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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只是宠物 宠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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纷繁街头,酒肆满地,衬得闹市那一袭孤单墨影更加孤寂。他路过那桥头,当然也看到了临瑾与沈怜潇在一起调侃的画面。他很不想承认,他们在一起……真的很般配。
临痕继续行走在这与他格格不入的喧嚣街头,忽然停下,看向一旁的酒家,醉雪楼。
临痕不禁苦笑,什么时候他也会买醉了,还是为一个只见过一面的女子。可是就是有一种缘分叫一见钟情,有一种恋情叫单相思。
临痕走进醉雪楼要了一坛女儿红。他这一举一动都落入了那人的眼。
“主子,我们……”陆离将要说出口的话被临瑾轻抬手打断。临瑾的视线依旧在醉雪楼买醉的那人身上,“陆离,走吧。”他来只是来证明一件事,现在已经知道答案了,那么也没有继续留下的必要了。
陆离是真的不明白临瑾,他故意把舟停在离桥头不远处,然后让他陆离守在舟的不远处,发现临痕后就跟踪临痕,他都已经告诉他临痕进了醉雪楼,可是在沈怜潇离开后,临瑾又自己来到醉雪楼。真是不明白,他心中清高自傲的瑾王现在怎么婆婆妈妈的。
陆离当然不懂,临瑾来也不过是想知道沈怜潇对临痕究竟有多大影响力。
可是,知道了又能如何呢?除了让自己心中那不知名的隐忍加剧……
翌日。
沈怜潇站在窗前,眼望远方。窗前风吹来阵阵花香,像极了雪亦尘培植的暗雪香。以前雪亦尘会把暗雪花瓣摘下供她沐浴用,暗雪是雪亦尘精心呵护才有了那么五株,而他自己却不用一丝一毫。
“少宫主,属下想……”才离开几天而已,可是落雪真的很想他,那个雪一样冰冷的男子。在沈怜潇未来雪山之前,他从来没笑过,自从眼前的女子来后,笑容才慢慢多了起来。他,喜欢眼前这个淡漠冷清的女子,这么明显的事,落雪怎么会看不明白,可是,她宁愿不去看,不去相信。
爱,本来就很盲目,也很自欺欺人,更何况是她用十三年来守护的人。
“正好,你去告诉师父我在沈府很好,勿牵挂。”女儿家的心事女儿家最懂,落雪对雪亦尘的心思,雪山上又有几人不知,可是却被那人当作不知。
“那……少宫主保重。”落雪能听出沈怜潇对她的维护,她本是雪亦尘派给沈怜潇的,现在她就得听沈怜潇的吩咐,可是她却因为想他而回去,肯定会被雪亦尘处罚,而沈怜潇的带话倒是有了让她名正言顺回去的理由。
沈怜潇没有再说话,继续看着远方,或许有个人能爱那个孤独的男子也是不错的,毕竟没人不需要人世温暖。
只是她忽略了谁才是他真正的温暖,有些东西的价值是无可替代。
初夏的风太多情,也夹杂着太多风情。
时间就这样不知不觉的流逝,沈怜潇这几天倒也过得不错,已经到了月底,而距离婚期就剩下了二十天。
房间里,沈怜潇在梳妆台前打理头发,她还是受不了把自己的头发让别人碰,除了那个像雪一样的男子,在她上雪山最初的两年都是他为她绾发。
鼻尖忽然嗅到清香,接着便有一个丫鬟打扮的人走进来,手里还拿着一盆花,见沈怜潇往花上瞧,便展颜笑道:“小姐,这是奴婢老家的菩提香,奴婢从小就喜欢。我娘今天特地给我送来两盆,奴婢看小姐是爱花之人,就送给小姐一盆,还望小姐不要嫌弃才好。”
说话的是在落雪走后沈徵染新拨给她的丫鬟,叫明夏,是个机灵的人儿。
花盆里几朵菩提香竞相开放,更神奇的是,这几朵花虽同根却不同色,沈怜潇数了数,有六朵花,颜色分别红、黄、绿、蓝、紫、黑,而沈怜潇最好奇的就是那黑色的花瓣,她长这么大,从没见过黑色的花。
“我很喜欢,放在阳台上吧。”沈怜潇展颜对她一笑,蕴满了感谢之意。
沈怜潇是真的很喜欢这菩提香,有一种绽放的盛烈。
瑾王府。
“你对她到底是什么心思,不会真的喜欢上她了吧?”对于临瑾,月凌醉是真的看不懂。他有他的宏图大志,有他的运筹帷幄,有为了大局的不择手段,可是如今……
这次他还能像以前一样吗?月凌醉是真的拿不准了。
临瑾手中抚摸着灵狐,灵狐在他怀中好不惬意。良久,临瑾才缓缓开口道:“宠物毕竟只是宠物。”临瑾的话很明白,沈怜潇只是让他一时感兴趣,新鲜感过去后,一切又会恢复正常。
这样不为任何事所牵绊的临瑾才是他月凌醉认识的临瑾。
只是,世事无常,人最无奈的便是不能预知未来。谁能知道未来的某一天,他会做出他今生最疯狂的事呢。
痛……,感觉头要裂一般的痛,早晨沈怜潇想要努力睁开眼,可是却怎么也睁不开,就好像是有人控制了她一样,身体不能自由掌控。
“小姐,小姐,你醒醒啊。”明夏在她床边轻叫着她。
沈怜潇缓缓睁开眼,茫然地看向明夏,好一会儿才有了意识。轻轻抚额,她这是怎么了,怎么会睡得这么沉。
“伺候洗漱吧。”沈怜潇努力地想坐起来,可是有点困难。明夏探腰向她更进一步以便帮助她起身。
夏日午后是一段慵懒的时光,照得人也变得慵懒起来。沈怜潇吃过午饭后便午睡了,一直到了晚上?还没醒,到了晚膳时间明夏才发现沈怜潇已经睡了一整个下午。
白色的烟雾弥漫缭绕,周围无一物,全是那缠绵的白色,沈怜潇怎么走也走不到头,她低头看不见自己那被烟雾环绕住的脚,也不知道自己脚下踩着的是什么,是草地或是平地。她现在开始恐惧,就好像自己身陷一个巨大的漩涡中一样,不能自拔。
“你确定她没事吗?”低沉冷鸷的声音响在耳边,那么熟悉,可是有点陌生,因为这声音的主人是……临瑾。
不过,确实是临瑾。
话是问月凌醉的,虽然他从宫中带来了几位御医,可是他还是把月凌醉拉来了,万一御医医不好她呢?临瑾紧紧盯着床上眉头微蹙的可人儿,心里委实难受。他略显不耐,轻抬手臂摆了摆手,旁边早已颤颤发抖的太医们如释大赦般离开房间,月凌醉也摸摸鼻子离去。临瑾确实是很可怕,更何况是他生气的时候。
沈怜潇在睡梦中感觉到有谁在抚摸她的脸,然后是鼻子,接着就是嘴唇,还将她的嘴唇往下重重地按了一下。
这究竟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