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4、初识结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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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借口也太敷衍了，秦明瞟了林涛一眼，没有理会他的话，喝了口水，埋头继续自己手上的工作。
“老秦你，这又不是我说的，是厅长下达的任务，不是给面子不给面子的事，这是命令。”林涛看软的不行，只能把大佬给请出。
“这抗.战.胜.利才多久...”日本女人说什么就照做，还有没有骨气。
“谁和钱过不去，斋藤小姐一来，香.港.佬的阴.谋.就没得逞，你是不知道，政.府给了地，想他们搞开发，居然打着囤.地.而.沽的主意。现在不造，等过几年周边建设搞起来了，再这么一转手，嘿，都还是中国人呢。斋藤小姐帮了我们一把，就这样小小的请求也不过分，还是要满足一下的吧。太有国际主义精神了，自己疑似中毒都不去看看，还想着为无辜妇孺昭雪。人美心善的典范啊。”又温柔又善解人意，樱花妹子就是软，宝宝要是有人家一半，我可要美死了~
秦明实在听不下去，冷笑一声：“你这队长，真的是怎么当得。首先，她投资就会有评估就要有回报，你也说政府已经规划周边的公共设施，香港人没远见就想空手套白狼，可两者本质都是商人，没有区别。其次，请把绿藤的历史好好看看，这地方就是个龙潭虎穴，当地警.方都搞不定，而她一直都很重视那里的项目，如今这案子涉及到氏族势力，虽然不清楚什么情况，她很明显是要借力打力，有所图谋，你还傻傻的夸人家有善心。林涛，得亏你的手下都比你还不堪重用，不然你这位子可难保。”只是见了一面，一天不到的时间，就透过本地投资，摸清两地的官.方.心.理，为自己的长远利益谋划。真的是机关算尽，想到对方很是羸弱的身体，反误了卿卿性命。
“你这算不算人身攻击。我怎么就傻了，这叫双赢好不好。再说了，你也不吃亏，公费旅游一次也不错，绿藤历史悠久，好玩的地方很多的。大家自己人，你就去帮个忙还委屈你了。就是家属要闹，你尸检后证实下对方现场勘查推理的正确性，堵住他们的嘴，就足够了。还是你担心你太出色，人家要留你？这你这龟毛脾气，可别一去把所有人都得罪了，绿藤的刑警队队长可不像我这么好脾气，任你骂任你使唤。我有说错吗？你就赶紧回家收拾下，下午的飞机。”说实话还要被眼神攻击，我怎么有点担心秦明，不要被人套麻袋揍一顿。
“绿藤就没有法医？再不行就近调一位，舍近求远。”斋藤璇搞什么？居然被她牵着走，上级在开什么玩笑。
“绿藤的法医业务水平算是他们省最出色的，但就一个问题，对方是女性，绿藤这地方重男轻女的厉害，这不是家属死活不让她下手，不吉利很是晦气，对方是长子嫡孙，死于非命，还要被女人解剖，坏了人家家的风水，大票人在公安局门口堵着呢，说凶手就是死者老婆，不用验.尸，草.菅.人.命啊。尸体又有些麻烦，我也是听了一耳，看尸体现象是被烧死的，但根据现场勘查，对方是处于什么情况，极有可能生前遭受电击，之后的电火花点燃了地上散落的汽油，才会着火。是电死还是电晕后烧死，不就等法医报告嘛，人家都差最后一步，没让你做很多事。”绿藤警方挺厉害的嘛，都没尸检报告就查出那么多。
“胡说八道，电死和烧死能一样？两者体表和内部改变确实有相似点，但完全是不同的。如果烧伤面积较大，程度较深，很有可能掩盖尸表电流斑，单单靠热作用呼吸道综合症没有办法证明对方是否生前被电击，他们的现场勘查几乎没用。呵，连尸体都没解剖就敢下结论，怪不得要闹事，根本乱来。”哪个大学毕业的，有没有好好上刑侦课。秦明不知为何有种被轻视的感觉。
“又不是我侦查的，你说的也有道理，那，你现在到底要如何？”好像突然，有斗志了？人家也没说尸检不重要啊，不是被迫的吗。林涛眨了眨眼，也是摸不清秦明的想法。
“几点的飞机？”秦明收拾了下桌面，理了理西装。
“来得及！我送你啊！要不要回去收拾个行李？”林涛看他松口，也是鞍前马后，心里也是后悔，早说案子不就好了。工作狂就是给他一具尸体，他就什么要求都没了！看他现在这架势，哎，替绿藤的同志默哀三秒，可千万忍住他的公主脾气，不要揍他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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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慢慢来啊...”邰伟假笑了下，咽下要提醒对方是否换身宽松的衣服验尸，想想人家长在头顶的眼睛，再次提醒自己不要冲动，转身离开法医室。
秦明环顾眼前破旧简陋的环境，“不知道还以为回到90年代了，这绿藤破案率居然还不低，呵。”很是不理解怎么做到的。好在都带齐了装备，不然秦明都无从下手。工具太过老旧，连专业解剖台都没有，凑合吧。
现场勘查报告显示，死者生前曾被泼过大量油气，但已经进入洗手间擦拭，除去衣物，尸表只有少量衣着残片。局部皮肤有不同程度的烧伤，身体后部严重烧伤，大部分炭化，死者死状是面朝地。外眼角皱褶，角膜和结膜囊内无烟灰和炭末沉着，有睫毛症侯，生前烧死征象。生前遭受电击致昏迷，秦明回想了下报告，这样的烧伤程度，如果符合，应该会留下电流斑，秦明再次检查尸体，没有。被覆盖了吗？
秦明放下疑虑，开始解剖尸体，检查内部组织情况。
“伟哥？怎么样了。”小米路上就已经看这个装逼法医不爽很久了，一进来就一脸怎么就能破成这样的嫌弃脸，碍于邰伟的交代，忍住自己的手。至于打嘴炮，人家也没说几句，可这引经据典的，愣是没听懂，快被他噎死了！
“我的肝都要爆了，妈的，从哪里找来的奇葩。我被他赶出来了，说我的呼吸影响了他的判断！呵呵，这要不是人家林队长求爷爷告奶奶事前交代，刑局也叮嘱再三，我真想给他...等着，嫌硬件就算了，谁叫龙番靠近核心科技中心，什么好的不供着。居然还嫌弃我们办案不专业，老子抛头颅撒热血的时候，冷静，冷静。 ”邰伟才出门就只喘气，压抑自己的怒火。回头呸了声。
“我就觉得他好像没有正眼看过我。”大壮的体型，居然是一线人员，果然震惊了秦明。
“这场景怎么觉得有些熟悉，好像以前也有过类似的。恩？”对啊，当年方木突然闯进会议室时，不也是傲的很，不过他还是解释分析的，也不噎死人，小表情也少，专心破案，比这位强太多了，什么啊真是。“这年头单凡有点本事的脾气都是古里古怪的，哎。领导们还宠着。”邰伟也是拿里面这位没辙，只能在门口干等。
“谁说不是呢，远的不说，那方木也挺奇怪的。”小米真是何时都不忘吐槽下。
“瞎说什么呢！方木多好啊，每次不都是一步步推理给我们听，很耐心好不好，被质疑也是再找证据，从来不和人急。”大壮是方木的脑残粉的说。
“大壮这话真没错，这就一个天一个地。”还有还真啊，多听话，做事从来不拖拉，效率又高。下次要是再出现，可得带他吃些好的。
“邰队长？”
“没看见忙着等尸检吗？有事说。”邰伟也是没注意出声的人。
“邰队长，你们的现场勘查报告是根据什么得出的？”根本就没有可以佐证被电击的痕迹。或者太微弱，完全被烧死的征象给掩盖。如果是后者，这就难办了。
“傻啊，方木不是解释...哎？额，秦科长你怎么出来了？”我刚才没说什么吧？邰伟背后说人坏话，虽然这人确实有些讨厌，但也不好。
“谁？”方木？秦明听到这个名字有些放空。
“额，就是我们的一位犯罪心理专家，当时他在场，就看了看。我们还是有证据的，小米，那个把证物和照片给秦科长拿来，等等啊。”方木的名字很奇怪吗？
“来了，都在这了。伟哥，放哪儿？”小米看了看秦明，发什么呆啊？
“恩，拿进法医室吧。”秦明看了下证物袋，裸.露的电线，这个去塑料外壳的切口，如此整齐，人为的？
“好，我帮你贴起来？”现在又让进了？邰伟还是问一声先。
“麻烦了。”方木...真的存在这个人？
“哎。”天才就是让人跟不上他的节奏，算了，赶紧结案才是真的，我算是受够这三重夹击。
“秦科长，你看下，这个就是在这的。根据同行者的口供和方木的判断，死者当时在卫生间内擦拭汽油，对方也是急脾气，撸着水就到处泼，溅得满地都是水，同行者帮助他去买衣物，先离开了，听他的描述，这里还有这里，都是小水塘，他当时心疼自己新买的皮鞋，就多看了几眼，有比较清晰的印象。但水渍溅到了这段外露的电线，导致漏电，地面污水也导电，而死者本身浑身是水，使机体电阻降低，触电后不能脱离带电体，电流长时间通过机体，导致昏迷或死亡。
至于火灾的情况，当时现场的火不是很大，不过助燃物是汽油，火势较快，烟也比较大，导致救火的时间较长。对方是电死的还是烧死的？”这才是重点不是吗？
“卫生间湿度较高，这样的火灾环境，吸入蒸汽引起的呼吸道烧伤要相对严重，使得死者无法呼吸，窒息死亡。这是发生在火灾后，如果按照你的说法，是烧死，但最贴切的说法是窒息性死亡。起火点在哪里？”除了尸体所在的位置，有被水浸泡的痕迹，但这无法证明是死前还是死后救火时造成的。死者被电击没有强有力的证据。
“...这里，靠近外露电线，起火点是这团衣物，它们就在附近，应该是电火花掉落在沾满汽油的衣物上，才会形成火源，一发不可收拾。”
“不对，这有些距离，着火了，死者不会跑？”这推论有漏洞。
“死者不是被电晕了吗，怎么跑。”
“你们所有的推理都是基于死者先被电晕，才会导致最后的死亡。尸检的情况，没有很强的证据来支持。”甚至连电击最明显的电流斑都没有，虽然...”
“会不会你检查漏了？”邰伟很直接质疑了对方。
秦明本来还想解释下电流斑形成的因素和电流伤和火灾吸入导致的伤害两者的共同处，闻言...眼神突然犀利。
“我检查漏了，倒不如说你们的推论都是空中楼阁，毫无根据。就这么一小段电线，先不说电流量如何，死者到底要接触多久才会出现你们说的电晕情况。与其说是电火花这种概率性的情况，根据烧伤程度，纵火可能性更大。”呵，你们连尸检都没做，就那么肯定对方一定触了电？荒谬！
“你...你是要推翻方木的推理？”大壮听得有些气愤。
“我是基于尸检的情况，合理的提出反驳意见。”如此严谨的工作，简直就是一场游戏，胡乱猜测一番。
“你的意思，尸检无法认同现场勘查的情况？”邰伟倒是没有什么情绪，方木当时的疑虑就是他所说的这些吗？他说的太过巧合，反而有鬼。
“是的。你们还有其他证据吗？”看来要去现场一次。秦明心里也是有些失望。
“你说的没错，其实方木也是有疑惑的，不过当时没有尸检报告，他也无法排除可能性，和确认一些想法。秦科长，你等下...”说着邰伟就拿出手机，打电话。
“他不在局里？案子没破就回家了？”虽然下班就可以走，但案子还没破，队长也在这，自己回家了？
“不是，他还没毕业呢，没正式入职。外面又乱糟糟的，我就让他在学校等消息了。哎，没人接？我再打个...”做什么呢？
“都是外援？”秦明算是服了绿藤的破案方式，怪不得，破案率还能高的起来，干活的都不是面前的几位。
邰伟愣了下，“...很快就是了，他下学期就来实习的，然后安营扎寨。”我们被鄙视了吧？哎呦，平时法医又不用请外人，慧珍就足够的！“喂...杜宇？方木呢，怎么你接电话？...什么？方木睡了！这才几点啊，才8点，叫起来，搞什么呢！”能不能给我点面子。
“喂...邰伟...”本来都要入梦了，可案件也重要，方木被吵醒，不情不愿的从床上爬起来，不过还裹着被子，冷啊...
“醒醒，尸检完了，那个没有电击的征象，我让秦科长和你说...”
“啊？等一下，我披件衣服。恩...你好？”秦科长，不是朴医生吗？
“...你好，我...我是秦明。这位是方木？”秦明虽然看不见对方，也有些不自在。
“恩。秦科长，你是说没有电击伤，这样的低电压触电，确实很难留下电流斑。电流烧伤，和火烧伤太相似，又容易被覆盖。”方木倒是专心致知，如今专业人员到位，也可以验证自己内心未说明的猜测。
“是的，本来也可以通过内部器官情况检查，可惜，火烧造成的内部组织伤害，也类似于电流伤，唯一可以区分两者的金属化，又是因为低电流很难形成。”秦明看对方也是了解情况，很是松口气，不再鸡同鸭讲。
“金属化...秦科长，能不能麻烦你，详细的检查死者的背部，我有一个猜测，但现场证据不足，无法写进报告。我也知道，对方背部烧伤严重至炭化，不知道能不能检查出来。”方木想到受害者妻子录口供时自己对她的心理推测，但愿能还她清白。
背部朝上的尸体，没有挣扎的痕迹，又留下金属化的痕迹，原来如此...“你的意思是，对方可能是被电击.枪类的事物袭击，电击.枪电压较高，电流也不弱，一般会留下皮肤金属化。我当然可以。”这个猜测还靠点谱，他却没有在报告中提及，没有支持论证。你需要证据，秦明重新戴上手套和口罩，等着，这有什么难的。
作者有话说
第54章 初识结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