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倚天屠龙》说古论今

16、被雷了

　　灭绝带着一干门下弟子及我和殷离两人一行人直走到天明，才歇下来分食干粮。
　　周芷若拿了几个冷馒头，分给我和殷离，递给殷离时倒没什么异样，只是在递给我时却上下仔细地打量了一番，那一对黑亮的眼眸顾盼生辉，直看得我是身上发毛心里发虚，生怕是哪里不小心被她抓住了什么马脚：我都这样了，难不成您老人家还能认出我来？
　　幸好她最后也没说什么，只是把慢镜头递给我便转身走开，我这颗悬起的心才好不容易放回原位，我倒不是怕她此刻认出我来会对我有什么不利，只是既然等下小宋同志就要华丽丽地出现了，比起儿时一面之缘的那个惨绿少年来说，英俊潇洒风度翩翩的年轻公子自然更能捕获少女的芳心，为了彼此日后的终身幸福着想，她还是不要认出我来好了！
　　我们只就地草草地歇了大约三个时辰，便又继续赶路，如此向西急行，直赶了三天，看来显是要务在身，一众男女弟子不论赶路休息，若不是非说话不可，否则谁都是一言不发，似乎都是哑巴一般。
　　这一日正在休息时，突然发现东北方一道蓝焰冲天而起，周芷若‘咦’了一声，面色突变，然后急声向灭绝道：“师父，那是武当派宋青书宋少侠的示警信号！”
　　灭绝闻言并未立刻前往相助，却反而狐疑地看着周芷若厉声说道：“你怎么知道这是他的示警信号？难道这些年来你和他私下里还有来往不成？”
　　说话间，她的手也已按到倚天剑的剑柄上，似乎周芷若敢应一句是，她便立刻清理门户似的！
　　周芷若不意见灭绝如此，连忙跪下道：“师父明鉴，那日武当山上群雄聚会后，师父便定下门规：凡门下弟子一律不得与武当派私下往来，如有违者，就地正法！弟子便纵然有天大的胆子也绝不敢违背！”
　　那丁敏君门牙都没了，一说话便直漏风，却仍然不长记性，在一旁冷嘲热讽道：“那师妹又怎么会知道那是宋青书的示警信号呢？”
　　“弟子在上山前曾在武当呆过一段时间，那时候宋少侠便曾对我说过，因为他一个很重要很重要的人曾经对他说过，最喜欢蓝色，因为那是蓝天和大海的颜色，看着便觉得心境祥和而幸福，所以他便将自己的示警信号设定为蓝色……弟子此言若有半句虚假，任凭师父处置！”
　　“原来是这样啊！芷若，你且起来！”灭绝听完周芷若的话后脸色好转，语气也随之温柔起来。
　　那丁敏君显然很不甘心就此放过打压周芷若的大好机会，继续意有所指地说道：“哦，怪不得师妹也十分喜欢蓝色，原来是因为宋少侠喜欢的原因啊！”
　　那灭绝还真是个变脸鬼，原本已转慈爱的表情在听到丁敏君的话后又再度阴沉下来，“芷若，是这样吗？”
　　好嘛，看来是名师的弟子也真不是人干的活，那周芷若才刚离地的膝盖便又‘呯’地跪下，
　　“师父，弟子一直把宋少侠当成师兄而已，绝对没有任何别的意思，弟子之所以喜欢蓝色，是因为弟子在汉口曾发生过将铭记在心的事情，当时汉水的颜色湛蓝如洗，天空亦一碧千里，为了纪念曾经的日子，所以弟子才格外喜欢蓝色，这绝对与宋少侠没有任何的关系！”
　　看灭绝那表情就知道她其实还是不怎么相信的，只是现在情况紧急来不及细究，所以当下便冷哼了一声，率先向蓝焰奔去，其余峨嵋弟子也跟着前去。
　　我和殷离被几名刚入门的弟子押着殿后，我脚下慢慢向前移动着，脑筋却是飞速地运转着：看来周芷若与宋青书当日在武当山上的相处似乎十分和睦嘛！若我日后寻机再从中稍微地撮和一下，结成神仙美眷便指日可待，只是……唉，想到我竟然要亲手将那可爱到会让人流口水的小青书送给别人，心里还真是有点不甘心的说！况且当日我离开时与宋青书可谓是不欢而散，如今虽然他不见得会认出我来，但我心里仍然有点不太敢见到他，这便是人们常说的近乡情更怯吧？
　　可惜我走得再慢，路也还是会有尽头，终于，我还是越来越接近那一抹在几人间游动的白色身影，我摇头轻啧，白衣似雪，惊若翩鸿，一个字：帅！
　　场下局面很显然是另外三人夹攻他一个，那三人罗帽直身，都作僮仆打扮，手中各持单刀，虽穿僮仆装束，出手之狠辣却竟不输于一流好手，他们三个绕着一个那白衣书生，走马灯似的转来转去厮杀，那书生已略显不敌，但一口长剑仍将门户守得严密异常。
　　待我们走到跟前时，那白衣书生已迭遇险招，嗤的一声，左手衣袖被殷无寿的单刀割去了一截。
　　只见灭绝一声清啸，长剑递出，指向其中一人，那人横刀硬封，刀剑相交，灭绝的内力果然浑厚，全力之下更是非同小可，拍的一声，那柄单刀震得陡然弯了过去，变成了一把曲尺，那人显然是没有料到有此变故，吃了一惊，向旁跃开三步。
　　突然之间，殷离急纵而上，右手食指疾伸，戳中了那人的后颈，立即跃回原处。
　　另外两人大惊之下，顾不得再攻那青年书生，抢到已倒卧在地的同伴身旁，只见他身子不住扭曲，显是受伤极重。
　　两人眼望蛛儿，突然齐声说道：“原来是三……。
　　殷离也不待他们说完，打断道：“哼，还认得我么？”
　　那两人见殷离默认了自己的身份，也不再多说，只是合力抱起殷无禄，转身向北方奔去。
　　灭绝师太寒森森的眼光在殷离脸上转了几圈，冷冷的道：“你这是‘千蛛万毒手’？”
　　殷离眼皮抬都不抬，摆弄着自己的双手带理不理地道：“还没练成。”
　　“倘若练成了，那还了得？你为什么要伤这人？”
　　殷离将右手抬至眼前细细地端详着，仿佛那上面有什么宝贝似的，漫不经心地应付着灭绝的问话，“唉……可惜没当场戳死了他。”
　　想来那灭绝大概从来没有受到过如此无视，脸色由白转青，再由青变紫，却仍强压着怒气继续问道：
　　“为什么？”
　　那殷离终于肯抬头看那灭绝一眼，但却只是随意地瞟了一眼后便牵过我的手玩弄起来，
　　“是我自己的事，你管得着么？”
　　哇咧，那灭绝的脸色已经快黑得发亮了，我悄悄拉了一下殷离的衣角，用眼色示意道：“她是流氓，咱别惹她！”
　　那殷离见我眼神充满紧张和担心，不怕反喜，“阿牛哥哥，你是在担心我是吗？没关系，我不怕她，反正我们现在‘两个人被她们峨嵋派一大帮子’抓住了，要杀便杀好了！”
　　瞧瞧这小妞子的话说的，真叫一个有水平啊！你灭绝要是真的对我们下手，便会落得个以强凌弱、以众欺寡之名，不怕一世英名毁于一旦就放马过来吧！
　　那灭绝显然气极，手中剑柄紧了又松，松了又紧，最后却还是没有出手，哟，不错嘛，倒是挺能忍的，怪不得能忍成峨嵋掌门。
　　就在这时候，远处一道灰色身影极速靠近，待到了近处后，我定睛一看，竟然是：
　　“六师叔！”
　　这一声当然不是我叫出来的，不过，如果不是宋青书先我而出声，怕是我也会情不自禁吧！
　　六师叔赶到跟前才发现自己来晚一步，当下不顾细问，拉着那白衣书生过来，说道：“青书，快来拜见师太。”
　　因为当年曾与纪晓芙有过婚约，所以六师叔一直以灭绝的晚辈自居，虽然最后却阴差阳错地与六师娘成了亲，但六师娘是纪晓芙的亲生妹妹，算起来也是灭绝的晚辈，所以六师叔对灭绝的尊敬便一如从前！
　　只见六师叔躬身行礼道：“师太近来可好？这是我大师兄的独生爱子，名叫青书。”
　　那宋青书抢上几步，跪下向灭绝师太行礼，
　　灭绝点头称道：“近年来颇闻玉面孟尝的侠名，江湖上都说宋少侠慷慨仗义，济人解困。今日一见果然有乃父之风。”
　　我在旁暗暗打量着，刚刚见他法度严谨，招数精奇，已经俨然一副名门子弟的风范，而在三名高手围攻之下，虽然已居于下风，但仍是镇静拒敌，丝毫不见慌乱，可见其心神较常人尤为镇定，此时走到临近一看，心中更是不禁暗暗赞叹：好一个美少年啊！但见他眉目清秀，双目有神，俊美之中带着三分轩昂气度，令人一见之下，自然心折。
　　显然峨嵋派众弟子也均有同感，脸上均有“果然名不虚传”的赞佩之意。
　　这时殷离站在我身旁，却低声道：“阿牛哥，这人可比你俊多啦。”
　　我突然有种‘吾家有女初长成’的自豪感，当下挺胸骄傲地道：“当然，那还用说？”
　　殷离显然是没想到我竟然这般态度，愕然道：“你不嫉妒吗？”
　　我失笑道：“奇怪，我为什么要嫉妒？”你有见过哪家父母嫉妒自己儿女成就大的吗？高兴还来不及呢！
　　殷离见我仍然不解，便向一旁努了努嘴，“他在瞧你那位周姑娘，你还不嫉妒？”
　　我闻言向宋青书望去，果见他似乎在瞧周芷若，刚刚的欢喜突然淡了下去，“他瞧周姑娘是因为喜欢她，我又没打算跟他争，有什么好嫉妒的？还有，你别随便乱说话，我并不喜欢周姑娘，什么你那位我那位的，叫别人听见了，还以为我对周姑娘有什么不轨的意图呢！”
　　殷离见我脸色严肃，也不再多说什么，其实我刚刚那席话不只是说给她听，也是同时说给自己听的：
　　无论怎样，宋青书是一定会喜欢上周芷若的，这是不可改变的事实！所以我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尽量避免和周芷若的接触，这样一来，就算她对当年的张无忌稍有好感，但也很有可能会对现在的宋青书有好感，宋青书自身的努力再加上我的帮助，想要赢得她的芳心也不是不可能的！如果说我能助宋青书抱得美人归，也算对得起当初两小无猜的交情了！
　　寒喧几句后，六师叔和宋青书便与峨嵋众人一起西行，殷离几次望着六师叔欲言又止，等到晚饭时分，她似乎终于忍不住了，便向六师叔低声问道：“殷六侠，我可不可以问你一个问题？”
　　六师叔向来脾气温和，现在也不例外，只是当年一见女子脸便红的毛病却是没有了，此时见殷离软声相求，他便微微一笑，“姑娘有话但说无妨！”
　　殷离张嘴欲言，却又止住，偷偷向我瞄了一眼，我只做不知，反正她要问的是什么问题我也知道，让她问清楚了也好，免得一直挂记着，
　　殷离见我面上没有不悦，方才继续问道，“殷六侠，我想请问一下，武当张五侠的公子，此次是否也曾一起前来？”
　　六师叔见殷离问的竟然是这个问题，怔了一下，他身侧正在吃东西的宋青书双手也几不可见地僵住片刻，然后方继续若无其事地吃下去，
　　六师叔苦笑道：“姑娘你有所不知，我那可怜的侄儿无忌早在数年前便已跌落悬崖命丧九泉了！”
　　他此言一出，只听得拍得一声，殷离竟然仰天跌倒，生生晕了过去，另一边峨嵋派女弟子中似乎也有人惊呼一声，但我来不及注意那边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只是一个箭步冲上前去扶她起来，用力地掐她人中好半天，她方才醒了过来，
　　眼睛未睁已泪如泉涌，嘴里喃喃自语道：“我在那蝴蝶谷中等了大半年方才等到一个莽汉，好不容易才从他嘴里骗出那小冤家的来历和姓名，原以为这样便可以找到他了，可是几年下来却一无所获，本想着虽然现在见不到人，但只要他活着就还是有希望，可现在……竟然死不见尸……”
　　她声音虽低，可是她正靠在我怀里，所以我还是听得一清二楚：她为了找我可真是历尽千辛万苦，当年我为了防止金花婆婆再度回来察觉破绽，在我离谷时便一把火将谷中所有东西烧了个一干二净，她当时小小年纪，也不知道是怎样一个人在那谷中苦等了大半年方才遇到常遇春的，而后万里迢迢一路追踪到这西域，其中的波折不想而知，她却从未因此而怨上一句，仍心心念念地记挂着我……
　　这份情我感动，可是我还不起！
　　平时自认舌绽莲花的我此刻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有什么可说？又有什么能说？我只能什么都不说，因为现在不论我说什么都是对她那一份痴情的亵读！
　　我们两人各自出神，忽又听到一个吐字不清、含糊其词的声音尖声抱怨着：“周师妹你怎么这么不小心啊？还好那水并没有烧热，不然你这一碗下去，师姐我可就要皮开肉绽了！”
　　不用看也知道，这肯定是没了门牙的丁敏君。
　　周芷若似乎是在连声道歉，但因为声音太小我听不太清楚，
　　那丁敏君却得理不让人，继续不依不饶道：“你说这知道的，是你不小心；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在为之前我说你和宋青书的那点事儿而报复我呢！”
　　周芷若当下正色道：“师姐，此事确实是我不小心，你要责怪我可以，但请师姐不要再信口开河！”
　　此时灭绝也朝那丁敏君狠狠地瞪了一眼，颇有些“朽木不可雕也”的意味，唉，也是，她丁敏君平时说说也就算了，现在当着当事人的面儿，竟然还可以这么直白地讲人家的闲话，真不是一般的没大脑啊！
　　那丁敏君在灭绝凛冽的眼神下不情不愿地闭了嘴，吃过晚饭后，大家却不再连夜赶路，因为已经进入明教的大本营，须得养足精神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硬仗。
　　于是大家便就地休息，我自然与殷离一起，六师叔和宋青书一是男子，二来与峨嵋并不相熟，所以便远远地走开；峨嵋众弟子聚在一起，那灭绝却也走到一丈外自行歇息，
　　大家刚各自安置好，那丁敏君便阴阳怪气地说道：“周师妹好本事啊！不仅与武当宋少侠相熟，与张五侠之子张无忌似乎也交情不浅吧，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之前将水拨到我身上根本就不是因为不小心，而是因为听到殷六侠说张无忌数年前便已经死了的缘故！没看出来啊，平时那么乖巧，对男子从不假辞色的周师妹竟然早早便有了相好之人，而且还不只一个！如果不是亲眼所见，怕是没有人会相信吧！”
　　TNND！你还有完没完了？大爷这是招谁惹谁了？不过就是想老老实实地睡个觉，怎么就这么难呢？
　　亲眼所见？你到底看见什么了，说得跟真的似的，你是看见周芷若与宋青书花前月下了？还是看见我与周芷若谈情说爱了？再说了，就你那对小绿豆眼，能看到什么啊？也就能看到和你正对眼的东西罢了！（友情提示：王八瞅绿豆——对眼了！）
　　我强压住心头的无名火，闷闷地翻了个身，有气不能发还真憋气。
　　那周芷若却不作声，只是任凭丁敏君冷嘲热讽，过了一会儿，那泼妇大概自己也觉得没什么意思，便也收了声，又过了一会儿，那众峨嵋弟子便都睡着了，
　　要问我为什么知道得那么清楚？
　　废话！我还憋着满满一肚子的气呢！俗话说得好，有气不放，憋坏心脏，这口气不出来，我怎么可能睡得着？
　　辗转反侧了半天后，我终于按捺不住地起身，慢慢地向六师叔和死小子歇脚的地方匍匐前进，刚刚有峨嵋众人在，我不便相认，若只与他们两人偷偷相认的话，应该不会对剧情造成多大的影响吧？
　　就在我离六师叔和死小子几步之遥的时候，六师叔突然长叹了口气，我还以为他发现了我，当下正想一跃而起，却听六师叔说道：“青书，你还没睡吧？”
　　“是，六师叔！”老气横秋的声音半点也没有小时候的单纯可爱。
　　“虽然你从未说过，可是我知道，无忌之死让你很是伤心，你今日的表现旁人看不出有什么不对，可是自小看着你长大的六师叔却知道，你现在心里应该是十分难过的，所以你才会如此辗转反侧、难以入眠。”
　　“没有的事，六师叔你多虑了，无忌师弟已经往去多年，且我与无忌师弟的感情也并没有很深，所以虽然当时不免有些难过，但现在早已释然。”死小子的语气依旧平淡如水，不起一丝波澜。
　　你个没良心的死小子！枉我这么年来无论身处何地都会惦记着你，你竟然对我的死讯如此不当回事儿？良心大大地坏了！
　　“唉！你这话在师父和大师兄面前说说可以，可是在我面前，骗不过去的。想当初那人上山来通知我们这个消息时，差点被你当场掐死，这件事现在已经过去好几年了，可是你每次听到和无忌有关的话题都会不由自主地再度感伤，只是你从未在人前表现出来而已！”
　　“六师叔，我没有……”死小子似乎想反驳，说话的底气却明显不足。
　　“你这句没有是说给我听还是说给你自己听？”六师叔停顿了一下后继续道，“我也不想追究你和无忌之间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以至于原本相亲相爱的两个人竟然形同陌路，我只是想劝你一句，人死不能复活，有些事情就算你再不愿意相信，也必须得接受，这就是生活！”六师叔继续语重心长地劝导着。
　　死小子沉默了好一会儿，方低声应道，“六师叔今日所说的话，青书记下了。”
　　“记下便好！你千万切记，无忌早已不在人世，便纵有容貌相似之人也只是巧合罢了，世界之大，无奇不有，容貌相似更是十分寻常，万不可因移情作用乱了自己的方寸！”六师叔这句怎么听都觉得似乎意有所指。
　　“六师叔，我……”
　　“你不用多加解释，我今日初见那小子时也不免吓了一跳，他与无忌当年真的十分相似，若不是确知无忌的死讯，我恐怕也要以为他是无忌了！”
　　“那六师叔你为何肯定他并不是呢？”
　　“你也不想想？如果无忌现在还活着，也应该是十八岁的小伙子了，那小子身量瘦弱，面容幼小，充其量也就十五六岁的样子，怎么可能会是无忌？”
　　听到这里，我不由得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我现在看起来真的那么小吗？怎么说我也已经长大了好几岁了啊，没道理还像当年小时候的模样才对啊！
　　“可是……他真的好像……”宋青书喃喃道。
　　“可你要搞清楚一点，他像的是当年还是小孩子的无忌，若无忌长到现在，容貌也定然会大有不同，你自己不也与小时候变得许多吗？”
　　“可是……”宋青书似乎还不死心
　　“没有可是，如果他真的是无忌，为什么不与你我相认？况且，就算他真的是无忌，你想怎么样？你又能怎么样？”六师叔的语气到最后已经变得严厉起来。
　　“我……我不知道……”宋青书的声音却十分迷惘，似乎有什么事情困惑着。
　　“好啦，不要胡思乱想了，早些睡吧，明天肯定会有一场恶斗的！”说完，六师叔便故作睡去，再不讲话。
　　我默默地沿原路爬回：我刚刚完全是梦游而已！我什么都没听到，什么都没看到，就算有听到、看到什么，明天早上起来也会完全忘掉！
　　我没有听到六师叔说死小子其实还是很在乎我的；
　　我也没有听到六师叔说那死小子为了我的死一直难过到现在；
　　我更没有听到六师叔暗示说堂堂武当新一代掌门接班人、英俊潇洒迷倒众多女子的宋青书宋少侠竟然似乎、好象、八成、大概、差不多有龙阳之好；而且貌似这癖好的对象还是区区在下我？！
　　我没有听到，什么都没有听到！
　　那周芷若刚刚打翻水碗就只是单纯地不小心而已，绝对不是因为听到‘张无忌’的死讯；我也从来没跟宋青书说过我喜欢天空和大海的蓝色，所以他选择蓝色做示警信号完全是他个人喜好而已，跟我半点关系也没有！
　　我一路催眠着自己回到原地，一头倒下喃喃自语道：“我睡着了，我马上就睡着了，我已经睡着了……”
　　可惜刚刚一连串的消息对我的冲击过大，以至于平日里百试百灵的催眠竟然完全失效，也不知道僵卧了多久才勉强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