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今天，我被撩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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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妮赶上达米安并没有用很长时间，而且她确确实实看见达米安在飞行。当时她没忍住使用X视线看了一眼，却没有发现任何异常。
“达米安？”她的语气有点不确定，并且做好了随时动手的准备。
达米安停了下来，转头看向康妮——大概是刚刚学会飞行，他滑行了一段才彻底停下来，转弯的时候不也不像是康妮的随心所欲。
“Tt。”达米安双手抱胸，没说话。
康妮顿了一下，有些不知道该如何开口的感觉。于是她做出进攻的姿势，“虽然我不知道你的超能力是哪里来的，但是我想我可以用超级力量和你打一场？”
达米安在眼罩下的眉毛挑了一下，下一秒就猛地冲向康妮。
两个有超能力且有战斗技巧的人打架会是什么样子？哈尔路过的时候看见这俩人打架都蒙了——戒指的帮助下他可以分析两个人的攻击模式，但是也仅仅只是分析而已，他甚至根本看不清楚两个人出拳的时候到底有没有打中对方。达米安一开始并不能适应能力，但是毫无疑问，在实战中适应能力是最好的选择。他学习的速度非常快，攻击的力道也一次一次加强。从一开始一直处于下风被康妮压着打到两个人持平，康妮甚至猝不及防被对方扔进了水里一次。但是这算不了什么。
最后康妮赢的时候也是气喘吁吁的——她反扣着达米安的脖子，把他的头摁进水里，然后松开手大笑不止:“我和爸爸打架的时候总是不尽兴。”
超人的攻击毫无模式可言，这一点达米安也知道。
没办法，有攻击模式的氪星人和人设不符。
达米安吐了一口被灌进嘴里的海水——他比康妮还要累一些，也就近悬空停在康妮旁边:“绿灯侠，我想你该去值班了。”
哈尔:“……”不愧是蝙蝠侠的小崽子，亲儿子。
好吧，也不是说别的人就做不到。
哈尔摆摆手说自己还有事就走了。
康妮收敛了笑容，抬头仰望星空——太平洋中心的星光总是特别美，这也是超能力者能够享受到的待遇了。康妮有时候会被克拉克抱着飞往星空，仿佛每一颗星星都触手可及。她曾经开玩笑说生日礼物想要一颗星星，克拉克就循着流星的轨迹将落在地球的流星送给她。星光闪耀下的太平洋映着太空，深蓝色的海水在星光下起起伏伏，如同房间里的模型一般。
“欢迎回来，达米安。”她伸出一只手，“还有，我很抱歉。”
达米安回头，看向站在自己身侧的女孩子。他还是比她矮，所以不自觉升高了一点高度，看着她的眼睛。在打斗中，康妮的眼镜已经掉了，脸上还带着薄薄的汗珠。
他知道那些汗水很快就会消失。
他曾见过中东满天沙漠中的星空，见过西藏无边草原上的星尘，也见过太平洋上恍若流动的星云。而在此时，它们融汇在康妮的眼睛里，含着浅浅的笑意。
“那么，我原谅你。”他握住她的手。
康妮的手比达米安的体温稍高，那是黄太阳给予氪星人的光辉。都说超人是太阳之子，但是他是神。
她是人。
康妮·卢瑟，是人。
“我想去看星星。”
“我在看着。”达米安干净利落地拒绝了，“它们就在你的眼睛里。”
杰森被孔克南扛着回到哥谭的时候，发誓自己再也不会单独和康妮·肯特一起去吃饭了，特别是在小恶魔可能会打断的时候。
妈的，回去就让卡拉揍死他们。
你们两个把我一个人扔在火锅店！！！知不知道我连护照都没拿！差点被社会主义接班人孔克南弄进局子！
结果真正看见卡拉躺在沙发上的时候，他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克拉克坐在沙发上看报纸，看见杰森进来，先点了点头，然后问了一句:“这位是……”
“孔克南，他说他是氪星人所以我想你应该有办法鉴定。就把他交给你了。”杰森推了孔克南一把，“你偶像。”
说了我是氪星人，氪星人的偶像怎么可能是超人？！
妈妈呀，超人冲我笑了qwq，不行不行，感觉自己要弯qwq！
克拉克当然不会在杰森的安全屋留太久。他点点头:“我知道了。卡拉喝了一点来自宇宙交易市场的酒，当初氪星出品的，所以可能还要睡一会儿。你记得帮她煮一点粥之类的。”
杰森抱起卡拉放到房间的床上，压低了声音回复一句知道了。
克拉克带着孔克南离开的时候险些撞到墙上，连累孔克南直接用额头把杰森安全屋的墙壁撞出一个大坑。
杰森没力气跟两个牛逼的氪星人计较，只当自己没看见。
床上的卡拉翻了个身，弄出来的动静把杰森的注意力吸引过来。卡拉很白，月光下近乎透明的那种白，有些病态。杰森在心里定下了明天去海边晒晒太阳的计划，然后脱了外衣躺在卡拉的身边，侧过神看她的脸。他知道卡拉去揍蝙蝠侠的事情。实际上，达米安出事的时候，他就知道自己必定会被老头子逼问死亡之后的事情。老头子不想再失去一个孩子，他懂。只是卡拉不懂。她只知道，当初老头子最先放弃了他;只知道，他当初一个人孤零零地躺在墓地里要自己扒开坟墓出来;只知道，他当初只会昏迷中的一句“布鲁斯”。老头子不是不在乎，只是不知道该如何表达罢了。
他又何尝不是？
只是他和老头子都回不到过去的样子了。
他不再是罗宾，而是红头罩。
另一边，克拉克确定孔克南确实是个氪星人之后询问了他之前的事情。孔克南结结巴巴地说自己以前一直以为自己是个普通人，但是看过和超人相关的报道之类的。在觉醒超能力之后也没想过自己是个氪星人，直到看到关于超人的专题采访并且被一块儿发着光的绿色石头砸晕。
虽然不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但是克拉克把资料发给蝙蝠侠确认之后表示自己会带着孔克南教他适应超能力。孔克南矜持地表示自己一定会好好努力，然后顺带问了一句他闺女是不是真的只有六岁。
克拉克还意外了一下:“你已经见过氪星女孩了？这么说也没错，她确实只有六岁，怎么了？”
“……没事。”本来以为多了个扛把子大姐以后打架有人帮忙出头了，万万没想到居然是妹妹。不过……“有个叫达米安的人找她去了，我不认识但是
看着吧……超人，氪星人都是六岁开始谈恋爱吗？我都十七了再遵循氪星传统是不是有点晚？”
克拉克:“……”
孔克南成功看见了一个愤怒的氪星人。
妈妈呀好可怕qwq。
莱克斯的状况并不比克拉克好多少——他回去的时候看见莱克斯正在整理一个含了铅的皮箱，他没敢去想里面到底是什么东西，而是瞬间就吓得没了火气:“莱克斯你冷静点。”
“梅西！”莱克斯头都没抬。
梅西按了一个按钮，三维投影仪立刻投射出康妮和达米安的形象，看样子是在太平洋上空。达米安看着康妮的眼睛:
“我想去看星星。”
“它们就在你的眼睛里。”
布鲁斯·韦恩你教的什么儿子！才十岁就这么会撩妹不是你教的我都不相信！我二十岁的时候还说不出这样的话你知道吗？！
梅西几乎目瞪口呆地看着一个愤怒的氪星人用超级速度整理好各种武器……所以说，超人你准备端了韦恩大宅吗？妈的！我们当初想了多少办法都没让你和蝙蝠侠反目成仇结果你现在告诉我只要蝙蝠侠的儿子撩了你闺女你就能炸成这样子？总觉得，被鄙视了智商。
被莱克斯和超人联合堵在韦恩庄园的蝙蝠侠只想说一句:“妈的智障。”“儿子坑爹。”
达米安你说，你是真的讨厌杰森还是非要跟他比？他找了个氪星人你就得找个氪星人？还有我十岁的时候父母还活着当时最大的烦恼也不过是不想读书结果你现在告诉我你就开始撩妹了？我当初暗恋赛琳娜也是十三岁之后的事情好么！
虽然他得承认莱克斯那个秃子把康妮教的不错。
被布鲁斯骂坑爹的达米安正坐在肯德基里面抱着一个巨无霸啃——他从醒过来之后就没吃饭，飞了半个地球还和康妮打了一架，这会儿能有力气吃汉堡都是挺不错的了。康妮倒不怎么饿，于是点了一份薯条在对面吃，看达米安的状况之后，顺手又点了一份全家桶和两个圣代。
达米安啃完巨无霸就拿起冰淇淋舔，觉得比康妮做得还难吃。
“你看看人家姐姐！”旁边的小朋友看着和达米安的年纪差不多，冲着他对面的女孩子大喊大叫，“我想吃冰淇淋，我要吃冰淇淋！”
达米安:“……”
康妮:“……噗。”她还能说什么？达米安你被当成小弟弟可不能怪我_(:з)∠)_。
达米安猛地转头看向没憋住笑声的康妮，眉心竖起一道纹路，一看就是平时装大人装太多了。康妮勉强止住笑，摆摆手:“我的错。”
他咬咬牙，瞪了一眼那个要冰淇淋的小孩子，然后非常冷静地宣布:“这是我女朋友。”
“达米安·韦恩！”X3
这里面绝对没有康妮。
三个大人就站在橱窗外面，把这句话听的一清二楚。
“克拉克你别拦着我，我今天非得炸了韦恩大宅。”
“我没准备拦你，卡拉已经把韦恩大宅炸了。”
“……阿福呢？”布鲁斯想做最后挣扎。
“在和杰森一起看烟花。”克拉克摊开手。
然后康妮被克拉克带回了家——其实克拉克本来打算让莱克斯把康妮带回家的，但是莱克斯坚持认为以克拉克的智商绝对会被蝙蝠侠卖了，说不准明天就会举行婚礼了【布鲁斯:“……”妈的智障。】。所以必须是他留下。
这他妈的就很尴尬了。
然而克拉克觉得莱克斯说的对。
于是康妮被克拉克带走，剩下三个人坐在肯德基里面，目光严肃，恍若要谈公司合并或是收购瞭望塔之类的大问题。
达米安双手抱胸:“T……”
然后被布鲁斯一巴掌拍到桌子上:“你爹我现在不想再给你收一次尸知道吗？”
坑爹熊儿子。
说句实话，布鲁斯并不是讨厌康妮，但是问题是……达米安你才多大？康妮才多大？你知道你们差了四岁吗？你这样是要进局子的！你知不知道氪星人里有多了个孔克南，你知道你这样的在他们国家属于什么吗？孔克南都能把你当成拐卖儿童的人贩子关进去，未成年人保护法都不管用！
莱克斯非常淡定，刷刷扔出来两打文件:“韦恩庄园我赔了。”
布鲁斯:“……”你好意思赔我好意思要吗？！
但是他又不能把这句话说出来。那就太ooc了。
你说都知道他是布鲁斯·韦恩的同时又是蝙蝠侠，要是保持布鲁西宝贝儿的状态他儿子估计能再坑一次爹当场对莱克斯·卢瑟说这辈子非你闺女不娶。
心疼自己。
以后打起来估计韦恩大宅一周一拆，建房子的速度都赶不上人拆房子的速度。而且她还谁都不能骂——莱克斯·卢瑟的独生女嫁给布鲁斯·韦恩的亲生儿子，多大的头条？更不要说康妮对外形象多乖乖女了。他相信，哥谭宝贝儿的魅力到那时候屁用都没有了。【莱克斯:“……谁他妈给你的自信劳资女儿非嫁你儿子？隔壁星城康纳·奎恩不比你儿子好？劳资不在意娶劳资女儿的人有没有钱，反正都没我女儿有钱。”】
所以说句实话这会儿布鲁斯一点都不想说话。
不说话也不行。
可是现实就是这样，你以为上帝给你关上了门，必定会给你打开一扇窗，但是没人知道窗外边就是干掉的游泳池。
布鲁斯用自己的实际行动再次证明了这一点。
“其实……”布鲁斯说不下去了，真的，他嫌丢人。
然而达米安揉揉鼻子——刚刚磕到了——又作了一次死:“关你屁事儿？我又不是说你是我女朋友。”
布鲁斯:“……”
莱克斯:“……”
达米安你知道你这样是要被超人扔到外太空的吗？
莱克斯几乎被气笑了:“怎么？你莫名其妙说我女儿是你女朋友，我还得认了？还是说，还得谢谢你这么看得起我女儿？”
对啊你以为要是别的什么人在这儿我会这么说？妈的智障。然而他敏锐地意识到这句话绝对不能说出口——他又不是傻。在莱克斯·卢瑟看来，这个世界没有任何人配得上康妮，只是差多少的问题。他要是真敢说出来这句话，别的不说，莱克斯·卢瑟绝对会弄死他。搞不准塔利亚都不管。
至于布鲁斯……算了他也不指望不杀人的亲爹。
“不然我说她是我姐姐？还说我才是哥哥？”达米安翻了个白眼，觉得莱克斯·卢瑟十分不可理喻，“我十岁了，她才六岁。”
噢……
噢……
达米安没有这个想法只是随口那么一说？
莱克斯表示自己一点都不信，所以他一定会盯着韦恩家的小崽子。当初老的盯着他丈夫现在小的又盯着我闺女，我跟你们家什么仇什么怨？
然而布鲁斯一听这话就默默地擦了一把冷汗——吓死爹了，还真以为儿子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他十三被妹撩【划去】撩妹他儿子十岁就能撩妹了呢。
莫名就理直气壮了呢。
“那么你最好记住你现在说的话。”
“不然我会让你记住你今天的话，你不会想知道用什么方式的。”克洛伊的声音从布鲁斯的手机上传出来，不出意料是她黑了蝙蝠侠的蝙蝠手机。某种程度上克洛伊真是防不胜防。
说不准那句话也是克洛伊收集的，她的监视癖现在比蝙蝠侠和莱克斯都要厉害。
但是是无害的。
正如所有的手机在某种程度上都可以定位人的位置监视每一个人，只是看后台是否被激活一样——除非你用的一次性手机或者是像瞭望塔有专门的属于自己的卫星。克洛伊的监视是这种监视。她从不自己出手，只是为了满足自己的监视癖而已——虽然说布鲁斯怀疑有一系列的反恐组织都和她有联系。
所以即便是康妮那么讨厌监视的人也不会说什么——克洛伊总是知道什么应该说出来什么不应该说出来。
达米安冷静地表示:“Tt。”
妈的智障。
劳资谈个恋爱还得你们同意？
康妮不知道这些。
实际上，她真的以为达米安那句话就是夸她眼睛漂亮，还特别自信满满地回复:“我爸也说我眼睛很漂亮。”
当时达米安觉得自己真是有毛病。
这会儿克拉克也不怎么愿意跟康妮解释，而是带着她回家打游戏。
克拉克难得答应陪康妮打游戏，她当场就把这事儿忘了并且表示这次一定会赢了克拉克。
咋说吧……克拉克反应过来之后也切实觉得达米安真可怜——他们担心了半天，而接下来的日子达米安也绝对会被莱克斯和克洛伊联手折腾，但是真相是康妮根本不明白达米安真正想表达的意思。
这就是撩妹的时候妹太小的原因啊。
“不过我觉得康妮你的眼睛确实比我眼睛好看。”克拉克揽着女儿的肩膀拍了一张自拍，分分钟能上亲子杂志封面的那种。然后让康妮对比了一下:“手机的像素不够高，但是也聊胜于无。你现在应该看得出来，你的眼睛颜色比我的稍微浅一点。这点很像莱克斯。”
康妮抱着手机仔仔细细看了之后承认了这个说法。她一直觉得自己太……“超人”了，不管是身体素质还是长相都偏向超人，甚至当她和莱克斯站在一起的时候都很难看得出来血缘关系——虽然孤独城堡的AI做出来新的耳钉，她戴上去之后就会给别人一种她看上去和莱克斯很像的错觉，脸还是她自己选的，为了对外公布她作为康妮·卢瑟的身份——但是那毕竟不是真的。
所以莱克斯回来的时候，就被康妮抱了个满怀，全靠克拉克及时站在他的身后软化了皮肤之后才没让莱克斯被康妮扑倒。好在康妮还记得软化皮肤，所以莱克斯只是觉得被人大力扑了一下，不至于受伤。
他抱住女儿——康妮又高了一些，这个时候和莱克斯差了十公分，所以并不用怎么费力就可以贴近莱克斯的脸。“怎么了我的小公主？”
“我发现我和你长得相似的一点啦~”康妮骄傲地扬起头，就像是宣布她自己发现的一样，“我的眼睛颜色比爸爸的浅一点，父亲的虹膜眼睛颜色比爸爸浅好多，所以这一点是遗传了父亲。”
其实就算是克/隆，略微的基因差异也会导致这种状况的发生，所以真不一定是我的基因在起作用，并且你现在又长高了，更像你爸爸了。
“那很好啊。一定又是氪星视力发现的。你们父女是不是哪天不提醒我我只是个普通人类就不高兴？”
“怎么会呢。”康妮拉着莱克斯的手，晃一晃，像是小孩子一样撒娇，“父亲是这个世界上最聪明最厉害的人啦，就算是爸爸都不能比你厉害啊。”她笑嘻嘻地给了莱克斯一个颊吻，“所以说我也是世界上最厉害的女孩子了。”
“我的女儿当然是世界上最好的。”莱克斯笑了，“所以……你是想遮掩过你今天拉着你爸爸打游戏的事情吗？”
“是爸爸拉着我打的！”康妮立刻把克拉克卖了，让克拉克有点哭笑不得。
莱克斯被女儿逗笑了:“好好好，都是你爸爸的错。那么我想你是不需要一个帮你打游戏的帮手就能赢你爸爸了？”
“需要需要！”康妮连忙抱住莱克斯，“父亲帮帮忙嘛！爸爸都不让我，我都输了好多次了！”
莱克斯笑着揉了揉康妮的头发:“那我们今天把你爸爸打得落花流水怎么样？世界上最伟大的超级英雄，还是输给你了，是不是？”
“嗯哼！”
作者有话说
第18章 今天，我被撩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