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回暖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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帕拉斯怔了两秒。
【别走】这种回答，绝对不是她以为会听到的话。
“...托尼？”
她第一次有些怀疑自己的判断。
眼前的这个人，真的是托尼·斯塔克么？
骄傲自大的托尼·斯塔克？
但当她和对方黑色的眼睛对视的时候，这种疑虑顷刻打消了。不需要转动大脑，她都能从对方的眼睛里看到最当初他的影子。
帕拉斯了解托尼，即使很多年不见，可托尼再怎么变化，本质上还是那个她第一次见面时的15岁少年。
毒舌、聪慧、孩子气。把所有的期盼和受过的伤粉饰在华丽的外表以及张扬的性格之下。
可让他说出这种近似于示弱的话，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她怔了两秒，这种有些出乎掌握的感觉使得她潜意识的防备起来。
“我能去哪呢？托尼。”
她语气平淡，掩盖了刚刚冒出的警戒。
托尼没察觉到她的心思，而是紧紧的盯着她，几秒后才移开眼神：“只是...暂时别离开我的视线。”
一旦开始怀疑就没办法停下。帕拉斯撇了一眼被托尼攥住的手腕，没做任何反驳，任由自己被拉着，坐在旁边的凳子上。
然后，一时间两人都沉默下来。
帕拉斯的眼神不动声色的确认了一下餐刀的位置——回忆起托尼清醒过后的种种，她几乎可以确信有什么不对。如果她但凡体力好些，也许她可以用餐刀来威胁这个‘托尼’说出真相，可惜她只是一个处理器被封印了80%的电脑，面对一个壮年的男性，她并没有任何优势。
而托尼忍不住的在意起自己握住的手腕——很纤细，柔软，似乎微微一用力就能够折断。陪在他身旁的女人向来不少，可是他却几乎从来没有碰触过帕拉斯。
手腕被握住的时间实在有些长，帕拉斯试探的动了一下。托尼反射性的握紧了，似乎担心对方抽手离去。
一系列动作发生的突然，两人同时抬起视线，对视了一下。
——不需要任何人指出，这行为也实在是奇怪。
可即使这样他也没有丝毫松手的想法。帕拉斯的眼神使托尼有些紧张，也许他应该说些什么掩盖一下这行为，这对他这种人来说也应该是游刃有余的事情，可是这一瞬间，他却失去了所有的语言能力。
他想要的，就在他手中。从来没有，从来没有如此贴近过。
大约认识托尼·斯塔克的人都不会认为托尼——百万富翁、花花公子、慈善家、钢铁侠——会有忐忑这种情绪。毕竟从出生伊始，他所拥有的财富和聪慧的头脑就近乎能让他得到全世界，而那些得不到的，都被他当做他不需要的东西抛在了一边。久而久之，连他自己都相信了，相信了一切尽在掌握中的感觉。
然后？
然后他失去了一切，然后他回到过去，然后他有了再来一次的机会。
就在他手中。
托尼低着头，不知出于什么目的的对着帕拉斯的手腕出神。而帕拉斯在最初的警惕之后，面对眼前这个许久未出现过，但十分眼熟的表情，渐渐的、不由自主的软化了下来。
她叹了口气。
在这个世界上，没人比她更了解托尼了。她经历了托尼的整个青春期，大概知道这孩子的别扭性格从少年时代就从未改变。在她的眼前，托尼是个差劲的说谎者，即使三十多岁了还依旧未成熟——但无论如何，她知道眼前这个是托尼。
所以她会原谅他的。无论他做了什么，她都会原谅他。
她的手腕从托尼手中脱离出来——这次没被对方阻止——然后轻轻的，反握住了他的手。
托尼猛的抬起头，看向她，因为惊讶表情显得不像他自己。
帕拉斯笑了笑，一如既往的轻微到不着痕迹。但大约是在灯光下，她的眼睛里有着一线流光，橘红色的光芒显得有些温暖。
“我在这里。托尼。”
她说。
语气如同他年少时听过的那种，柔和的温柔。
托尼瞬间收紧了手，握住了帕拉斯的手指。
他从未想过...
他从未想过。
帕拉斯在他身边的存在一直那么理所应当，他没去在乎过。即使是她把股份交还给自己，一人去往北极数年不回的时候，他都是这么认为的。他认为她不会结婚，不会离开——帕拉斯看起来一直就是这种要孤独到老的样子——所以他也从未去细想。花花公子的生活太潇洒开心，研究军火的过程太让人着迷，他一头扎了进去，无暇他顾。
然后一个老冰棒从北极腾空出世，在他没在意的时候，轻轻松松的把帕拉斯带离了自己的身边，用一枚...单调到几乎是铁圈的戒指就把她轻易的抢走。
等他发现的时候，一切已经来不及了。
所以他不能去想，也不能再想。
可是现在，她在微笑。
她的眼睛看着自己，她的手在自己的手中。她的眼睛有柔软的光，她的指尖在滑动。
就在自己眼前，前所未有，最近的位置。
托尼·斯塔克。他一贯不是会委屈自己的人。
他手指带力，一下将帕拉斯搂紧在自己的怀里。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回暖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