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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美人如花隔云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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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看到玉萍婆婆送猪油以后,杜鹃看见玉萍就有点心虚,觉得自己对不起她,本来是她碗里的“菜“,却叫自己给吃了,并且连句感谢话都没有听到。但从那时起,杜鹃看见玉萍婆婆的棺材再也不怕了。
出于对玉萍婆婆的好感,杜鹃开始留意玉萍婆婆,杜鹃发觉玉萍婆婆从来没说过话,包括跟自己的孙女儿也从来不讲话,好像脸上没长嘴巴似的,其实不然,她不仅有嘴巴,而且嘴巴还长得有轮有廓。杜鹃还发现,在平常的时候,她的眼睛是半眯着,很少睁开,当她突然睁开眼睛时,杜鹃大感惊讶,只见她大大的眼眶上面长着双双的上眼皮,端直小巧的鼻子将眼睛和嘴巴有分寸的隔开,瘦削的脸颊再来了个锦上添花,使得整张脸十分俊俏。但由于老人年事已高,加上生活困苦艰难,所以身体过于瘦弱,脸上布满了褶子,眼睛浑浊无神。但即使这样,也无法掩盖她年轻时的风韵。
峡江人都知道,青滩产美女。我在峡江中长大,自小就听说“青滩的女子,峡江的汉”,还有“青滩的姐儿,泄滩的妹儿”,都是说青滩女子漂亮。一个兄弟与我聊天时说:船过青滩,只要留意上下船的姑娘,没有一个不漂亮的。仔细回想,真是如此。不仅如此,我所接触过的青滩女性同事、朋友、学生(苦于肖像权,不敢上传照片),没有一个不漂亮的!其实,青滩姑娘不仅漂亮,她们干起活来一点不比汉子们差:挽上袖子种地担水,背上背架下河搬运,套上纤绳埋头拉纤,料理家务洗衣做饭……
冬天的夜晚很冷,吃完晚饭后,婆婆将小炉子里加一点夫炭(柴火烧完后的剩炭),将小炉子提到卧房里,点上煤油灯,找来蔴琅簸儿(一种放针线头脑的蔑编的家什),开始做针线活。冬天的夜晚很冷,吃完晚饭后,婆婆将小炉子里加一点夫炭(柴火烧完后的剩炭),将小炉子提到卧房里,点上煤油灯,找来蔴琅簸儿(一种放针线头脑的蔑编的家什),开始做针线活。
在后来的时候,情况有所松动,幺幺有时也能够回家看看,但婆婆这边打报告是必须得的。幺幺一般都待在家里,很少出门,偶尔上一次街,总有人认得她杜鹃记得又一次和幺幺其中一个人过来跟幺幺打招呼:“你不是杜月吗?就是那个杜范久的姑娘撒,我前两天还看见了你妈的,这是你的姑娘啊?都长这么大啦,你还好撒?”
幺幺这时赶紧的应付一下,然后赶急忙走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