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事》呲奥

2、来回过招 “你留一个

　　“你留一个洋，连性格都改变了”严北细白的指节夹起筷子轻轻在瓷盘上点了一下。林牧柏眼睛在镜片下含笑，“你这是问句？”
　　“不全是”严北又举起筷子在眼前晃了一下，“你记得那时候你老是不会用筷子，被你爹打得很惨”
　　“那是林牧林，你记叉了，那时候他一心只想着做风筝放风筝，手指被风筝竹骨架割得血肉模糊，怎么用得好筷子。”
　　“牧林···要是他还活着，现在应该是个风华正盛的少年了。”严北默默顺着口里的普洱含下这句话，始终没说出来。当年林牧林作为林家的小儿子备受宠爱，可一心只想着和西林老先生学做纸鸢，为了这事觉也不睡饭也不吃，简直就跟着了魔一样。牧林母亲也就是林牧柏的小妈伤心得很，觉得自己的儿子已经被吞了心性，忍着痛把8岁的林牧林送去了西林先生那。
　　对于疼爱弟弟的林牧柏来说，小牧林是林牧柏心上一块有脓的疤，挤着痛，不挤也痛。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期间严北试探了几次，一一被他完美的解答了。“和自己的记忆真是完美的符合了呢！”严北用手帕擦拭嘴角。
　　城南的这个冬天真是任性得不得了，说下大雪就下了起来，两人吃到一半林牧柏收到落败家中小家丁的口信，说是二太太喜迎大少爷，准备了林牧柏爱吃的菜，他不好推脱，只好赶了回去，严北表示理解，毕竟这林大少爷一回来不是往家跑而是朝自己这钻，还是不要过分的好。后来严北自己一个人坐在桌上想了很久，但脑子里零零总总的片段拼凑起来却还是未曾让他忆起心怀多年的疑问。
　　酒喝了好些，严北身子有些发热，脱下束缚着腰身的外套，严北单穿一件军官衬衫就下了楼，老板赶紧上前扶他却被推开了，只好在一旁叮嘱外头飘起大雪，冷得紧，要严北军爷赶紧穿上衣服，严北迷迷糊糊看老板的嘴在自己面前张张合合了数次却听不出到底在说个什么玩意。接过老板递给自己的毛裘领斗篷出了门。
　　严北等了好一会儿，雪花在头顶积压了不少，衬衫被浸湿留下深色的痕迹，街上行人很少，严北被冷得酒劲醒了7分，不禁有些生气，皱起姣好的眉望向副官送自己来的路，平时副官严谨自律，很少出现像今天这样让严北等待的情况。
　　思考片刻后转身推门，严北快步走进楼里向老板借了电话，副官家里的电话没人接，军区车管理处又表示车没回来过，严北打慌说自己让副官把车开去检修了，于是又找人派了一辆车来。坐在车上，严北在脑子里过着今天副官的所有行为动作，想来想去，严北似乎已经想到再见到副官时是什么情景了。
　　第二天一大早严北就到了军区，自己的车果然还没回来，处长身边最亲近的属下失踪，还连带着车，这种事，用脚趾头想也知道是冲自己来的，副官只是个靶子，虽然只是个靶子，但副官从严北上任就跟着自己，没有了他，严北在局里将会走得更加困难，这个地方前有狼后有虎，一个不小心就会被撕扯得粉身碎骨。这个想算计自己的人，到还真是一拳打在了严北痛处。
　　派人去找车后的2天终于在城南的郊区发现了车和副官的尸体，副官身中一枪，只是正击要害，身上财物没有损失，车也没任何损坏。只是这地点···正是严北儿时的旧家，这里已经杂草丛生了，但仍然看得出当时这座房子的豪华，旁边不亚于自己家房子的另一栋房子，就是城南赫赫有名的林宅。
　　派人厚葬了副官，补贴了大量的家用和财物给副官的父母，严北回到了办公室准备重新培养一个值得信赖的人做下属，可事情在几天过去后都不见进展.严北军爷有些坐不住了，让下属到自己的办公室汇报情况，下属支支吾吾放不出个屁，严北最讨厌做事不果断的男人，气得本来就白的脸更加白了，深色的眸子狠狠瞪着下属。“这点事都给我拖了那么多天，你们还有什么事情办得好，要不赶紧找个清静地儿自杀，也省的这世上多承受个你这样的饭桶。”
　　那下属冷汗直冒，舌头直打结。哆哆嗦嗦好一阵子才说严北之前搞得处置令把他们都吓怕了，觉得严北年纪轻轻就狠毒得很，怕自己说错什么就会被处置了，都不愿在严北手下干活。严北听了以后默不作声，挥手让属下出去，那下属以为自己告诉严北原因后冷毒的严军爷在办公室里难过呢，但要知道严爷对这类看法几乎免疫，等下属出去后自己立刻打了电话给远在上海的父亲要个值得信赖的人，严将奇怪自己的儿子怎么突然知道开口求自己了，严爷只说了一句“这地方找不出个智商比副官高的下属。”
　　严将答应了儿子的请求，但派遣人从上海到城南还是要走很多手续的，时间可能会长点，这段时间严老爷子劝自己儿子多忍着点。从信号拦截办公室回自己的办公室，严北刚开门就看见里面坐着一个和自己接触相当少的一个人，梁山梁局长。
　　看见梁局长等在自己的办公室，严北立刻当着梁局的面训斥自己手下怎么不通知自己，梁局笑着说是自己的意思，两人一前一后坐下，上了茶后办公室里只有严梁二人。严北心里从看见梁山就一直在思考，这梁山和自己几乎不怎么有公事上的来往，毕竟负责的部门不同，虽然没接触过，但严北对梁山的为人早有耳闻，梁山上任的早，即使现在和肖松职位平起平坐，可梁山比肖松有威望的多，现在多个据点的负责人都是梁山带过或是帮过的学生。
　　梁山这次来，绝对是有什么事情要说。没等自己询问，梁山嘴边的白胡须就已经动起来“严处长，听说你在找自己身边的下属，我这有个人选想推荐给你，不知你是否赏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