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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洗牌 ...
天已微明,一夜寒气沁骨,韩陌早已遍体生寒,四肢如冰,看玄澜倾酣然醉卧,唇色深紫,韩陌心中一痛,乜斜着眼痛饮一口,千杯不醉,这半夜的酒也不能使自己暂时忘却念而不得的痛。
飞身而下,搀起醉卧的玄澜倾,东倒西歪回房间去,走到兆瑞门口,里面安安静静人还没醒。韩陌将玄澜倾安放在偏房的床上,帮他换掉一身发凉的衣物,盖上被子捂着,命人在房间里生上炭火,要了热毛巾一点一点帮玄澜倾擦拭冰冷结痂的额。
玄澜倾没去早朝,朝堂之上变故陡生,一夜之间少了一位丞相一个军候,朝臣们个个人心惶惶,尤其是与方立忠和潘盛有所来往的大臣更是心中惴惴。
然而,当众臣看到皇帝玄澜德仁一脸掩饰不住的欣慰走到龙椅的时候,这惴惴的心在冬日不变的寒气中彻底凌乱了。
随着噗噗嗵嗵一片跪地之声,一阵嘹亮而浑厚的山呼回荡在金銮殿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众爱卿平身——”
玄澜德仁的声音里几乎是带着笑意的,“众爱卿可有本奏?”
京兆尹董煜出列道,“回皇上,臣有本奏。”
“说。”
“是。臣失察,右相方立忠与军候潘盛、大将军方培意图谋反,太子受其蒙蔽,也参与其中,导致昨夜京师动乱,幸而臣与大统领高载、飞虎将军裴宁远已将叛贼剿灭,逆贼方立忠、高载已死,相关人等正关押天牢候审。太子兵败后自焚,现已找到尸首。请皇上定夺。”
玄澜德仁收了笑意道,“方立忠、潘盛、方培身居要位而不思为国尽忠,造反谋逆实属十恶不赦,虽死不能抵过,将其亲属全部收没为奴,家中一应人等收归官府变卖。太子玄澜欣不忠不孝,大逆不道,夺去太子名号。此事就由燕王总领去办吧。”
玄澜欣接了旨,朝臣们却以目传语,人人心中都有了猜疑,太子倒台,方家的势力也被清除干净,左右相只剩下了左相顾向,皇后在冷宫里怕是永无出头之日,看来后宫贵宠依然要回到那个男人顾流光身上,如今三皇子玄澜欣负责此案,一旦此案收束的利落,太子之位花落谁家也就昭然若揭了。
在家宿醉的玄澜倾睡了两个时辰就被隔壁摔盘子砸碗的声音吵醒了,披衣出去一看,兆瑞吵着要出去,韩陌远远地站在门外,其雨、其华趴在门边,隔着窗户纸往里边张望。
韩陌先看见玄澜倾醒来,连忙到玄澜倾身边道,“殿下,你醒了,要不要叫人帮你洗漱更衣。”
玄澜倾看着紧闭的房门,道,“怎么回事?”
“六殿下醒来后,其雨、其华进去摆了饭,六殿下不吃,全摔了。嚷着要走。”
“打开门。”
“是。”韩陌上去让其华开门。
玄澜倾进去,兆瑞倒是没再向他扔花瓶,里面也没有花瓶可扔,见玄澜倾进来,兆瑞冲他叫道,“我要回宫!”
“我让人给你请了假,不用去学宫。”
“我要回钟灵宫!”
“钟灵宫没收拾。”
“收拾什么?钟灵宫不是好好的吗?我要回宫去住!”
“还和我住一起?”玄澜倾抬眼问。
兆瑞一愣,什么?
玄澜倾解释道,“东阁没收拾,不能住人,你回去只能和我睡一起。”
兆瑞没想那么多,忘了回去就要和玄澜倾同床共枕,此刻想起来,脸一红,叫道,“谁要和你一起,回去我就搬到东阁住。”
“一天收拾不好的。”
“你到底放不放我走?!我的事不用你管。”
“你的事一直都是我管。”玄澜倾直视着兆瑞道。
一句话说得兆瑞哑口无言,睁圆了眼瞪着玄澜倾。
玄澜倾吩咐了声其华、其雨去备饭,而后阔步走到兆瑞身旁,俯视着对自己怒目而视的人道,“我既然要了你,就会对你负责,你的事,以后也归我管。”
玄澜兆瑞气炸了,吼道,“你混蛋!”
玄澜倾一笑,“对!我是混蛋,从你还是一个只会吃奶的娃娃起,我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你已经跟了我十五年,跟我一辈子又有何不可?!早知道也许我该从小就要了你,这样你就不会不习惯,你就会觉得跟我一辈子也理所当然。”
“你!你这疯子!我要离开,你放开我!”玄澜兆瑞已经不能再吃惊,那个日夜陪伴着自己,照顾自己的人居然是这样一个丧心病狂的魔鬼,是他伪装的太好,还是根本就是自己瞎了眼,才会觉得他对自己那么温暖。
玄澜倾一把抱住拳打脚踢的玄澜兆瑞,向他后颈一砍,人立刻安静了下来,玄澜倾将人放到床上,对刚好端了饭进来的其雨、其华道,“放桌上吧,去找几根绳子来,要柔韧一些的。”
玄澜倾端了粥碗来到床边,一口口喂玄澜兆瑞吃下去。而后自己把中膳吃了,接过其雨递过来的绳子让他们出去了。
玄澜倾走到床边,脱掉兆瑞的衣物,拉开四肢,用绳子四面一系,将四肢系在四个床柱上,盖上被子。
韩陌进来,一眼看到被系住的玄澜兆瑞,神色不明地看了一眼坐在床边的玄澜倾。
“什么事?”玄澜倾问。
“方立忠谋反的案子,皇上已交给三皇子去办了。据探子回报,今日早朝,皇上非但没有动怒,反而似乎面有喜色。”韩陌道。
玄澜倾将衣物搭在兆瑞露出来的胳膊上,笑道,“父皇可真是为我们这些皇子提供了怎么宠一个人的好榜样。都说青出于蓝而胜于蓝,我怎么能不好好表现呢,你说呢韩陌?”
韩陌垂着眼道,“属下不明白。”
玄澜倾摸着兆瑞的下巴道,“父皇昨晚去了流光宫,今天就把审案的事交给了老三,看来很快咱们碧华国就会有一个新的太子了。”
“殿下的意思是?”
玄澜倾站起身走到韩陌身边道,“时值多事之秋,麻烦事就交给老三去办也不是什么坏事。既然搅局的人都已经按耐不住性子了,咱们就顺水推舟把这盘棋彻底打乱。慕容寒最近可有什么动静?”
“没有,这两天他都在南郊的露园里。”韩陌道。
玄澜倾点点头,“盯好他,他的身世也要继续查下去,我总觉得他的身世不会那么简单。”
韩陌领命去了,玄澜倾返回身坐在兆瑞床前,他下的力道不大,兆瑞眼皮微动,已要醒来,玄澜倾含着笑意等着他睁开眼。
兆瑞眼皮抬起,眼缝里看见玄澜倾的脸,下意识抬手要推开他下床去,刚一伸手却被狠狠一勒,倒回床去,这才发现自己手脚都被缚住,不由地气从中来,“玄澜倾,你干什么?为什么要绑住我,你快放开我!”
玄澜倾一笑,“别乱动,这绳子虽软,你若太用力,还是会受伤。”
“混蛋,快放开我!”
“你听话,我就放了你。”玄澜倾把兆瑞按下去,重新盖上被子道,“小心别着凉了,我会心疼。”
“你别碰我!”兆瑞叫道,“你快放了我,不然父皇知道了一定会处置你的!”
“父皇?”玄澜倾笑道,“我真好奇你还会想到谁来救你,你猜猜看,你若在宫中消失了,谁会最早发现?”
玄澜兆瑞猛地愣住了,玄澜倾的话无意中提醒了他,他已不见了两三天,宫中根本没有人寻他,若是自己再多消失些日子,谁会在意,就算有人发现,宫中的宫婢,公公,甚至先生,可能都不会对父皇提及,只要玄澜倾一句话,自己的消失就会无声无息……
“兆瑞,”玄澜倾忽而将双手按在兆瑞肩头,支身在他身上道,“跟着我 ,和我在一起,我会一直保护你,宠着你,不让任何人伤害你,比这世上任何一个人都爱你,关心你。好吗?”
玄澜兆瑞一眨不眨地看着自己头顶上方的人,如果这番话不是在这样的情景下说出,如果这番话不是在发生了那件事之后,“不好不好!”,玄澜兆瑞努力地挣扎着避开玄澜倾的禁锢,“你能不能不要这样,能不能不要这样……”
玄澜兆瑞突然哭了起来,声嘶力竭而又无力地道,“不要这样,你放开我……”
玄澜倾心里一痛,他想给兆瑞的是一世的守护,一生的柔情,可他为什么不接受,为什么要这么痛苦地回避……
玄澜倾禁锢着兆瑞扭向一边的脸,俯下身来说,“兆瑞,我能把我的一切都给你,可我不能放你走,你的每一个想要离开我的念头,都会让我想把你憧憬的那个世界毁灭掉。你可以恨我,可以诅咒我,甚至可以亲手杀了我,如果你愿意这样,如果这样你就会觉得好受些,但我更希望你能爱我,这样我给你的一切就都是幸福,你就可以一直很快乐。”
兆瑞含着泪看他,那深沉幽邃的目光想要深入到自己的骨髓里。
“兆瑞,告诉我你可以试着去做,告诉我。”玄澜倾几乎是诱哄着说。
“不……”兆瑞勾下嘴角,眼中满蓄的泪溢了满脸,“我做不到,我做不到,你是我的哥哥 啊……你放了我,我求你放了我……”
玄澜倾忽的起了身,颓唐而冰冷地道,“你好好休息,我晚上再来看你。”
玄澜倾走了,玄澜兆瑞喑哑黯然地流着泪,心痛地感觉的到心上一丝丝地疼,愤恨地用力挣着绳子,勒的脚踝生疼,终于还是无济于事。
玄澜倾换衣服,也换了面貌,一夜的宿醉,彻底醒了,包容的无济于事,放手的无能为力,随着一夜的心痛神伤全都被梦寐消释。
回到宫里,玄澜倾直接去了流光宫,不出意外的玄澜德仁也在这里,给两人请了安,玄澜倾在一旁坐了。
顾流光和衣半躺半靠在床上,玄澜德仁正坐在身旁为他揉着肩。
玄澜倾从袖中取出个小瓶子递给玄澜德仁道,“听说娘娘落下了寒疾,儿臣这几日特意寻了这药来,据说极有效用,每日睡前温水冲服一丸,三日之内便可见效。”
玄澜德仁收了十分高兴,“倾儿有心了,朕正忧心流光终日服药而不见好,宫里这帮御医真是越 来越成了庸才了,每到用他们时一个个都束脚鸡一样,什么方子也开不出来,开出来的也断不济事,吃了只是温补,病情却并不见有好转。”
顾流光喘息着道,“御医也已尽力了,是我自己的身子不好,医得好医不好都怨不得别人。皇上莫要迁怒于御医,让人代我受过,我又于心何安?”
玄澜倾笑道,“所谓关心则乱,父皇一心挂念着娘娘的病情,怎么不埋怨御医呢?娘娘若是真要为御医求情,还是要好好照顾自己的身体,等娘娘好了,父皇龙颜大悦,别说是食禄的御医,就连大牢中的犯人也会蒙大赦的。”
说得顾流光微微一笑,玄澜德仁也笑着说玄澜倾说的是,让顾流光快些好起来。
顾流光但笑不语,歪在玄澜德仁怀里微微眯上了眼,渐渐地呼吸绵长,似是睡去了,玄澜倾见状,轻轻向玄澜德仁行了告退,轻手轻脚退了出去。
出了流光宫,玄澜倾莫名地有些伤感,难怪自己问了顾流光的病情,御医只是摇头,看顾流光的样子,脸色苍白,四肢乏力,神衰气减,丝毫不复之前神采奕奕,看这光景,只怕不会好。
“兰若生春夏,流光动京华”岁月倏忽而过,红颜依稀命薄,玄澜倾信步踱到钟灵宫,短短一生,爱一个人尚且不够,又怎么忍心分给另一个人而让自己所爱的人忍受伤悲,自己已呵护着一个人呵护了十五年,怎会放手让他在风雨里独自忍受。
“呜呜~~~嗯~~~呜呜~~~”
走到云升阁门前,玄澜倾无意听到里面哽咽的声音,听着声音像是玄澜静,微皱了眉头走进去看,玄澜静独自抱着膝盖蹲在床边头支在膝盖上哭着,有人进来头也不抬。
玄澜倾蹲在他面前柔声问,“静儿怎么了?今天学宫不上课吗?为什么一个人在这里哭呢?”
玄澜静抬眼看看玄澜倾接着哭,玄澜倾伸手替他抹眼泪,却被一只小手打开到一边。玄澜静哭着道,“走开,我不想看到你,你是个骗子呜呜~~~你明明告诉我睡一觉就什么都不会发生了,可是,我哥哥死了,大家都说我哥哥死了呜呜~~~都是你~~~呜~~~”
玄澜倾怔怔地看着玄澜静支离破碎带着哭腔埋怨着自己,竟想起玄澜兆瑞哭着对自己说恨自己,玄澜倾没再安慰玄澜静,站起身来,默默回了云起阁,自己做错了吗?为什么自己总是想要保护他们,而他们却都恨着自己……
云起阁是待不下去了,这个自己和兆瑞住了十五年的地方,日后,不知何时会再住进这里,不知还会不会再住进这里,玄澜倾振遗而起出了云起阁往访菊轩去。
兰妃在绣着飞龙,想是给玄澜德仁的新年贺礼,玄澜倾请了安,坐下看了兰香的刺绣,连连赞她技艺高超。兰妃笑着说他嘴甜。
玄澜倾救也笑着,宫婢上了茶,玄澜倾接过尝尝,放了茶盘与兰妃闲话。话没几句,兰妃垂着眼绣着龙爪,问道,“兆瑞那孩子还没好吗?怎么不带了他一块儿来,好些日子没见过他,我倒挺想他的。昨天兆瑞的母妃来和我说话,还问起兆瑞,我说你带他在城里玩,她才放了心。兆瑞回来就让她到周妃那儿看看。”
玄澜倾答应了说,“兆瑞好了儿臣便带他去。”
兰妃道,“你知道就好。平王府建的怎么样了?”
玄澜倾道,“本是在之前的王府上建的,已差不多竣工了,只剩下庭院扩充的地方还有些池塘湖泊没修缮好。估计年前就能全部建好了。”
兰妃点点头道,“搬出宫去住也好。”
我怎么会说我是怎样在持续不断地吵闹中写这一章写到想吐的~`~~想起了学期末写论文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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