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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所谓下属 有句古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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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句古话说:无事不登三宝殿。梁山从不和自己有过多的来往,现在却亲自举荐给自己新人,要人不想多都不可能。
“梁局,这事儿怎么好意思让您费心呢!您的好意我收下了,但这空缺我下属已经在帮我找人补了,估计这两天就能到位。等哪天您有时间,希望您和夫人能赏个脸吃个饭,就当谢谢您费心帮我找人了。”
“哎!说的什么话,你再想想,不急着答复我。我还有事儿,先走了。”梁山走后,严北更加郁闷起来,怎么这梁局突然关心起自己来了。晚上回到家,浸染成墨绿色的大理石地板上摆放着一个打造精致的瓷白浴缸,严北把自己半张脸闷在水里,从外面看白透的耳朵被闷出粉红色,水面上的半张脸也呈现异样的淡红。
和林牧柏见面的那天发生这事儿,到底是不是巧合。这个疑问一直在严北脑子里盘旋。今天泡了比较长的时间,出来的时候严北整个人身上软绵绵的,正要准备睡觉,书房里的电话想了起来。
严北不喜欢有人在自己家里,即使严父严母来,最多也只待几天就走,所以他家只在白天有一个从严北小时就照顾他的保姆会来帮严北打扫卫生,等晚上严北工作回来,诺大的房子只有严北一人。
这么晚会打电话来的除了局里就是严父严母。接起电话,还没等严北开口,严将就迫不及待的说:“听说今天梁山来找你,还给你推荐新人了?”
“恩”
“你怎么回答他的”
“我说我不需要”
“严北,爸爸劝你还是接受的好”
“理由呢?”
“世界上哪有那么多事情需要理由,你就是太死板,没点人情味,我帮你查过了,那个梁局长介绍的人,家世清白,没不良记录,应该是和梁局长沾了点亲戚关系,所以他才来找你。”
“怎么连人人口中传颂的梁局长也跟你们一样搞这套?您这么积极的给我打电话,不会是有什么把柄被梁山抓着吧。”
“啧···怎么说话呢?没大没小,记住,我不仅是上司还是你爹。”
“没什么事我挂了”
躺在床上严北想,既然这样,那没理由不接受,如果是派人来监视自己,梁山根本没任何动机,与自己没什么来往,负责部门也不同,况且把亲戚放到自己身边,有任何异象自己不可能察觉不出来,要是真有,严北也能第一时间紧握这个人的生死权。
第二天
副官死后严北一直都自己开车去局里,今天刚停好车上楼,梁局长就来了。
“小严啊,听你父亲说你答应我的请求了?”
“恩,局长,那人呢?”
“你别急,人下午就到,他是我夫人在娘家的侄子,乡下来的,虽然什么也不懂,但老实本分,给你打打下手一定没问题,等熟悉之后,希望严处长多教教他,这样也能尽早成长”
“可以,局长,我有话说在前面,既然在我手下干活,那就是我的人了,我怎么教是我的事儿,教得好不好是我的责任,不论你今后看见他是哭还是跟您诉苦,希望您不要干涉。”
“那是一定那是一定,就是因为放心让严处长你教,我才会拜托你,你尽管打骂,我绝不干涉。”
快到中午时,严北终于见到了梁局长推荐的人---许朝。穿着粗布衣,脚上也蹬着布鞋,个子应该很高,毕竟比1米79的严北高出半个头,剃个板寸,虽然穿着打扮土但衣服和身上都很干净。五官深邃突出,如果一定要和严北比较的话,许朝的五官是所谓的西洋画风,严北就是仅剩黑墨白宣纸的中国水墨画了。
“您好,我叫许朝,生于朝阳之时,故取名于此”
“你好,今天开始准备接受培训”
“好的”
“不是好的,是“‘是,属下明白。’”
“是,属下明白”
“下去吧”
不知为什么,第一次见到许朝竟然让严北有一种久别重逢的感觉,感觉如此熟悉。估计是最近和林牧柏的见面勾起严北太多回忆,所以才会有这种感觉。隔了一会,有人把换了衣服的许朝带进严北办公室。换上了军统套装和靴子,许朝整个人都精神了不少,腰背挺直的身体撑起了衣服线条,表情坚毅严肃,严北一瞬间似乎看到了以前准备干战打架的小林牧柏。
“走吧”严北把车钥匙扔给许朝,拿起衣架上的外套先走了出去,许朝赶紧跟上。走到车前严北停下,许朝也跟着停下
“上去”严北指了指车,许朝看着面前这张车,破旧的很,明显处于报废边缘。但许朝没说什么,一股脑钻进了车的驾驶位。严北走过去弓下身拍拍驾驶室的玻璃,许朝赶紧放下玻璃,可因为车子陈旧,玻璃放下的同时带起了一大层灰,严北躲闪不及,被呛得打了个喷嚏,许朝迅速从车窗内伸出手用手里的手帕捂住了严北的口鼻,“您有什么去边上指导吧,这车太脏。”
严北接过手帕,狐疑的看着许朝“我听梁局说你是从乡下来,怎么随身带手帕,而且刚才你介绍自己名字的时候,不像乡下人的介绍方式,你说呢?”
许朝稍稍把头靠出窗外,歪着嘴角露出洁白的牙齿。“严处,手帕是当时负责我衣服的李副官拿给我的,不信您可以问他,至于您说的自我介绍,我是乡下来的,但不代表我不学,我们那也有学堂,而且今天第一次见您,梁局怎么说都对我的自我介绍钻研很久了,就为了给您留下个好印象”
严北没想到许朝会这么认真的回答这个问题,虽然自己心有疑问,但他问这个问题很大一部分原因是为了缓解自己刚刚打喷嚏的尴尬。“你等一下”严北说完走向一边看着门的方向。李副官带着一个被蒙着眼睛的男人走来。男人衣服很破旧,身上也都是伤,李副官把男人粗鲁的扔在后座,关上车门朝许朝说:“开车跟着我走”
说完走向另一处停着的车上,严北早已坐在后座脱下手套轻捻手掌上因为常年拿枪而磨起的薄茧,两张车一前一后驶出了城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