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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身世 ...
玄澜倾边推门边道,“吩咐下去摆饭吧。”
里面兆瑞和衣躺在内室床上,被子搭在腰间,手里拽着绣被一角半盖在自己脸上,听到门口的动静心里一动,身子却不动,闭上眼在床上装睡。
玄澜倾进来一看,以为兆瑞睡了,就轻手轻脚走到床边坐下,身子向内倾着看兆瑞的脸,只见他只露出个耳朵,脸被被子呼了个严严实实。
玄澜倾嘴角稍扬,轻轻拨开兆瑞捂着被子的手笑道,“指节这么用力,哪儿像睡着的样子,再不起来吃饭,我就要罚你了。”
兆瑞呼地掀开被子,怔怔地对上玄澜倾含笑的脸,玄澜倾伸手把人捞起来抱在怀里说,“半天没有见到兆瑞,皇兄很想你。”
兆瑞心里一动,伏在玄澜倾怀里,半晌开口道,“你不生我的气了吧?”
玄澜倾揉着兆瑞的背道,“我怎么舍得生你的气,我只是太在乎你,不想你分给别人一点感情,所以才会控制不住自己,兆瑞,别讨厌皇兄好不好,皇兄只是想对你好。”
兆瑞低着头,手放在玄澜倾身上呢喃着说,“我没有在想别人,我只是想问你,那天知道我被二皇兄绑架,你是不是很着急……”
玄澜倾心中一颤,托起兆瑞的脸问道,“你是想问我这个?”
“嗯,”兆瑞点点头说。
“唔——”
玄澜倾忽然下来吻住兆瑞的嘴,深深地吻了一番,兆瑞受不了,不住地推玄澜倾离开,好一会儿,玄澜倾终于睁开眼放开兆瑞的嘴,看着兆瑞漫着水汽的眼睛说,“我爱你,兆瑞。”
兆瑞脸一热,怔怔地仰面看着玄澜倾深邃真诚的目光,眼睛渐渐模糊的看不清望着的人,兆瑞慌张垂下头,一低眼,眼中的水珠就扑簌簌落在身上。
玄澜倾勾起兆瑞的下巴,深情地一点点吻掉他的眼泪说,“怎么了?怎么又哭了?”
兆瑞也不知自己是怎么了,心里积攒了太多的感情,这么多天来一直没有一个发泄的出口,心中的委屈成了隐隐的痛,无法诉说,无人可见,玄澜倾对自己的爱本应是兆瑞最大的安慰,可如今在这错位的爱里,兆瑞更感到无处呼吸的憋闷,不可言说的心结,兆瑞在玄澜倾怀里靠着,好一会儿才说,“皇兄,我饿了。”
玄澜倾揉着兆瑞道,“我们去吃饭。”
说着,放开兆瑞让他下床,两人走出内室,转过屏风,外间桌上已布好了菜,兆瑞规规矩矩地在八宝凳上坐了,端着米饭往嘴里扒,玄澜倾夹了菜放兆瑞嘴边,兆瑞就带着菜扒到嘴里,玄澜倾舀了汤喂他,他就张开嘴就着勺子一口喝下去,一会儿就闷着头把一碗饭吃完了。
“还要吗?”玄澜倾笑着问他。
“嗯,”兆瑞点点头,“再要一点点。”
玄澜倾很高兴地又给兆瑞添上小半碗饭,兆瑞又老老实实地吃完了,放下碗筷道,“我吃饱了。”
玄澜倾摸摸兆瑞的头,“真乖,想在房里呆着还是出去走走?”
“在房里吧,我先去里面了。”兆瑞低着头道。
“去吧。”玄澜倾道,兆瑞走后,玄澜倾又吃一些就叫韩陌来收拾了东西,自己也转到内室去。
韩陌在外面慢条斯理地收拾着桌子,听着里面玄澜倾的声音说,“起来我给你揉揉肚子,刚吃过饭就躺床上小心胃疼。”
然后是六皇子的声音,“白天你和韩陌出去了吗?”
“嗯,我们去看了王府,建得很不错,比这里有趣得多,等你住过去,我们就可以天天换着地方……”
“啊嗯,别动……韩陌,韩陌还在外面……”
“不用管他,他不会乱说话的,被他听到岂不是更有趣,嗯?……”
“不,不要……你快让他出去……我才让你那,那样……”
“哈哈哈……你就让我哪样?……——韩陌,收拾好了就快点儿出去,别再外面磨蹭。”
韩陌不敢耽搁,也没有勇气再磨蹭下去,利落地收拾好,出去带上了门。
韩陌知道,六皇子是因为不知道自己的耳朵隔着墙壁都能听到他与玄澜倾的私房话,所以才会在自己还在屏风外面时低声地对玄澜倾撒娇,六皇子以为他的声音够低不至于被外面的韩陌听到,却不知韩陌刚一到隔壁房间的塌上就听到六皇子娇羞地对玄澜倾道,“好,好了,你进来吧。”
这是第一次六皇子这么主动地邀请玄澜倾,之前六皇子总是说不要,或者默不作声地承受,有时会痛得低低地哭。
韩陌心思转沉,他们终于要在一起了吗,即便背负着□□的心结,承受着被强迫的委屈,过着被囚禁的日子,六皇子要接受殿下了吗……
韩陌不忍去听隔壁两人的缠绵悱恻,打开门出去到后院梅林练剑。兆瑞格外的乖巧,玄澜倾心中便也生出格外的怜惜,虽然心情畅快,极想多要几次,但看兆瑞被折腾的气喘吁吁,要了两遍玄澜倾便心疼,没再难为小人儿,怜惜地搂了他爱抚。
兆瑞贴在玄澜倾胸口,喘了一会儿,气息稍稍平稳,小心地问,“皇兄,你不是说要带我去看望母妃吗?我们明天去好不好?”
玄澜倾听兆瑞问得小心翼翼,不忍心看他这样战战兢兢的,抚摸着兆瑞道,“兆瑞说明天,我们就明天去。明天去看过你母妃,我们就在城里玩半天,晚膳时候再回来。”
“嗯。”兆瑞窝在玄澜倾怀里点点头,既高兴明天自己终于可以出去了,又担心玄澜倾若是知道了自己在骗他会怎样。
“无论兆瑞说什么我都会信。”上次说去看母妃时,玄澜倾这样告诉自己,这无端的信任使本来是正义的欺骗都变得猥I亵不堪,兆瑞心里很不是滋味,但继续这样留在这里又是绝对不能接受的,兆瑞暗暗鼓励自己,自己只是要使一切错误结束罢了,现在要好好睡觉。
天明时候,韩陌才从梅林回来,额头上都是汗,身上却一身的寒气,刚走到正院里,一抬眼就见玄澜倾与兆瑞一同从房里出来了。
韩陌料想他们又是一同去小解,便侧身站在一旁,让他们过去。
兆瑞见到韩陌,有点不好意思,玄澜倾走到韩陌身边时说,“让人备好马车,用膳后我和兆瑞要进宫。”
韩陌诧异,答应着恭送玄澜倾离去,玄澜倾居然肯带六皇子回宫了,看来昨日一夜婉转缠绵,六皇子已得了殿下的信任了。
韩陌吩咐过人摆饭,就去后面命人备车,然后才转过自己房里用饭。
玄澜倾与兆瑞吃过饭后,同了韩陌一起回宫,玄澜倾与兆瑞同坐一辆马车,韩陌骑马跟在车旁。
一路上,兆瑞很是紧张,不住地掀开一角车帘往外看,又很小心地收回目光,小心翼翼坐好,玄澜倾看兆瑞一副战战兢兢的样子,以为他是因为被自己关在房里太久,许久不出来对外面疏离了,所以才像刚出窝的小动物一样既渴望多看看外面的世界,又有点害怕。便搂过兆瑞要安慰他。
兆瑞却猛地一惊,惊慌得看着玄澜倾,玄澜倾神色凝重,揽过兆瑞道,“怎么了?不舒服吗?”
“啊,没,没有,”兆瑞努力平复着自己的心情说,“我没注意,所以有些吓到了,你突然过来。”
玄澜倾安抚地揉揉小人儿说,“没事吧,我看你坐得很不安稳,有些心疼。我是不是把你关坏了,一出来紧张不安的。”
兆瑞在玄澜倾怀里哑口无言,玄澜倾的话说得兆瑞心里发痛,可若伤害以爱为名,承受者不管有多不可承受也应以甘之如饴的心情慢慢吞咽。
兆瑞闭上眼,想象着自己与玄澜倾一如从前,这个怀抱还是十多年中自己最熟悉的温暖,安安静静呼吸着玄澜倾身上熟悉的味道。
隐隐地一阵乐声传来,兆瑞忽地从玄澜倾身上起来,就要抢着下车去,玄澜倾拉住他的手轻轻一拽又把人拽到了回去。
兆瑞跌进玄澜倾怀里,疑惑又担忧地望着玄澜倾。
“这么急,见了母妃是不是就不要皇兄了?”玄澜倾看兆瑞紧张,逗他说。
“不是,”兆瑞道,“我只不过是太久没见到母妃了。”
玄澜倾搂着兆瑞的腰,正对着他问道,“兆瑞答应过皇兄什么?”
兆瑞勉强压抑着想要涌动的泪光说,“看过母妃我就跟你回去,我不会惹事的。”
玄澜倾一笑,放开了兆瑞,兆瑞赶紧别转身下车去,玄澜倾看着他的时候,他心慌意乱得几乎坚持不下去。
兆瑞的母妃周思思本是江南名I妓,十多年前玄澜德仁南巡经过苏州,偶然听说名妓周思思才貌双全,有天下第一美人之称,玄澜德仁自认世上之人再美也美不过自己的亲亲爱妃顾流光的,听说在这苏州城中居然称一个妓I女为第一美人,很是生气,于是便微服出巡来到朝云楼花重金点了周思思。
玄澜德仁在雅室闲啜饮酒,听得几声金玲轻响,门一开,一阵清香,进来一个身材曼妙,眉眼含笑的美人,虽隔着层薄薄轻纱,玄澜德仁还是隐约看见那面纱下姣好的容颜。
周思思合上门,轻移莲步,款款走至玄澜德仁面前,将身子一转,软在玄澜德仁怀里,玄澜德仁才知原来那清香是由这女子发出,那铃声来自女子莹润脚踝上的串铃。
玉指一勾,面纱翩然滑落,露出一张笑靥如花的脸,玄澜德仁一怔,想推开勾着自己脖子的人,却不慎绊了一下,压着那女子倒在桌上,披风滑落,露出穿着薄如蝉翼一层薄纱的少女娇躯。
手停留在了不该停留的敏感区域,玄澜德仁有一瞬的晃神,他是碰过女人的,不管是曾经被误认成顾流光的兰香,还是被父皇赐婚而娶为皇后的方静仪,还有玄澜欣的生母柳叶儿,玄澜继的生母薛清圆,和最晚娶的玄澜诚的生母胡玉照,他都曾在女人的床上一度春宵。
周思思没有放过玄澜德仁那一瞬的迟疑,在玄澜德仁再一次推开自己之前恰到好处地勾起了玄澜德仁的欲望,一点一点在玄澜德仁欲退不能的内心挣扎中掌控了玄澜德仁的身体。
周思思如愿地把玄澜德仁引上了床,从她在房间里偷眼看见那个点了自己的人时,她就决定这次一定要留住他,十七年的阅客无数,她一眼便能看出这个点了自己的青年公子身份高贵,为人可靠,而且已独眠多日不曾发泄过,这是上天可怜她给自己的一次脱离苦海的机会,她不能错失。
室内插花喷上了淡淡的迷情香,周思思进来之前沐浴更衣精心准备,所有的一切都经过她特意的布置,不单玄澜德仁喝的酒,就连床上铺的锦被都能使玄澜德仁渐渐意乱情迷。
一夜的被翻红浪,一夜的娇吟蜜语,第二日醒来时,周思思缠着喊了一夜流光的玄澜德仁缠绵,玄澜德仁却惊慌下床,卷起衣物落荒而逃。
周思思苦笑,自从被自己那身为妓I女的娘亲生下之后,她就成了一个从小被培养训练如何接客的小雏I妓,十多年来见惯了露水情缘,无情无义,从十二岁接客的那一天起她就熟知怎么让天下的男人在自己身上□□,为和自己春宵一度千金散尽,她也熟知天下男人会怎样在和自己缠绵时甜言蜜语浓情蜜意,提上裤子翻脸无情轻薄凌辱。今日,她竟见到了一个痴情人。
周思思摸摸自己的肚子,坦然走下床去弯腰拾起散落在地上的衣服,往身上一套,身子的每一处肌肤依然清晰可见。披上披风,叫来老鸨,周思思说自己昨日伺候的麻烦,夜里着凉病了,此后几日不接客。
一个月后,玄澜德仁备马登程,归心似箭地要回宫去见两三个月不曾亲密的亲亲爱妃顾流光,刚要启程,周思思来了。
一夜迷醉,她竟怀孕了!玄澜德仁吓得差点腿软。
最终,周思思还是跟随玄澜德仁回了宫,她没想到这个出身高贵的人会高贵到是碧华国万万人之上的年轻帝王!
兆瑞出生了,一个伴随着碧华国从未有过的凤鸟降世的吉谶出生的皇子。
兆瑞的出生使饱受生育之苦的周思思含着泪笑了,即便自从那夜之后,玄澜德仁几乎从没碰过她,即便在宫中她毫无地位可言,终日住在后宫荒凉一角的向晖苑中,即便她时常会因怀着皇嗣遭人嫉恨,可她很满足,她本不求玄澜德仁能给于她一个女人渴望得到的爱,因为她的心早在一夜夜有欲无爱的交I合中死去了,她要的只是离开那夜夜羞辱的折磨,像个正常人一样安安稳稳的日子。
向晖苑就是她的归宿,现在,她还有一个粉雕玉琢可爱地吐着泡泡的小皇子。
兆瑞几乎是小跑着进了向晖苑,她的母妃闲来无事总爱领着苑中的婢女排些歌舞解闷,听到那熟悉的乐声,兆瑞就知道是到了向晖苑,所以才着急着下马车。
玄澜倾跟在兆瑞身后,进了向晖苑便见周妃正在一排宫女身边扶扶这个的胳膊,摆摆那个的头,指导着宫女排舞。
“母妃——”兆瑞一下扑过去抱住周思思在她怀里乱拱。
年宴前的最后一场戏,猜猜明天谁会出现咩,我押一百字赌爱妃。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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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身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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