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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自古王侯将相终成对象十一 这场景真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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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这回依旧规规矩矩的睡了一晚上,许逍夏醒来的时候,床边是空的,天边的阳光刚透出一丝微亮。
消失一晚的卫封胥立在床边,恭谨道:“皇上,该起床了。”
许逍夏:“……”
三天后,邻国使者进贡,皇帝深感喜悦,大办宴会。
一片觥筹交错。
身穿明黄色龙袍的年轻皇帝端坐在首座上,左边坐着凤服及地、雍容华贵的皇后,右边下首坐着一身黑衣冷俊骇人的卫宁侯,而八王爷正坐在卫宁侯旁边。
——敬业的不放弃任何一点接近金手指的机会。
卫宁侯也的确是男主最强大的金手指。毕竟男主逼宫的兵是问卫宁侯借的,同谋的势力是看着卫宁侯的面子被拉拢的……
卫宁侯他本人就是绝对坚实的后盾。
卫封胥弱势倒戈,男主铁定得凉。
——金手指是主角称霸世界的首要前提。
所以,站在对立阵营的炮灰许逍夏才这么想把卫封胥推远。
使者先是敬了首座的年轻皇帝一杯,祝两国和平共处,合作愉快。
许逍夏端着架子回敬他,眼神扫过站在使者旁边扮成侍卫样子的皇子殿下,勾了勾唇角。
使者又转向卫封胥,遥遥举杯:“早听说卫大将军骁勇善战,百战不败,今日一见,果然不同凡响!真乃人中豪杰!”卫封胥收回投在年轻皇帝身上的目光,对着使者的方向一颔首,举杯一饮而尽。
“痛快!”使者哈哈大笑。邻国民风淳朴粗犷,文明不普及,男多女少,汉子们普遍威武雄壮,详情参考大口吃肉大口喝酒的草原民族,和京城的矜持天差地别。他们崇尚武力,力量为尊,因此对被叫做战神的卫封胥有很大的好感。
数次想跟卫封胥讲话次次无视的八王爷也端了酒杯,道:“使者远道而来,我在此也敬你一杯。”心里盘算着,如果能有邻国的助力,说不定他离皇位更近了一步。
看着宴会气氛逐渐热烈起来,此时突然传来铮铮的乐声,一群蒙面罗群的窈窕女子鱼贯而入,绿衣女子分成两派,怀抱琵琶,纤细的手指拨动琴弦,泠泠悠扬的曲调流淌而出。中间粉衣的女子们围成一圈,簇拥着正中央被团团包裹的人,随着乐声舒展手臂缓缓向后仰退,远远一看,像是艳丽的花朵缓慢绽放最美的姿态,露出其中亭亭玉立的女子。
女子粉面含黛,轻薄的面纱覆在她脸上,半遮半掩,眼波流转之间是无尽的风情。与周围女子宽大的衣裙不同,束腰的红裙勾勒出姣好的身材,当她看向你的时候,倾国倾城不过如此。
——其实那都是视觉效果造成的错觉,一坨淡色衣服的人里只有女主的颜色最艳,身材最显,被吸引过去再正常不过。许逍夏看过去也就是个打扮的漂亮的女人,至于惊艳的效果……全靠女主光环。
只见那美丽的女子缓缓抬头,对着遥远的天边,悠悠的曲子吟唱而出:“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
许逍夏一口酒全喷了出来。
来了!
穿越女主必备曲目——《水调歌头》!
不过好在几乎所有人都被女主的歌舞吸引了心神,许逍夏的失态几乎没人看到,不然丢人大发了。他抹了抹沾了酒液的唇角,抬眼就对上了一双黑如深渊的眸子,眼底闪着戏谑好笑的光芒。
许逍夏:“……”
好好的歌舞不看,卫封胥你盯着我看干啥!
好嘞,丢脸的被看到了。
许逍夏脸色不变,内心泪流成河,无意识的喝着酒躲避卫封胥的目光。
女主跳的是前卫的肚皮舞、踢踏舞、古典舞蹈……各种舞蹈的结合体,古人哪见过谁家大家闺秀小家碧玉把腰扭得那么火辣的,又不像红楼女子那般风俗,带着难以言喻的仙气,把一坨没见识的古人唬的眼睛都不转了。
一曲终了,苏未央袅袅婷婷的弯腰谢幕,众人从惊艳中回过神来,擂鼓般的掌声响起。使者更是站起来,大喊道:“好,好!”
景寻灼热的盯着正中央的女子,她是如此耀眼!那是他心爱的女子!邻国皇子则是看着那抹火红的身影,暗道:没想到夏朝也有如此有意思的女子。
苏贵妃献歌舞一曲,身姿飘逸、倾城绝色,犹如天女下凡,惊艳四座。皇帝龙心甚悦,赐下黄金千两、玉如意一副。宴会的气氛达到了一个高潮。
这边女主已经重新掩上面纱,福了福身子,婀娜多姿的走到皇帝边上服侍他用膳。那边乔装使者的邻国太子盯着女主眼睛眨也不眨,显然已经被迷的不要不要的了。
苏未央借着给皇帝斟酒,用袖子遮了半张脸,不动声色的和下首的八王爷对了个眼神,温言软语的给皇帝递酒,整个身子轻飘飘的靠了过去。
柔弱无骨,小鸟依人,跟右边端庄严肃的皇后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许逍夏习惯性的伸手要搂,突然浑身一抖,瞥到右下首卫封胥的死亡凝视,伸出去搂的手动作一顿,改搂为推,反而把苏未央给推得坐直了。
苏未央:?
许逍夏咳了一声,将面前的雪梨银耳汤推过去,道:“爱妃辛苦了,喝点润润嗓子。”
苏未央柔柔的接过,柔荑覆在皇帝还未撤走的手上,轻飘飘的抚过,道:“谢皇上。”
若在之前,许逍夏定会跟小九感慨一句:女主勾引段数高深。然后顺杆子调戏美人一把。
但是现在,许逍夏顶着越发沉重的死亡凝视,一脸正经的把自己挪的远了点,瑟瑟发抖的安慰自己:忍一时海阔天空!
苏未央:???
这皇帝不接招?难道她要失宠了?
却见年轻皇帝唤人过来,拿过太监手中的貂皮外衣,亲自给苏未央披上。任谁都能看出皇帝对这位绝色女子的珍惜和爱意:“夜晚天寒,爱妃穿的这般少,可莫要受凉了让朕心疼。”
“妾身谢过皇上。”
苏未央感动的揽紧,心道,皇帝还是怜惜她的,加上今天的舞,今晚的事一定能成。
夏国女子服饰多为保守,一般上下都裹得严严实实。而苏未央今天为了衬那曲歌舞,只着了一件轻衫。远着看看飘逸如仙,凑近了就发现其透而不露。
可见苏未央为了今晚做足了准备。
今晚的歌舞已经让苏未央吸引了足够多的目光,加上皇帝显而易见的偏爱,底下众人都能看出皇上独宠贵妃的事实。而皇后反倒被冷落在了一边,皇帝的态度颇为冷淡。
八王爷将一切收入眼底,原本微皱的眉间舒展开来,一撩衣摆站起,道:“皇上,臣弟敬皇上和苏贵妃……”
八王爷的话刚起了个头,卫封胥已从位置上起身,端着酒杯一脸凶神恶煞的几步走到皇帝面前,道:“微臣,敬皇上一杯。”随后仰头,将杯中酒液一饮而尽。
卫封胥一出面,下方大臣噤若寒蝉。
瞧这脸色。啧啧,若不是知道卫宁侯是坚定的保皇党(???),还辛苦教导年轻皇帝走上正途,还以为看不惯皇帝作风,是找皇帝打架去的。
事实上,卫封胥要气炸了。
夏国,臣子是不能和皇帝平起平坐,尤其是宴请外国使者的时候,只会叫人笑话。他坐在下方,眼神灼热的盯着上首,对能坐在皇帝身边的皇后产生了深深的嫉妒。
一开始还能憋着气,到那乱七八糟的舞蹈结束,那穿的伤风败俗的女人走到皇帝身边,还意图往他怀里靠的时候,怒气飙到了巅峰。
他克制住当场掀桌的冲动,端起酒杯就到皇上面前,一边用眼风狠狠扫过两侧的女人。
苏未央:……???
皇后:躺枪。
许逍夏见状也端起酒杯,难得给面子的笑了笑:“爱卿有礼了。”说罢同样一饮而尽,十分痛快。
卫封胥微微有些诧异。毕竟青年明显是对他的管制很不满的,平常逮着机会就呛他,能躲则躲,能作则作,非常不配合。
但转念一想,在国宴上,青年还是顾全颜面的,不想闹也正常。
只是青年身边那一左一右两个女人实在碍眼,卫封胥敬完酒后,拱了拱手,刚想开口,突然大殿门外传来急促的喊声:“皇上,皇上!边关告急!”
诶嘿!
来了!
许逍夏瞬间精神,暗搓搓的挺了挺身子,眼神期待的看着冲进殿内的小兵。
福德尖声道:“放肆!大胆!何人竟敢冲撞皇上?”
小兵一冲进来就跪拜在地,喊道:“皇上恕罪。边关告急,蛮夷异动,刻不容缓啊!”
许逍夏挥退了上前要捉拿他的侍卫,道:“你且跟朕细细道来。”
于是小兵巴拉巴拉了一堆,详细情况就是蛮夷贼心不死,迫于卫将军煞神的名号,不敢进犯,一直在边境晃悠晃悠。好容易逮着煞神离开的消息,一瞬间大伙儿都蠢蠢欲动,跃跃欲试的磨刀霍霍向边关。边关将士没了主心骨,内心很慌张,急需卫大将军回去稳定军心。
许逍夏装模作样的思索了片刻,随即又问了底下几个大臣的看法。
大臣们见风使舵,齐齐下拜道:“臣以为应由卫宁侯出面,击退蛮夷,壮大我夏国。”
许逍夏于是又装模作样的转向卫封胥,道:“爱卿以为如何?”
从那小兵进来开始,卫封胥从始至终冷着一张脸,一言不发的看着整个进程。听得年轻皇帝的问话,抬眼与青年对视,从他眼里看到了期待。
期待什么?
期待他早点离开吗?
卫封胥心里冷笑了一声,道:“皇上想让臣怎么做?”
当然是想你回去啦。
许逍夏强压下内心的激动,端着架子一本正经的说官方话:“蛮夷来犯,朕不能置之不顾。既然诸位大臣都认为爱卿是最合适的人选,那便由爱卿领兵,守护我夏国疆土。”
卫封胥看着他,半跪下来:“此次一去,臣恐怕再难回到京城。”
许逍夏顶着压力:“事态紧急,刻不容缓,爱卿是想抗旨吗?”
小兵这时候也跟着喊了声:“将军!”
“臣,领命。”
许逍夏深感欣慰:“爱卿即刻便启程吧。朕虽不能送你一程,但会目送你离开的,你且放宽心。”
卫封胥:“……”
卫封胥起身离开,浑身上下仿若黑气笼罩。临近大殿门口时,突然扭身,对着首座的年轻皇帝,道:“皇上,等臣凯旋归来。”
声音坚定,带着战场独有的血煞之气,和将士忠心报国的决心。
唯独许逍夏听出了其中暗藏的森森恶意,像蟒蛇冰凉的蛇信子舔过脸庞。
他默默地打了个寒蝉,瑟瑟发抖的裹紧了衣袍。
许逍夏:小九,我得加快进度了。
小九瞧了下剧情的进程:男主篡位时女主刚生下孩子没多久。夏夏,离任务结束还有大约一年。
许逍夏:我等不到一年了。
瞧卫封胥这架势,这是回来不死不休的节奏啊。
许逍夏觉得好怕怕,于是他必须得给男主加把劲,并且点把火。
虽然中间发生了些小插曲,但凶神恶煞的卫宁侯走后,宴会很快又热闹起来。
年轻皇帝被身旁的贵妃一杯接一杯的劝酒,不一会儿便喝的不省人事。
福德看着皇帝醉了,宣布宴会结束,想叫人扶着皇上回去。
苏未央费劲心思把皇帝灌醉,可不是要让人截胡的。她和底下的八王爷对视一眼,很快分开,柔嫩的手臂缠上有些浑浑噩噩的年轻皇帝,轻柔得道:“公公,皇上醉了,妾身来扶皇上回去。”
皇后在一边皱了皱眉。
一般国宴后都是帝后一起相携而去,而且今天苏未央先是献舞后是劝酒,热情的太过反常,皇后根本不放心皇帝被她扶回去。于是淡淡的伸手去接,道:“今晚一舞,贵妃想必也累了。本宫扶皇上回去。”
苏未央却是柔柔笑着,语音带刺:“为皇上做事,妾身怎么会累?倒是皇后娘娘坐了一晚上,都没动过姿势,才是累坏了吧。”
皇后淡淡道:“不需要你来指导本宫。苏贵妃,认清你的身份。”
一方面是让她看清自己妃子的身份,一方面是让她记着点自己是谁的人。苏未央与八王爷相视那眼,刚好被皇后看的清清楚楚。
苏未央炫耀式的拢了拢身上披着的貂皮,道:“无需皇后娘娘提醒,妾身很明白。只是在这后宫里,妾身只要皇上的宠爱便够了。”
身份算什么?
后宫女子,哪个不是仰仗着皇帝的宠爱过活。
都是附属品,有什么区别。
宠爱在啊,一飞冲天;宠爱不在,枯老终身。
苏未央虽不稀罕,但在心上人未成事之前,皇帝的宠爱就是她的本钱。
皇后不再欲与她多说,抬手便要让人把她拉开,扶过皇上。却见年轻皇帝睁了眼,眸中清明,没有半点醉意。年轻皇帝闭上眼,微微摇了摇头。
皇后心下明了,挥退了侍女,道:“那今晚皇上便由苏贵妃照料了。”
苏未央道:“自然。”
……
然后苏未央就把醉酒的年轻皇帝扶到了她的寝殿。
屋内烛火摇曳,浓郁的熏香覆盖了整间屋子,两具人影交织在一起,又移向床榻后重重叠起。烛火骤熄,屋内隐隐传来女子的娇喘和媚语。
暧昧又香艳,可惜屋外的侍卫被早早驱到了院外,听不到这些令人脸红心跳的声响。
唯一的观众沉着脸不为所动,眼底狰狞和疯狂交织成一片。
知道皇帝有妃子,知道皇帝日夜宠幸妖妃,和亲眼亲耳感受,是不一样的。
前者男人尚能控制自己,后者则会放出魔鬼。
——男人也不知道自己会做什么。
现在他只有一个想法,掐死那个胆大包天的女人,然后,由他来代替和青年继续做完接下来的事情。
当然,什么时候结束,是由他说了算。
男人会身体力行的告诉青年他是谁的人,尽情发泄他的怨愤、和无处倾诉的爱意。他不会堵住青年的嘴,如果青年咒骂或者求饶,那更好,他便能理所当然的对青年进行惩罚,做些更过分的事情。
青年会惊疑,会愤怒,但他无处可逃,只能惨兮兮的在他身下承受,被他狠狠弄到哭出来,然后昏过去。
然后男人会把青年带走,关起来,折断手脚,锁上锁链,关在只有他一个人能看到的地方。
带着恐怖的想法,男人破窗而入,猛地掀开床边的维帐伸手……
???
……………………
床上只有一个人。
一个女人。
迷蒙着脸摸着自己,一边动作一边哼哼。
本想捉女干却看到辣眼睛一幕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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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逍夏窝在浴池里舒舒服服的泡澡,突然背后传来声响。他猛地回头,刚想捞过衣服,却被一个迅速扑过来的身影直接从水里拎了出来,狠狠箍在怀里。
光溜溜的。
被抱在一个男人怀里。
这场景真是令人窒息。
许逍夏还没开口愤怒,男人精准的低头瞄准嘴唇,急吼吼的贴上来,一番攻城略地。
许逍夏:……MMP,真窒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