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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6、好好照顾自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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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朗伸手勾住承臾的脖子,霸道地咬住了他的嘴唇。
承臾显然被吓得不清,一把将舒朗推到在沙发上。
“Altria小姐,请你自重。”
舒朗轻笑一声,撩拨了以下额前的碎发。
“看来我的魅力还不够啊。”她倒了一杯桌上的香槟,握着高脚杯的杯脚轻轻地晃动着其中高度数的酒□□体。
承臾的脸色有些难看,刻意隔着舒朗远远坐下了。
要不是不了,他恐怕是一刻也不愿意跟舒朗同坐。
舒朗心中的怒火更盛。
究竟是谁,让他们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酒杯中的液体在灯光的映射下能隐约让她看到自己的模样。
这个人是谁,她不认识。
“舒朗。”舒朗无意识地喊出这两个字,她尚且不知道自己究竟犯了多大的失误。
承臾整个人瞬间绷紧,一双眼一刻不移地盯着舒朗看。
这个Altria他实在看不透,他真的看不透。
“你跟她到底是什么关系?”承臾把舒朗的酒杯夺下,逼她看着他。
“你想知道吗?”
“你果然知道什么。”
“好啊,那我告诉你。我全都告诉你。”舒朗双眼微眯,让人看不出她究竟是醒着还是醉着。
承臾的眼中竟然有些惊慌。
害怕什么,害怕知道真相么?
舒朗冷笑一声,死死地勾住承臾的脖子,吻了上去。
承臾想挣脱她,可却无奈怎么都挣脱不掉。直到舒朗呼吸越发急促,直到她昏迷不醒,他才得以解脱。
医院真不是什么好地方。可舒朗年纪轻轻,却已经是这里的常客了。
“不要命你就使劲喝吧。”护士丢下一句话。“哎,现在的年轻人啊!”护士摇摇头,随即又对病房外的一个人训斥道:“好好管管你老婆,本来就酒精过敏,还这么不要命地喝酒,幸亏送医及时,不然就是神仙来了都没用。”
“是是是。”
一个男人的声音,听起来好熟悉,舒朗有些好奇那个人是谁。只可惜听得不大清楚,才没猜出来。
过了一会儿,承臾提着一大袋水果和一个保温饭盒走了进来。
“不知道你喜欢吃什么,所以都买了一样。”承臾将水果袋子稍微向上举了一下。
也对,当时她就和承臾待在一起,也只能是他送她来医院了。
“你酒精过敏以后还是少喝点。”承臾好心相劝。
舒朗难得的没有回嘴。她现在还有些虚弱,只是躺在病房床上看天花板。
医院里那样一尘不染的白总是让她感觉自己浑身脏的要命。
“想吃什么?”
“释迦。”
承臾久久没有动静。
舒朗感到有些奇怪,转眼看,发现他正盯着自己,目光复杂难测。舒朗知道自己又犯了一个巨大的错误。当年她被摘除子宫躺在病床上也是吵着嚷着要吃释迦,结果那会儿却不是释迦的季节。医院附近自然不会有,承臾跑遍了y市的好几家进口水果店,才给她买来。
她得赶紧抓紧行动了。
否则舒朗有预感,总有一天会被承臾识破的。一个人真的很难完完全全抹掉自己从前的所有痕迹。
至少,以她现在的功力还做不到。
“现在还不是释迦的季节。”
“那吃苹果吧。谢谢。”
承臾没有再说什么,只是仔细地削着手中的苹果。
但是气氛已经明显不一样了。
“对了,有人打了好几个电话给你。”
舒朗看了一眼手机,是何沛峰。但舒朗非常小心,能记住的号码都不会署名。
她并不急着回这个电话。
这时承臾已经将苹果削好,递给她。
“你说世界上有没有一种换脸的手术?”承臾冷不防地问了一句。
舒朗将手中的苹果掉在了地上。
承臾马上去捡。
“没关系,我再削一个就是了。”
“可能有吧。”舒朗装作戏谑的样子。“怎么突然问起这个。”
“我倒希望真的有,那她至少还活着。”
“你还放不下她吗?”
“你知道我说的是谁?”承臾的目光像剑一样锋利,舒朗不知道该怎样面对这样的眼神说谎。
“林妤跟我说过你们的事,我猜应该是她吧。”
承臾笑着,手里的苹果又削好了。
“是啊,放不下,也并不想放下。”承臾重新将苹果递给舒朗。
舒朗伸手去接,却发现承臾根本不愿松手,目光灼灼。
“所以,如果你有她的消息,或是知道了什么,一定要告诉我。”
舒朗笑道:“那一定。”
“好了,我得走了,公司可不能同时没有我们两个人。你今天就好好休息吧,护士说你下午就可以出院了。”承臾拿起西装径直走了出去。
舒朗注意到他连一副都没有换,看来是守了一夜。
“其实你自己也知道真相是什么吧,难道从来都没有怀疑过吗?那条路那么偏僻,附近只有一个高级住宅区。她没事跑到那里去做什么你心里怎么会没有数?据我所知,你家就在那个住宅区里对吗。既然她不是去见你,还能去见谁?谁在她出事后,想得是家丑不宜外扬,而不是调查清楚整个事故的来龙去脉?还要我继续说下去吗?其实你心里都跟明镜似的。”
“你没有证据,就是血口喷人。”
“证据得你自己去找啊,你终究才是他最亲近的人。”
承臾久久没有回答便离去了。
“我不知道你和她究竟是什么关系,但我相信你。”
“你去哪了,怎么找不到人。”何沛峰又给舒朗打了电话,这次她终于接了。
“在医院呢。”
“什么?谁又出事了?”
“怎么我自己不能看病吗?”舒朗反问道。
“你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吗?何沛峰竟似乎很担心。
“放心吧,一点小感冒,碍不了你的复仇大计。”舒朗想了想,还是不要让何沛峰知道她酒精过敏的事情。
“你在哪,我过去找你吧。”
“好啊。”舒朗给他报了地址后,何沛峰很快就到了。幸好舒朗身上的红点已经消失了大半,只是脸色还是有些苍白。
“你看起来不大好。”何沛峰似乎的确是在关心她。看道舒朗那带有猜测性的眼神,她又补充道:“别乱猜了,我和承天应不一样。单纯是关心一个朋友而已。”
“我可不希望当你的朋友,我们之间还是只有利益关系存在会比较好。”
何沛峰不说话了,过了好久才道:“公司现在乱成一锅粥,你到底什么时候回来?”
“不应该啊,不是有linda在吗?”
何沛峰摇摇头。
“她辞职了?什么原因?”舒朗眉毛微挑。
“听公司的人说,她现在跟那个陆珩搞得热火朝天,都说她想攀高枝想疯了。”
“哦,难怪。”舒朗换了个舒服的坐姿,打算小睡一会儿。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我不干了。”
“什么?”
“我说我不干了。”舒朗清了清嗓子。“多亏你的帮助,我已经成功打入敌人内部,现在是承氏的副总了。再过几天会给我开正式的介绍会。”
何沛峰没有再说话了,事情的进展都在朝着对他们有利的方向发展,可他却似乎并没有想象中高兴。
“到了。”何沛峰推了推舒朗。“我不送你上去了。”
明明已经在医院已经小睡了一会儿,但上了何沛峰的车之后,舒朗还是忍不住阵阵袭来的困意。现在,何沛峰已经把她安全地送到了家。
“哦,好。谢谢。”舒朗打开车门。
“Altria。”何沛峰叫了她一声。
“好好照顾自己,有什么事可以找我帮忙。阿妤让我好好照顾你。”
“嗯,好。”
初秋的风凉气很重,舒朗却觉得内心似乎涌出一股暖流。
“再见。”
“再见。”
舒朗伸出手向何沛峰道别,就像对着一个相识已久的普通老朋友那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