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倚天屠龙》说古论今

19、人妖了

　　我看看正在厉声训斥儿子和孙子的殷天正，再看看一旁哭得梨花带雨的殷离，然后低头默默地啃了一口已经干硬到完全可以当凶器的馒头，唉，原来认亲是这样认的啊！
　　等那殷天正终于骂得累了，转头这才发现我的存在，便问殷离道：“这位小兄弟是？”
　　殷离此刻也收住哭声，转为欢喜道：“爷爷，这是阿牛哥，这一路上多亏了他照顾我，不然我可能早就不知道死在哪里了！”
　　他们二人说话声音虽不大，但就在旁边，我岂有听不到之理？只是我心下多少有些不平衡，人家爷爷孙女的亲亲爱爱一家人，我这个嫡亲的外孙却搞得跟个外人似的，于是当下只作没听见，嘴里的馒头却咬得越发狠了。
　　殷天正闻言一怔，“哦，如此说来，这位小兄弟也算是我们殷家的恩人喽？”
　　他来到我身前微一拱手，“我这可怜的孙儿承蒙你照顾，殷天正实在感激不尽！”
　　这等大礼我哪里敢受，当下便迅速站起侧过身去，“老英雄言重了，在下实不敢当！”
　　直到此刻，那殷天正才第一次看到我的正面，当下便面上一惊，“这位小兄弟……敢问高姓大名，今年年纪几何？”
　　这个……我不想骗他，可是也不知道实话实说他是否肯相信，还是看看再说吧，“我今年十八，小名阿牛。”
　　殷天正闻言定定地看了我半天，长叹一声道：“是我糊涂了，无忌怎么可能会出现在这里？唉，我那无缘一见的外孙无忌现在应该也这么大了吧！”
　　我心下暗自狐疑，难道他不知道‘张无忌’已经于几年前坠崖身亡了吗？
　　哦，是了，外公他已脱离明教而自创天鹰教，与杨逍之间的关系也僵持不化，那杨逍自然不会派人通知他我的消息了！
　　“殷老英雄的外孙与在下长得十分相似吗？”
　　“我从未见过无忌，所以也无从知道他与你是否相似，只是你像极了我那苦命的宝贝女儿年轻的模样，我便一时误认，还请小兄弟不要见怪！”外公说到这里已是眼泛泪花，我鼻子也不由得一酸，他老人家一把年纪了本该尽享天伦之乐，可是疼爱的女儿远在天边无法承欢膝下，唯一的外孙，也就是我，不能替娘略尽孝道也就算了，现在还为了那什么狗屁剧情的发展而不敢与之相认，这真是大大的不孝！俗话说：百善孝为先！
　　我对自己的外公都不能尽孝行善，又有什么资格去理其他人的死活？
　　当下主意拿定，便‘咚’地一声跪到外公面前，让剧情见鬼去吧！从现在开始我要为自己而活，为爹娘等一干亲人而活，宋青书爱死不死，周芷若去当她见鬼的掌门好了，至于那还出现的赵敏，就嫁给那个好色贪财又愚蠢的小王爷吧！
　　殷天正显然被我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连忙伸手欲扶，“小兄弟，这是为何？有话好说，快快请起！”
　　我重重地磕头在地道，“无忌不孝，现在才与外公你相认，还请外公原谅！”
　　殷天正拉着我胳膊的手突然一紧，难以置信地连声追问道：“你说什么？你竟然是无忌？真的吗？你不是应该呆在武当山的吗？怎么会到这里来？你真的是无忌吗？”
　　我此时也控制不住地鼻涕眼泪一大把，党啊，我亲爱的组织啊，我今天总算是见着亲人了！
　　接下来自然是一顿手忙脚乱地认亲过程，等到一切弄妥后，我才好不容易抽出空来问外公：“舅舅为何对阿离那般凶狠？不管阿离当初做错了什么，她怎么都是舅舅的亲生骨肉啊？”我言外之意是说你老人家怎么也不好好管管你儿子和孙子？
　　“唉，此事说来话长，阿离也是个苦命的孩子，他娘当年并不得野王的宠爱，而那个小妾又是个不能容人的，仗着自己受宠便总想做上正房的位置，所以对他们母子是百般欺凌和迫害，”
　　“母子？”我怪叫一声，有点不能相信自己刚刚所听到的，我没听错吧？您老人家是不是说错了啊？
　　“没错，是母子！”
　　“可是……”我伸手指了指在一旁听我们聊天的殷离，然后双手比了比脸，又比了比胸前和屁股，过度的惊讶让我完全说不出话来。那殷离除了和我一样没什么胸部外，怎么看都是个女生才对吧？
　　“唉，当年阿离她娘见生下的是个儿子原本十分开心，但阿离尚未出世时，那小妾怕生下嫡长子继承家产，便想尽各种办法试图打掉这个孩子，为了保住阿离的姓命，他娘才不得已从小便将其做女孩儿打扮，直到我远游归来，她才将这个秘密说出来，只可惜随后那件意外便发生了，阿离也因此逃家，也许是因为这个原因吧，所以他才一直都做女装打扮！”
　　怪不得！怪不得刚刚那殷家老大叫阿离‘三妹’时语气那么古怪，我还以为是自己多心，却原来其中竟还有这么一段隐情！
　　“无忌，我今日将这家丑说与你听，只是希望你以后能好好照顾阿离，你是他这么些年来除了我唯一肯信赖和接近的人了！外公已经老了，照看不了他多久了，今日外公便将他托付于你，你千万不要辜负外公的期望啊！”
　　“外公言重了！既然阿离是我的表弟，我照顾自是天经地义之事，又何需外公如此提点，外公但请放心，只要无忌在，便不会让阿离受半点委屈的！”
　　殷天正见我如此说，面露欣慰，慈爱地看了看阿离那眼巴巴贼渴望的表情，然后笑笑道：“该说的话我都已经说完了，接下来你们两兄弟好好聊聊吧！”
　　我上下左右仔细地打量着殷离，瞅瞅，人家这是怎么长的？虽然脸上因为那‘千蛛万毒手’而浮肿不堪，可是看看那白嫩的小手，再看看那纤细的腰身，啧啧，要真是男生也太浪费了，至少我俩往一块儿一站，别人会毫不犹豫地认为她是个柔弱的小女子而我才是应该顶天立地的男子汉！
　　我正想得出神，忽然觉得耳朵一阵剧痛，原来是被殷离狠命地揪住，当下顾不得在意他到底是男是女，只知道如果不赶快阻止他，凭他当年的狠劲，将我这只耳朵硬生生地揪掉也不是没有可能的，我可不想成为黑猫警长的死对头——一支耳！
　　于是，我便连声痛呼，“疼疼疼，阿离你轻一点轻一点！”
　　“现在知道疼了吧？当初你怎么不告诉我你就是张无忌呢！看我今天不把你这只耳朵揪下来才怪！”殷离嘴上说着狠话，手上的力量却减轻了不少！
　　“我错了！阿离，你大人有大量就原谅我这一回好不好？”我知道他不过是小孩子心性，一时气不过而已，我便装装样子哄他开心好了。
　　“哼！你当初不肯告诉我，害我对着你说了那么丢脸的话，你当时心里是不是在暗自笑话我？”殷离松开了手，气鼓鼓地在我身旁坐下。
　　“绝对没有！我怎么可能会笑话你？心疼还来不及呢！”这话可不是说来哄他开心的，当时我多心疼啊！心疼得差点把鸡腿都让给他了呢！
　　“算你有良心！”殷离被搞怪的样子逗得忍不住笑出声，但只笑了一下便随即又变成了一颗苦瓜脸，
　　“又怎么了？”我不解。
　　“那你现在都知道了，你会不会嫌弃我啊？”
　　“为什么会这么问？我之前不是说过绝对不会嫌弃你的吗？”我的话有至于让人这么不能相信吗？
　　“可是……可是现在……你知道我其实是个男孩子了啊……”殷离的声音小到我需要竖起耳朵才勉强听得到。
　　“那又有什么关系？反正你还是你，我还是我，我说过‘我’绝对不会嫌弃‘你’，所以，不管你是谁，也不管你变成什么样，这句话永远有效的！”我轻搂过殷离的肩膀，如此的不确定只是因为心里极度缺乏安全感造成的吧！
　　其实相处的这些日子以来，我慢慢发现殷离无论是对‘张无忌’还是‘曾阿牛’更多的是一种精神和心理上的依赖，而不是我以前认为的那种男女之情，所以她一直执着于当年的张无忌，其实只是一种想抓住单纯天真童年的心理映射而已。
　　听到我再三肯定的保证后，殷离的表情顿时轻松许多，他偏着头，困惑地微皱鼻子，
　　“那我现在是应该叫你无忌哥哥还是阿牛哥啊？”
　　“那你想叫我什么呢？”
　　“你是张无忌，所以我应该叫你无忌哥哥；可是，你又不是我印象中的那个张无忌，在我心里，你是我最近才认识的、承诺一直对我好的阿牛哥，所以，我想叫你阿牛哥！”
　　“可以啊，你高兴就好了，叫什么还不是叫呢？反正我知道是在叫我不就行了？”我伸手轻刮了一下他皱着的鼻子，“别皱了，不然很快就变成像外公那样老了！到时候小心我会不要你了哦！”
　　我话一出口，心下便暗叫糟了，我不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嘛！
　　果不其然，那殷离一听我这话，当下便横眉冷对做金刚怒目状，“你要是敢不要我，我便一刀把你杀了，让你再也不能去喜欢别人！”
　　我连忙柔声安慰这一点就着的小炮仗，“我这不是逗你玩儿呢吗？要是我真存的那个心，怎么可能这样大方地说出来，对吧？”
　　殷离狐疑地看着我，“是吗？”
　　“当然是了啊！”我故意将脸凑到离他眼睛不超过三厘米的距离处，哇，这小子的睫毛好长啊，而且又浓又翘，羡慕啊！不是，“你仔细看看我的眼睛，那里面有什么？”
　　“有……我吗？”
　　“没错！就是你！也就是说我的眼里只有你！”我那压仰了多年的调戏良家妇男的本性不小心又冒头了！
　　我故作色眯眯状慢慢接近阿离，嘴里还□□着：“小妞，来，让大爷亲一个！”
　　“哇！你走开啊！”那殷离再没有半点刚刚的凶狠和威风，竟然当场吓得花容失色，连蹦带跳地逃出好几步远。
　　切！也太不给面子了吧？大爷肯调戏是给你面子，对你人格魅力的一种肯定，你知道吗？不珍惜也就算了，竟然还吓得跟见鬼了似的，要知道之前我肯屈尊调戏的全都是极品男啊！极品，知道不？
　　本来还想继续捉弄捉弄的，现在被他的反应搞得也失去了兴趣，我没精打彩地向他招了招手，将他拉回我身边坐定
　　“我刚刚只是在跟你开玩笑，我现在问你，刚刚我那样对你，你有什么感觉？有觉得开心、激动、害羞、或是期待吗？”
　　“你那根本就是个大色狼，我怎么可能会觉得开心激动害羞和期待，吓都吓死了，一心只想逃得离你远远的才好！”见我没有更进一步的动作，殷离方战战兢兢地勉强回来坐下，只是不肯再像之前那样紧靠着我，而是隔了一臂的距离。
　　好嘛！我刚被打击过的脆弱心灵又被狠狠地伤到了，就算是事实你也不用这么老实的脯话实话吧？不知道这年头早就不流行说实话了吗？
　　“你知道吗？你这样的反应是因为你并不喜欢我，”见他张嘴欲反驳，我伸手阻止，
　　“或者说不是你以为的那种男女之间的喜欢，要知道，一个人，无论男女，对爱慕的人总会有想亲近想接触的欲望的，你在我眼里虽然还是个小孩子，但在这个世界以你的年纪应该算是大人了吧？心理上会骗人，甚至可能会自欺欺人，可是身体不会，身体的反应永远是最诚实的，你既然对我的亲密那么排斥，只有一个原因，那就是，你并不是把我当做一个男子来喜欢的！”
　　由于被打击得过于惨痛，我有气无力地向他解释着，一直以来都没有人教他这些事情，现在我既然在外公面前担下了照顾他的责任，那该说的总还是要说的，虽然让我一个女生去教一个男生有关心理和生理上的性冲动的话题确实让我这超厚脸皮也觉得有些别扭……
　　“可是……我真的很喜欢你啊！光是看着你我就觉得很开心很幸福了！”殷离不服气地大声反驳。
　　“可是亲人也会有这种感觉啊！这样吧，我问你两个问题，第一个：你想过要嫁给我吗？”问题一出口，我便反应过来这问题有多可笑了，若之前殷离是女子，我这问题还说得过去，可是现在我已经知道他是男子了啊，别说我们近亲实在不能成亲，就算是能，也应该是我嫁给他，而不是他嫁给我啊！
　　可是殷离显然没觉得这问题有什么不对，他理直气壮地回答道：“我当然想过啊！如果嫁给你，我们就会永远在一起了。”
　　虽然这个问题的答案是肯定的，但这小子的理由不充分，pass！
　　“那……下一个问题：你会想要亲亲我，抱抱我，或是其它类似的事情吗？”
　　“也会啊！刚刚只是被你突然吓到了而已，平时我还不是很喜欢依着你靠着你的？而且我一点也不喜欢别人接近你，连多看你几眼都不行！”说着说着，殷离的眼神又狠了起来，“对了，我还没有问你那满口假正经的宋青书和峨嵋那小狐狸精周芷若和你到底是什么关系呢？”
　　“那个……我们继续回答下一个问题好了，”我偷偷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这小子记性怎么这么好？竟然还给我来个秋后总算账！这一题由于选手威胁裁判，所以即使答案正确也作废！
　　下一个问题是……糟了，我只想到了两个问题而已，原本以为已经足够搞定他的了，没想到，这小子战斗力大大超出预计水平，问题……问题……啊，有了，
　　“你有想过要嫁给我，可是你是男生啊，怎么嫁？”这次你应该没有话可说了吧！
　　“那有什么问题？反正现在外面所有的人都以为我是女子啊！只要你肯娶我就敢嫁！”殷离不以为意地回答道，好象在我眼中十分巨大的问题在他那儿根本就不算个事儿似的！
　　我当下怒了！你丫的是存心的是吧？我说什么你都能给我堵回来，好，算你小子厉害！
　　“睡觉！”
　　有种就不要跑！等老娘养足精神后再来想办法收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