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曾离散》清河永睦

32、未来与饼干

　　事实证明，顾清最终没有实现他的雄心壮志，在吃了几家之后，胃被填充得满满当当的，就此失去了战斗力。
　　到最后吃遍一条街，变成了四处乱晃的消食运动。虽然，顾清的愿望没有实现，但是，顾清的心情倒也的的确确的好起来了，对于江睦来说，目的已经达到了。
　　两个人不知不觉就晃到了河边，河边是安静的，河风吹过脸庞，15度的气温，连风也带来了几分寒冷的味道，月光映在河面上，光影合着水面一晃一晃，证明着河流的流动，也在印证着时间的流逝。
　　“现在舒服多了，没那么撑了。”顾清摸着肚子，微微眯着眼，享受着清风拂面的凉爽，慵懒地样子，像在冬日里躺在阳光下晒太阳的猫一样。
　　“谁让你吃这么多的，跟一两年没有吃饭似得。”江睦看着他，语气满满的嫌弃，但是动作却没有半分嫌弃，手待在顾清的肩膀上，反而有种说不出道不明的亲昵。
　　“其实我也没有吃多少。”顾清自我感觉没有吃很多。
　　“对对对，也就一碗云吞面，两个烤翅，还有一把铁板鱿鱼，还有一把烤串，再加一份鸡排，对了，你貌似还来了一份烤肉，吃了一份水果沙拉，还有一杯冰镇酸梅汤。”江睦说着，想了想，说：“还有什么来着？”
　　“我哪吃了那么多。”顾清听着江睦的盘点越来越心虚，还是默默地反驳着，虽然没有什么底气。
　　“我想起来了，还有一个糖油粑粑。然后还零零碎碎地吃了点鱼和土豆还有茄子。”江睦完全没有理会顾清的反驳，自顾自地说着，然后瞄了眼顾清，说，“我们以后去吃自助餐吧！有你在，我们两个人的成本一定可以吃回来的。”
　　“鱼什么之类明明主要是你在吃。”
　　“但你也吃了，”江睦还补充到，“不少”。
　　“好像是有一点多，”顾清也不得不承认，自己好像把悲愤转换为食欲转换的有点猛，一路吃吃停停，在小吃街待了三个多小时，就算吃了很多，但是顾清觉得也还好，虽然的的确确胃也真的不舒服。
　　两个人找个地方坐下，吹着三更半夜十分的风静静地看着这条河流，看着这座城市，“你有没有想过你以后会在哪里啊？”顾清看着扭头看着江睦说。
　　“以后啊，”江睦沉默了一会说，“要么去北上广，要么就会去南京武汉吧！”
　　“你有想过回长沙吗？”
　　“想过啊，但是我想多去几个城市生活，长沙是不错，但是我已经在那里生活了十几年了，还是想去别的城市看看。”
　　“这样啊。”
　　“你呢？”江睦反问到。
　　“我啊……我还没有想好，就想去一个一线城市或者是二线城市，至于在哪里，我没有想过。”顾清微微眯着眼睛，眉头微皱。
　　“没关系，反正以后，你会知道的。很多时候，不是你想去哪里，而是，你能去哪里。所以，来日方长。说不定，到时候我们是一起的。”
　　“希望吧！”
　　……
　　两个人不知道坐了多久，直到风吹到顾清有些凉了，对面人家的灯火也有些暗淡了，顾清掏出手机，瞄了一眼时间，然后说：“凌晨两点半，已经很晚了。”
　　江睦则是看着顾清，说：“很正常，我们是八点多出来的，到小吃街就已经九点多了，然后我们再在小吃街待了几个小时，然后又闲晃了这么久，还坐着聊了这么久，现在这个点不是很正常吗？”
　　“那我们现在去干什么呢？”
　　“我还没有想好。”
　　“我们总是要找点好玩的。不然就太没意思了。”
　　江睦陷入了思考，顾清也在不停地想接下来要干什么。久久默默无语。
　　江睦突然站起来，顾清看着江睦一时之间想知道他要干什么，有些懵懵懂懂的看上去，有几分无辜和呆萌，落入江睦眼中，莫名的有些可爱。江睦有些无奈了，说：“你别那样看着我，走吧，我带你去一个地方，但是有点远。”
　　“去哪？”顾清依旧是懵懵懂懂的状态。
　　“去了你就知道了，很远的，你去不去？”江睦笑着说。
　　“去，反正也没有什么事。”顾清起身，准备离开。
　　江睦伸手轻轻地拉着顾清的衣服，等到顾清就在他身边的时候，江睦的手轻轻地搭在了顾清的肩上，然后两个人并肩离开了河边的小亭子。
　　刚刚来到了马路上，就刚好有一辆出租车停在那里，里面的乘客正在拿行李箱，准备离开，就在这个正确的时间里，江睦和顾清成为了午夜出租车的新乘客。
　　“师傅去XXX”，江睦说，顾清并没有听清江睦说了什么，不过，只要江睦在，他也没有必要操心这些。
　　过了，差不多20分钟左右，两个人到达了目的地，一家蛋糕店的门口。
　　江睦轻车熟路地打开门，打开灯，示意顾清进去。蛋糕店里面只有他们两个人，江睦拉着顾清进入了蛋糕店的制作间。
　　“江睦，你没事带我来这干嘛？”顾清东看看，西望望，虽然以前是不是的会去学校周边的蛋糕店去买点吃的，但是来的做蛋糕的地方还是第一次，难免有些好奇。
　　“因为大晚上的我也不清楚要去哪里，想来想去，就觉得这里不错，就带你来了。”江睦脱下外套，挽起里面那一件长袖衬衫的袖子，好像在找什么东西。
　　“你在找什么”顾清看着江睦四处张望着，随口问道。
　　“原材料，还有模具。”
　　“你要做蛋糕？”顾清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要帮忙吗？”
　　“你要学吗？”江睦找到了收拾好的模具还有其他所需要的食材。
　　“什么意思？”顾清又不是很明白了。
　　“如果你想学的话，我的确需要帮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