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第四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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陪人去凫了趟水才知胳膊上的外挂，不是因为沾到水被触发的，更像是个偶然。
向钱回来的时候，他爹已经下班了，人在屋里看电视。仅一夜而已，突然间见着这么年轻的向南，他还真有些不习惯。
“上哪去了？”看儿子身上明显不合身的裤子，向南随口问了一句。
“啊？哦……那个，我跟东子去了趟河边，但我没下去。”向钱解释：“他内裤被冲走了，我就把外面那条先借了他穿。”
向南弹了弹烟灰，直觉今天儿子有点不太一样，但他没深究，这会他正忙着琢磨刚才王建军说的那个好事。
看他爹抽烟，向钱一时有些眼馋。不过好在现在这个年龄身体没有生理记忆，他还是勉强忍得住的。
“那…我去把饭熬上？”
“不了，今天咱出去吃。我一会，要跟人说点事，见着了你要开口叫人！别没出息的支支吾吾，大方一点，知道不？”向南怕儿子露怯，不得不事先就强调这个问题。
可在向钱看来，自己都马上要读高中的人了，还被他爹这么叮咛。那以前得是有多怂？心底不舒服的向钱，神色恹恹的应着。
向南吸完最后一口，摁灭了烟。食指轻敲着大腿，心不在焉的接着问：“成绩出来了，考了多少？”
听他问这个，向钱心想坏了，这下要糟。他紧张的搓着裤缝，手心里全是汗，不晓得该怎样回答。
“嗯？”半天没听到儿子吭气，向南收回了心神。定眼看他，板着脸语气严肃了起来：“没考好么？那是准备去长野了？”
没那么惨烈，向钱心说他爹这也太损了，一下就给说到垫底那儿去了。
他稍微放轻松了一些，低头摸着胳膊心虚的说：“嗯…考了…三百八十多，大概…大概是四中的样子。”
实际上他少说十多分，他也是怕他爹再空欢喜一场。
“这么点？体育分加了没？你这点成绩，四中都危险吧。”意外的，向南根本没发火。
这让向钱有些恍惚，隔了许多年的琐事记不得，无从考究也就算了。这可是大事，印象中这次被揍的三天没下地，还饿着肚子。
提早遇到季昱琳，可以说是自己偶然决定下新的事件，造成了时间的巨大偏差，这可以算作是巧合。
可中考后被揍那是因为成绩，现在得了个这么个情况，他反倒不踏实了。
这扑愣蛾子的翅膀也太厉害了些，接下来先知的优势岂不是靠不住了。
“加了，体育，就得了五分，作用不大，”向钱一说起这个脸上就臊得慌。
听他五十分就得了五分，向南心里难受了。平时没时间管教他不说，在吃喝是也短了孩子不少。从小就让他自己弄着胡乱凑合，结果现在个也长不高，还瘦的厉害。但县里的印刷厂，也就只能赚到那俩钱，工作时间还长。
向南沉思了一下，然后又掏出根烟点上火。他看着儿子还稚嫩的脸，第一次郑重其事的征求他的意见。“向钱，你要不要跟爹去外省读书？”
这一下问的向钱措手不及，这根本就是从未有过的苗头。
“爹，你要去外省？”瞪大眼，不自觉地提高音量，他问的急切。“啥时候决定的事？去外省干什么？搁家里不呆的好好的么？”
“你别急，还在商量呢。印刷厂效益不好，爹总得为你以后打算。”向南揉了揉太阳穴，安抚儿子道：“这次没考好不要紧，你可以跟爹去x省。我准备跟人包几亩地，种那边的香梨，平日里伙食也就能不让你自个凑合了……”
“爹，谁给你出的这个主意啊，靠不靠谱？x省那么远，”向钱打断了他，“今晚要见的叔叔吗？不会是骗子吧。”
“别胡说！”向南敲了儿子一下，警告他。
看时间也差不多了，他站起身来，关了电视。“先不说这个，你赶紧去换身衣服，咱去吃饭。”
向钱听话的收了声，换了身干净的，跟在他爹后边下馆子去了。
爷俩到地方的时候，对方还没来。他们落了坐，服务员倒上茶。向钱折腾了一天肚子也饿了，端起那廉价茶叶沫子汤水连喝了两杯。
“饿了？再忍忍，一会就来了，”向南虽心疼儿子，却也是无可奈何。
又等了十多分钟，按理说早就到点了，可这人还是不见动静。这下向南坐不住了，右脚在桌底下烦躁的踩着拍子。再过来一会，忽然，他神色一敛，郑重起来。
向钱知道，这是人来了。
“哎呀，向哥，不好意思，我有事耽搁了会，等急了吧。”王建军嘴上这么客套着，可面上，语气哪有一丝一毫的过意不去。
他颠颠的坐下，谁也没招呼，叫来服务员“啪啪”手脚麻利的点了菜。四凉四热，可人也就他们俩加一半大小子。
点完后回过头冲着向南“豪气”的说：“哥，看还要啥不？不够再添，这顿我请，别跟我客气。”
向南看着阵势，心里有了计较，他嘴角微微抽搐了下，勉强保持着微笑，“不不不，说好了我请你的，再说，这不是还要麻烦你给我说说那边的情况么，咋好意思让你破费。我请，我请……”
“那……也行，下次我再请你们，到时候可就别再跟我争了哦。”王建军这会倒是答应的爽快，却仍不忘撂下场面话。
“一定…呵呵，一定一定……”
向钱见这人一进门就自动忽略了他，一门心思都在这顿饭上，就知道这人不是什么靠谱角色。
趁着他点菜的空档，向钱也在观察着他。
大概三十好几，模样平常，染了个黄毛。上身穿件松松垮垮的印着个大骷髅头的T恤，下面是农贸市场七块钱一条最常见的格子花样短裤。脚上随意一双2+1，走路摇摇晃晃没个正经，这根本就不像个踏实种香梨的人！
他爹这么老实巴交安分守己的，怎么会认识这种货色？向钱心里不悦，这顿饭可得花不少钱呢，他心疼他爹的票子。
“哎呀，向哥这是你儿子。长得这么帅！得上初中了吧，向哥好福气，”王建军竖起大拇指恭维道：“这小子一看就是个有出息的！”
“哪里，哪里，性子太绵软了，这么大还怕生呢。”向南偏过头示意向钱打招呼：“快，这是你王叔…”
“王叔好，”向钱不冷不热的喊了声，但其实心里郁闷，是不大情愿的。
“好…好好，多乖巧，俊得跟闺女似的。欸，给孩子叫个饮料嘛，服务员，来一下。”
刚好要上凉菜了，服务员端过来俩菜上了桌，顺道等着客人再吩咐。
向南听到这一拍脑门，不好意思的赔礼：“看我这高兴都糊涂了，把酒给忘了。兄弟，你喝什么赶紧要。”
“给孩子拿一个就好，咱哥俩这不有茶么，”王建军假意推辞，指着茶壶装的一本正经。
“那不行，那不行，得有酒，天气热，咱就喝啤酒吧，你喝哪一种？”向南这也是把大头花出去了，不想在这省这小钱让人觉得他小家子气。
“那行吧，随便吧，先少来几瓶，要冰镇的。给孩子拿个橙汁，”王建军最后仍不忘再拿向钱做个借口。
向钱这下心里可够窝火了，他就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人！这哪是有意帮他爹，分明就是蹭饭的。
说他矮读初中不要紧，反正他也才刚刚毕业。可直接说他娘气那可不行，最不能忍的，是打着他名义讹他爹。
泥人也有三分火气。
向钱想着自己的那外挂，从知道到现在还不清楚怎么用呢，索性这会就试试水。
他也没想放那么多出来，就只要一丁点膈应膈应这无赖就好。
他两手放在桌下面，用右手使劲搓着那块胎记。可老半天什么也没感觉到，难不成还是要有水？向钱心想，可都下了河也没见有动静啊。
他心里急，鼻尖冒汗。这种情况就相当于给配台空调不给遥控器的酸爽。
偷偷掰过胳膊去看，没注意到那两人动筷子吃上了。
向南见儿子半天没动静就出声提醒他：“不是饿了么，赶紧吃饭啊。”
“啊？哦，好。”向钱拿起筷子，心思却仍在胎记上。他心里专注想着“冒出来，冒出来”，然后，就真出来了跟之前一模一样的东西。只三四缕，向钱就让它停了下来。
感情这玩意是精神控制的啊，挺好。不过，第一次那又是怎么回事？
“哈哈哈，真的，这可是真事，老哥你还真别不信……”王建军笑得开怀，眉飞色舞的吹嘘着。
向钱被他夸张笑声惊扰，打断了思绪。看着那副嘴脸，心里不爽，也顾不上多想了。
他手里捏着那团拳头大的“棉花”，心里期盼着这玩意可一定要能自己飞才好。
慢慢撒了手，心里想着让它悬在空中。成了，看来是摸到窍了。虽然有些不稳，但看起来还是有效的。
他心思操纵着这东西从桌底飞到对面去，从那王叔背后的衣领里给悄悄钻了进去。
然后，猥琐的有节奏摩挲着。
没几下，王建军的脸色就变了，呼吸有些乱，他搁了筷子伸手努力想挠背后，可向钱哪能那么容易就放过他。有“技巧”的在王建军背上使劲撩，专门在他抓的时候停，刚放下手就起劲蹭。
向钱可是试过这玩意的触感的，那叫一个舒爽。这会肯定不止是痒，他在心里坏笑。
绷紧了面部表情，向钱拿起了筷子安心吃饭。
“怎么了？”向南见王建军面色红润还老挠背后，担心这是吃坏东西了，他紧张的询问：“是对什么过敏么？要不要紧？”
一旁的向钱淡定的夹起片牛肉，沾上酱汁搁嘴里。
心思却让那团东西绕到了王建军前边刺激，刚碰到关键点，王建军就猛地站起身来撩开了上半身。
向钱心想完了，这下没得玩了。他本来是打算不要那一团了，蹭了流氓那得多恶心。不过，他这还没上重头戏呢就被发现了，有些可惜。
向钱定着神，没让“棉花”再动。
王建军撩开了衣服看了半天什么都发现，他心里犯了嘀咕，“错觉么？喝多了还是见鬼了？”
“怎么了？你倒是说话啊，”向南看他问也不出声，神不叨叨的又演了这么一出也有些不高兴了。
“向哥，你看我这背后有什么没有？”王建军转过身去让向南打量，向钱听到这抬起了眼。
不就在前胸么？自己还打算吓唬一下他呢，怎么没发现？向钱转头看了一眼他爹，发现他爹也是满脸疑惑不明所以，心里隐隐有了种猜测。
感情这玩意就他自己能看到啊，那这方便的可不是一星半点。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第四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