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倚天屠龙》说古论今

23、绝顶了

　　众人都被突如其来的变故弄得半晌不知该如何反应，我转向同样呆立场中的宗维侠，“在下只是想化解明教与中原武林之间的恩怨，并不想与前辈交手，不如这样，晚辈曾学过贵派的一些七伤拳法，等下若前辈觉得在下的七伤拳尚可入目，那今日贵派与明教的恩怨就暂且揭过不提，可好？”
　　少林空智大师一走，宗维侠此时应该也已起了怯心，所以他稍微犹豫了一下便点头答应。
　　我四下一望，见广场东首有株高达三丈有余的大松树，枝桠四出，亭亭如盖，便缓步走了过去，砰的一拳击出，众人只觉得突然间眼前青翠晃动，大松树的上半截平平飞出，轰隆一响，摔在两丈之外，地上只留了四尺来长的半截树干，切断处甚是平整。
　　宗维侠喃喃的道：“这……这可不是七伤拳啊！”待他走近一看，不由得张大了嘴巴，但见树干断处脉络尽皆震碎，正是七伤拳练到最深时的功夫。
　　其实我此时存心威压全场，所以手下丝毫没有留有余力，而此时的我已身具九阳神功和乾坤大挪移两大绝世武功，全力一击下的威力当然可想而知！

　　此次六大派围攻明教的首领原是空智大师，但空智大师已宣布退出，而崆峒派宗维侠也业已输于我，那华山掌门鲜于通当即便摺扇轻挥，缓步而出。
　　我虽然对鲜于通这个名字和其‘光辉事迹’十分熟悉，但却从未见过真人，只见来者年约四十余岁，一副文士模样，正欲拱手以礼相待，外公却突然说道：“小子，这位是华山派掌手鲜于通，武功平常，但却奸诈得很，你须得小心应对！”
　　我眼睛微眯，原来是这个烂人，你不是为了前途发展抛弃了胡青牛的妹妹吗？我今日定要让你在天下众人面前形象尽毁、万人鄙弃！
　　鲜于通下场来后却也不急着出招，只是轻招着他那把扇子，奸声滑气地说道：“这位少侠，嘴上功夫不弱，手底下似乎也很强，只是为什么至今尚未向我等告知姓名来历，难道是有什么难言之隐不成？”
　　我闻言微微一笑，故作不经意地说道：“我既没在苗疆中过非死不可的剧毒，又没害死过我金兰之交的妹子，那有什么难言之隐？”
　　鲜于通听了这句话，不由得全身一震，面色顿时变得十分难看，但却很快便转为与平常无异，：“少侠既不肯见告姓名与师承，在下便领教少侠的高招。咱们点到即止，还盼手下留情。”说着右掌斜立，左掌便向张无忌肩头劈了下来，明显是不想让我再有说话的机会。
　　我一眼便知他的用意，随手举掌轻轻一格，说道：“华山派的武艺高明得很，领不领教，都是一般。倒是鲜于掌门恩将仇报，忘恩负义的功夫，却是人所不及……”
　　鲜于通不让我说下去，立即扑上贴身疾攻，我边随手拆接着，边继续说道：“鲜于掌门，在下有一件不明之事请教，你当年身中剧毒，已是九死一生，蝶谷医仙胡青牛拼着三日三夜不睡，竭尽心力的给你治好了，又和你义结金兰，待你情若兄弟。为什么你如此狠心，反而去害死了他的妹子？武林中人，讲究有恩报恩，那蝶谷医仙是明教中人，你身受明教的大恩，今日反而率领门人，前来攻击明教。人家救你性命，你反而害死他的亲人，如此禽兽不如之人，亏你也有脸面来做一派的掌门！”
　　鲜于通无言可答，只能不停地大声喝道：“小贼，一派胡言！”折扇柄向着张无忌面门一点，立即向旁跃开，片刻后再度纵身上前，
　　鱼儿上钩了！
　　我微微一笑，一口气向他口鼻间吹了过来，然后顺手在他双脚膝弯中一拂而过，他立足不定，扑地跪倒，伏在我面前，便似磕拜求绕一般。
　　我弯下腰去，从鲜于通手中取饼折扇，朗声说道：“华山派自负名门正派，真料不到居然还有一手放蛊下毒的绝艺，各位请看！”说着轻轻一挥，打开折扇，以扇柄对着鲜花挥了几下，片刻之间，花瓣纷纷萎谢，树叶也渐转淡黄。
　　众人见此皆惊诧不已，此刻又听鲜于通伏在地下，犹如杀猪般的惨叫，声音凄厉撼人心弦，“碍…碍…”的一声声长呼，犹如有人以利刃在一刀刀刺到他身上。本来以他这等武学高强之士，他不断地大声道：“快……快救救我……救救我吧！！！！”
　　我故作惋惜道：“我于医术上倒是小有所成，只是不知道你扇中所藏的到底是什么毒，不明毒源，那就难以解救了。”
　　鲜于通再也顾不得自己的身份和地位，听了我的话后犹如沙漠中的人见到了绿洲般，迅速答道：“这……这是金蚕……金蚕蛊毒……快……快救救我……”
　　众人听到“金蚕蛊毒”四字，年轻的不知厉害，倒也罢了，各派耆宿却尽皆变色，有些正直之士已大声斥责起来。
　　我微微一笑，倒过扇柄，在他腰眼中点了一点，“在此处开孔，倾入药物后缝好，便能驱走蛊毒。”
　　鲜于通忙不迭的道：“是，是！一点儿也……也……不错。”
　　我却直起身来，负手而立，道：“那么你说罢，你一生之中，做过什麽亏心事。”
　　鲜于通他嗫嘘半晌，终于忍不住毒性的痛苦，大声叫道：“快救我……快救我……白垣白师哥，是我用这金蚕蛊毒害死的，此外再也没有了，再也没亏心事了。”
　　他此言一出，那高矮二老以及华山派人众一齐大惊。
　　矮老者问道：“白垣是你害死的？此言可真？你怎说他死于明教之手？”
　　华山派所以参与光明顶之役，全是由此事而起，现在鲜于通自己承认那白垣并非明教所害，我便朗声说道：“华山派各位听了，白垣白师父并非明教所害，各位可错怪了旁人。”
　　那矮老者飞起一脚，踢在鲜于通背心“大椎穴”上，这一脚既踢中了他穴道，又将他踢得飞了起来，直掼出去，啪挞一声，摔在华山派众人面前。
　　然后转头向我道：“我师兄弟是鲜于通这家伙的师叔，你帮我华山派弄明白了门户中的一件大事，令我白垣师侄沉冤得雪，我们理当多谢你才对，可是我华山派的名声，却也给你这小子当众毁得不成模样，今日我们师兄弟少不得要跟你讨回个说法！”说着深深一揖便横刀而立，那高老者跟着也是一揖而后横刀。
　　我也回鞠一躬，“前辈言重了，刚刚之事我的目的只是为了解除明教与华山之间的误会而已，既非有意相助，前辈也大可不必放在心上；至于前辈所说毁坏华山名声，晚辈虽然认为清者自清，鲜于通其人并不会影响华山悠久的威名，但如果前辈心中不忿，晚辈也自当奉陪！”
　　武林中人出来混最讲一个道义，‘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更是被奉为至理，所以我才故意谦让一番，我越让他不要放在心上、不用感激我，他反而越会放不下、愈发铭记在心！
　　记住吧，最好华山派子子孙孙永远地记下去，我才不玩那种‘施恩不图报’的假面游戏呢，就算以后华山派不会把我奉为贵客，至少也得让我三分才行！
　　我今天是打定主意要让华山派欠我一个大人情，既然玩了，那咱就玩个大的好了！
　　我微微一笑，向那高老者道：“素闻贵派的反两仪刀法威震天下，晚辈今天有幸向两位前辈请教一下也是运气，不过，我还听说昆仑派的正两仪剑法与贵派的反两仪刀法同样是自两仪演化而成，却不知这正反有何差别？”
　　矮老者见我诚心请教，便也认真作答：“正两仪剑法与反两仪刀法可说是瑜亮之比肩，各有千秋，虽然正反相对，但其中变化均精奇奥妙，威力不相上下。”
　　“那依前辈之言，岂不是原理相近、道路相通？”
　　“也可以这么说！”
　　“既然如此，那便请昆仑派高手与两位前辈一起赐教好了，晚辈今日是诚心实意想化解明教与六大派之间的恩怨纠纷，势必将分别向各派高手请教，贵派的反两仪刀法与昆仑派的正两仪剑法原理相近、道路相通，若在下与两位前辈比试后再与昆仑派高手过招，未免会让人觉得胜之不武，为避免另生事端，晚辈现在愿以一已之力同时领教华山与昆仑两派的高招！”
　　我这番话说得可是既让人觉得不甚公平，却无从反驳，明明是我自己要求的，却会让其他人觉得华山和昆仑两派高手以大欺小、以众欺寡，我若输了，天经地义；我若赢了，他们定然再不能后悔，也没办法另派高手出战，这样一来等于华山和昆仑两派总共只能出四人参与对决，怎么算这交易我都是稳赚不亏！
　　只见昆仑何太冲与班淑娴夫妇和华山派的高矮二老分站四角，两刀两剑在日光下闪烁不定，
　　突然间我双臂一振，身子笔直跃起，在空中轻轻一个转折，扑向西首一棵梅树，左手一探，折了一枝梅花下来，这才回身落地。
　　我手持梅花，缓步走入四人之间，高举梅枝，说道：“在下便以这梅枝当兵刃，领教昆仑，华山两派的高招。”那梅枝上疏疏落落的生着十来朵梅花，其中半数兀自含苞未放。
　　矮老者见我只拿一枝梅枝做武器，沉声道：“这位小兄弟未免太过托大了吧？若如此对战，我华山和昆仑岂不是胜之不武？”
　　其实我只是觉得那梅花本身寓意高洁，含苞待放之时更是惹人怜惜，鲜花送美人、宝剑赠英雄！若我用它作武器，配上我清丽的面容和瘦削的身材，岂不是美话一桩？他日别人回忆起今日光明顶一战时，定然不会忘记我‘人比花娇’的这一幕！哈哈哈！想到得意之处，我不禁轻笑出声，不过很显然其他人是误会了，
　　班淑娴冷笑道：“很好，你是丝毫没将华山，昆仑两派的功夫放在眼下了？”
　　这个泼妇！虽然我未曾亲身领教，但原著中她可是心狠手辣超出常人，那张无忌和杨不悔没少吃苦头，甚至差点丧命，女人不是这样做滴！怪不得你老公会宠爱小妾而冷落你了，活该啊！
　　因为打从心眼里瞧不起这种女人，所以我丝毫没打算给她留情面，当下便长叹一声道：“我曾听家父说过，当年昆仑派前辈何足道先生，琴剑棋三绝，世称“昆仑三圣”。只可惜我生得太晚，没能瞻仰前辈的风范，实为憾事。”
　　这几句话人人都听得出来，我大赞昆仑派的前辈，却将眼前的昆仑人物瞧得不堪一击。
　　班淑娴听闻此言，大喝一声挺剑便往我眉心挑去。便在同时，何太冲长剑指向我后心，跟着华山派高矮二老的攻势也即展开。
　　我身形晃动，从刀剑之间闪来闪去，口中朗声念道：“太极生两仪，两仪生四象，四象生八卦，八八六十四，正反再乘之，四千又九六，招招不相同！”
　　华山的反两仪刀法和昆仑的正两仪剑法均自道家中心思想演化而成，太极生两仪，两仪化四象，四象化八卦，正变八八六十四招，正奇相合，六十四再以六十四倍之，共有四千零九十六种变化，天下武功变化之繁，可说无出其右！
　　我这几句话只是把两仪变化的规律即兴编成顺口溜而已，但似乎却歪打正着，那四人听到后面上均是大变，
　　我的手中也没闲着，利用乾坤大挪移将他们各自的招数尽数转向他们四人，但那正反两套武功联在一起之后，阴阳相辅，竟没丝毫破绽，配合宛似天衣无缝一般，此攻彼援，你消我长，四人合成了一个八手八足的极强高手，招数上反覆变化，层出不穷。我一时之间也很难取胜！
　　终于在近百招时，我方寻得一个破绽，先引得那何太冲的剑刺中高老者，后迫使班淑娴剑刺矮老者，
　　顷刻之间，华山二老先后中剑受伤，旁观众人轰然大乱，
　　他们只看见我梅枝轻拂搅乱了四人兵刃的方向，至于我使的是什么法子，却无一能解。
　　只有杨逍曾学过一些乾坤大挪移的初步功夫，依稀瞧了些眉目出来。
　　四人见兵器不能取胜，反成阻碍，便齐齐丢了兵器，同时向我扑来，似乎打算合四人之力将我擒住，我冷笑一声，这点小把戏也敢拿出来现？当即双手同时施展挪移乾坤心法，一声清啸，拔身而起，在半空中轻轻一个转折，飘然落在丈许之外。
　　而那四人躲闪不及顾自扭成一团，而后便察觉出不对，又急忙收手分立两处。
　　矮老者向我抱拳道：“阁下神功盖世，老朽生平从所未见，华山派认栽了。”
　　我也礼貌地还礼道：“得罪！晚辈侥幸，适才若不是四位手下容情，晚辈已命丧正反两仪的刀剑之下。”其实我心里明知四人已出全力，‘手下容情’云云，只是为了让对方面上好过一点罢了。
　　那何太冲见华山首先认输，便也不再强撑，随之认输退场！也就是说，我又摆平了六大派中的两派，因为武当派我大师伯、四师伯和六师叔都已分别和明教中人过招，少林又宣布退出，所以现在就剩下峨嵋了，
　　峨嵋那个老处女灭绝，绝对是劲敌中的劲敌，今日之事能否善了，成败便在此一举了！
　　前日三剑之事我完全是凭借小聪明投机取巧获胜，她既吃过一亏，必定不会再上当，而她手中的倚天剑也让我十分头疼，而且我还得小心周芷若那当胸一剑……危机四伏啊，到处都是陷阱，我每走一步都需得万分谨慎才行！

　　那厢我烦着，这边厢灭绝师太已向大师伯叫道：“宋大侠，六大派中，只剩下贵我两派了，老尼姑女流之辈，全仗宋大侠主持全局。”
　　大师伯温声道：“在下已和殷教主对过拳脚，未能取胜。师太剑法通神，定能制服这个小辈。”灭绝师太冷笑数声，拔出背上倚天剑，缓步走出，横剑当胸，剑头向上指，走向我身前朗声道：“出招吧！”
　　我虽然身负九阳神功和乾坤大挪移两大绝世武功，但却从没练过剑法，这时突然要我进手递招，颇感手足无措，左右环顾了一下后，便走到后方明教阵地中打算找把剑来应战，却听到杨逍低声道：“无忌，你须得跟她抢攻，可不能再挨打。”旁边的韦一笑也低声道：“施展轻功，半步也不可停留。”杨逍与韦一笑两人武功深厚，眼光精准，此刻两人各自指点了一个关键所在，正是对付灭绝师太宝剑快招的重要诀窍。
　　得到两人的指点，我心中已有应对之策，转身来对灭绝说道：“师太，晚辈得罪了！”话声未落便展开轻功，如一溜烟般绕到了她身后，也不待她回身，左一闪，右一趋，正传一圈，反转一圈，刷刷两剑刺出。
　　灭绝横剑一封，正要递剑出招，我却早已转得不知去向，片刻后再度迫近她身去又是一剑，同样招术未老，已然避开。如此一来，灭绝竟无反击一剑之机，只是我碍于倚天剑的锋锐，也不敢过份逼近。
　　峨嵋群弟子眼见不对，一拥而上，手执兵刃，占住了八面方位。
　　便在此时，我已冲到了跟前，丁敏君嗤的一剑刺出。我左手一伸，将她长剑夺过，顺手便向灭绝掷去。灭绝师太挥剑将来剑斩为两截，但我仍不停留，左手随伸随夺、随夺随掷。一时间只见数十柄剑飞舞空际，白光闪闪，连续不断的向灭绝师太飞去。
　　灭绝师太脸如严霜，将来剑一一削断，但见半空中断剑飞舞，有的旁击向外，兀自劲力奇大，围观的众人纷纷后退。

　　因为有着原来那个张无忌的前车之鉴，所以我并没有对周芷若手中留情，她手中的长剑亦未能幸免于被我夺下继而断于倚天的命运，只是人算不如天算！我猜中了这前头，可我没猜中这结局，半截断剑竟直直地冲着呆立当场的她射去，我投掷的力度再加上灭绝的加力，速度极快，以她现在的身手即便能避开要害，恐怕也会重伤，
　　妈的！我低咒了一声，脚下却丝毫不敢停顿地冲上前去，我只是想将她带开而已，并没有打算以身相替，但以众人的角度看来，我却是试图以自己的后心为周芷若挡住断剑。
　　就在我刚刚抓住周芷若肩头的那一刹那，正对着我的周芷若突然睁大眼睛，脸上也同时出现了一种‘为什么’的惊诧之色，似乎有什么让她十分不能理解的事情正在她的面前即我的背后发生，
　　我条件反射般地侧过头去，还没看清到底是怎么回事儿，便觉得一股劲风迎面扑来，随后一道白色身影持一把利剑正对着我胸口刺来，我一惊之下，待要躲让，却已不及，只得拼尽全力向左侧闪去，只听‘嗤’的一声轻响，长剑已刺中我的右胸。
　　重伤之下，我应着长剑的冲击力而向后倒退数步，鲜血顿时涌出，我怔怔地低头看了看那正在冒血的伤口，然后缓缓伸手按住，因失血过多身子也有些摇摇欲坠，
　　我听不到四围人群中发出的惊呼，也看不清对方脸上的神色，我只是以最大自制勉强支撑着不让自己那么快昏倒，我努力睁大眼睛，死死地盯着眼前这个我既熟悉又陌生的身形，不解地喃喃道:“为什么……竟然是你？！”
　　短短几个字便已耗尽我全身气力，当下便眼前一黑，随即失去了知觉。
　　因此我并没有看到对方脸上露出的混杂着惊恐、懊恼、自责与担忧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