?可是,我突然觉得自己的心乱了,似乎迷失了应有的方向。
躺在床上,听见室友们均匀的呼吸声,我却久久不能入眠,透过窗角看到的那方天空了散落着几颗忽明忽暗的星星。它们仿佛是催眠师指尖上不停翻滚的硬币,看着看着不知什么时候竟也慢慢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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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那个盛着蓝幽幽液体的瓶子,散发着寒光,我倒在一地的穿衣镜碎片上,任由这些残片划破衣衫,刺入血肉。身体的疼痛远远抵不过我此刻的心痛与绝望,我的爱人呀,为了家族的荣誉你背负了这场不得不去的战役,但是换来的确实与我永世分离,你会甘心嘛?
来者将毒药硬灌进我的嘴里,撕心裂肺的痛瞬时注满全身.看着我口吐鲜血,身体因疼痛不住地抽搐,他发出了刺耳的狂笑,笑声中带着一些解脱的惬意和掩饰不住的悲凉.满地的碎片如同他的帮凶,扭曲的反射着他邪恶的笑容。疼痛感将我一点一点地吞噬,生命渐渐的往下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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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猛地一下被惊醒了,满身的汗水,浸湿了我的衣被。我怎么也睡不着了,只好起身,跑到阳台上去吹吹风。刚才梦中的画面一遍一遍在我脑海中重复,蓝色的毒药,破碎的镜片,面对死亡的无奈,凛冽的笑容,这一切都让我心惊。不过奇怪的是,这一次我终于看到了那人的脸;更让我觉得奇怪的是,那张脸竟会给我一种熟悉的感觉,像是在那里见过。
想起昨天的事就觉得亏欠了斯科,于是我一大早就买了早餐跑去他的宿舍想给他一个惊喜。结果,敲了门却很久没人应,难道他昨晚是病了?!我赶忙给他打手机,也没人接。不是在里面晕倒了吧,我也顾不得扰不扰民了,使劲儿敲起门来,“斯科,在不?斯科。”
“蔓殊。”
还好,被我弄醒了,不过好像不太对,我才反应过来,声音是从背后发出来的。我一转身,“你没在里面呀?我还以为.......”
“你以为什么呀?”他笑了笑,接过我手上的东西,“以为我睡晕过去了吗?”
“呵呵,没事就好,”我进了屋,就去厨房把碗筷拿出来,“你是去晨练了吗?我咋都不知道你有这个习惯呢?”
“那是我们在一起的时间还不长呀,现在你不就知道啦!”他把装牛奶的袋子撕了个小口子,然后很小心的倒在碗里,真像个细心的居家男人,呵呵。“笑啥呢?今天怎么会想到给我送早餐呢?”
“你昨晚不是也给我送完饭吗?!礼尚往来不行哦?”我拿了个鸡蛋,“啪”在他头上敲了一下,蛋壳碎了,就细细的剥起来。
“你和我之间需要这么客气吗?”他的笑容沉了下来,“我不希望你是因为我做了什么,你才要刻意的来回应我。”
“你想哪里去了,我开玩笑的嘛?”我被弄得有些不知所措。
“那我们之间呢,也是玩笑吗?”他突然很认真的看着我。
“你今天到底是怎么了?”我被他看的心里发虚。难道迪特西和他说了什么,但是不可能呀?!他不像是这样的人。“你是听谁说什么了?”
“呵,”他嘴角闪过了一丝冷笑,“没什么。”
我一看他那表情,心里的火蹭的就冒了上来,我讨厌人这样,有什么就说,怪笑怪笑的算什么嘛。不对,这个笑容,我想起来了,难怪我会觉得梦里那人的脸很熟悉,我终于想起来了,他和斯科有着几分相似,只是斯科少了他脸上的那份邪气。迪特西不喜欢我和斯科来往,难不成就是因为斯科和那个下毒的人长得相似,可是他应该不知道下毒的人长什么样子才对呀。或者,他对斯科只是单纯的情敌之间的厌恶。
“蔓殊”他用手肘碰了碰我,“你发什么呆呀?”
“没什么,”我看着斯科,突然觉得他有些可怕,看来蔓殊莎华的记忆对我的影响也太大了。
突然,斯科从后面抱着我,“你怎么了?”
“蔓殊,不要怪我,我不想失去你。”说着,他把脸贴在我的头发上,我能感觉到他的呼吸。
“你今天怎么怪怪的?”我是越来越莫名其妙了。
“迪特西真的太优秀了。”他轻轻的突出这一句,却似千金重压在我的心上。
“你怎么会这么想呢?迪特西是我的老师,我是他的助教,就这么简单。”我转过身,看着他。
“你说,我就信。”他一下把我搂在怀里,“对不起,我不应该瞎想。”
“是呀,别人说的,不一定是真的。而且迪特西又是学校的红人,看我做了他助教,所以嚼舌根的也多起来。”我真不知道这样说是在安慰斯科,还是在安慰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