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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第 17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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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白素素邀请了韩君卿来家里做客。
站在楼梯口，许亦程上也不是，下也不是。从她这个高度望向大厅里面，欢声笑语……
那个曾大声告诉她名字的男孩，她以为他是特别的，是不同的，可似乎他轻易地将她从记忆中抹去了。
尽管许亦程清楚的知道，那天他想找的人只是白素素，可心口的酸麻感却时时刻刻提醒着她，不开心，许亦程不开心。
嘴唇蠕动，哑在嗓子眼最终还是暗下了眸子。
“程程在这里做什么呢？”
苏盛霖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了她的背后。他似乎总是在她企图隐藏自身的时候莫名出现，再莫名发声，犀利地语言可以随意地直达她掩藏极深的小小灵魂，“让我猜猜看……”
“为什么不过去呢？不知道做什么，还是因为某些什么人呢？”摩挲着细腻柔滑的下颚，张口而出的尽是令她不快的猜测。
“……苏盛霖。”
“嗯？”条件反射地应下之后，愣了半响才注意到是许亦程的声音，许久才听到一回的不真切，使得他一下子没反应过来。回过神后才笑眯眯地弯下身子与她视线齐平。
“程程叫我？这样不乖哦，要叫哥哥。”
“你很讨厌。”许亦程怒瞪，留下惊愕的苏盛霖，转过身‘蹬蹬蹬’几步上楼回房了。
“这小鬼，脾气渐涨。”苏盛霖听见房门开了又关的声响，点点头表示赞同，“看来是真的挺讨厌。”
唯一的乐趣离开了，苏盛霖也没心思留在这里欣赏小屁孩的游戏。
进卧房之前，饶有兴趣地停顿了脚步，隔壁没有声响，大概不是看书就是在画画吧，这无趣的小鬼。
手机提示灯闪烁，消息提醒。
输入密码，屏幕界面上通话图标的一块冒出了红色标记。两个未接电话，是顾佐打来的。
重拨过去，没多久就接通了。
听筒内传过来的却是绵软甜腻地娃娃音，很欣喜，“霖哥哥！”
“顾诺？”苏盛霖蹙眉，捏捏眉心，“顾佐呢。”
“哥哥出去了……霖哥哥，我很想你……”
苏盛霖头疼得将太阳穴按压了好几圈，“顾佐来了让他打给我……有点事，先挂了。”
“霖哥哥，你别挂！我还有话要说……”
“……”苏盛霖正打算按键挂断，听筒内却传来碰撞与争闹声，兹兹地电波传来，不过片刻就暂停转换成了清秀空灵的男音。
“喂，盛霖，是我。”那边明显安静了下来，应该是顾佐换了个地方讲话。“总算有反应了，很忙吗？”
“还好，什么事。”苏盛霖的对他的提问表现的很冷淡。
“老爷子最近找上我了，虽然没有明着过问，不过很明显附近多了几辆黑轿车，估计寻着痕迹顺藤摸瓜联系到你身上了。”
“多久了？”
“已经有段时间了。”
“所以……”挑眉，苏盛霖将手机转到另一侧接听，不近人情道，“你打算出卖我。”
“呵，哪敢。”顾佐轻笑道，“我可不想英年早逝。不过，你最近动作收敛点吧，暂时先想着一口吞下C城的地盘，毕竟那算是老爷子的半壁江山。”
空气一时凝固在那里，顾佐知道他在考虑。
“恩，知道了，还有事吗。”
顾佐吐出口气，这算是应下了，“用完就丢，真是不近人情啊，还真是延续了你们老苏家的优良血统。”
“没事我挂了……还有，管好你的手机。”
正题完毕顾佐也闲得攀谈几句，“怎么说我妹妹长得也是如花似玉，还一颗痴心挂在你身上，你小子怎么就是瞧不上眼呢。”
那边还想说点什么，这厢苏盛霖已经将话头截住了。
“嘟嘟嘟……”
苏盛霖的面部表情柔和，眼稍狭长，丹凤眼微眯，他的指如玉笋，摩挲过手机屏幕，没过多久提示输入密码，然后由于良久未录入，系统自动暗屏。宛如米迦勒般和善恬静的圣洁微笑渐渐荡漾开来，若是没有见过那眼角犀利凛然的视线掠过，大概会觉得真是如此的吧。
“苏家……”
正午，许亦程下楼的时候没有见到苏盛霖的身影，应该是还在楼上。许晓琴也不清楚他具体在忙些什么，有时候她从门前路过往内瞧过几回，窗帘合得密不透风，只有电脑显示屏常亮。
许晓琴劝过几回，苏盛霖只是挂着机械疏离的微笑点头，然后依旧不改。自从他回来以后总觉得有一张无形的沉重屏障划分开了界限。
许亦程坐在下首，低头管自己扒饭，不声不响没多久就见底了。韩君卿正面朝白素素听她讲话，似乎很认真的样子。途中没发表什么意见，白素素给他夹的菜也是照单全收，从许亦程的角度看过去，韩君卿的嘴角始终微微扬着，大概是真的很喜欢白素素吧。
“亦程，去楼上喊哥哥下来吃饭。”许晓琴的声音从厨房传到客厅，许亦程放下筷子不情愿地往卧室挪去。
“咚咚”，许亦程敲了门没有反应。
抬手再敲，木门仍旧纹丝未动。该不是睡着了吧？
正想着要不要折回去，木门由内被打开，“程程？”
“……”做着敲门的手势僵在半空，被苏盛霖抓个正着，许亦程没好气地嘟囔一声，“下楼吃饭。”
苏盛霖貌似心情不错，磨蹭着时间靠在门框上不动弹，义正言辞地开始作起教导，“小孩子对长辈讲话要有礼貌。”
使劲去掰苏盛霖的右手，奈何他将胳膊慢慢抬起，恰到好处地令许亦程需要垫高脚，却回回相差一两公分，就是不给够着。
许亦程气急败火，咬牙跺脚使劲地朝他踩去，苏盛霖吃痛手一松，不过片刻功夫许亦程脱离了他的掌控。
许亦程不知道怎么回事，等反应过来已经被苏盛霖带进房间并落了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