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低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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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这次回家，乔森并没有让曾奈喘气的机会。
她刚脱外衣，感觉腰从背后被臂力紧紧抱住，耳机一股温热的气息传来，伴随粗烈的呼吸声，伸|出的舌|尖在她耳尖舔|吻，像是不停地索|求。
被这情况搞得不明不白的奈奈，直接腿软得趴在他怀里，奈奈被抱起，两人在周围不停地进退，她想制止，丝毫没办法，双手被他箍紧了往上拉抵在墙面，紧紧密切地吻着唇瓣。
过后的几分钟，她被亲得嘴巴有些肿。消停后，乔森的声音出现在她耳际:“那你还记得我是你的谁么？”没告诉你这些事情，还会记得么。
“......”
“不记得了吧。”乔森的声音逐渐低弱，嗓里有笑意，却透着自嘲:“你怎么可能还会记得...奈奈啊。”
奈奈啊。
喊得极为低眷迷离。
“我，怎么可能...”说话时明明在笑，却比哭得还要难看，明明是冷静的，嘴唇却在隐隐发颤:“抱歉啊，以前我脑子就不好....我真的很想记起来，真的...很想。”
乔森咬牙，把她狠狠地攥在怀里，什么也不想松开，就想抱着她:“你不该抱歉，该说的，是我。”
他说:“为什么偏偏是你，偏偏是你遇到这种事情。”神情很痛苦，想起那件事情的时候，乔森很痛苦。
奈奈已经没什么气力了，可这句话，是她鼓足了全身力气:“乔森，我有句话想和你说。”
“嗯？”
“我们在一起吧，现在。”
身形僵硬，半响，乔森放开她，脸色有些呆愣，抓着她臂膀的手指，在不住地攥紧用力，声线颤抖:“你能不能...”他的喉结开始上下攒动，视线里只剩下奈奈:“再说一遍？”
“以前的事情我不管。”她觉得喉口干涸，像被烈日浇灌的土壤，干燥失水，嘴巴紊动会儿:“...现在我想和你在一起...也许我已经疯了。”
她肯定是疯的。
“你疯了，我也疯了...”乔森嘴角缓慢下拉，又随即掀起，弧度加深，眼里是揉碎跌宕的笑意:“过去，现在，未来...我想疯的人，只有你。”
他把奈奈抱在怀里:“奈奈，我很高兴。”
奈奈回答:“我也是。”
曾奈是在他怀里睡着的，顾名思义，这一晚上，都是在乔先生怀里睡着的。
没做别的，就是睡觉。
乔先生看起来很累，奈奈玩弄他头发的时候都没懒得理她，动也没动得一下，嘴巴倒是动了下，就是因为嘴巴，奈奈之后很认真地在酝酿睡觉。
“...再不睡觉我压你了。”
“......”
奈奈喜欢抱着他睡觉，很早之前酿成的原因，习惯造成理所当然，没人改变得了。
久而久之，就变成了八爪鱼姿势。
这个，也暂时没办法改过来。
想想乔先生一晚上都被某人紧紧缠着睡觉的时候，是不是觉得身心俱疲。
她的手还是很冷，不管是在暖室里，还是在被子里，手脚还是那么冷，乔森眼皮子动了动，脚在里面摸索着奈奈的腿，借力让她尽量靠着自己，不光是腿脚，手都被他攥着。
曾奈挣扎没用，因为在睡觉，所以没意识。
乔森满意了，想到奈奈对自己说的表白。
心里就更加满意了。
奈奈开始记起些事情，就在这些天的功夫里，虽然片段模糊不清不楚。她想等等，再等个段时间，估计就会想起来。
再过个四五天。
何玉看见她的时候，奈奈正巧做完脑部检查，护士让她坐着等，结果曾奈没熬得住，出去窗口透透风。
看见何玉，向她挥手，好比从前平淡地打了声招呼:“何玉，好啊，最近忙么？”
何玉脚步在她面前顿住，手指微微摁紧了文件夹，直至泛白，她有点紧张，她确实该紧张:“还好，不忙，你身体怎么样？还好吗？”
“蛮好的，脑子好多了。”曾奈笑笑。
“看你这样子，开始有点像从前的你了。”
“哦，哪里像了？”
“哪里都很像。”何玉接着笑问:“你这里检查完了么？”
“已经完了。”
“我现在得先去趟病人那里，之后我们俩聊聊怎么样？”
“可以。”
克里斯今年20岁出头，这个女孩很喜欢乔医生推荐的书籍，最近，她迷上了生与死，这个故事里的经历，就像她自己的一生，好像没有什么活路。
乔医生进病房的时候，总会先是朝着她微笑一下，很温和的笑容，接着是打招呼的早安，流利的格陵兰本地语，比她自己还要厉害。克里斯对着他撅嘴:“乔医生你今天来晚了啊。”
乔森调节点滴，眉头舒展着，眼眶下方隐着黑眼圈，可他看起来心情很好，连嘴角都是隐约翘着的，克里斯注意到了这细节，开始确信医院里那些的流言。
乔森开了句玩笑:“嗯，被院长罚了工资。”
克里斯忍不住笑起来。
“感觉怎么样？”
“和平常差不多。”克里斯交握着抖动的双手，咬着嘴，回答:“我已经没什么用了，最近我母亲在计划领养个儿子，他们已经放弃我了。”
“他们不会的。”
克里斯盯着他的眼睛:“那乔医生你会放弃我吗？”
乔森回答:“医生不会放弃治疗病人。”
克里斯想笑，没力气笑:“听说乔医生你女朋友回来了，这是真的吗？”
“嗯。”
“我能见见她吗？”
“看她意思。”乔森视线落在桌面的生与死，眼皮子垂了垂:“好好休息，我下午再来。”
进办公室，发现她正蹲杵在冰箱面前盯着里面的存货，样子挺专注，要是她看书也能这么专注就好了，乔森免不了这么想。
“乔森啊，这小蛋糕哪来的？”
“给你买的。”
曾奈眼睛里开始发着某种奇特的光芒:“我饿了。”
“哦。”
“多谢乔医生。”
“慢着。”
贼手在离蛋糕不到两毫米的半空，硬生生地停下来，她舔舔嘴巴:“又怎么了？”
乔森手里搁着两小药水罐，还有支密封的针筒，眼睛示意她坐这儿来:“先来打个针。”
“这个，我好像没听过要打针的啊。”
乔森微微露起笑:“过，来。”
“......”
我去，真疼！
曾奈说:“这比打狂犬疫苗还要疼。”
“吃疼是福。”
“乔医生，你乱改方言是不对的。”
“曾小姐，你乱吃蛋糕是不对的。”
“......”
几分钟，乔森打理好东西，靠着她坐下去，贴过去抱抱她，好像很累的样子，整个压着她，嘴唇很干热，贴在她脸骨下，微微泛燥。
奈奈可以反过去抱着他，也可以反过去压着他身上，就像个八爪鱼，奈奈却问他:“你怎么了？”好像看透他心思一样，五指与他指尖紧紧相扣，耳骨开始倒贴着他的脸颊，还偷偷瞄了他眼，看见乔森也在看着她。
乔森说:“有点累。”
“哦，那先休息会儿。”
“嗯。”他慢腾腾地支吾回应，背脊开始向下弯曲，脑袋埋在她怀里，声音显得含糊:“抱一会儿。”
她没拒绝。
喝了口水，乔森问:“你最近吃药了没？”
蹲在电脑面前玩扫雷的奈奈:“..没，忘了。”前段时间乔森闲着的时候，监督她吃药，态度很严格，只不过他最近实在太忙，没管。
他五秒没答话。
奈奈觉得有点奇怪，支出脑袋凑过去看看:“...你在干什么？”
“帮你手机定闹钟。”乔森走过来，将手机递在她面前，眼皮半瞌着，嘴角露出淡淡的笑:“提醒你吃药。”
“哦，好的。”
乔森说:“眼睛别老盯着电脑。”
“哦，好的。”
乔森说:“再说一遍。”
“哦，好的。”
“曾奈。”他的语气沉缓低音。
“......我又赢了嗳老乔。”奈奈对着他笑，手指着电脑屏幕，大获全胜的扫雷游戏，她脸上还居然喜滋滋的像个孩子。
乔森盯了眼屏幕，又盯着她，手指摁着太阳穴，有点头疼:“...嗯，回去给你买好吃的。”
好像完全把她当个孩子来宠养的趋势。
“不要。”奈奈咬了口蛋糕:“我要喝你熬的蔬菜汤。”
“可以。”他微微挑眉:“回去后记得吃药。”
“我知道。”
“帮你定了时间。”
“我知道。”
“新药放你包里了。”
“我知道。”
奈奈关了扫雷，眼睛盯着他，挺严肃:“听说乔医生你学生时代没什么恋爱史，这是真的吗？”
乔森淡淡问了句:“谁告诉你的？”
“奥林。”
“嗯。”乔森低头开始拨通号码。
“你打给谁啊？”
“奥林。”
“......”无形之中，奈奈好像叛变了。
奈奈开始漫不经心地捣鼓手指:“哦...那你有嘛？”
“有什么？”
奈奈的脸色开始变得难看。
乔森忽然很想逗逗她。
奈奈问:“恋爱史，真的没有吗？”
乔森过去环住她，薄唇轻微蹭着她的耳际，宛如无形之间地挑逗:“哦，你想我有么？”
“没..没有。”说话的声音越来越轻。
嘴边的笑容慢慢绽放，进而弧度开始加深，十指紧扣后，嘴唇开始摸索着她暖乎乎的脸，轻乎乎地张嘴:“笨蛋。”
奈奈傲娇了:“再说一遍试试。”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低眷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