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前世（番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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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故事（番外）
每年的生日party，托尼身边总是有无数的人——他认识的，他不认识的。各路记者也总是格外的鼓噪，一定要数清是不是PLAYBOY的封面女星悉数到场，然后再分析分析究竟哪个最有可能是今晚他床上的主角。
欢庆一直要持续很晚。第二天一早托尼起床，而留在床上还沉浸在睡梦中的lucky girl似乎还做着成为斯塔克女主人的美梦。等他出门，贾维斯尽职尽责的汇报完毕今天的天气，而后发出昨夜滞留的消息——
“先生，有瑞雅小姐的短讯。以及，瑞雅小姐的礼物已经在客厅了。”
丝毫不需意外，这是每年帕拉斯·瑞雅的例行公事。托尼做了个go on的手势，贾维斯开始播放帕拉斯的留言。
声音有些清清冷冷，伴随着背景有些强烈的风声，飘忽不定。
“托尼。”她说：“30岁生日快乐。”
短讯结束，不到两秒钟。
托尼沉默了一会儿。
“一如既往的敷衍。”
他这么评价。
一边这么评价，他一边走到客厅——派对后的狼藉早被高效的清洁员清理干净，贾维斯指的礼物就放在客厅十分显眼的地方。托尼撇了一眼，没去管，而是先倒了杯酒，浅呷一口，而后对着包装挑三拣四。
“帕拉斯的审美越来越倒退了，这个夸张的颜色比全年的时装秀都扎眼。还有这是什么？蝴蝶结么？她是不是忘了现在已经是21世纪了？”
“先生。”贾维斯适时的开了口：“分析显示这是xx百货的最新包装设计。”
“......”托尼愣了一下。
“...是吗？”
他最后这么说。
托尼并不是不认识顶尖百货的设计风格，实际上即使他不感兴趣，也能迅速并准确的分辨出不同品牌的风格，这是站在他这种阶层的人与生俱来的能力。但他只是没想到——虽然帕拉斯几乎淡出了他的生活，可生日礼物、复活节礼物以及圣诞礼物是每年一定会出现的。以往每年的包装都是帕拉斯自己做的，而今年...她却连包装都懒得敷衍了吗？
...或许不止是包装。也许里面也不过是她随意找人代买的东西。
眼看着他要往实验室走去，贾维斯开口：“先生...”
“丢掉。”托尼直接回答：“丢垃圾桶或者随便怎么处理都行，我不想再看到这东西出现在我的家里。”
关于命令，贾维斯接受的很快。
“好的，先生。”
托尼钻进了实验室。其实和其他身份相比，托尼这个人本身更贴近发明家这个身份。几天几夜的连续发明实验对他来说是常事，只是今天却莫名其妙的格外不顺。
准确来说是烦躁，格外的烦躁。
对着没有头绪的实验思考了一会儿，他决定离开实验室。
“贾维斯。礼物处理掉了么？”
“这很难说...先生。”贾维斯回答：“维罗妮卡小姐以为礼物是送给她的，所以已经被拆开了。”
“谁？”托尼一时没想起来这个名字，而后反应过来是昨天的床伴，皱起眉头：“我不知道还有人可以在没有我允许的情况下动我的东西？”
贾维斯：“我以为您说要丢掉它。”
“贾维斯。第一，我说丢掉的东西，不意味着别人能动；第二，我改主意，不打算丢了。还有第三，你真的该好好学习一下人类的情感。”
“是的，先生。”贾维斯毫无异议的接受了托尼的无理取闹：“那么，你对瑞雅小姐有着非常复杂的情感，关于这点我判断是正确的吗？”
“......”托尼噎了一会儿：“...你学习完毕，可以毕业了。”
说完，他终于回到客厅。昨夜的女伴套着他的衬衫站在客厅里，在太阳的光线下，里面中空的胴体若隐若现。托尼却只盯着她前面的礼盒——很明显拆开的动作并不温柔，礼盒有了破损，里面的东西翻了一部分出来。
“托尼！”维罗妮卡显得十分热情。
托尼才看向昨夜的女伴：“我想你该回家了，不是么？”
把人支走，托尼才终于看到礼物的内容。
里面是一种北极常见的花。
实在太常见，带着泥土的样子似乎是从地上挖出就直接当礼物寄过来一样。因为花朵小，所以应该是郁郁葱葱的一片。可因为搁置了一夜又被暴力拆开，维持极低气温的盒子再无作用，喜寒的花朵在阳光下迅速的萎靡。随着托尼的碰触，丧失最后的生机。
托尼一瞬间说不清自己的心情。
好像总是这样，莫名其妙的总觉得错过了一些什么事情，可他却连头绪都没有。
“...算了。”托尼把盒子盖上：“贾维斯，把这个收拾了吧。”
“好的，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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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至很多年后，帕拉斯和队长已经结婚。完成一份长期任务的队长在基地收到了帕拉斯寄过来的礼物。
一个盒子，里面是普通的泥土，普通的杂草，普通的野花。
队长忍不住笑起来。
黑寡妇：“你们夫妻的交流一直是这么特殊吗？”
队长摇摇头，摸了摸盒子，把礼物小心的放好。
“帕拉斯喜欢这些——植物、花朵...”队长说，语气是每个新婚丈夫对妻子的那种温柔：“她喜欢的东西，想让我也看到...就是这样。”
一旁，托尼修理装甲的手终于停了下来。
“...哇哦。”他忍不住开口：“我认识她这么久，居然不知道她也有喜欢的东西？”
也许是他的语气一贯如此，队长只是叹了口气：“这不是时间决定的，托尼。”
“你足够关心她，你自然会知道的。她的眼睛会告诉你的。”
她的眼睛当然会告诉我。
托尼出乎意料的收回了视线，没有如同以往一样针锋相对。
我当然知道她看向喜欢的东西时，眼神是什么样子。
黑色的眼睛会温柔起来，会微微的弯起，带着期盼和光芒——
——她目光停留在你身上的每一刻，都是这样的。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前世（番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