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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十章 神秘之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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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神秘之术
布衣山人,快意人生。
玄虚笑脸盈盈,阔步向前。
一默满心欢喜,上前恭敬行礼道:“师父,您可安好?”
“都好,都好”玄虚道长扶着一默起身,“孩子,辛苦你了。”
亦语看着眼前慈祥的老人,不觉想起了自己过世的父亲,顿时双眼朦胧。
蓦然,亦语下跪哽咽道:“道长,冒昧前来,非为他故。只求您医治我的师兄,亦语感激不尽。”
叶隐兰心见状,皆下跪请求。
玄虚闻言惊讶,立即起身相扶道:“亦语,你是亦语?扁亦语?”
亦语含泪点头。
玄虚道:“好啊好啊,没想到语儿你还尚在人间。”转瞬又感伤道:“你父亲去世之后,我曾去找过你,但却没有丝毫音讯。于是,我还以为你已遭奸人杀害,但没想到老天垂帘,今儿让我在这儿见到你,真是苍天庇佑啊!”
亦语闻言,已是泪流满面。
玄虚慈祥地拭去亦语脸上的泪水,“好孩子,不哭了,一切都过去了。对了,你刚说你师兄怎么了?”
亦语将格泽推至玄虚跟前,“师兄几年前为了救我,不慎从悬崖高处坠下,之后便伤及双腿,至今不能行走。爹爹用了很多方法,都无法查出不能行走的原因,故此特来寻您。”
格泽面带微笑,彬彬有礼道:“道长,格泽有礼了!”
玄虚上前替格泽诊脉,表情凝重。
良久,他抬眼望向格泽。
乍眼一看格泽的相貌,不觉一惊,开口问道:“你姓什么?”语速急促。
格泽依旧温润,只是眉眼间多了些许隐忍,微笑道:“在下,姓洛。”
玄虚闻言身体一颤,一瞬,又沉静道:“长年累月,肌肉萎缩。待老道晚上再研究研究。”
亦语担心地望向格泽,发现格泽额头虚汗淋漓,于是拿起手帕温柔地替他拭汗。
格泽转头,对亦语报以温柔一笑。
玄虚看着两人的举动,转头又看看一旁失落的一默,似乎心里明白了什么。
他摸了摸胡须道:“默儿,先安排客人休息。晚上,你和语儿到我房间来一趟。”
亦语一默点头应允。
夜晚已至,一弯新月从桃林中升起,灼灼其华。
一袭白衣的亦语斜靠在回廊上,静静地沉思着。
这时,恰好一默走来,看到此景,顿时被眼前的人儿所吸引。
美人犹似画中仙。
飘然独立,倾城绝世。
一默竟然一时痴迷,傻傻地站在原地许久。
良久后,方才轻声叫道:“亦语。”
亦语闻声回眸,一行清泪从眼中落下,晶莹,剔透。
一默诧异,立即走上前来,抬手轻轻拭去亦语脸上的泪水,安慰道:“会好的,他一定会好的。”
亦语一脸感激地望向一默。
一默慢慢地将亦语扶起,“答应我,你一定要幸福。我…”沉默一瞬后,脸上再次展开迷人笑容,“我会一直为他祈祷,为你祝福。”
亦语感动至极,不禁伸手拥抱一默,哽咽道:“今生无缘,来生再续。”
一默亦感动流泪,拥着亦语的手又再次紧了紧。
此时此刻,他多么希望可以用自己的全部,来保护眼前这个情深似水的女子。
他这一生,有这一刻,足矣,无憾。
夜深人静时,一默与亦语两人纷纷来到玄虚房中。
此时的玄虚正在沉思打坐。
只见玄虚面前的桌子上,放着一个精致的盒子以及一些排放整齐的金针。
听闻两人脚步声,玄虚睁眼道:“语儿,到这儿来。”说着并抬手指向自己面前的位置。
亦语按照玄虚的吩咐坐下,急切问道:“道长,可有法子医治?”
玄虚摇头道:“今晚叫你们前来,是有另外一事相告。”
此话一出,一默亦语两人,彼此相视一眼。
玄虚接着道:“语儿,你还记得你五岁那年身体不适,忽冷忽热吗?”
亦语点头。
“其实,那是你父亲为你种下的一种秘术。”玄虚继续道:“此秘术名叫‘醉逍遥’,可谓是最高境界的轻功之术。但它的神奇之处却不在此,而是在于它的读心之法。”
亦语不解,惊讶道:“读心?”
“所谓读心不是读人心,而是读除人以外的世间万物之心。”玄虚解释道:“有了它,你就可以召唤除人以外的世间上所有的万物,用意念来控制它们,替你做任何事情。”
亦语怀疑道:“可是,我现在什么都做不了啊?”
玄虚道:“那是还没有替你解封。此秘术需要在你身体里滋养十年,必须与你的血脉融为一体,方可达到最佳效果,拥有最高能量。有了它,别人就再也不能伤害到你。”
一默着急问道:“那要怎样才能解封?”
玄虚盯着眼前的金针,一默亦语也随着玄虚的视线望去。
玄虚平静道:“我这就为你解封。”
说完便将悉数金针扎满亦语头部的各个穴位,亦语疼痛难耐,身上忽现彩光。
一默见状,心疼不已。刚想伸手前去相扶,却被玄虚阻挡。
“放心,她不会有事!一会儿就好。”玄虚道。
不久后,亦语脸上的表情渐渐平静下来,身上的彩光也逐渐变成金光,头上的金针已经全部消失不见。
当亦语再次睁开眼睛,一默急切关心道:“怎么样?还好吗?”
亦语淡淡一笑,“还好!就是觉得身体好像变轻了,五官的灵敏度也增强了。呼吸起来,顺畅无比。”
玄虚捋了捋胡子,叹道:“不错,想必是好了。”突然,又神情严肃道:“你试试用意念打开这个盒子。”
亦语凝神屏气,聚精会神地望着眼前的盒子。
瞬间,盒子自动打开,里面装着一方素色带字的绣花手帕,以及两只玲珑小巧的白玉手环。
一默与亦语都惊讶地看着眼前的一切。
玄虚拿起盒中之物,递到亦语跟前,低声道:“看看吧,这是你娘亲生前留给你爹的;还有这手环,是你娘亲留给你的。”
此刻的亦语异常紧张,甚至有些惊慌失措。
她不知道该用怎样的心情,来接受眼前所发生的一切。
娘亲,这个对她来说,熟悉而又陌生的称呼。
在她的记忆里,爹爹几乎很少提起她的娘亲。
只是简单的,轻描淡写地告诉她,她的娘亲是这个世界上最美丽的女人。
爹爹经常喜欢一个人对着天空仰望,喜欢一个人对着月亮和星星讲话,喜欢一个人淡淡地回忆着‘她’。
爹爹说,她最喜欢萧,却从不吹箫。因为箫声多愁,断尽相思几时休。
爹爹说,她最喜欢望天,望月,望星辰。因为闲阶小立倍荒凉,还剩旧时明月在潇湘。
爹爹说,她最喜欢念“薄情转是多情累,曲曲柔肠碎”一句。因为九转曲折,方能柔肠寸断。
却下水晶帘,玲珑望秋月。秋月夜清愁,孤独寂寥洲。
山长水阔,迢递绵延。
想来,“红笺向壁字模糊,忆共灯前呵手为伊书”应该是爹爹对“她”最简单而又最深切的期许了罢!
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