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案件：艺术家（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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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刑看着面前杂乱无序的破旧发电室，满地的落叶灰尘，破破烂烂斑驳发锈的老旧“发电机”...这...
看看旁边的带路的警员....低下头，用力糊了把脸，深深的叹了口气...我这都是帮什么手下...
“小张...你高中物理是不是老不及格...你告诉我这是什么...”老刑指着面前的庞然大物，再瞪着一旁的小张...
“啊，发电机啊....哦，这个有点像锅炉啊...对锅炉...”小张眨眨自己的小眼睛，很仔细的再观察了下，给出了确定的答案...
“哎，是...是锅炉，你还认出来了，难为你了，这是火力发电机啊，你告诉我这是修好了？煤呢？连个炭的影子都没有！你告诉我说疑犯用这个发电！我...我要被你们气死了！”
老刑气的原地来回笃了好几步，看小张一副难以置信的模样。
“你知不知道，火力发电不能间断，现在厂房亮着，这在烧，在产生蒸汽吗？没有！好，就算真的是这台...我...这台发电，那么多的电能就供那一小间，你是不是想爆炸啊！阿呦...你...看你这样傻样...懒得和你说，你不知道，你们都不知道啊！”老刑瞪大眼看着在场忙碌的所有探勘现场人员，大家很默契的摇摇头。
“我！你们好歹都是大学生，这都不知道，高中物理有教吧...”
“刑局，我初中毕业，直接读警校了，后来出了好几年外勤，没读高中...”小张觉得自己还能抢救一下。
“刑局，我们也没读理工科，读的不是法学就是警大...”大家也委屈啊...
老刑昨天得知方木病的人格分裂，都该送精神病医院了，老乔还轻描淡写，粉饰太平。邰伟这个酒鬼也是好忽悠，就屁颠屁颠的回来报告，听完当时一口气差点没上来，自己急的一晚都没睡。要不是有案子，早就自己去藤大看看方木到底怎么了...
好样的，还没半天，又搞大事，刚还说修好...这个怎么修！就个锅炉，发动机都没有，发哪门子的电！用爱发电？
“但我们还是排查了电路就是...就是接这的...那个我还给老电厂的新办公室打了电话，人家说了，就该是....”小张还是想要证明下大家还是有其他依据的，真不是自己傻...
“行了行了，你们啊，真的是书到用时方恨少...”老刑也是没脾气了。
“钱到月底还不够花呢....”小张皮是够厚。
“臭小子！”老刑抽了下小张，再想了想，“还还嘴啊，你...联系下老电厂，叫他们派个人来，术业有专攻，也不能怪你们这帮小年轻。
我也是当年插队落户的时候在电厂干过几年，不然也认不出来，哎,这个真的太老了，不可能修得好...那电从哪里来的？
你们再仔仔细细的找，看看有没有什么其他发电机或是提供电能的装置。如果电路连这儿...这么复杂的电路，如此多的空房间，偏偏就修连着现场的那间，距离那么远，何必多此一举，又不是要用这个锅炉....这里也并没有通电，真的要修也是大工程，怎么会这里反而没有电，如何作业？
这也是疑点，还有这个电厂...不了解此地的话不可能在短期内就可以探勘，精确完成的，嫌犯一定是熟悉这的人。对了，再问他们要份当年员工的名单。排查一下。”
老刑再看了一遍，太过昏暗、无序的现场，也没个头绪。
“先取证吧...哎，小张，你电路可不要...”老刑也是不放心。
“刑局，顺藤摸瓜我还是会的，真的就是到这，然后就到地下了，我看这个也挺...我不好，我会在和电厂的人确认，等他们的专家过来。您安心吧，等我的好消息！”
“安心？你们啊，别让我操心就欧米托佛了。”老刑也是不吃他这套，给他个白眼。
“刑局...哟，这...哈哈哈，小张，这就是你说的发电机啊...我的小祖宗，你也太逗了，就个锅炉，那个发动机呢？没它可不行啊，这个转不成电能的...你...这物理不行，常识也一般啊...”邰伟勘察了下外面，想和刑局汇报，一看眼前的场景，也是狠狠嘲笑一番。
“哎，邰伟你也不要笑话人家了，你行你来...”老刑看到他就来气。
邰伟一听就直摆手：“我，你还不知道，这种技术类的，我就没那根筋....”
老刑眉毛上竖：“半斤八两，别叨叨了...就等电厂的人来看看，到底哪来的电，我们这帮门外汉，看也是抓瞎..外面怎么样？”
“哦，我也排查了次，确实如小张所说，这里废弃多年，唯一有人活动痕迹的就是哪间犯罪现场，甚至，由于此地过于破旧，连大门都被拆了估计拉去卖钱，别提其他哪些空空如也，只剩灰尘的厂房。若不是这回流浪汉无意闯入，谁能想到，这别有洞天....”邰伟一本正经的汇报。
“恩...”老刑心里也没头绪，这个案子也太奇怪了。为什么选择这样的地方，又那么细心的装潢，如果说只是隐蔽，那为什么犯罪后不关灯，这样可以大大降低被发现的可能，得以逍遥法外。或者说，这里，对嫌疑人或者被害人有什么特殊意义？而人死后，这里也被放弃无需在意？
还有，最重要的，动机到底是什么。
劫财，冲动都不像。
S.M玩过了？老刑想到那一床的玩具，有可能，但再仔细回忆，反而觉得极度的不和谐。不单单是美好与死亡，如果只是思考尸体的状态，明明一身伤痕，还是疑似被勒死，怎么可能最后一刻如此平和，还是被服用了药物？
一种道不明的不妥涌上老刑的心头。还有待考察。
“刑局，我觉得吧，这真有可能就是小年轻们自己玩死了自己，几个人搞个行为艺术，把这里改造，偶尔玩个SM追求刺激，最后出事就慌乱的跑了...忘了拉电，被人发现...”邰伟也觉得那间厂房慎的慌，有点怪异。不过若是这样解释，倒也是挺合理。
“就为了杀个人才费那么大劲，这也太变态了吧，我觉得不至于啊...”
“...你这有什么依据，凡事都往意外想，世界真美好是吧？我们就在局里喝茶看报吧...”老刑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
“慧珍怎么说，死因是什么？”
“额......我就先查外面了，小米大壮都在.....”邰伟有些不自然。
“你...”老刑看看那些耳朵都竖起来的八卦党...“拉着邰伟到门外，“怎么回事？你是不是又喝高了，人家慧珍把你捡回去，你又....”老刑看他一副逃避的窝囊样...
“你是男人吗你....人家姑娘....你要是有心思就好好处对象，没就不要耍流氓！”
“我都断片了，我哪还记得...”
“你还....”老刑往下看了看，“用没用你不知道？你还当你十八小处男，装单纯啊....你...真是一个两个...”老刑一回头，看见小张都偷听到门边了。
“全！都！不！靠！谱！听八卦跑的比谁都积极！破案呢，就给我耍花枪！我这强将手下全是废柴！你们是不是准备让我提前退休！公事不行，私事也乱！怎么做人的！啊！”
“老刑，你火气也太大了，我这耳朵都要被你吼聋了，你还退休，你这更年期...好了，好了，我自己把握...我会和她说清楚的....”邰伟也明白慧珍对自己好，怎么会不想跟她...不想辜负她...
但...自己的压力和无法诉说的秘密，还有虎子和嫂子刘念要默默照顾，她又不清楚情况...哎...
邰伟用力打了自己头几下。
“你...这不是你的责任...你也...不要担子那么重....你和方木，都真的是，我这怎么就操碎了心...还有你张小栋！跑什么跑！你爸走的早，你就不能叫我少费些心，做事多给些心机行不行！”
老刑也是化身暴龙奶妈啊...
“刑叔，你就担心吧...不是不是！不用担心，我现在就去打电话，找专家！”张小警员也是怕了，跑的飞快。
“额...”要偷溜的邰伟被眼神攻击。
“哎呀，你看看都11点啦，回市区要一两个小时呢，那个我先去接还真...就方木，带他吃个饭，老刑，你，一会儿，人啊，就平平安安到你面前，你自己看，这真的不是大问题，要...相信乔教授这个专家嘛....慧珍...我...她在忙嘛，这个晚些，晚些...公事要紧，时刻牢记您的教诲，先走了！一会儿刑警队见啊，老刑！你就把心放肚里吧...”
也溜了....
气死了！老刑没办法，只能先回到现场勘察。哎，但愿如邰伟所想，方木没事，而这次诡异的案件，也只是意外吧。
-------真真，你的现实才是当下最大的挑战啊，木木怎么会搞不定------
“对不起啊...凡哲...害得你为我背锅...要不我去找...”羽还真和孟凡哲坐在图书馆的一角...不远处...灭绝师太王老师虎视眈眈....
“哎，我也老被训了，屡教不改，王老师也是爱护这里和这些图书嘛，人其实挺好的，她也是关心我们吧。”凡哲刚才听了羽还真的过去，如果不是自己勾起他的回忆，还真这样真的是看不出来有如此不幸的童年和这些年来孤苦一人的不易。
再联想自己，不管如何，妈妈也是一直在身边，也...为了照顾自己，没有改嫁，哎...我就真的走不出去吗？还是...
其实身边也有很多善意，就比如王老师，也是嘴硬心软，划了好几年也没真驱逐，不让自己进图书馆。而且，还自己出钱把书给换了，也没告诉旁人，要不是上次我又去翻，也不会发现...
再比如...乔教授，他前几年不也很希望我好起来，这些年虽然方木也病的不轻，但乔教授也没少鼓励自己。
而且，还真...哎，你才是报喜不报忧，你一直不愿拒绝他人的善意，是不是想到当年的自己，换位思考。
“凡哲...木哥哥...”会不会被我拖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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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真刚才在画像画的悲伤，但忘了...这本材料学...是图书馆的...又哭成那样...很快，灭绝师太就被召唤过来了。
由于羽凡哲前科累累，肯定他升级了，不划一道道，开始画图了（画的不错嘛...）
方木...怎么看本材料学还能哭啊...
“额...想想都很贵，买不起，就...就悲从心中来...”羽还真还不忘找个理由。
“......方木，犯罪心理也挺好的，你吧.....搞科研也是为国争光，哎，你再考虑考虑....
孟凡哲，人家方木内心在做有关人生抉择的战争，你作为同窗，不也劝着点，看什么材料学...你犯罪类，心理学看完了？论文写完了？你可算要毕业了，你这...以后，哎，现在的孩子，心理怎么都这么脆弱...自己好好想想，再划书...我会盯着你们的.....”王老师也是过来人，心里也心疼孟凡哲，方木的过去也听老伴说过，自己一个外人能做什么呢？就多看着些吧...
哦，忘了说，王老师老公是校长，子女也是本校教授...不可得罪啊...
真BOSS*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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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木...他这个人吧，病着都能破案，画出罪犯画像，洞悉下一步的犯罪，就你们那里人的...智商，额，肯定是斗不过他的。再说了，你的本性，那个风天逸？早就摸透了，只要方木表演得当，他不可能怀疑的。
真的...他做那么多就是想你可以有个依靠，灵魂互换...匪夷所思，既然遇见了就是有缘，你们当下可以是彼此的后背，相依相生，但很难说以后...方木不用担心，可你呢？一个人孤苦无依，又如此有天赋，还好骗，他...说什么也不会放心的。自然会考虑周全保你安乐。
你现在反过来担心他，不也是让他着急嘛？对他要有信心，方木要败也是败给自己，别人想也别想了。”方木行不行啊，还是死命夸吧，还真可不要又被弄哭了...
“哦，对了，他不是问你有关机关的事情吗？肯定就是坑那个风天逸的，也算为你报仇了...方木也挺小心眼的，还真没看出来...”孟凡哲本身不了解方木，但听羽还真的诉说，倒也生了几分好感，方木看似冷淡，一旦走进他的内心，他也会全力呵护。
“恩，我信，我信木哥哥，他，他说什么我都相信的。没有人像他这样不求回报的为我打算，我都明白的。他就像是世界上的另一个我，我很依赖他...
我也一直想帮他，我不想...不想拖累他...我好想给他造些机关武器什么的，他太瘦弱了，可这里都没有机关室，我也不知道哪里有卖材料...我好没用...”羽还真一是担心方木的生死安危，二来也说出自己的烦恼，想帮方木，却不得其法。
“额...武器就算了...”孟凡哲擦擦汗，这个澜州，武器随便造？好危险的感觉.还是社会主义好，我们这儿安全多了...
“你要是想打造什么防御武器，倒是可以试试问下那个邰伟，他是刑警队长，可能有些门道。
不过，你们哪里的材料和我们这一样？感觉你们那儿的比较玄幻啊...”孟凡哲出着主意。
“伟哥？恩...一会儿我约了他，好，我问问。”恩，一定要保护木哥哥，从他的身体开始！还有他的朋友，肯定不会再被人害了，这样，他也会很安全的！
“材料嘛...哎，确实有些不同，不过没关系，我可以类比啊，看完这几本，我心里也有数了，再不行...”羽还真眼珠一转...
赵教授！
“凡哲，你知道电脑在哪里吗？”羽还真已经走出刚才的苦痛，一心一意要帮木哥哥了...
作者有话说
第25章 案件：艺术家（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