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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真相 “阿霖,你 ...
阳光映照在床帏,衬得靠坐床榻的母亲容色平静,郁嬷嬷端着药碗站在一旁。听到她喊声,母亲纳闷扭过头,双目无神地问:“昭儿,何事这么急?”
靳红昭不可思议地扭头看郁嬷嬷,郁嬷嬷却对她摇头示意。她反应过来,母亲这是失明了?
她看向阿玥,阿玥迅速走过去,郑重为母亲诊脉。
“是贺大夫吗?”崔芸兰配合地往后靠。
郁嬷嬷温柔答话:“贺大夫今日有事,是临时请的医女,夫人放心,医术信得过。”
待阿玥诊完,郁嬷嬷上前喂过药,才哄声交代:“夫人好好休息,有事叫吉祥伺候,老奴跟大夫去抓新药。”
几人一同走出屋,走到院中,阿玥便道:“表姐,姨母是惊怖之症,应当已无法根治。”
靳红昭疾声问郁嬷嬷:“我娘究竟是怎么回事?”
郁嬷嬷是母亲的奶嬷嬷,自母亲出生便在身边服侍至今,听她这一问,眼立即便湿了,声音也哽咽:“此事原本不该告诉姑娘。”
原来,母亲尚在襁褓,就险些被人捂死,后又在大小不断的暗杀中长至六七岁。贴身婢女死过三人,前两人是为救母亲而死,而第三人则是在获取母亲依赖后,将母亲推至家中花池。
母亲救回后,婢女已经被处死,她却患上这离奇病症——双目失明,并遗忘失明前的一切。几日后,双眼会自然恢复,但记忆不会回来。
而士族对崔家报复停手的时间,正是先帝在毒林救下魏王后。
外祖母有多疼爱母亲,靳红昭是知道的。可即使母亲被逼成这样,外祖一家也不曾改变立场。她说不清此刻心中感受,只是因这超越她认知的信仰怔住,久不能言。
“嬷嬷,刘副将不对劲,稍后我让绿萼来收人。”回过神后,确认母亲无事,靳红昭便没在蕴兰居停留。她回到落梅院,将疑点告知表姐与阿玥,并安排好绿萼的行动。
卫丞相派出的人,一日快马加鞭,便可自盛京与洛安县跑个来回,还能查清道观情况。刘副将身为军中主力,骑千里马,一夜时间虽赶,可只是报个信又何至于昏过去?
她心中几乎认定是魏王出手。只是不知这番对父亲出手,君景霖先知多少。他既一直说他会保护好,应当有所防备才是,怎会让魏王得手?
时至巳时,早朝应已结束,她迫切想要与君景霖商议。
不欲浪费时间等侍卫传报,她直接翻墙进了储司,直奔书房。哪知刚靠近书房的所在小院,她就察觉到院中沉抑。他这是……已同步获取到父亲不见的消息了吗?
迈入院中,卫瑾行正在书房外看守,书房中应当只有两人。除此之外,院中再无旁人。两人交视的刹那,靳红昭见他目光掠过错愕,直觉有古怪,即刻对他做噤声手势,制止他通传,而后疾步到他身边。
屋内,君景霖正与卫丞相争执。两人几句不明不白的对峙后,她骇然听卫丞相无力道:“殿下当真不肯放人吗?”
靳红昭不敢置信。怎会是阿霖抓的父亲!为何如此?她才刚下定决心信他。
无法多想,她径直推开门闯入书房,两步便到他面前,将袖中同时取出的匕首抵在他胸口,声音克制不住的沮丧:“放了我爹,其他无论什么方法,我陪你闯!”
她心中悲戚,眼眶已无声无息变得赤红。从未曾设想过,她持刀的手有朝一日会抖。
君景霖顿时惊慌失措。她何时来的?她听去多少?
他强作若无其事,依旧尝试避开:“昭昭在说什么,你是不是误会了?”
靳红昭终于将束住自己一月的秘密宣之于口:“你还要瞒我吗?你秘密写下的那些罪证,在你年前归来那日,我便见过了。”
君景霖瞳仁倏然睁大,喉咙像被扼住一般。
她死死盯着那双眼,企图找到他眼中破绽,可他眸色只是骤然下坠,最终沦为一潭清寂的死池。
“既然昭昭什么都知道,那我的确无从辩解。”良久,他放弃挣扎般回应。
尽管他垂下头不看她,可声音却仿佛悬于空中,飘摇得厉害。
半月来,这是他唯一一次同意放手,她却不愿放了。
“我自己去找。”靳红昭收回匕首,转身就走。
他的放手,在这瞬间便反了悔。他在她身后低语恳求:“昭昭,若能相安无事,我们可否一切如旧。”
靳红昭脚步未歇,已经跨出门槛。她将门一摔,向门口卫瑾行瞪去。见他朝自己点头,这才往院外走去。
走到一半,她停下步伐,这是她能听到屋内声音的距离。方才她质问时,君景霖眼底隐痛,卫丞相欲言又止,她都辨得清楚。视线远远落于书房,她喃喃自语:“阿霖,你还当我是任你蒙骗的傻子吗?”
书房内,快半盏茶功夫的寂静后,靳红昭终于又听到声响。她轻身飞上屋顶,循声找到他头顶之上的位置,拨开一丝寻常人察觉不了的缝隙。
透过这丈余之隔的缝隙,她凝神望向他,见他双手俯撑在书桌,桌面的指尖用力到泛白,也仍克制不住他身体的微颤。
她也不由随之抓紧瓦角。
卫丞相语重心长地痛色道:“殿下,你怎能这样固执?你是储君,是大启未来的君王,更是大启百姓的希望!我们这帮老臣之所以保护她长成,是因为她是大长公主培养的定安军统帅!但靳韫将军,却可以牺牲!”
“老师何必执着劝孤。你若阻止,方才便可以当面戳穿,说到底,老师也同样不忍心牺牲忠勇无畏的靳将军,不是吗?”君景霖声音嘶哑,可言语却仿佛拉回他神魄。他终于撑稳住了身躯。
卫丞相沉默片刻,才反驳道:“臣只是不想当面拂殿下心意。”
“孤知老师心中,盛世功名与丞相虚名不过尘土,唯百姓最重。你虽早知靳将军会走上牺牲之路,故不与他深交,可这样便当真可使自己铁石心肠了吗?肝胆相照,并不需要陈情。所以,也请老师明白,孤之意坚决。”君景霖连声音也找回了温和冷静。
屋顶上,心中有了判断的靳红昭,却几乎要压碎指下的琉璃瓦。
卫丞相只得长叹:“唉……至少,也该让她不要误会殿下。”
君景霖闻言,却兀自一笑,语气随之温暖起来:“老师,她发现罪证,却情愿选择污自己名声来退婚,而非毁这储君之位,还不够说明她的磊落与善良吗?她这般性子,若告知她,此计只有孤会入险境,她难道就能应允计划进行吗?”
他回转身,平静看向卫丞相:“她不会,她只会更极力去阻止。”
靳红昭死死咬着唇,眼泪悄然滑落。体内气息翻涌,使她身体越发下沉。她不敢继续在屋顶蹲守,向下一跃落于屋后,双脚却沉甸甸再不能移。
怪不得他对“真可怜之事”那般畏惧,怪不得他眼底温柔常伴视死如归的虔诚。
昨日他吻得那样渴求,原来不是情动生欲,而是恐今日事发后,再无来日的极致恳求。可自己却为防沉陷,骤然打断他汹涌的爱意。他该是怎样的心情,在布置这场死局。
她坐在窗下,咬住手腕,才遏制住自己没有哭出声。攥紧的心,却无法再深想一寸。
书房门开了,她听到卫丞相的叹息声与沉重的脚步声。
“父亲放心,此事会得圆满。”卫瑾行道。
卫丞相离开小院后,她才渐渐找回自己双脚的掌控。
站起身,她透过窗户,却没有见到屋内人影。静下心感受一遍屋内气息,她不由抬手轻抚墙面。他竟也坐在这面墙后,怎不算他们之间深刻的缘分呢?
她抹抹泪,大步坚定迈去后院,翻过墙,再翻回安国公府,她便直往荣寿堂去。
巳时过半,荣寿堂依旧清净无声。院中值守的婢女见她来,便进屋通传。
稍后,她出来道:“公主许大姑娘进屋。”
靳红昭快步走进正屋,祖母也刚从内院走进。她忍下冲动,待祖母落座,才急急行礼。
嘉和大长公主看向突然来寻自己的孙女,这才发觉她双目红肿,俨然哭过一场,她问:“昭儿,发生了何事?”
靳红昭压低声不去质问,却压不住哽咽:“祖母,您明知一切真相,为何会同意让阿霖一人承担那一切?又为何放任我伤他、恨他?我在冷绝抗拒他、无情退婚时,全然不知他正为我们靳家在赌上性命!”
嘉和大长公主眼睛骤然亮起:“昭儿退婚,竟是因以为他背叛,而非不满意这桩婚事?”
靳红昭不明白,此时祖母的语气怎会透出惊喜,那双眼更是显出对自己这“无情之举”的满意。
她不愿忤逆祖母,可祖母的冷血实在叫她心生抗拒。她终究不甘地低喊:“是,我爱他,我想嫁给他,可你们却让他为靳家去死,还任由我这样肆无忌惮去伤害一个爱我至深的人。你们真的好冷酷,好残忍。”
可祖母的声音,依旧未掺动容。
“昭儿,他不是在为靳家赌命,他是在为大启的国之防线赌命。他身为大启储君,是圣宗选定的继承者,他就有责任,不惜一切代价让定安军后方无虞。”
“可也不能要了他的命啊!”尽管还未听过完整谋划,但只是想起他那十死无生的决绝神色,她便畏惧得遍体生寒。
若如她原本所想,父亲被告发“罪证”,至少是在刑部关押,还有舅舅可以暗中监视。阿霖若是自身为棋,关的可是大理寺。那个伪装数十年,骗过舅舅的高大人管辖的大理寺!
祖母忽然起身,对她道:“随本宫来。”
刚回家,更晚了。
真相终于跟大家见面了,自认为不是包饺子型的写手,但这个部分的确是我写这个故事最初的核心。我喜欢圣人,喜欢好人,喜欢正义,也许会让故事缺乏张力,但也许也有它独到的美味。
最后这里祖母用了封号,是因为这个视角我无法用女主视角写。
日常求收求评~虽然追更很少,还只差4个就180了。这么想,好像也不错!
明天会继续更新。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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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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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