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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九皇子是个温柔的人呢 ...

  •   翌日。
      天还未大亮,窗外还是灰蒙蒙的,临痕却已无睡意,一个人躺在床上看着顶帐发呆。刚一个人来告诉他皇后思子成疾,让他赶快回去,看来常应诀已经被母后发现了。也罢,也没打算一直待在外面,只是临瑾与怜潇他们一行人却是要多待几日的。
      最后临痕决定写封信告诉他们自己先回去。
      执笔挥墨,洋洋洒洒将他的意思表达清楚,收笔,收拾东西。临走前路过沈怜潇的房间,多停留了一会儿,暗嘲自己:还没走,他就舍不得她了。
      强忍住心中的留恋,潇洒而去。与此同时,一道身影也进入了另一个房间。
      “九皇子走也不说一声。”吃饭时沈怜薇脸放在折叠的双臂上,不满地趴在桌上惋惜道。虽然她喜欢的是瑾王,可是不得不说九皇子真的是很温柔的人呢。
      沈怜潇夹菜放到沈怜薇的碗中,又继续吃自己的,平淡道:“天下无不散之宴席,缘来则聚,缘散则分,有缘自会再相见。”
      “我吃好了,你们慢用。”临瑾站起身,走出厢房。
      旧茶约。
      临瑾从来不知道一个茶馆的名字也能起得那么诗意伤感。这间茶馆并不起眼,客流量也不多,他实在想不出店主还不放弃它的原因。不过他此行也不是探究茶馆背后故事的,而是赴约。
      “请问公子可是有约?”一身着红衣的女子笑着问道。临瑾快速地扫视了馆内一眼,只有两个伙计,心中确定这个女子是茶馆的老板娘。
      “应故人月凌醉之约。”那女子听到这几个字,笑容不减,“公子,请随我来。”
      红衣女子将临瑾领至一个比较雅致的房间,“叫我红娘就可以了,有什么事请尽管吩咐。”言罢,离去。
      推开门,还未踏进门,一道人影闪过,临瑾立即躲开,随后一道惨叫渗入耳朵里。
      “你干嘛躲?”月凌醉气呼呼地问。与这家伙好久不见,本想给他一个大大的拥抱的,谁知他却躲开了,让他狼狈地跌在了地上。
      临瑾似笑非笑,“因为是你,”所以躲了。一个大男人猛扑到自己身上,那得多疼啊。
      临瑾回答后也不再看他,转身进入房间,月凌醉自己也觉得没意思了,就屁颠颠地跟了进去。
      两人同坐于桌旁,临瑾倒了一杯茶水给他,自己又倒了一杯放在嘴边抿了一口。“说吧,找我什么事。”他们之间不讲地位尊卑,只是以友人相往来,所以在他面前,临瑾只用“我”来称呼自己。
      月凌醉喝了一大口,放下杯子,杯子与桌面碰撞出略显响亮的声音,“皇帝被下毒,消息被封锁起来了。”平平淡淡的,仿佛就在讲述一件很平常的事。
      皇室向来肮脏,下毒与被下毒,杀戮与被杀戮,历史一向是按照强者的意思所书写的。
      临瑾不语,眼睛微眯,月凌醉知道他在思考。良久,月凌醉问:“想出来了吗?”他只是一个大夫,深思熟虑这种事,他不擅长,也不想去想。
      临瑾看了他好奇宝宝似的眼神,瞬间来了捉弄的心思,“不告诉你。”
      月凌醉瞬间抓狂,他不远千里来告诉他这个消息,最后居然这样对他,他可真是交了一个损友。
      放下手中的茶盏,临瑾起身,“回京请你吃饭。”
      “我要去醉月楼吃。”月凌醉得寸进尺道。
      “好。”临瑾答应得也爽快。
      望着临瑾的背影,月凌醉仿佛看到了一大桌的美味佳肴,不禁咂咂嘴。
      可是他总觉得他少说了什么事,略低头思考,好像想到了些什么,猛抬头,哪里还有临瑾的影子啊?这下想说也没对象了。
      只是,他不知道在回去蓬莱客栈路上的某王爷,嘴角微扬,“还是少说了一件事,真是不靠谱的家伙。”不过倒像是有心灵感应般月凌醉打了个喷嚏。
      凤乾宫。
      一位美妇在软榻上闭目养神,嘴角微扬,她的身边站着一位嬷嬷。华丽的衣衫铺散在榻边,有些略长的裙摆垂地,逶迤开来。她每天都在安静中度过,不知皇帝有多久没来凤乾宫了。
      “母后,孩儿回来了。”未至殿内,临痕就急忙喊道。
      她闭合的双眼睁开,欣喜洋溢在她的脸上。方下榻,临痕就出现在了她的面前,当即跪地,“孩儿不孝,让母后担忧了。”
      唐秋月喜极而泣,忙上前扶起他,前前后后打量着他,总结一句,“痕儿,你瘦了。”
      临痕嘿嘿一笑,抱着唐秋月的手臂,将头靠在她肩上撒娇道:“没有美丽的母后照顾儿臣,儿臣当然瘦了。”
      唐秋月宠溺地点点他的额头,笑道:“就你会说话。”
      临痕把皇后哄好,又在凤乾宫吃了饭才回到昶邪宫,常应诀见到他就眼泪汪汪,“主子,你终于回来了,想死奴才了。”
      “好小子,也就你忠心。”常应诀从十岁就陪伴他了,他相信他的忠心。
      “主子,刚才天绣坊的几个绣娘来过,说是要为主子做喜服。”常应诀道。
      “喜服不是婚前七天才开始做的吗?”临痕疑惑道。
      那一天他得知临瑾与沈怜潇婚事延迟,立刻跑去求皇上要与七哥的婚期同一天,父皇不是答应了吗?
      “主子和单姑娘的婚事提前了,就在三日后。”常应诀索性实话实说。
      “为什么?”临痕实在不敢相信会是这样。常应诀欲言又止,最后只无奈丢下一句,“主子还是问皇后吧。”
      临痕再次从凤乾宫出来,耳边只有一句话在萦绕:你要做皇帝,你要有单丞相的支持。
      停步,苦笑看天,他不想做皇帝,只想做个逍遥散人,可是她的母后连这都要剥夺。
      当临瑾满身伤痕地回到蓬莱客栈时,怜潇真的慌了。那么一个不服输的人,如今却如此狼狈。
      “怎会被人伤了,以你瑾王的功夫对付几个刺客还不是绰绰有余。”月凌醉听到消息就从旧茶约赶来,边为他包扎伤口边问。
      临瑾苦笑,“我又不是神,百密总有一疏的时候。”这次的刺客个个都是死士,轮流与他进行力气战,等他力气耗得差不多了,才群起而攻。他防御得很好,还是被刺客寻得机会刺了一剑,还好不是重要部位,只是剑上有毒。
      包扎完,月凌醉向他挤眉弄眼的,“我进来前看那两姐妹对你倒是担心得很,你小子艳福不浅啊。”
      临瑾没说话,月凌醉又道:“听说那个姐姐是你未婚妻,那妹妹可怎么办,看得出来,她对你可是喜欢得很,”语调一转,“要不两个都娶了吧,咳咳……我开玩笑的。”月凌醉在临瑾的眼神逼迫下,只好不再继续。
      “京城将有大事发生。”临瑾从容道。月凌醉也收起了玩笑心思,想起在旧茶约他未说出口的话,正色道:“皇帝病重,宫中却没有人透漏风声,皇后又设计让九皇子回去,可见她的用心。”
      临瑾侧身躺在床上也不再说话,月凌醉看了他一眼就准备离开。刚开门,就看到沈家姐妹在门前,月凌醉笑了笑,“放心吧,他没事,不过现在睡了,等他醒了你们再来看他吧。”
      “多谢月神医了。”沈怜潇道谢后离去,沈怜薇往里张望了一眼看到临瑾真的躺在了床上,也离开了。
      听到关门的声音,临瑾闭上的眼睛又睁开,坐起身,一名黑衣人出现在房中跪在地上,“主子,刚探到消息,三日后九皇子大婚。”
      临瑾低头沉思了会儿,抬头道:“下去吧。”
      黑衣人离开后,临瑾展纸挥墨,飞鸽传书,站在窗前,唇角衔了丝若有似无的笑意。
      回到房间,沈怜潇沐浴后披着单衣坐于梳妆台旁梳发,刚才总感觉少了些什么,可是就是不清楚到底少了什么。忽然,拿木梳的手停于发间,她终于想到了!
      少了陆离与陆幽!
      自从上次她被歹人掳去就再没见过他们了,这些天因为沈怜薇常在她身边转倒也忘了他俩的事。
      不想了!反正是临瑾的人,丢了走了都是他的事,跟她又没什么关系。
      迅速收拾好发丝,吹灯,上床,睡觉,一气呵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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