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梦想的彼岸》金桔柠檬水

18、雪不会在半夜离开的 身体的距离

　　他刻意放慢了开车的速度，在公路上悠哉悠哉的开着，时不时假装扭头而望向她，她就坐在自己右边啊，这么真实却不能触碰，她总是让他觉得若即若离，车窗外是漫天飞舞的雪花，在车辆稀少的公路上又是一番别样的味道。她自始至终都没有转过头看过一旁开车的他，似乎也没有察觉越来越慢的车速，再慢下去，可能车就要停下了。她突然打开了紧闭的车窗，将手伸出车窗外。
　　“袖子往下拉一拉，小心感冒。”
　　他并没有阻止，既然那么了解，怎么会不知道她的想法，如果不是因为自己开车，或许现在在车窗外的就会多一双手了，他转过头去，她的脸上，倾城的笑容，在这个时候，宛如一股清泉，慢慢流进了他的心，愈来愈深，愈来愈强，直至他的整颗心都被覆盖，他不敢再看了，就算早已沦陷，但也不能一再沦陷，将注意力转移到开车上，看着前方，路上的车越来越少了，也越来越有感觉了。
　　“看到了么，它在我的掌心上跳舞呢。”
　　也不知道这句话是说给谁听的，或是他，又或是自言自语，是说给他听的吧，只是没有回过头而已，她现在所有的注意力都在车窗外飞舞的雪花上，如果不是在车里，她怕是要一如既往的跟着雪花一起跳起来了，她会这么做的，虽然以前那个人觉得这是一件很傻的事情，那个人什么也不懂，从来不懂得去读她的心。
　　“尚啊，我们跳舞吧。”
　　他猛地停下车，但因为车速而停的非常平稳，谁会知道他这一刻的凌乱，他的思绪飞到了天际，甚至他都没发现她已经下车了，尚啊！她这样自然平淡的语气，却叫他无法平静下来，这个时候受宠若惊也不能够形容他的心情了，他的脑袋一片空白，他连思考的能力也没有了，他无法将自己拉回现实，他像是被定在了原地一样，一动不动，连眼睛都没有眨一下。这样的称呼，或许她自己没发现吧，只是脱口而出啊，她在外面等了十几秒，始终不见他下车，走到他的车门旁，敲了敲窗，这才让他抓住了自己游离的灵魂，瞬间回到了现实中，小心翼翼的打开了车门然后就那样傻傻的站在她的面前，看来他还没有完全缓过神来。他们离市区很远了，这条路上，没有过往的车辆，也没有繁华的街灯，只有稀稀零零的隔几米一盏灯的昏暗光线配合着月光，但因为一天的雪，又在车灯的照耀下，他们的面前，一片通明，美得不可言喻。
　　她仰着头，现在她可以直视他的目光，直视他灼热的目光而丝毫不会别扭，她在等他邀舞，她不知道怎么了，就是突然不想一个人跳，是因为上一次而让她有了依赖么，是不是当孤独突然被外来物侵袭，就再也抓不住孤独，再也离不开那个袭入生活的人了，她一个人跳习惯了，从来没想过会有一个人同自己一样，也深爱在雪中跳舞的感觉，这样的命运为什么不早点出现，为什么是自己爱上孤独后出现，她努力不让自己被这些奇怪的想法感染，其实不知，自己早就变了。
　　他缓缓的伸出手，掌心上马上就有雪花飘落，又瞬间融化，是太温暖了，他告诉自己没有看错，他在她的脸上，竟然看到了期待，居然是期待！又是一记重磅，只是他没再灵魂出窍，袭上面容的微笑，融化了所有她眼前的雪，她将手放上去，他的温暖瞬间通过手心穿透了全身，这种温暖总是直接砸中她内心最深处，这种来自他的温暖。
　　牵着她的手走到车前，然后下一秒，就像第一次在林荫小道，同时起步，默契得让人惊叹，在车灯前，在路灯下，在月光还有雪花的映衬下，又成了一副唯美的图画，两个人彼此凝视着，谁也没有转移目光，是他的目光让她无法再移走了，她似乎开始对他的温暖产生了依赖，就从这一刻起，旋转着，和雪花一起，在他的掌心，在他的目光里，在他的温暖里。
　　她发出铃铛般清脆的笑声，他从来没有听过，小心翼翼地将她的笑声收入心底那个她的位置上，这个位置越来越大了，就快要占据他的整颗心了，他也笑起来，是被她感染了，是他愿意陪她做任何事，无论多疯狂，他都愿意，他不愿意移开视线，他想看一辈子，甚至每一辈子，他要记住每一个她的样子，每一个让他心动的样子，其实他知道，所有她的样子，都让他心动，不管是带着怎么样的表情，怎么样的情绪他都愿意接受，甚至太愿意。

　　看着旁边脸上还是一副生气模样的丁烯，野愣是笑了一路，丁烯的这个样子，比平时来的可爱，来的动人，虽然他对她的关注并没有那么久，但是对于他来说，不需要那么久，不需要用大把的时间来做一个前期的表白准备，为什么不能在一起之后再慢慢了解呢，你选择要表白的人不就是你认为你会爱的那个人么，既然早晚都是爱，为什么不延长彼此相爱的时间呢，为什么要像个傻子一样一直默默的站在身后，还不知道结局。
　　“我们交往吧。”
　　野突然一个转身，站在了她的面前，她收回那只刚要迈出去的脚，抬头满是惊讶的看着他，但这样的惊讶也才持续了几秒而已，几秒过后，她的脸上不是之前的生气，也不是刚刚的惊讶，而是异常的平静，不像平日里大大咧咧的那个人，她在思考，她在很认真的思考，或者，她是在观察他的表情，他的一脸期待的表情似乎也不需要去观察。
　　“好啊。”
　　她的回答他不惊讶，好像他知道她就是会这么回复自己，他裂开嘴一笑，很好的掩饰了自己的如释重负，手搭上她的肩，他们的恋爱方式或许不会那么矫情，或许就如性格一样干干脆脆，也不会有刚在一起时的腻歪，不会有小害羞小别扭，他们似乎刚在一起都成了老夫老妻。

　　车停在车库，铭朝着等在一旁的辛烯走过去，带着微笑慢慢靠近，让人窒息，他完美的让女生也嫉妒。
　　“走吧。”
　　他的语气太温柔，那一刻，辛烯就好像快要停止呼吸，她的心跳骤停，又瞬间加速，可能一个不小心，自己就会突然死去，在他的魅力下死去。她小心翼翼的跟在他的后面，她甚至不敢和他并肩而行，她太容易害羞，哪怕是他的一个没有什么含义的目光投射过来，她都会变得不知所措，然后两边脸蛋瞬间通红，此时走在他后面，她才敢抬起头去直视他的背影，他的身材真好，她在心里默念着，想着想着又莫名其妙的脸红起来。
　　他没有再说话，也没有回过头去看她，他知道她就跟在自己身后，他发现了她的害羞症，默默的笑了起来，身后的这个女孩似乎让自己越来越喜欢了，他得找个好时机去告诉她自己喜欢她了，这样的时机似乎不好找，他怕他又弄得她一脸害羞，脸蛋通红，他的脑袋里反复思考着这个问题，竟没有发现已经走到了电梯前，他伸出手想要按下去，但是手却悬在了半空中，他犹豫了，他在犹豫什么，转过身，他看到她在他身后近一米的距离，他又噗嗤笑了，放下悬在半空中手，他两步就走到了她的面前，距离近到都可以听到她快速又慌乱的心跳声，他看了许久，也不管她已经烧红的脸。
　　“爬楼梯吧。”
　　等到实在不忍看她继续不自在，他移开了视线，目光转向一旁的楼梯，非常平静的说出了这句让她听的目瞪口呆的话，她凌乱了，至于自己为什么凌乱，或许是因为楼层，或许是因为和他一起度过的时间又变长了，她自己也无从得知，她只是定在那里，没有任何回应，不说话，也不迈步。
　　他应该是感觉到了她的犹豫，或许对于她的凌乱，他可以找到原因，没有任何预兆的拉起她的手，他就那样自然淡定的上了楼，牵着她，牵着她小鹿乱撞的心。一步一个阶梯，他走的很慢，他故意走得慢，不知道她明不明白他的这种故意，他又在脑袋里想着，也不说话，也不管她，就只是拉着她一层一层地往上爬，似乎他本就没有要聊天的准备，他怕她紧张的说不出话，通过牵着的手，他那样真切的感觉到了她的不安，他不想再让她继续压抑。就这样他脑袋里胡思乱想，就这样她一直默默盯着他的背影，然后就爬到了八楼，过了不知多久，只是两个人都没有感觉到累，他轻轻放开她的手，再次直面她，目光满含柔情，他在努力控制，尽量不让自己的目光看上去那么的炙热，她只是出于礼貌望着他的脸，却不敢看他的眼睛，她怕自己沦陷的体无完肤，似乎能感受到自己滚烫的脸颊，她微微启齿，打算结束这样快变尴尬的对视。
　　“谢谢你送我回来，晚安。”
　　她说完，也不等他的回复，转过身就朝着家门走去了，她是真的无法再望着他了，她甚至怕自己一不小心就会扑上去抱紧他，她也从没遇到过像铭这样从头到脚每时每刻都在散发光芒的男生，没遇到过像他这样让自己如此紧张不安的男生。她的样子，又让他扬起了嘴角，待她走到门前要拿钥匙开门时，他才说了句晚安，满满的温柔。看着她走进，他才转过身离开，只是不再是爬楼梯，而是进了电梯，按了14。

　　那片天空，依然被照的通明，天空下似城堡一样的别墅里，两个人大踏步走了进去，远处墙边伫立的大钟上，时针刚好停在了九的位置。他们跳得忘了时间，也感觉不到饿，待到一股强劲的风忽然吹起她的长发，他们才停步，就像是和这股风约定好一样，两个人相视一笑，不约而同的回了车，车内的温度袭上来，他们才感觉身上有点冷，但两个人的精神似乎都有点兴奋，或原因不同，但终于也可以是怀着同一种心情了。
　　“少爷怎么回来了。”
　　他们没有看到尹镇，也没有看到邱敏。反而是迎过来的管家一脸的惊讶，似乎是在这个时间，这个地方不该看到眼前的两个人，不过理应如此不是么，一般在校期间他如果回家肯定会提前说一声，而且也不会这么晚回来，他这样突然出现，难免不让管家觉得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爸妈呢。”
　　他没有直接回答管家的疑问，反而将自己面临的问题推给了管家。
　　“尹总出差了，夫人在学校呀。”
　　管家回答的天真烂漫，这下可好，两个人都不在家，他愣住了，这要怎么办呢，他的脑袋飞速的旋转着，在脑海中搜罗着可靠可行的方案，却没有发现身旁的陌语扬起一抹早已看穿一切的微笑，她似乎在等着他怎么接话，她似乎就是想看一下他一时茫然的样子，原来她知道他的谎言。
　　“向管家，家里有吃的么，我们还没吃晚饭呢，好饿啊。”
　　好像是看够了他的神情，她一脸委屈的转向对面的管家，摸着肚子，像是在向尹镇撒娇一般，原来她和他家里的所有人，关系都这么好了，他转过头看着她，好像也懂了。
　　“您和少爷稍等，我马上去吩咐厨房。”
　　说罢，管家便径直离开了。
　　两个人站在原地，气氛似乎有一些小小的尴尬，他好像不敢再看着她了，他从来没有做过心虚的事，这次撒了谎，而且还是对她，他的心在此刻开始无节奏的乱跳起来，脑袋也渐渐灰暗下来。
　　“叔叔在伦敦呢，阿姨这周都在学校。”
　　她俯下一点点身子，将手交叉搭在后腰上，得意的看着他，这个视角再合适不过了，他给她的感觉，似乎在悄悄的发生着变化，她未知，他也未知。他的脸上平静了，无奈的叹一口气，转过身直接近距离的站在她的面前，他的这一动作，竟没像以前那样吓到她，反而，她像是已经习惯了一样，若无其事的仰头直视着他，她知道他要说点什么了，她在等待着，或者期待着？他看出了她的心思，故意咽回了想要说出口的话，也悠哉悠哉的看着她，两个人就那样彼此对望着，谁也不愿开口先说话，她是倔，而他，纯粹只是想多看她一会儿，他就是想把她所有的瞬间都收进眼底，都藏进心里，他的整颗心终于全部沦陷了，在雪夜里共舞时，在月光下对望时，在车灯前旋转时。
　　“知道我说了谎，你还愿意来？”
　　终于在气氛快要变得尴尬的临界点上，他踩的准准的，瞬间完美的打破了即将进入南北极寒之地的氛围。言语之间，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喜悦，却被掩盖在平淡的句子里，她并没有听出来，而是转过身去，迈着轻快的步伐，朝餐厅走去。
　　“为什么不愿意，我可想念我的大床了呢……你要不要吃啊。”
　　她已经坐在了椅子上，朝远处的他大声的喊着，她没发现吧，自己越来越多的埋在心底十几年的样子都在渐渐的被一股隐形的力量拉扯出来，她终还是没能守住那份伴她多年的孤独。
　　他无奈一笑，顺着她的目光走了过去，好像没有了她目光的引领，自己就走不到那里一样，他的笑容让多少人为之倾倒，他却将命运给了眼前这位似冰雪国度穿越而来的她，用自己的温暖去感化她，她吸引他的不是一两点，她的一言一行，她的悲伤快乐，甚至于她的冰冷，他就是莫名其妙的在第一次见到她以后就想对她好，就是想用自己所有的温暖去砸她。
　　雪下的更大了，他没有拉上窗帘，从小到大不管是在家，还是在国外，只要是下着雪他就必定望着窗外的雪入睡，像是小时候听到的摇篮曲，雪可以让他安然入睡，也可以伴他舞蹈。秋天风吹过时落叶的飘落，也一样让他情陷其中，他深爱着这些让人伤心的事物，深爱这些似乎生来就悲哀的东西，她也是这样被他吸引的吧，他是一个热情又温暖的人，总是想用自己的深情去拥抱这些悲伤的事物，总是想用尽满身的炽热去温暖她，总是想让她做回快乐的自己，虽然他从未见过她的快乐，但是他却可以感受到，感受她内心深处就快跳出来的喜悦，这份喜悦他多么希望是因为自己，他站在窗边看着外面漫天飞舞的雪花，看着月光格外的皎洁不知是因为雪还是他的心，隔壁就是她啊，他有一种强烈的感觉，她没有睡，她也在窗前，她在和他欣赏着同一件美丽的事物，他甚至肯定，她此刻也是这个看雪的动作，时不时擦一擦起雾的窗，然后双手抱胸，一脸淡淡的忧愁，但内心却是满满的兴奋，他似乎在窗外的天空中看见了她，她在雪中跳跃着，在空中飞舞着，长发也跟着身体在他的眼前画出一道道完美的弧线，他看呆了，不知道是自己的幻觉，他甚至打开窗去伸手触碰，感受到冷气迎面而来，他才从幻觉中惊醒，收回手，关了窗，走回了床边。
　　立在墙角的钟上，现在已经是午夜十二点了，他居然看雪看了两小时却没有发觉，躺进被窝里，他却丝毫没有睡意，猛的坐起身，他拿起手机。
　　“看看时间，十二点了，小心熬夜有黑眼圈，放心吧，雪不会在半夜离开的，晚安。”
　　放下手机，他欣然一笑，才慢慢睡去。
　　看了看手机右上角的时间，竟已经00:03了，而她就如他所说，如他所想，站在窗边，看着雪花肆无忌惮的飞舞，静静的读完短信，对于他的神一样的了如指掌，她不再那么的惊讶，她好像已经快要习惯了，这个人在不知不觉中，在改变着自己，她发现了吧，或许还看得朦胧，但事实就是这样啊，这个叫尹尚格的人，真是不一样啊。

　　整一个晚上，雪都有增无减，它们不愿停止释放自己存在价值的舞蹈，它们要在转瞬即逝的生命里跳跃出精彩的一生，它们忘了自己，忘记时间，它们在舞蹈中陶醉着，它们从不畏惧飘落后的马上消融，它们随处可落，将大地染成白茫茫的一片，它们还不甘心，还要继续，一层又一层，直到将自己固结成厚厚的冰，它们才罢休，成了冰，它们生命似乎也得到了延续，它们以另一种存在形式，继续让人们说明着自己曾经的辉煌。

　　六点，她走出卧室，她喜欢在这里散步，喜欢迎着清晨的阳光细数落在手掌的雪花，喜欢踩在雪地里清脆的脚步声，喜欢没有风的冬天，喜欢被雪覆盖的一切事物，尤其是满满银装的树木，树叶落光又怎样，还有雪在装饰啊，这种漫步与她来说真是美不胜收，她爱极了这样的感觉。然后，她看到了迎面走来的人，似乎走了很久，头发上已覆盖了一层厚雪，看来是舍不得抖落，见他迈着稳健的步伐，一步一步，踏实平稳，那一束清晨的阳光落在他的身后，就像是他在发光，这个人，一直都是光芒四射啊，瞬间耀眼了，越靠近她就越看不清他的脸，阳光并不强，照在他的身上，却足以让她睁不开眼，她需要重新认识这个人，这个在她生命里出现的第一个会发光的人，她看见了他的笑容，冬日里一如既往的温暖，看到他朝自己走过来，愈来愈近，她移不开目光了，她好像心跳都跳的不稳了，她为自己的各种反应而感到奇怪，却来不及继续思考，他就已经走到了自己面前，距离近到她害怕他会听到自己乱跳的心跳，她努力使自己看上去平静又自然，她一向冷淡惯了，到这个时候却怎么也回不去了，她的脸烧的厉害，就好像此时正有一个烧的旺的火炉在自己的脸边烘烤着，还好冬天的温度够低，她的脸才没那么红，那一点点绯红反而显得格外的美丽动人。两个人又是对视许久。
　　他五点半出门，半夜两点起床后，他一直没有再睡下去，处于朦朦胧胧的状态中到了可以起床的时间，但是外面除了灯火，除了还未离开的月光，除了彻夜飞舞的雪花，还丝毫没有太阳要升起的感觉，但路足够通明，他可以漫步于雪花中，与其在房间辗转反侧，他更乐意这样走在雪里，不知走了多长时间，就如他预料的那样他看到了她，他就是故意等待，就是故意偶遇，他慢慢的朝她走过去，嘴角开始上扬，然后笑容满面，见到她，所有晚上没睡好的烦躁情绪都瞬间消失不见了，四只总说他把温暖给了她，总说他是她的太阳，可自己却深深觉得，她才是太阳，是可以照耀他的太阳，有了太阳的光芒，他才能有温暖不是么，如果她不是太阳，他怎么会一直朝着她前进，她真的是他的奇迹，带给他无限精彩和可能，以前父母四只身边的人都说他对待女生太冷血，现在他的这股执着劲儿，都已经成了一种偏执，对的人没有出现要他怎么笑脸相迎，她的出现，似乎让他觉得自己的脸皮都变厚了，他真的做了很多连他自己都想不到的事，有了很多以前从没有有过的想法，他发现，他爱这个女孩，深爱。
　　“早安……看样子昨晚没睡好。”
　　他温柔的问候，直击她的内心深处，她久久望着他，沉默着，在思考怎么回答这个被他看穿的问题，她知道如果她说谎，根本逃不出他的眼睛，但她显然不想说实话，因为事实就是，她因为他的那条短信而彻夜难眠，她居然想了他一晚上，这种话，叫她怎么说出口，她要想个非常美妙的方法来达到一举两得的目的，可是她忘了，她根本不擅长动脑的交际，她从不参与，她想活的简单，她不喜欢纷纷扰扰，又是一个许久。
　　“该去学校了。”
　　他看着她稍显慌乱的神情，笑容更深了，她连转个话题都不会，他知道吧，她为什么没睡好，毕竟他那么了解，但是这次他不知道，因为他绝对不会想到她会因为自己而无法入睡，他还不知道自己在她心中发生着微妙的变化，若他知道了，该兴奋的好几天的都睡不好觉吧，他顺着她的意，他得让她觉得她自己的伪装很成功，可以为她做的任何事情，就算是这样的小小的事情，他都乐此不彼。
　　“先去吃早饭吧。”
　　两个人并肩走着，在慢慢升起的太阳下，在自由飘落的雪花下，无风更暖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