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欧阳锋的嫂子》少年十四

2、孽种出生

　　“叔叔好。”我欠身行礼，脸上绽放的，是这世界上最美丽妖娆的笑。

　　欧阳锋不愧是日后成为了武侠宗师的男人，他的错愕我差一点儿就没看到。

　　是的，差一点儿，我总归还是看到了。

　　“大嫂好。”欧阳锋望着我，道。

　　我笑笑，欠身退下。

　　“怎么样，你哥哥我的眼光还不错吧！”欧阳烈高声笑道。听得出，能娶到我这么美的女人，他很自豪。

　　“漂亮！”欧阳锋不加吝啬地赞叹道。

　　“哈哈哈！”欧阳烈大笑。

　　亲弟弟回家，做哥哥的自然是极为高兴的。

　　男人和女人终归是不同的，女人之间一高兴了就恨不得像个鼻涕虫一样贴到你身上，甩都甩不干净。而男人之间表达高兴的唯一方法，就是喝酒。

　　那天晚上欧阳烈喝了很多，以至于最后趴在桌子上烂成一滩泥。

　　这样的男人，又怎么配得上我？

　　“为什么？”欧阳锋也喝了很多酒，所以尽管他话语里的质问味道很重，我还是忍不住想笑。

　　一笑，很多东西都轻松了下来。他脸通红，让我一下子仿佛回到了他第一次要我的那个晚上。

　　“欧阳锋，我希望你永远都是我弟弟。”有些话，我终究不愿意再说出口。

　　欧阳锋没有说话，他一直盯着我，永远是那副色痞的模样。

　　良久，他笑了。

　　我和欧阳烈大婚的那天，来的宾客多到坐不下。

　　我爹特意出钱走关系，临时把欧阳家门前的长街包下一天。

　　若不是我爹，会有人来参加这破落贫困的欧阳烈的婚礼？

　　我听到有人议论，开始时声音很小，后来声音越来越大，大到你根本不用特意去听，随便走走就可以听到。

　　他们都在瞧不起欧阳家的破。

　　但是他们谁都不知道，欧阳家最破的，是我这个即将过门的新娘子。

　　只有一个人知道，我爹。

　　那天我爹乐得像花儿一样。

　　终于把家里的丢人货甩出去了，还有一个傻子高兴得捡便宜似的接着，这种祖坟冒了三尺轻烟的大好事，他怎能不开心呢？其实他自己也有八房小妾，不过似乎男人都以此为荣。

　　不过我爹毕竟是十里八街有头有脸的人物，有些该做出的戏份必须做足。

　　“好女婿，今天我就把桃花托付给你了，你要一辈子对她好，对她好一辈子！”我爹拉着欧阳烈的手，目光含泪，感动得周围宾客眼圈通红。

　　“放心吧岳丈大人，我欧阳烈向您保证：从今以后，绝对不让桃花跟着我受半点儿委屈！”我那个傻相公欧阳烈信誓旦旦地说道。

　　受委屈？我在心里偷笑。

　　一个女人若不爱你，你凭什么让她受委屈？

　　我实在看不了这场白痴般的戏剧了，只能先行告辞回了房。

　　却不料门打开，欧阳锋正看着我。

　　“跟我走吧。”他这样说。

　　他为何这样自信我会跟他走？谁给他的自信，让他在睡了一个女人之后扬长而去，再次回来时竟然还如此心安理得地叫我跟他走？

　　“叔叔，你喝多了。”我欠身行礼，绕过他，走向自己的床边。

　　他惊愕的脸好看极了。

　　“叔叔，我要睡了。”出去吧，让我一个人好好睡觉。

　　欧阳锋没有动。

　　“叔叔，我要睡觉了，还请叔叔出去。”我再一次说道。

　　他冲了过来，在我的惊慌失措与骚浪期待中，粗暴地撕开了我的衣服。

　　“桃花，你爱的人是我，我要你，我天天都要你，夜夜都要你，我要我走到哪里，被窝里都有你！”欧阳锋癫狂地吻着我，他吻我的脖颈，吻我的嘴，终于在即将伸手下去的时候被我扇了一个耳光。

　　欧阳锋被我清亮的一巴掌打得懵住了。而我这时才发现，原来打人耳光的感觉这么爽。怪不得当日我爹连扇我五个嘴巴。

　　“桃花，你怎么了？”欧阳锋有些错愕地望着我，他伸出手想要摸我的脸，却在看到了我扇他的那只手后迟疑地停在了半空，最终收了回去。

　　“谁说我爱的人是你？”我紧紧盯着他的眼睛，话说出口，竟像是逼问一般。

　　欧阳锋忽然笑了，“不是我又是谁？我哥吗？”

　　他那种不屑的笑让我莫名感到自己受了糟蹋。

　　我也笑，比他更不屑。

　　“你知道我和你哥每晚在床上共枕的时候都说些什么吗？”

　　欧阳锋盯着我，久久没有说话。

　　他终于起身，离开了。

　　那一晚，欧阳烈喝的酩酊大醉，所以我一个人，度过了我的新婚之夜。

　　其实也不是一个人，肚子里总还有个小家伙陪着我。

　　我早上起来的时候，欧阳锋已经不在了。

　　我走遍了五条巷子，都没有他。

　　我突然有些后悔，为什么昨晚没有跟他再来一次。

　　我问我自己，如果重来一次，我到底会怎样做。

　　可遗憾的是，我没有想出结果。

　　我摸了摸自己的肚子，紧接着就听见我的丈夫欧阳烈在叫我。

　　“大清早的怎么不多睡一会儿？”欧阳烈宠溺地看着我说道。

　　“醒了，睡不着了。”我别过头去。不知为什么，他越是对我这样宠溺，我便越觉得他这副嘴脸愚笨不堪，越看下去，越是厌恶得很。

　　你看，我就是这样的一个贱女人，注定要被坏男人玩一生而不知羞耻。

　　欧阳烈偏偏不是个坏男人。他实在很好。

　　七个月之后，我终于要生孩子了。

　　那是我生命中最值得骄傲的一天。那一天，我一生中最爱的两个男人都在我的身边。

　　那一天，我在房里因为生孩子疼得拼命喊叫。两个男人坐在外面谈笑风生。

　　“你知道吗？我这一生最幸运的事就是娶到了你大嫂。”欧阳烈笑着说。

　　欧阳锋没说话。

　　“其实我知道你们早就认识。”欧阳烈突然说道。

　　欧阳锋一惊。

　　“我是真喜欢她。”我那个傻相公欧阳烈这样说。

　　我的孩子出世的第一声哭啼响亮异常。听这声音，是个男娃没跑，而且还得是一个注定一辈子精力旺盛的男娃。

　　可别像他爹一样。

　　欧阳烈高兴得不行。孩子早产两个月竟然还这样健康，做爹的哪里有不高兴的道理？

　　欧阳锋站在床边，神色复杂地看着我。

　　我筋疲力竭，哪里有功夫管他。

　　“相公，”我虚弱出声。

　　“在，我在这儿，娘子你说。”欧阳烈一手抱着孩子，一手握上了我的手。

　　我真的太累了，竟然下意识握紧了。

　　“把孩子给我爹看看吧。”我笑，但我想那笑容一定难看得很。

　　“对！我这就去给岳丈大人看看！”欧阳烈兴高采烈地抱着孩子出去了。

　　我的傻相公，你为什么总是那么傻？

　　屋里，只剩下了我和欧阳锋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