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鼠猫短篇合集》兵荒马乱求生叽

26、河灯

　　这一日，展昭和往常一样巡完了街。甫一回到房中，便看见白玉堂坐在桌旁百无聊赖地逗着一只不知道从哪儿拐来的虎斑猫儿。
　　“猫儿，回来了？”见着展昭，白玉堂放下虎斑猫儿，给展昭倒了杯茶水。
　　“你怎么来了？等多久了？”展昭一边接过茶水一边问到。心中有些愧疚。这几天太忙，都没好好陪过玉堂。
　　“没来多久。过会儿城西那片有个灯会，据说还挺热闹的，一起去吗？”
　　“等会儿吗？”展昭显得有些为难。
　　“有事？”
　　“罢了，也不是大事儿。等会儿我留张条子告诉马汉他们一声也就是了。”
　　等展昭换好便服，写好纸条，和白玉堂走出门的时候，天色已经擦黑。
　　而他们身后。
　　“马汉，怎么办？”赵虎苦着张脸看着白玉堂拐了他家乖巧的展大人，乐颠颠儿的往西城去了。
　　马汉面无表情，等两人走远后，进屋拿了那张纸条：
　　今晚有事，不便参加宫宴。
　　展昭
　　马汉拿着纸条在赵虎眼前一晃，“刚刚你看见什么了？”
　　“什么都没看见…”
　　“恩…”
　　两人对视一眼，展大人宽厚，可是展大人身后的小气耗子可就不好说了。
　　城西。
　　“今天什么日子？”城西的灯会的确是热闹非法，但任凭展昭怎么想都想不出这个灯会的缘由。
　　“为何非要有个什么日子？”把那只猫儿往身边拽了一点，以免被人流冲散了去。
　　“…倒也是。”展昭怔愣了片刻，任凭白玉堂把自己往着人稍少的地方拉去。
　　哪有那么多缘由。
　　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
　　“公子，买一盏河灯吗？”一位和善的老妪在桥头，经营着一家小小的摊子。
　　桥的下游，端的是摩肩接踵，一片灯海连绵。只是一桥之隔的这头，却只有老妪手中的一盏灯泛着些光亮。
　　“老人家，这河灯有什么讲究吗？”展昭在摊子前停了下来。那些河灯算不上多精致，细细看来却是有些意趣的。
　　“你看桥下那些小青年们。”
　　河水下游，一片的河灯荧荧的闪着柔和的光亮，衬着河水粼粼，随着水流，不紧不慢地漂远去。河边的年轻公子小姐们放下一盏盏灯，印着灯光的脸有些羞意。
　　“这河灯呀，未曾有婚约的年轻人放是求未来能得佳偶的，有情人则是为彼此祈福祛灾的。看，那对绑在一起的，那意思是生生世世不分离。”
　　有一对河灯从从容容地荡了过去，两盏灯之间一根红线鲜艳且显眼。
　　“老人家，我们要这两盏。”
　　还没等展昭开口，白玉堂已经出声买下了两盏河灯。
　　河灯是最普通的那种。白玉堂借来了笔墨，顷刻，一只活灵活现的猫儿就出现在了河灯上。
　　展昭失笑，这白老鼠…
　　白玉堂打量了一番，倒是觉得甚为满意。然后转身将另一盏河灯塞进展昭怀里。
　　展昭倒是乐于纵容这只耗子。提笔细细地绘了一只白皮老鼠。只是展昭画技不如白玉堂，笔下的白老鼠总不如白玉堂画的猫有灵气，甚至有些垂垂之意。展昭想了想，又加了一句。
　　白玉堂一直在旁看着，看着展昭多加的那句，眼神更加柔和了下来，等展昭歇笔，便径自执笔也添了一句。
　　两人看着各自手上的河灯，相视一笑。向老妪讨了一个红绳，把两盏灯细细地绑在一起，找了个僻静的上游把灯放了下去，看着那两盏灯融入万千灯火，流向远方。
　　河水与星空银河融作了一体，或许这些灯盏飘着飘着，便化作天上星，飘荡在银河里，等哪天月老乘着船，摇着浆，将它们一一拾起，成全那些诉说朦胧的脉脉情意。
　　两个人回去的路上甚是安静。捡了一条通向白府的僻静小道，彼此一言不发。但是两个人之间却弥漫着一种正在发酵的情愫，仿佛下一秒就会爆发，将人淹没。这种安静不是一种冷漠，而是克制。
　　而这种克制，一直持续到白玉堂将展昭压在榻上，吮吻他的唇。
　　明明只是双唇的碰触，甚至没有深入，但是却酝酿出一种意乱情迷的味道，克制却又是几乎情口的，熏红了双颊，迷离了眉眼。然后一切都开始变得疯狂了起来。
　　恍恍惚惚间，两人已经口口相对。彼此贴合着，随着一阵微颤细细摩挲。
　　“猫儿，猫儿…”白玉堂在展昭的耳廓细碎地亲吻，带着急促了几分的呼吸。
　　展昭不知为何，突然想起了白玉堂题诗时认真的眉眼。
　　“一江流水尽平生，惟愿此情两不疑。”
　　“何幸君心似我心，此生前言无相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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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虎子，展大人还没回来？”
　　“恩…”赵虎没精打采地坐在侧门的台阶上，冲着过来换班的马汉点了点头。
　　两人之间一阵沉默，对视了一眼。
　　怎么办？虽然打不过，但是好想找那只耗子打一架。
　　展大人QA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