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让往事如风》苏灿安

8、到蒋谦家过年

　　家庭聚餐总是离不开一个钱字。，都说现在经济不景气，生意是越来越难做了。如果现在才开始创业，真是晚了点。席间舅舅说：“那得看什么生意，要是高科技的话潜力还是很大的。”
　　林轩杨做的好像是3D制图。具体我不是很清楚。
　　董尹早就嘲笑过我的电子产品使用能力和他妈妈不相上下。
　　小的时候家里没有电脑，接触电脑的时候我已经专心学业,也过了探索的年纪。迄今为止，除了必要的计算机课程学习外,我基本上没有掌握其他有关知识。
　　林轩杨和我很不一样，他很聪明，是我见过可以称得上最聪明的男生。他总是在玩最新的电子产品，上课的时候头从来没抬起来过。我坐在他前方不远处,每次都假装弯腰捡笔或者橡皮偷偷看他一眼。毫无意外，他留给我的总是一个漆黑的头。
　　我记得我们的交集很简单。我的嘴唇在秋冬季非常干燥，每天都必须涂好几次厚厚一层才能得到舒缓的感觉。他到讲台电脑上翻老师的课件，我到处找唇膏未果，只好舔着嘴唇低头做作业。
　　他从我身边经过的时候从上衣口袋掏出一支唇膏放在我桌上。
　　后来我才知道那是一个女生送给他的情侣款。
　　后来我才知道上面那个大大的标志是Dior。男款的味道有很淡的青草味。不愧是大牌，比我平时用的水润一些。
　　林轩杨身上一直有一股我很难言喻的味道，很清香。后来他告诉我是他一贯用的护肤乳的味道。后来我买过好几瓶那个牌子的护肤乳，好像那些味道在他就在。古话说睹物思人，闻香也是。
　　所以我从来不去触及那些可能引发我思念的东西。我给蒋谦买性价比很高的NIVEA男士保湿精华。他的皮肤本来就不水润，在H市这样的干燥环境中更加。我买过各种各样的保湿用品给他，效果都不明显。但很显然，这一款效果不错。我虽然暗暗心疼这一瓶虽然不贵但也不便宜的产品，但还是每次都买上三盒放在卫生间的柜子里以防不时之需。
　　我觉得我不该在脑海里储存那么多关于林轩杨的记忆了。大年初五董尹送我去火车站，蒋谦家离我家并不是很远，但没有直达的大巴。所以他给我订了火车票。
　　我对董尹说你都快成我的专职司机了。他说：“那你多赚点钱给我发工资就好。”
　　“你这么贵我可用不起。”
　　他知道我要去哪里，因为处境尴尬，也不好多说什么，只是叮嘱我路上注意安全。我朝他挥挥手进了火车站。
　　不得不说，蒋谦从小就长在一个非常幸福的家庭里。他的爷爷奶奶和外公外婆都还健在也很年轻，各自住在离他家不是很远的地方。我的到来让他们一整个家庭都很兴奋，他发短信告诉我要我做好好今晚吃到吐的准备。
　　晚饭设在他家的客厅，因为地方很大，所以来了十几个亲戚还是坐得很宽敞。他爸爸和请来的厨师一起在忙活，他妈妈则在餐桌上招呼大家吃饭。蒋谦告诉过我，他妈妈不太烧饭，从小他都是在外婆家吃的。
　　我说有外婆的人都很幸福。
　　因为是过年的缘故，尽管我们俩都已经工作了，但他们家的长辈都还是给了我们红包。晚饭氛围很好，什么问题都没有，大家都只是很和气地让我多吃点。吃完以后就让我跟着蒋谦上楼去看电视了。留下大人自己聊着天。
　　我拿着一沓红包向长辈致谢之后才离开饭桌，上楼的时候我说：“你爸妈没有问你关于我的情况吗？”
　　“什么情况？”
　　“比如家里是做什么的？有几口人？有没有家底？”
　　他说：“没问，我爸妈说只要身体健康就行。”说完这句话，他似乎有几分不怀好意地看着我，然后牵着我的手：“我们什么时候才可以睡一间房啊？”
　　“再说吧。”我哈哈笑着，赶紧去开了电视。不知道为什么我突然想起了林轩杨那冷冷地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