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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KTV里的英雄救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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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天来的猝不及防,仿佛一夜之间校园的树叶都落了一地,深秋的天总是黑的很早,许踏歌的生活又陷入了一片死水,没有循环,也没有流动,偶尔一个石头落水的声音都没有,兼职的生涯从那天开始就从那天结束了,偶尔和淑雨出去逛逛街,买买东西,淑雨不在,她就只能一个人待在亲戚,玩玩电脑,睡睡觉,她把寝室的窗户关上,外面的风渗入进来有种彻骨的寒。
手机响了。
“喂,淑雨”
“踏歌,救救我,踏歌,他们不让我走,我身上没钱啊”
耳边传来的是乐淑雨的哭声,许踏歌开始紧张起来“你别急,你慢慢说,怎么了,你在哪呢”
“踏歌,他们说我不喝完酒不让我走,让我赔钱,踏歌你救救我,踏歌”乐淑雨语无伦次的,许踏歌也听不懂具体的事情,只是知道她现在很着急,很需要她。问完地址,许踏歌披了件大衣就出去了。
淑雨给的是一个KTV的地址,问了一下888VIP包厢,也不知道哪来的勇气,她把门推开了。
一阵烟酒味扑鼻而来,包厢里的灯光都比较昏暗,沙发上横七竖八的坐着几个人,旁边还陪着几个衣着暴露的女郎,没有管这么多,她开始搜寻乐淑雨的身影,而整个包厢随着她的到来而出奇的安静。许踏歌看到沙发旁边地上坐着的乐淑雨,哭的梨花带雨,扎着的头发乱成一窝,双手紧紧抱着自己的双腿,将脑袋埋在膝盖里,看见许踏歌的身影,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一样,许踏歌走了过去将乐淑雨搂在了怀里,看着这样的闺蜜,她的心忍不住开始疼。
“踏歌,他们让我把这些酒喝了才可以走,”
“不怕不怕,我来了”许踏歌拍着乐淑雨的背,安慰她,她知道淑雨对酒精过敏,喝酒无疑是要她的命。她看了一眼桌上的酒瓶,差不多有15杯的样子,摆的整整齐齐。
“她做了什么了,我可以赔钱”
“小妹妹,出来玩当然是顾着自己心情的你说对吧,你觉得哥哥会差你那个几个钱么,你朋友打翻了我们的蛋糕还把酒淋了我一身,我现在心情不好了,有钱能买我开心么”对面穿着毛衣的男人放开了身边抱着的姑娘,低头看着许踏歌。是一个中年男子,一看就不知道是哪里放出来的领导干部,出来花天酒地。
许踏歌鄙视的看了一眼他们“那你说怎么办”
“让我开心了就行”
“怎么样才能让你开心”
“看见桌子上这么多酒了么,把它们都喝了”男子把头默默靠近许踏歌,伸出右手捏住她的下巴,一字一句说的很清楚。
许踏歌看了一眼身边看热闹起哄的人,又扫了一眼桌子上的酒,看了看淑雨哭着对她无声的摇头。许踏歌不知道哪来的勇气站了起来,可能是英雄电影看多了,觉得自己该拯救世界了吧。在一口气喝了一杯子之后,味道不是自己想像的那个样子,真的很难喝,在大家的注视之下,她一口气喝了4杯,看着桌子上还满满的酒,她也没有想那么多,喝完了就可以离开了吧。
包厢的门再一次被打开,许踏歌手中的杯子被抢了,一阵熟悉的味道和包厢里刺鼻的烟味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先是震惊,后是微笑,不知道后果如何,但是她悬着的心放下来了,她安全了,但是头晕晕的,靠在了他的怀里。
“哟,还来一个英雄救美的,”
慕流深看着自己怀里的小女生,为什么离开他之后总把自己弄得这么狼狈,这让他怎么放心离开,他看着她红彤彤的脸,将贴脸的头发弄到耳后,左手搂紧她的腰,她的头埋在了他的怀里。
“剩下的,我来喝”
“刚刚我们是怜香惜玉,你喝就不是这么多了,来,得让你们这群小朋友知道,不能逞英雄就不要瞎出来英雄救美,来上酒。”
桌子上多了七八瓶鸡尾酒,红蓝白什么颜色的都有,慕流深看了一眼怀里的人,拿起了第一瓶酒……
许踏歌头晕晕的什么也看不清,似乎看见他一直在喝酒,喝了一瓶又一瓶,就什么也不记得了。
把乐淑雨送到了她朋友的那里,已经晚上11点了,慕流深打车把许踏歌带回了自己的住处。
“不能喝还逞强,笨蛋。”慕流深公主抱着许踏歌把她脱了外套和鞋子,放到自己的床上,盖好被子。刚转身准备给她倒杯水,就听到了一声恶心,许踏歌吐了一身。他赶紧回头把她扶了起来,拍了拍她的背,再吐干净之后把她放到床上,赶紧倒了杯水让她漱口,看着一地上的狼藉,摇了摇头,没办法谁让这个丫头对他这么重要,今晚就不睡觉了。
再清理完她和地板,床之后已经到了零点了,他怕晚上她会有什么需要或者又不舒服,就坐在小板凳上看着她睡得很安心。
“踏歌,我要怎么对你呢?明知道你是喜欢他的,我却还是自私的把你带到了这里,可能你更想我刚刚让他来接你吧,可是我发现我做不到让他把你从我的怀里抱走,我什么时候也只能在你什么都不知道的时候才敢对你好了,是我变了。”
慕流深看着静静睡着的许踏歌,看着她疲惫的样子真的很心疼,每次都这么让人不省心让他怎么放心。他掖好她的被角,低头在她唇上一吻,却发现自己很留念她的唇,她的味道,不自觉加深了吻,又怕打扰到她,就不舍的离开了,看着她动了动嘴又进入了梦乡他只是笑笑,这么能睡还真是让人不放心。
许踏歌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日上三竿了,她坐了起来揉了揉眼睛,这是慕流深的床,原来自己昨天晚上看到的是真的,不是做梦,她惊了惊,在卧室里没有看见慕流深的人,她打开被子准备下床却发现自己穿着他的大衬衫,关键还没有穿裤子,她一惊又把自己放回了被子里,坐在了床上。
“你醒了?准备吃早饭吧,喝了那么多酒,胃一定空了,喝点粥”慕流深端了一碗粥坐在了床边。
“那个,我……我衣服呢”
“你衣服在烘干,可能要过一会才能干”
“我的……衣服……是你换的么”她低头吞吞吐吐不知道怎么问。
“你昨晚吐了一身,不能穿着又脏又湿的衣服睡觉,然后就帮你把衣服换了,不过我是关灯的”天知道他在帮她换衣服的时候有多难受,她总是乱动而他小心翼翼还老是碰到不该碰的地方,第一次感受到原来自己这么把持不住。
许踏歌的脸红了“我还没有刷牙洗脸怎么吃”
“吃完了再刷牙洗脸,没事,”他舀了一勺放到了她的面前。
“不用了,我自己来”
“我想喂你”
他说出的话让她一愣,这么温柔,给她换衣服喂她吃饭,想到了他们俩做过了这么多她的耳根开始发烫,估计脸也是红的不能再红了,她意识到了自己不自然,看着他认真的一勺一勺吹冷喂到自己的口中,她又开始没出息的脸红心跳尽管他们曾经还是恋人也曾经那么亲密过。
一碗粥很快就见了底“你休息一会,我去帮你把衣服拿来”
“嗯”
他的温柔就是流动的泉水,经过的地方都很温柔,他的存在对她来说就像是冬日许久不见的太阳,暖洋洋的温暖着心房,看到他忙来忙去的身影,她的心里闪过一丝幸福感,其实这样也挺好的不是么。
他这里的装扮还是这样,自己好像已经几个月没有来过了,卫生间里竟然还有她的毛巾和牙刷,这里应该不会有另一个女生待过吧,想到他曾经带过陆依美过来像她一样穿过他的衣服,用过她的拖鞋,她的心里升起了不快和嫉妒。
洗漱完也没事了总不能老是在这里打扰他吧,她拿着自己的包准备向他道谢和告别,毕竟自己已经不是他的女朋友了,没有什么理由光明正大的留下来的理由。
他像是永远有忙不完的工作,一有时间就是坐在电脑前敲敲打打搞到很久,有时到深夜有时到凌晨,而自己的饮食起居也总是不关注不调理,冰箱里基本上除了饮料就是方便面,但是她刚刚看到了焕然一新的样子,有蔬菜鸡蛋面条,水果牛奶一应俱全,她能想到的肯定是个女生打理的,以她对他的了解,工作下的他不可能把生活弄得这么井井有条,她心里泛酸了。
“谢谢你昨天救了我和淑雨,还有晚上的照顾,呆了这么久,我要回去了,下午还有课”她走到了他的旁边,看着他的侧面,认真工作的他是她怎么也看不厌的。
“嗯”他继续盯着电脑,没有理她。
她失望的咬了下嘴唇,转身离开向外走去。
“许踏歌”
“嗯?”
在听到自己名字的时候顺势回头,却撞到了一个温暖的怀抱。他什么时候过来的,双手紧紧搂着她的背,将脑袋埋在她的肩窝里。
“留下来,留在我身边好不好”
与其说是一种询问,不如说是一种乞求。
她一愣,没有作声。
他放开了她,双手没有离开她的身上,看着她的眼镜,她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他也没有说话,一肚子要说的话堆积在了一起在最紧要的关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低头压住了她的唇,将思念和忍耐都化成了一个吻,用力而又急促,他用舌头打开她的牙关肆意的掠夺和侵占,双手紧紧的搂着她,像要把她融到自己的骨血里。许踏歌被他突如其来的举动吓到了,直到嘴巴上传来了疼痛才清醒了过来,可能是他太用力了,也可能是她吓到了,没经历过他这样的吻,想推开他,女孩子的力气大不过男生,她的反抗都是徒劳的,可能是惩罚,可能是嫉妒,可能是不甘,也可能是太爱,他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去亲吻她,直到她痛的出省,他才放开她。她大口的呼吸新鲜的空气,这样的慕流深她是陌生的,也是可怕的。
“对不起,我……”看着她难过的样子又一次刺痛了他的心,她刚刚要推开他,她还是拒绝了他么。
亲了人家又说对不起,到底要干什么,许踏歌看不清他的做法。
“你走吧,刚刚对不起,我的错”
看着他这么没有担当和勇气,许踏歌真的很失望,如果他随着要她留下来说下去,她真的会留下来的吧,可能他又让她走,亲了吻了就让她走了么?后悔刚刚说的话了么,她失望极了。拿着包冲了出去,留下失魂落魄的他。
许踏歌冲出去的时候撞到了迎面而来的陆依美,她手中的东西落了一地,看着地上滚落的水果蔬菜,还有各种食物,甚至连牙膏都在,许踏歌证实了自己的猜想,越发的生气了,连对不起都没有说就跑走了。
陆依美蹲下来捡掉落的东西,在看看许踏歌跑掉的方向,有点摸不着头脑,但是心里也有点酸酸的,看她的样子,应该是在这里过夜的吧,慕流深始终不肯接纳她的原因就是这个女孩子,不过她始终坚信他们之间还有以前的温情在,努力就一定会有收获的。
陆依美走进了他的房子,熟练的将东西分好放冰箱客厅厨房,慕流深的房子不大,但麻雀虽小五脏俱全,用的东西还是齐全的。
“我昨天回了趟家,顺便去看了下姥爷,他很想你,让你什么时候抽空回家一趟,一个老人自己在家里真的挺孤独的,这是他让我带给你的最喜欢吃的桂花板栗糕,他说前段时间板栗和桂花都是成熟阶段,以为你会回去,后来他把这些东西存起来做了糕点”陆依美从包里拿出一包用油纸包着的糕点,放在慕流深的书桌前。
陆依美和慕流深都是池州市的人,从池州初中到大学两人都是在一起的,尽管大学不在一所学校,也在一个城市相聚不远,由于慕流深有一个姥爷孤苦无依,于是他不想离家那么远,就填了最近的大学江南理工大学,而陆依美的填了同市的另一所江南交通大学。他们也曾经是初恋,陪伴了彼此六年的时光,整整一个中学时代。
“我会找时间回去的,谢谢你”
陆依美事姥爷看中的孙媳妇,也一直认定的孙媳妇,因为她是慕流深唯一带回家的女孩子。
“流深,我们之间一定要这么生疏么”
“我觉得还是保持点距离比较好”
“我为你做了这么多你感受不到么”
“那也只是感动不是感情”
“我们曾经那么好难么好,为什么现在回不去了”
“就是因为曾经拥有过,才知道什么才适合自己,什么是不合适”
“你不觉对我很残忍么”
“我做不到欺骗”
慕流深一直坐在书桌的电脑前,而陆依美面对着他,她看了看他无动于衷的样子,拿起旁边的手提包大步走了出去,她是高傲的,不允许自己这么没有尊严,慕流深,我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