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Connie is a girl》妖无姬

17、今天，我和达米安吵架了。

　　康妮修大二课程那年卡拉毕业了——提前毕业，她不想读硕士，所以就直接工作了。
　　康妮则修了双学位，顺带又被莱克斯扔进别的学校进修，这就导致了康妮忙得厉害——其实倒不是说课业对她而言有多难，而是她没办法在老师眼皮子底下自己飞来飞去，但是借助交通工具也太慢了些。
　　少年泰坦的建立对康妮而言是个意外，但是她也没时间去管这个，只是在达米安的抱怨中她知道了这个少年组织某种程度上和少年正义联盟负责的项目重合了。两边都不愿意让的时候就得领队交涉。
　　附带，少年泰坦的领队居然是星火。
　　康妮知道这事儿的时候觉得夜翼为了弟弟们也是拼了。
　　“那你不和杰森……我是说红头罩，去外太空了吗？”
　　“少年泰坦并不会限制我的行动。”星火轻声笑道，“你把自己逼太紧了，亲爱的。”
　　康妮还是觉得不靠谱。不过杰森和已经更名为军火~库的罗伊相处很好，也正如克洛伊所预言的，他们成了极好的搭档，时不时还让卡拉觉得罗伊想抢她男朋友。【罗伊:“我好冤哪……”】只是被奥利弗惯得花钱丝毫没有克制，大手大脚做任务的钱一直都不够花的罗伊诓了杰森开联合账户，杰森当时正和卡拉聊天，没留神就签了字，从此每次想给卡拉带礼物发现财政赤字就想突突了罗伊。这点不得不说奥利弗做得十分到位——他约摸着罗伊的钱又不够了就会打钱到杰森和罗伊的联合账户里面，所以杰森经常在刷卡发现没钱了准备突突罗伊的时候收到消息卡里又有钱了。
　　心疼杰森。
　　大二暑假的时候杰森邀请她去宇宙间逛一逛，当时克拉克说联盟有事走不开不能陪她一起去，但是康妮可以把坐标发给他，有时间的话他会飞过去看看。当时罗伊看奥利弗的表情就不对了。气得奥利弗要揍他:“你个小兔崽子敢嫌弃你爹？”
　　罗伊:“……”
　　不过临离开地球的时候卡拉发消息给康妮说是她绑架杰森去了另外的方向搞个双人旅行，让康妮在克拉克那里兜着点。康妮疯笑过之后表示自己会假装杰森在飞船里让克拉克不用担心——其实说到这里康妮觉得最好笑的是卡拉去外太空浪一圈儿自己去浪可以，但是不能和杰森在一起是最好笑的。别人家的女孩出门家长都是担心女孩子的安全问题，只有到了她和卡拉身上，家里人担心的是别人的安全问题_(:з)∠)_。
　　但是这也导致飞船上只剩下她和罗伊两个人。不得不说康妮是有点紧张的，直到罗伊用一句话打断她的忐忑:“我又不小心把我和杰森的联合账户刷爆了你能借我张信用卡吗？下个月还。”
　　噢。
　　她来之前哈尔为了和女朋友约会迫不及待地把自己所有的宇宙币都转进了康妮的账户，为了以防不够用还预支了奖金和未来五个月的工资。康妮觉得够了但是莱克斯觉得还不够，于是他又给康妮开了个账户。这就意味着康妮可以在宇宙交易市场刷卡，就像在地球购物街那么刷一样。
　　罗伊当时又忍不住看了奥利弗一眼。
　　奥利弗表示卢瑟果然不是什么好人。
　　所以罗伊向她借钱也是无可厚非。
　　在宇宙旅行是一件很浪漫的事情，但是那样的前提是和男朋友一起。不过罗伊虽然不是男朋友，但是他们依旧很快成为了好朋友，让旅行变得有趣了许多。
　　只是知道达米安出事消息的时候，康妮才意识到这是又一件想要瞒着她的事情，就像是当初，杰森出事的时候，莱克斯也试图让她缓和一下。
　　其实康妮并没有像当年那么崩溃，毕竟不是当初的那个小孩子了，也明白，很多事情并不是你不想就能不发生的。伟大如超人，也无法阻止他父亲的死亡。而她当时，只是一味觉得自己能够改变这些。
　　回到地球的时候她才知道卡拉险些杀了蝙蝠侠——蝙蝠侠想要复活达米安，所以逼问杰森关于死亡之后的事情。杰森没有崩溃，实际上，他表现得非常淡定，甚至没有发火。但是这件事让卡拉崩溃了。如果不是克拉克及时阻止了她，卡拉的怒火足以点亮红灯。
　　在这之后，不得已之下，克拉克带着卡拉去了外太空，康妮回来的时候他们还没有回来。
　　而康妮刚好来得及迎接达米安的复活。
　　她看着和达米安抱在一起的蝙蝠侠，转头扯着杰森出蝙蝠洞。杰森被她拉得一个踉跄险些摔倒，但是还是顺从地和康妮一起离开:“我想去涮火锅。”
　　“你父亲应该很乐意陪着你过去。”
　　“你就说你去不去。”
　　“不准公主抱。”
　　康妮:“……嘿嘿嘿嘿。”
　　好吧，不准公主抱就不准公主抱。
　　最后康妮单手夹着杰森去的。
　　杰森:“……”还真他妈不是公主抱，然而这并不比公主抱好多少好么康妮·肯特！！！
　　妈的智障。
　　你他妈要不是我朋友，要不是我手里的家伙突突不了你，你信不信我现在就突突了你个小崽子！
　　他们找了地方换了简单的衣服，康妮忘记带耳钉了，所以就让杰森帮她买了一副眼镜。不算什么太好的伪装，但是正如克拉克所说的，很多人无法想象超级英雄就站在他们的旁边，所以你只需要不引人注目，然后戴上一副眼镜就能解决一切。
　　相较于康妮，杰森就简单很多了——他就摘了头盔保存好就行。
　　涮锅这种东西，康妮本来是挺喜欢的，但是当莱克斯出差的时候带着她出国吃了一次之后，她就更喜欢自己飞过去吃而不是在唐人街解决。这家店还是莱克斯上次带她过来吃的。彼时莱克斯一口流利的中文让康妮目瞪口呆。之后她还打算确认莱克斯到底会多少种语言，直到哈尔有天无意中用了在OA星学到的别的星系的语言骂了他一句而被莱克斯报复，康妮才放弃查证这个。最后克洛伊告诉她那是因为莱克斯曾经研究过大脑互动体，虽然没有像克洛伊一样直接获取信息，但是莱克斯依旧学会了很多东西。这也是为什么克洛伊认为如果是莱克斯被大脑互动体入侵这个问题会更快解决的原因之一。
　　莱克斯·卢瑟太聪明了。
　　而此时，康妮操/着一口纯正的中文帮杰森翻译并且点餐。
　　作为一个能吃辣的纯爷们儿，杰森想要尝试一下麻辣的，结果被旁边一个傻乎乎的戴着眼镜的小屁孩儿用力点了个赞:“纯爷们儿！”
　　康妮觉得自己有必要提醒一下杰森麻辣锅的杀伤力，但是杰森不为所动，直接涮了羊肉——妈个鸡，好辣。
　　康妮这次是真的忍不住笑了。她看着杰森慌慌忙忙倒水，却被烫了一下之后再也忍不住了。于是她伸手拉了对方一把，侧位接吻的模样，往杰森嘴里吹了一口气——冷冻呼吸能够暂时缓解这个。紧接着她又趁着旁边人不好意思看的时候把自己面前杯子里的水弄冰。
　　本来想着就这样了，没想到旁边的小屁孩儿真的傻乎乎地看着然后用颤抖的声音冲康妮喊了一句:“姐。”
　　啥？！
　　没听懂这话的杰森看着康妮目瞪口呆的模样觉得这个孩子一定说了很了不得的话。
　　于是康妮换了包间，进去之后先用TTK清理了一下，然后才坐下，问那个傻乎乎的小屁孩儿:“我并不记得我父亲有别的孩子。”
　　“不不不，你不懂，这是我们这边的传统。你这种扛把子的我都得叫姐。还有刚刚那是TTK吧？真好用，据说混血才有这能力。”
　　康妮:“……所以你……”
　　“孔克南。”小屁孩儿歪歪头，“其实我一直以来的偶像是沙赞——当然了这不是说超人不是我偶像，谁不喜欢超人呢！但是这不是沙赞的能力获得没超人那么难你说是不是？万一我哪天被一个外太空的天降领袖看中拯救世界或是被哪个茅山道士附身只需要在遇见危险的时候大喊一声'建国后不准成精'就能获得牛逼的超能力。当然了我一直喜欢在雷雨天气冲着高空大喊一声'沙赞'，总觉得当时的自己特别牛逼，牛逼到能够拯救世界的那种。”
　　康妮:“……说重点。”
　　“哦哦哦。是这样的。其实我虽然喜欢沙赞——但是你要相信我的偶像真的有超人。只不过……你知道的，一个普通氪星人很难再对超人产生敬畏之心。但是崇拜还是有的，只不过我大概不会再披着床单说'up up on the way'了。”孔克南笑了，这笑容里就有点尴尬的色彩了，“重新自我介绍一下——孔克南，氪星人，前段时间发现的。”
　　这他妈的就很尴尬了。
　　“杰森你带氪石了没有？”康妮转头看向杰森。
　　当时杰森手一抖:“我没事儿带那玩意儿干嘛？被你爸告家长和阿福谈？”杰森觉得康妮简直被罗伊拉低了智商——我女朋友是个氪星人你问我带氪石没有？
　　这就很尴尬了。
　　于是康妮看向孔克南:“证明一下？”
　　孔克南点点头:“我觉得用氪石证明一下最好但是我现在手里没有——好吧作为一个氪星人我出门不会带氪石的好么！所以掰手腕？”
　　“……”你这样就很尴尬了。
　　就在康妮真的准备和对方掰手腕的时候，门被拉开，达米安从外面走了进来:“我复活的时候你在我家。”
　　康妮瞅了他一眼，心说你是不是有毛病？没理他，转头看向孔克南:“这样吧……我带你去我家一趟。我父亲那里有氪石。而且他也可以测试一下。还有我想如果你真的是个氪星人的话，也需要一些专业指导。”
　　“出国吗？想想就有点小激动呢。”孔克南立马伸出手，“今天的饭我请了！”
　　“康妮·卢瑟！”达米安皱起眉头。在西藏擦过地板的某人当然懂得中文，于是这句话是用中文喊出来的，让杰森感觉到了深深地被歧视的感觉——所以说为什么只有我一个人不会中文？妈的，我上次才学会氪星文的日常对话，现在你们又仗着自己的超级大脑学中文是不是？达米安会那是因为他去西藏擦了地板！！！你一个氪星人就不能让你父亲研究一下翻译机吗？
　　达米安的话让康妮转过头:“怎么了？”她这句话用的英文，于是孔克南也感觉到了被鄙视的感觉——你们三个欺负我听力差，不知道高考不考听力的吗！
　　“你刚刚在……，但是你跑出来了。”达米安重复了一遍自己的话，“你拽着死胖子出来了。”
　　杰森冷哼一声，觉得自己回去就得把小崽子突突了。现在在还不知道那个东方男孩儿到底是什么人的时候，让达米安再活一段时间。
　　康妮当场就站起来了——她比达米安高了很多，站起来相当有气势:“怎么了？杰森你先带着孔克南出去，孔克南你先跟着他出去。”
　　杰森和孔克南默默地为达米安默哀。
　　康妮(扛把子大姐)明显是要弄死他的节奏啊。
　　不得不说当杰森和孔克南都出去的时候达米安是有点小忐忑的，但是他觉得自己没错，于是非常冷静(装逼)地抬头看着康妮。
　　倒把康妮气笑了:“达米安·奥古，你是不是认为你还在影武者联盟所有人都得围着你转？是，我们算得上是朋友没错，但是你现在告诉我，你有什么资格在我这里大喊大叫？且不说这件火锅店是我父亲的产业，也不说你脚下的地皮我父亲已经买下来了，你现在站在连美洲都不是的异国土地上对我指手画脚，你告诉我，你有什么资格。”
　　“叫我达米安·韦恩。”达米安不明白——难道应该生气不是他吗？他复活的时候看见康妮·卢瑟就站在蝙蝠洞里，但是他一抬头就看不见人了。她居然扯着死胖子吃涮锅！！
　　“是，应该叫你达米安·韦恩。我承认，这件事是我迁怒，但是那又怎么样？”康妮冷笑，双手抱胸，“你知道你父亲在你死亡期间做了什么？我不能说他错，因为他不愿意失去孩子。我相信，如果今天死去的是我，我的父亲也会接近崩溃逼问杰森关于死亡之后的事情。他会翻天覆地找到所有能找到的方法让我复活。可是凭什么？父亲和杰森并非朋友也并非父子。蝙蝠侠和杰森呢？他在逼迫杰森回忆那些事情的时候，有考虑过杰森的感受吗？是他，当初放弃了杰森·陶德。现在为了你去问杰森，这算是什么？为了亲儿子逼迫养子？”
　　“康妮，父亲并非……”
　　“在我看来他就是这个意思。没人愿意失去孩子，但是他凭什么为了一个孩子逼迫另一个？你是我的朋友，但是杰森·陶德是我的第一个搭档，是他教我反追踪，即便是我曾经把这样的技术用到他的身上。是他第一个彻彻底底接受我作为半氪星人的存在而不是作为超人的复/制/品。”康妮近乎漠然地看着达米安，像是丝毫不知道她语言的压力，“你复活，你的父亲第一时间拥抱了你，但是他吝啬于给我的至交好友一个拥抱。爸爸能够理解他，但是抱歉，我并非第二个超人，我是康妮·卢瑟，并非仅仅是Kon·El，AKA氪星女孩。你凭什么要求我一视同仁？你凭什么要求我，要在这样的状况下留在蝙蝠洞？死的是你，所以我会过去，做自己能做的。你还要求我做什么？达米安·韦恩，我们只是朋友，并非兄妹。”
　　“康妮·卢瑟！你能不能听我把话说完！”达米安跳上了桌子，居高临下看着康妮:“是，他是你的好朋友没错。但你是我的第一个朋友，也是目前为止唯一一个朋友。我……”我并非要求你非要一视同仁，就像我也无法对前面三个罗宾一视同仁一样，但是你能不能，至少对我说一句欢迎回来？我知道我不是杰森·陶德，但是我以为我至少不是……提姆·德里克。“算了。就当我没说。”
　　他从桌子上跳下来，转头出了包间。
　　杰森站在包间门口，擦肩而过的时候忍不住嗤笑一声，用康妮所不知道的代码说出了一句话:“你不说清楚，她不会懂。”
　　达米安顿了一下，没回头，直接离开了。
　　杰森忽然觉得有点想笑。
　　达米安或许还不知道，但是他了解达米安的状况——照他看来，达米安除了是老头子亲儿子这件事让他有些不高兴之外，剩下的……达米安还不如康妮。至少莱克斯·卢瑟是真的在乎康妮，甚至可以为了她背叛光明会。但是对于塔利亚而言，达米安的价值究竟是什么？如果塔利亚真的那么爱布鲁斯，恐怕当初就不会……他冷静下来的时候离开了，要不然现在他觉得自己面对达米安的时候会尴尬死。而老头子……呵呵，老头子，不说也罢。其实对孩子的问题上，老头子和超人很相似，如果现在真的让超人来选康妮和大都会，超人会选择大都会，但是前提是，超人不是蝙蝠侠，他在除了这个方面而言，对康妮可谓是尽心尽力能做的都做了。至于达米安……他被当成战争机器培养，如果塔利亚给他的爱足够多，杰森可不相信达米安会那么快转换思想跟着老头子混——真当老头子人格魅力高到神的地步了？他一开始以为康妮和他是一样的，但是恐怕在了解了所有事情的现在，他内心深处多多少少也会羡慕康妮。
　　只是达米安·韦恩是布鲁斯·韦恩的亲生儿子，他们两个的骄傲一脉相承。杰森很乐意看到达米安有一天为了康妮纠结的样子，但不是现在。
　　妈的，有一天他居然要为了小恶魔解释。
　　都是为了康妮。
　　他这么安慰了自己一句之后才进到包间里面，康妮已经用超级速度收拾好了包间，招呼孔克南和杰森坐下。
　　孔克南不愧是氪星人，在杰森还没酝酿好怎么开口的时候直接来了一句:“姐那是你的追求者吗？”
　　康妮:“……小孩子家家多读书。还有别叫我姐，我今年才六岁。”
　　孔克南:“……”你一定是在逗我笑。
　　杰森不知道孔克南说了什么，但是看孔克南被噎大概也能猜到。他清了清嗓子，把康妮的注意力吸引到他的身上:“你又吃辣了？”
　　杰森:“……”还能不能叫人好好说话了！康妮·肯特你知不知道我现在非常想突突了你。
　　“好好听我说。”他觉得自己真是信了康妮的邪，“小恶魔……并没有错。至少在这件事上。康妮，我不喜欢小恶魔，但是你必须知道一件事，小恶魔从来没有把你当成过战利品或者是炫耀的战斗力。他切切实实把你当成朋友。”
　　“……我以为你不喜欢他，很不喜欢那种。”
　　“我说了，我不喜欢他。但是你不应该因为我而不喜欢某一个人。”他在内心轻轻叹了口气，“康妮，别被别人影响自己的判断。你对一个人的评价应该来自于你自己。是非对错也应该是你自己得出的结论。”
　　康妮沉默了一会儿，从口袋里拿出一颗胶囊:“我从孤独城堡那里拿到的，吃了可以听懂地球上的任何语言……我去看一看达米安。”
　　“我想你需要一个定位。”杰森拿出手机，然后整个人愣在了那里，“康……康妮，我想我们刚刚遇见的小恶魔是假的……这种移动速度真的是……人类吗？”
　　康妮伸手拿起杰森的手机，面容都扭曲了一下:“……所以他刚刚不是用传送装置过来的？！”
　　WTF？！

作者有话说

　　达米安不是矫情，而是康妮确确实实是他认定的第一个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