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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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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祁耀宗十五年 祁王三十大寿
百官朝贺,众妃也浓妆艳抹,争奇斗艳,希望在这寿辰之日得到皇上的青睐,从此凤冠在头,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自从独家满门抄斩,反对苏妃的声音却并未停歇,正好祁王也将一半心思搁在了独裕身上,封后一事便不了了之。
但独裕和祁王也有近4个月未见面。
冬日度过,夏日来临。
祁王再未来他这夏悠殿,独裕倒乐得清闲。
这大寿,与自己无关。
“独公子,皇上宣您见驾。”
独裕浑身一颤,并不是因为见驾这事,而是因为这声音,似曾相识,却又不像那故人。
他缓缓转过身,却在一刹那,泪流满面。
“铁……儿……”
铁儿身着太监服,站在原处。
独裕不敢置信的扑了过去,在他的下身一捞,什么都没有……
还有那手上,有着被掐紫的痕印。
独裕立刻掀开铁儿的衣服,身上尽是被鞭打的痕迹。
独裕面色惨白,他按着铁儿的肩,“你说,你这是怎么回事?”
铁儿喃喃着,“老爷将你托付给我,不管怎样都不能让你一个人在宫里受苦。”
独裕跌坐在地上,他是一路打点而来,铁儿没钱没势,只能在这宫里受尽欺凌,直到能传话能见到自己的这一步。
他走的多么辛苦,可自己却什么都不知道。
“我不苦啊我一点都不苦……”独裕哭的没有了声音,他蹲在地上,“为什么要这么做啊……”
“公子别哭了,身体是身外之物,铁儿有一颗心只愿能护着公子。”铁儿第一次说出这样忱挚的话,却在眼眸中滑过几丝痛楚。
公子,今生无缘,但求来生。
“皇上宣你……换件衣服去吧……”铁儿替独裕擦尽眼泪,“我在殿外等你。”
“铁儿……铁……”独裕站起身,却见铁儿紧紧的将殿门关闭,那一道墨色的影子守在门外,一如当年。
只是当年,已不再是当年。
铁儿啊,究竟为什么,要让你抛弃这男儿尊严。
我对你有恩,但不要这回报……
只希望我能用我微薄的力再保你不要再受苦……
跟随着铁儿站在祁王的寝宫外。
三十大寿,祁王应该还在沐浴,铁儿对门外的侍卫道,“刚才皇上要奴才传唤独公子。”
侍卫们了然的让出道,让独裕走了进去。
绕过宽大的屏风,再往里走,穿过空荡的寝殿,便是如玉泉。
独裕站在如玉泉旁,看着在水中闭目养神的祁王发愣。
真是四个月没见,为何心中会有点异样的感觉。
他好像瘦了很多……
祁王听见声响,正思忖是哪个妃子不懂规矩跑了进来,却一睁眼,看见独裕站在那里,一脸茫然。
“你来做甚?”他心底一动,却闭上双眼,冷冷的道。
独裕愣住,“不是你叫我来的么?”
见祁王没有反应,独裕转身,“那既然是太监传错,我就先告退了。”
铁儿他做什么,居然错喊了他来这里遭尴尬。
“过来。”祁王的声音嘶哑且低沉。
独裕莫名的转身,盯着祁王。
“过来。”祁王张开手,“你要反抗我么?”
独裕心下冷然,还以为这祁王能变一点,原来到最后还是一样的冷酷。
他面无表情的站在原地,褪掉了身上的衣服,滑进了池中。
而后滑进了祁王的怀抱。
“你教若儿教的很好。”祁王却没有做什么,而是搂着他,有些疲惫的道。
是说他教太子么?
日日他的夏悠殿外的监听总会将他的一言一行报给祁王。
“我只是就事论事。”
祁王收紧了胳膊,“若能早认识你,我必不会灭你一门。”
这句话是在向他忏悔么?
独裕呆在了原地,他张了张口,发不出一句音调,因为喉腔中全是刺痛,痛的让自己滞在了心下。
祁王吻着他的耳垂,轻喃着,“朕给自己四个月的时间清醒,但还是不能。”
“唔。”独裕轻哼出声,两手紧紧的捏在了一起。
眼泪掉落。
爹爹,这残暴之君从来不知道后悔如何写,但今日,他是否该相信他的忏悔之词?
这帝王之心折损了自尊的一句话,是否能将这满门的血债给抹平?
不可能的……不可能的……
从来都是血债血来偿。
他教祁若要做仁德之君。
要拿得起放的下。
但他做不到。
所以他不是一国之君。
将独裕翻过身,细细的查看着他臀部的伤疤。
“为何不再用药?”
“男儿身躯,有些伤不算什么。”独裕闭目,也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求你一件事可以么?”独裕缓缓开口。
祁王甚是奇怪,独裕从来心比天高,连对自己这九五之尊都敢直呼‘你’,居然要求自己,“说。”
“我要一个太监。”
祁王瞬间脸色冷了下来,“要太监做什么?”
“是我自小的伙伴……我不希望他再受苦了……”独裕脑中浮现铁儿一身的伤还有那残缺的身。
“你给朕什么?”祁王嘴角浮现一丝微笑,闲闲的靠在一旁。
独裕半晌未动,而后主动的亲上祁王的唇,极尽自己所能的服侍着他。
“你知道朕不缺这些。朕想要你还是可以随时要。”祁王并不为所动,至少外表看是这样。
独裕停在了原地,眼眸半垂,再睁开时,已是一切明了。
“从此而后,我独裕再不提灭门之事,安心服侍皇上,不记前仇,直到皇上厌倦了独裕这身子。”
这对祁王极为诱惑,他抓过独裕的胳膊,让他直面着自己。
“发誓。”
独裕将头浸在水中,再冒出来时,已不知道遍布脸上的,是泪还是水。
他单掌向上,“我独裕对天发誓,从今往后再不提再不记灭门之事,不报父仇,尽一切所能服侍皇上。若违此誓,天打雷劈永不超生。”
为一铁儿,值得么?
这个世上没有什么值得不值得的,他只知道,铁儿已是他最后一个亲人,他不能没有他。
低头攫住那红唇,祁王痛快的让二人沉入泉下。
“呜…………”独裕被放开后,立刻浮出水面,大口的喘着气。
搂住独裕的腰,祁王举起他的右手,那红镯和自己的,正交相辉映着。
“父王曾经告诉过朕,这灵性的镯子,全天下只有这一个。为何你也有。”祁王附在他耳边,喃喃着。
“还有那山洞里,为何救了朕后又莫名的消失,究竟是梦还是真实……”
“朕和你擦肩而过数次……终于找到你了……”他叹着,终于开始上下揉捏着。
又一把将独裕按在了身下……
铁儿守在寝宫外,直到内里发出了令人脸红心跳的声音。
他蹙紧眉……对不起……对不起少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