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花片片》快乐起程

13、艰难的会面

　　等待审判的日子，是煎熬的，戴严矛盾的心情始终没有释怀。
　　还有，他是多么想可萱呀，想的心都颤抖起来。
　　一想到会伤害可萱，戴严的心比刀割还难受，他常常一个人缩在角落里，狠命地撕扯着自己的头发，眼睛通红通红地充满了血丝。
　　让他没想到的是，可萱真的来看他了，隔着长长的桌子，戴严看到日思夜想的可萱，她瘐了，脸色有些苍白。
　　“你来了。”戴严极力抑制住颤抖的声音。
　　可萱一动不动地看着戴严，一言不发。
　　周围暗沉沉的，空气象凝固了一般，只有白亮的手拷折射出刺眼的光芒。戴严的双手不知是应该放在桌上还是应该放在下面藏起来。
　　沉默了很久。
　　“真不想让你看到我这个样子，很狼狈，是吧？”戴严故意装作很轻松的样子，但紧张的汗水还是象爬行的小虫一样从脸上簌簌而下，他不自觉地抬起双手用手指擦了擦脸上的汗水。
　　手拷沉重的互相碰撞的响声似乎惊动了可萱，她不自觉地打了一个冷战，忍了很久的两汪泪水终于随着颤抖纷然落下。
　　“我的样子是不是很可笑。”戴严勉强地笑了笑。
　　戴严完全不是以前的样子了，眼睛里布满的血丝，一向原本瘦削英俊的脸更瘦了，脸颊向里凹进去，脸上的骨骼轮廓更加明显，显得鼻子更加挺拔；头发又长又乱，胡子爬满了嘴角和下巴。
　　她也许做了许多思想准备，也没有想到戴严会这样。
　　“戴严，到底出什么事儿了，怎么会这样？”眼泪终于如决堤的洪水奔涌而出。
　　事情发展的让可萱有些不知所措。她怎么也搞不明白，一向冷静，善良的戴严怎么会成了杀人犯。
　　当他从肖之明那里听来时，她简直不敢相信这是真的，他一度以为这是肖之明嫉妒戴严而故意编造的慌言。
　　可是，她不得不承认，这是真的。
　　“这是我公安局的同学说的”肖之明小心地看着可萱，结结巴巴地把这件事说出来。
　　“我同学是配合当地的派出所到戴严的单位进行调查情况时知道的，他当时说到这个名字，我也以为搞错了，后来核实了一下，还真的是他，人名，籍贯，工作单位都对得上。”
　　可萱用怀疑的眼神望向肖之明。
　　肖之明低下头，舔了一下嘴唇，眼神有些慌乱。
　　“是，我 ——，我知道你们两个的事儿，我——也打听过他。”肖之明不敢看可萱。
　　“我——，我没有别的意思，对不起，你别——你别误会”肖之明说的底气不足，结结巴巴，象犯罪的不是戴严而是他一样。
　　他自己也不知道，一向在工作上游刃有余，讲话侃侃而谈的自己，为什么一到可萱这里就连一句完整的话也说不清楚。
　　但可萱已经没有精力去追究肖之明的意图了，她脑子一片空白。

作者有话说

　　生活就是这样，本来一切都是美好的，却总会发生意想不到的事情，让人难以接受，但是，没有办法，不管是什么样的意外，都要坚强面对，否则怎么能算是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