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倚天屠龙》说古论今

37、爆发了

　　之后的几天，我心情前所未有的舒爽，连带着看每件事情都顺眼起来，而且最近若惜的表现也确实值得表扬，我的庭院中不仅多了一架秋千，甚至还新添了一只躺椅，院子的角落处也摆放了几盆正在盛开的鲜花，虽然我叫不上名字来，但看着也觉得赏心悦目！
　　早上出门时，天气若好，门口就放着扇；天气若不好，门口则放着一把伞，我从未遇见如此解情解意的下仆，一定要好好地赏赐一下若惜。
　　没想到若惜听到我的夸奖却一脸茫然，“这些事情不是我做的啊！”
　　“不是你？那会是谁？”我也想不出会有谁竟然如此关注并了解我的喜好，难不成这个年代也流行田螺姑娘？
　　“啊！难不成是他？”若惜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惊叹一声。
　　“谁？”
　　“一个新来的下人！”若惜解释道，“前几天府里新来了一批下人，所以管家挑了几个看起来温顺听话的来服侍郡主。其中有一个虽然是初来乍到，但是特别刻苦耐劳，做得比一些老人儿还认真，你叫他做什么，他就做什么，一点也不嫌苦。
　　“哦，能让你这么大力夸奖，这个人肯定很优秀，他叫什么名字？
　　“他说卖身为奴，辱没先人，不敢再提及原先的姓名，所以让我们叫他正太。”
　　“正太？呵呵，竟然有人叫这种名字！”我哑然失笑。
　　“就是啊，我们刚一开始听到的时候也觉得十分好笑，可是他却完全不以为意，时间长了，我们也就不觉得有什么奇怪了！”
　　正太……不知道那个人知不知道这两个字在我们那个时代到底是什么意思，我想要一睹此人庐山真面目的欲望越来越大，真想看看敢直呼‘正太’的人是不是真的对得起这两个字，如果是一个虎背熊腰、满脸络腮胡的彪形大汉，我只能还以默默无语两眼泪了！（笑出来的）
　　“那个人长相如何？”
　　“说到这个就更是让人忍不住感叹命运的不公，那个人长相十分清秀俊朗，言行举止颇为得体，看起来完全是个富贵之家的少爷，没想到现在竟然成为屈居人下的奴仆，每天都在做一些打扫清洁之类的事情，总让人觉得有些怪异！”若惜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似乎接下来的话让她有些难以启齿，
　　“以前大家都是一边儿倒地倾向小王爷，可是这正太没来几日就在不少人转而支持他，府中婢女现在分成两派，俨然势不两立，听说婢女们为了要引起他的注意，险些儿闹出事来，他若长久住下去，岂不是真的会出大乱子？”
　　不是吧？！这不是跟现代那些疯狂的粉丝们不相上下？我真的很想大笑，可是看着若惜担心的表情，实在不太好意思，所以只能硬生生地憋住，
　　“这……应该不至于吧？”我轻咳了一下借机掩饰差点儿出口的笑意，“你想太多了，一个下人而已，能惹出什么大乱子？”
　　“我也希望真的是我胡思乱想了……”若惜似乎还是不甚放心，“对了，郡主你找他有什么事儿吗？”
　　“没什么，我只是想看看这秋千、躺椅和盆花什么的到底是谁弄的而已。”
　　“怎么了？是哪里让郡主不满意吗？”
　　“怎么会？我满意得不得了，本来以为你想给我个惊喜，结果竟然不是你，不过也没关系啦，反正工作做得不错，一样都应该表扬的！”管他是谁，做得好就应该鼓励！
　　“我觉得郡主你还是不要见他比较好。”若惜竟然一反常态地反对我的决定。
　　“为什么？”
　　“倒也没什么特别的原因，只是昨天，我从外面回来时，还没进院便看到他正挑着东西经过，却不知道为什么停了下来，不是擦汗，也不是休息，就只是站着，我看他有些奇怪，便躲着看他在看些什么。郡主，你猜他在看什么？”
　　我摇摇头，还真猜不出来，“一定是在看什么有趣的事情吧，对不对？”
　　若惜闻言皱了皱眉头，“我不知道郡主你算不算是有趣的事情。”
　　“我？”我不敢置信的比了比自己。
　　若惜竟然还十分严肃地点头，“是啊，你那时正在院中的躺椅上午睡，他就站在那里看着你，因为他站的地方十分隐蔽，所以一般人根本不会注意到，我如果不是恰巧看到，恐怕也不会注意到有人在偷看你。”
　　我轻抖了一下，怎么听起来这么诡异？“若惜，你想太多了吧！也许他只是在看院中的景色也不一定。”
　　若惜摇了摇头，“我原先也是这样想，可是郡主你睡了近一个时辰，他就呆呆的站在那里看了一个时辰。有人看景色，可以看一个时辰的吗？而且他走了以后，我特意到他站的那个位置去观望四周，除了躺椅那个方向外，根本看不到任何其它值得关注的事物，所以我敢肯定，他一定是在偷窥郡主你！”
　　“哦？你这样一说，我更觉得应该见见这个人了！”我简直有些迫不及待地催着若惜去唤那名仆人前来见我，
　　我这人从小到大都没什么运气，抽奖从来只有安慰奖，走路更是只会丢钱，唯一的长处便是拥有一张无比灵验的乌鸦嘴，永远好的不灵坏的灵，我现在以万分虔诚的心意向各位神明祈祷：事情万万不要是我所料想的那样！
　　不多时，那人便跟在若惜后面到来，
　　来人戴着一顶大大的帽子，而且压得低低的，只能勉强看到嘴巴而已，完全看不到其它部位，但是，那虽然穿着粗布衣服却仍然无法掩盖其大家风范的身形却怎么看怎么觉得眼熟！
　　我沉声道：“把头抬高给我看看？”
　　那人似乎有些犹豫，但最后他还是终于抬起头来，
　　我本来在喝茶，看到他的脸后，一时没控制住，刚进口的茶水整个儿地喷了出来，我不敢置信地盯着眼前这个让我恨不得瞎掉的身影。
　　“郡主，怎么了？有什么不对吗？”
　　“哦……没什么，这茶水太烫了，我一时没注意。”握着一点热度都没有的茶杯，我脸不红气不喘地说着骗死人不偿命的鬼话。
　　“对了，若惜，我突然想吃点儿水果，听说最近的冬枣不错，又脆又甜，不如你去帮我洗些来吧，记得要多洗一点哦，我的肚子你是知道的，少了可是不够我吃呢！”
　　“好的，我马上就去！”若惜闻言行个礼转身欲走。
　　“若惜，记得要洗得干净一点哦，我可不想像小王爷和平南王他们最近一样，整天里跑茅厕！”
　　话出口后，我看见若惜正欲迈出房门的脚步僵了一僵，不用问我也知道她心里想什么，不就是那两个倒霉蛋的遭遇全是拜我所赐嘛！那是他们的荣幸好不好，一般人我还不稀得捉弄呢！
　　“好的，我知道了。”不管她心里有没有在腹诽，若惜的表现却还是一如既往的恭顺有礼。
　　知道就好，最好是一个一个给我洗它个三五遍，洗上一个半个时辰再回来才好。
　　若惜退下去时，还‘体贴地’帮我将房门关上。
　　我先是扯了几句类似“你的手艺不错啊……”、“做事认真又耐劳啊……”纯属没话找话的闲话后，听着门外的脚步渐行渐远后，我一个箭步冲上前去，恶狠狠地揪着堂下站着那人的衣领：
　　“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应征入府为仆。”理由正当，但答非所问，扣分！
　　“谁问你这个！我是问你是为什么要来这里？”我发现每次面对他的时候都让我有想发脾气的冲动。
　　“我来这里找你啊！”他竟然敢这么理直气壮？他凭什么！
　　“你以为你是谁？你又以为我是谁？你找我干嘛？”
　　“我知道我是谁，我更知道你是谁，所以我才来找你的啊！”
　　“你是不是疯了？你知不知道现在我只要出去大叫一声，你立马就会被剁成肉酱？！”我不知道他到底是真不明白还是假不明白，难不成是嫌自己命长？不然怎么会胆大妄为到自投罗网！
　　“我知道啊，可是我也知道你肯定不会这么做的。”他小子还真是有恃无恐啊，我真恨不得立刻叫人来好好给他点颜色看看，让他也知道知道天到底有多高地到底有多厚！
　　只可惜，我也只能想想而已，显然，他也笃定这一点：
　　“这绝对不是你的南瓜脑袋可以想出来的，说！是谁给你出的主意？”这句话简直是从我牙缝之中硬生生挤出来的，最有力的证据是我的后牙跟现在正因为用力过度而酸疼。
　　显然，那人也不是完全看不出眼色的白痴，识时务地不再跟我玩绕口令般的对话，而换上一副佩服的表情和语气，
　　“我还没说，你怎么就知道有人帮我出谋划策？”
　　“废话！如果你能凭自己的智商想通这一切，我就把我的名字倒过来写！”真不是瞧不起他，可是就凭他？哼哼，再修炼个几十年也绝对不是我的对手！
　　“既然你那么厉害，看来也用不着我告诉你，那就自己猜猜到底是谁好了，”
　　不服气？自己猜就自己猜，凭我的聪明怎么可能会猜不出来这么简单的问题！
　　我发觉这次和他重逢后，他对我的态度完全不像之前避之唯恐不及，却是亲昵中又略带宠溺，仿佛小时候我们在武当山中相处的时候，却又不完全一样，好像多了些什么，只是我一时还弄不清楚……
　　算了，这事儿以后再说好了，现在最要紧的是赶快将这个笨蛋踢得离我远一点儿，越远越好，最好能一脚踢回武当山去。
　　“小昭。”知道我来夜探蒙古军营的人很多，能推测出我的失踪和汝阳王府有关的人也不少，可是能将我和敏敏特穆尔联系到一起的人就屈指可数，而知道我其实是女子的人……就只有一个——小昭！
　　“你果然一猜即中！小昭就说你只要一见到我肯定就猜得出事件事情的经过。”又不是他自己的推测，得意个什么劲儿？！
　　“小昭让你进府来的？”依小昭的智商绝对不可能做出这么愚蠢的决定。
　　“不是，她起先十分反对，可是我坚持，最后她便不得不同意了。”果然是只有南瓜才做得出的行为。
　　我死命地插着他的肩膀，尽量克制住双手互相靠拢的冲动，压低声音一个字一个字恶狠狠地说道：“我、不、是、都、已、经、把、万、安、寺、囚、牢、的、钥、匙、给、你、了、吗？你不去救人，来这里干嘛？”
　　说到最后，我克制不住地重新拔高声音，现在我终于知道为什么吵架的时候声音都特别大，我可以个人亲身体验负责任地告诉大家，那是因为声音太低根本无法表达出心中的怒气！
　　“嘘！”眼前这个罪魁祸首竟然还有脸给我‘嘘’？也不想想这一切都是谁造成的！！
　　“嘘什么嘘？”虽然嘴上不忿，但我还是乖乖地把声音重新压低。
　　“你是说这个东西吗？”宋呆子从领子里拉出一根红线，线的另一端系着的东西恰恰正是我刚刚提到的钥匙。
　　我用手撑住额头，无力地长叹一声，“你干嘛把它挂在脖子上？”
　　“这是你送给我的礼物啊，我当然要好好地保管，我怕不小心弄丢了，所以便贴身带着。”他小子还敢给我理所当然？！
　　“这是钥匙，”我拎起那东西举到宋呆子的眼前，以最大限度的耐心解释道，“钥匙，你懂吧？就是平时用来开锁的东西！”
　　“我知道啊。”他竟然还我以看笨蛋的眼神？！
　　“既然知道你干嘛不拿去开锁呢？”我觉得面上的笑容已经僵硬了，牙根咬得似乎也有些麻木了。
　　“可是你只给了我钥匙，又没有告诉我锁在哪里，况且，你也没说我应该去开锁啊！”
　　这是什么话？他夜探王府不就是为了要救万安寺的众人吗？
　　“你那天晚上不就是为了这个钥匙来的吗？你应该比我更清楚锁在哪里不是吗？”
　　“我不是啊！我那天只是想来刺杀敏敏特穆尔那个妖女而已啊！谁知道竟然意外地发现了你在这里，自从那晚你夜探蒙古军营失踪后，我……们众人一直都在尽全力探寻你的下落，可是却一无所获，就连以打探消息称雄天下的丐帮都无计可施，我们只能推测你极有可能落入蒙古人的手里。”
　　“这么说，你前日夜探王府是为了打探我的下落？”我有些怀疑地打量了一下宋呆子，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大智若愚？
　　“其实……也是，也不是……”宋呆子先是点头，然后又摇头。
　　“这有什么可含糊不清的！是就是，不是就不是，是我也不会感激你；不是我也不会怪罪你，所以根本没什么不好意思说的！”
　　“我来王府其实是因为听说那敏敏特穆尔是汝阳王爷十分宠爱的女儿，所以我便想掳了她来与汝阳王和小王爷谈判，结果，没成想……”
　　“没成想，竟然误打误撞地遇到了我？我就说嘛，凭你自己怎么可能想得到敏敏特穆尔就是我！”
　　“那是因为我根本想不到你竟然会男扮女装藏在王府里，所以才会想不到好不好！”宋呆子显然不满意我话里话外对他脑袋的否定，不服气地反驳。
　　“男扮女装？”小昭真是不愧为最可靠的助理，竟然忍得住没告诉他们我的真实身份，等我回去一定要给她个大大的奖励。
　　“我也是没有办法的事啊，那天晚上本来只是打算打探消息而已，谁想竟然意外失手被库库抓到，然后事情就变成现在你看到的这样了。”
　　“可是你为什么不找机会逃走？还乖乖地跟他一路回到大都？甚至这么久都不肯联系我们，你知不知道我们都很担心你，你外公，你舅舅，我爹，各位师叔，甚至少林的几位大师，至于明教上下众人更是自不必说！”
　　“废话，你以为是我不想逃吗？你以为我不想联系你们吗？你以为我不知道你们会担心我吗？”
　　“那为什么……”
　　“那什么那，我这样做自然有我不得已的苦衷啊，我中了库库的药，武功半点儿也不使不出来，想逃根本不可能，自我被抓到后，每天恨不能连解个手都有三五个人跟着，你说，我怎么可能有机会联系你们？再有，我到现在为止都没想到要怎么样救出那些被蒙古人抓去的武林同道，我哪有脸拍拍屁股走人？”
　　我每说一句就戳一下宋呆子的胸口，越说越委屈，越戳便越用力，
　　这些日子我过得容易吗我？
　　提心吊胆、忍气吞声、装疯卖傻外加偷鸡摸狗，呃，不是，是忍辱偷生，他竟然还有脸在这边给我大小声？
　　“好了，别生气了，是我错了，我不该冤枉你，”我没想到，当年培养出来的一争执便主动认错的优良美德他竟然这么多年都还记得。不过，他话都说成这样了，我也实在没办法继续生他的气：
　　“我现在肯理你，不是因为原谅你了，而是因为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办，顾不上跟你计较，不过，你要记住，想让我原谅你没那么容易的。”
　　我决定直话直说，跟这个正气到完全没有任何花花肠子的人拐弯抹角就纯是自找麻烦，
　　“我那天给你的那个东西呢？”
　　“你要它干嘛？”宋青书想把那块鸡蛋不像鸡蛋、石头不像石头的东西从脖子上摘下来递给我，
　　“不用摘了，我不要，我刚刚不是跟你说过，这个东西是钥匙，万安寺大牢的钥匙，也是关押所有被抓来的人的钥匙，你快拿着这个去救他们吧，记着，回去找大师伯，让他召集江湖同道一起来救人，千万别傻了吧叽的一个人去冒险，不然不仅救不出众人，还会再送进去一个。”
　　刚刚扯了一大堆的废话，算算时间，若惜应该也快回来了，我必须得抓紧时间尽快跟宋青书交待清楚。
　　“你是说，那些失踪的中原武林人士全部都被关在万安寺，而这就是关押他们的牢房的钥匙？”
　　“没错！”看来他老人家终于弄明白我的意思了。“你……”
　　不待我说完，宋青书便斩钉截铁地说道：“不可能，你一定是弄错了！”
　　“为什么？”他凭什么这么笃定？
　　“首先，我根本就没有听说这回事儿，那么多人，如果真如你所说被关在万安寺，江湖上不可能一点风声也没有；”
　　“也许是人家保密工作做得好也说不定啊！”
　　“就算没有这个原因，单看这把钥匙好了，它也绝对不可能是关押众人的牢房的钥匙！”
　　“你凭什么这么说？难道它上面刻着‘我不是’几个大字吗？”我承认我这句话已经近似于蛮不讲理了。
　　“因为牢房的锁是差不多这么大的锁，它的钥匙怎么可能这么小？”宋青书这次精明地同时用双手比了大约十六开书本大小的形状，以免我问他锁到底有多大。
　　看着他的双手和认真的表情，我知道他绝对不是随口乱说的，
　　我猛地一拍脑门，我真是蠢啊！我惯性思维地认定钥匙的大小和锁的大小没有必然的联系，小锁一定不可能配大钥匙，可是大锁却完全有可能配一把正常甚至较小的钥匙！可是现在这年代的制作工艺怎么可能跟二十一世纪相提并论？这里还处于小锁配小钥匙，大钥匙开大锁的阶段！换句话说，库库给我那把长度只有一寸左右的钥匙根本不可能是开牢房大锁的钥匙！！
　　这么说，那就只剩下一个可能：
　　库库特穆尔和孛罗阿鲁从开始到现在一直都在骗我，从最早的暗中下药到后来孛罗色诱；三番两次有意无意的试探甚至凉秋阁的无心泄密……所有的一切，全部都只是他整个计划中的一部分而已？！
　　如果这一个假设前提是成立的，那么岂不是说这些日子以来我和库库孛罗他们两个上演了一出“另类谍对谍”？我自以为足可以以假乱真的卖力演出其实只不过同样是别人眼中的闹剧而已?
　　我当场便出离愤怒了，好吧，反正这委曲求全、装疯卖傻、受制于人、看人脸色、有话不敢说、有屁不敢放的日子我也早就过够了，择日不如撞日，与其等选个天时地利人和的黄道吉日再，不如现在就把一切都挑明了，丫的！大爷再也不想受这夹板气了！
　　我‘呯’地一脚踢开门，冲着空无一人的院子大吼一声：“若惜，我知道你就在附近，去把库库特穆尔和孛罗阿鲁叫来，我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