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2、那些来得及的幸福 ...
-
1
由于实验室总是要戴橡胶手套，在戒指刮花第六双手套的时候，我决定把它串成项链挂在脖子上，才没了麻烦。师兄师姐频繁拿我开涮，说我大概是实验室年纪最小的已婚妇女，作为受过教育的知识分子，竟然没有贯彻党和国家的“晚婚晚育”政策，我只能无奈的狡辩我们只违反了一半，结果他们一致果断的摇头，说是我的话一点都不可信。
蚊子在我婚礼的后一天就在寝室群里嚷嚷，她只能接受一次当伴娘的邀请了，先到者先得。据说是因为有这样的一个说法，当了三回伴娘就嫁不出去了。根据我的推测，下次可能就是小粉了，毕竟她时刻都走在我们的前面，只是结婚这件事我早了一些。蚊子的未婚夫去了军队，之后不久就看到她发了一条黄金单身妇女的朋友圈，我问及，她依旧是说说笑笑的口气，说是现在都流行姐弟恋，她的另一半可能还在读初中呢。
罗老板来参加婚礼的时候就带了一个男伴，我笑着等她介绍，她难得扭捏起来，后来被我们一众视线逼迫得没办法，勾住那人的胳膊，豪情万丈的宣布，“我男朋友。”倒是女王的那位绯闻男友因为有事来不了了，苏琳和学霸还处在独身阶段，大呼这一波狗粮她们不接受。叶子还是那位稳定的学弟，穿了一袭长裙，在伴娘团里甚是惹眼，据说她男朋友还有些不满意这件太好看的衣服，说是被别人看了去，护短得很。
还记得我们毕业的时候就在开玩笑，说是日后再见面可能就是在同学的婚礼上了，没想到成了真。一堆人聚在桌上聊得欢快，以前都没觉得她们一种女将这么能喝，清醒之后才发现，就数被她们灌得最多。
虞世南最近跟着那位教授在手术室里，站在一边打下手，我有时候去医院得到的消息都是他在手术室的消息，只得坐在外面的长椅上等，经常就歪着头睡过去了。一醒过来却发现自己靠在了他的肩膀上，没穿白大褂，闭着眼睛，却没睡着，一觉察到我醒过来了，立马睁开眼睛。
“累得不行了吧？”看他最近都瘦了不少，脸上都没什么肉了。
“嗯。”一声轻轻的鼻音传来。
我拉起这个靠在后面墙壁上的人，“走，带你吃香喝辣去。”
虞世南看着眼前的一大盆小龙虾，精神头好了大半，两眼都开始放光，自从有一次宵夜我提了盒小龙虾回去，就像是敞开了新世界的大门，整个城市各个摊子上的小龙虾都被尝了个遍，最后发现还是原来最开始的那家店口味正宗些，去得多了，老板都认出了我们，偶尔还会送一点小菜给我们。
吃饱喝足之后，两个联合瘫软在沙发上，再默契的闭上了眼睛。
“听大山说，你们医院的人都挺清心寡欲？”大山最近就跟着主治大夫巡房，空闲时间倒很多，要么就溜过来跟我唠嗑，说起医院里发生的趣事。
“他自己天天吃饱喝足，哪里算得上清心寡欲？”
大山倒是容易满足，虞世南受不了的食堂伙食他还能吃上两份，天天摆着个笑脸在一群小姑娘中间晃悠，我都能想见他老年依旧精神抖擞的样子。
我想起大山说起虞世南在实习护士里的高人气，心底不由得有些愤愤然，半晌却又有些无可奈何，谁让他生成这样呢？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呗。
一双手臂伸过来，下巴搁在肩膀上，呼吸蹭得我耳朵痒，偏开了点。
“我既不清心，也不寡欲。”不正经的语调又重现江湖了，最开始的时候还觉得这和他之前那种光风霁月的形象有些出入，之后就习惯的受用了，简直像是养了一只超大型金毛，没事就习惯往身上蹭。
我侧了一点脸，正想说“我早看清楚了”，结果一个字还没说出口，迎面就被一张迫近的脸给堵住了。沿着唇边慢慢的转，一寸寸的打上烙印，被辣得通红的唇像是个引子，星星之火，足以燎原。
“唉。”这人怎么又转战到脖子上去了，上次去实验室就被一个师姐眼尖的发现并调笑了一番。
“别喊，我没关阳台的窗户。”
“虞世南。”我低呼了声，结果某人继续不依不饶。
结果就是，周惟深再次放弃了挣扎，认真应对那些根本招架不住的吻。
最近头疼的就是那些活性数据，这些构效关系真能杀伤不少脑细胞，毕业论文写了个大概的框架，每天像是一只小蜗牛一样慢慢的爬，再一问虞世南，他竟然说已经完成了90%，这句话的巨大杀伤力简直是让人欲哭无泪。
终于把全文写完，送给老师看的时候却更是绝望，那些密布的红色标记，还有那简单粗暴的“这一段都不对，重写”、“整篇文章里的这个词语都要换掉”、“结论要再进行修改”。
等所有的一切都修改完成，终于要进行毕业答辩的时候，很早就起了床，虞世南拉着我再躺下，说是时间还早，可是我闭着眼睛，整个人完全清醒了过来。
“三年又过去了。”虞世南感叹了一句。
“毕业又得找工作了。”最近一边忙着修改论文，还去参加了很多招聘会，每时每刻的坐标都不太一样，全国上下的奔走，要么是悬而未决，要么是不尽人意。
“别想太多，过好现在，未来就不会太坏。”手臂上一下一下的轻拍，我的心慢慢安定下来，我好像总是担心太多且太早，即将到来的考试，临近的毕业分离，一些细碎举动的连锁反应，预料之中的最坏结果，以及今天的那场答辩。
我正对着镜子化妆的时候，蓦然瞥见虞世南靠在后面的墙上笑着看向我。
“认不出我了？”
“我只是觉得，女人真是个神奇的物种。”那双眼睛装载慢慢的清泉，缓缓的溢出来，已是最好的年华。
2
我看着周围那些高楼大厦，比起上次看到的又多了不少，这个城市总是能带给我们太多惊喜。
驾驶座的那个人游刃有余的转着方向盘，原来瘦削的脸上圆润了很多。
再想起我第一次开着别人的车上马路的那个时候，整车的人都提心吊胆，并一致约定以后绝不让我靠近方向盘，我哪有他们说的那么可怕。
“小粉，你这开车技术太好了。”看这精准的倒车，看这熟练的眼神，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个老司机呢。
“哪有，练多了就好了。”
等我们刚到那个楼层，“哇”的一声吓得我立马倒退得贴在了电梯内壁上，再一看那些熟悉的脸庞，立马绽放出笑容，这群人还是三年前的样子，也还是五年前那群青春洋溢的少女。
鬼灵精怪的蚊子立马凑在我旁边，弯着身子凑在我的肚子旁边，“干儿子，快叫干妈。”
我无奈的抚着肚子，这才六个月，哪能回复她？
看到她这个动作，其余几个人也效仿着围着我的肚子开始喊着“干儿子”，不知道的人还以为这是什么邪教组织。
“你们的干儿子刚才踢了我一下。”然后一众女人惊吓得站了起来，似乎感悟到了生命的神奇力量。一阵寂静之后，苏琳转向了小粉，“你也得加油啊，我们的第二个干儿子就靠你了。”
从医院检查回来就收到了小粉发过来的结婚请柬，特别符合她的粉嫩风格，虞世南那几天排满了手术，我就只好孤身前往，小粉为了保证孕妇的安全，决定使出她的全部开车技能。
我们参观了下他们的新房，也就是他们从大四开始住到现在的房子，到处都摆放着生活的烟火气，甚至还有那个熟悉的抱枕，小粉原来在寝室就总是抱着它在床上打滚，没想到一转眼，它的主人都要结婚了。
之后就一众人坐在阳台上开始聊天，女王成为了主要的攻击对象，主要是因为她最近才在男友的胁迫之下发了几张秀恩爱的照片，我们这才看清楚了那位神秘男子的真面目，眉清目秀，丹凤眼格外销魂，笑起来还有一颗小虎牙，看起来太减龄了。一众直呼，这个男生好可爱。似乎忘了人家和我们是一个时代的生物了。
结果女王很冷静的冒出一句，“他比我小三岁。”我们又淡定不起来了，女王不愧是时代的先锋人物，姐弟恋也没落下啊。
苏琳找了位高薪程序员，上次来B市正巧碰见了，吃饭的时候就看出来是个特别体贴照顾的人，还特别风趣幽默，简直就是苏琳的翻版。看到他们两个相视而笑的画面，我想这就是爱情最美好的样子，有人懂你，疼你。
至于学霸，铁饭碗的职位，只是最近被父母逼得转战各大相亲场，她现在有些自暴自弃的想法了，我们分为两派开始说服她，一边就是倒鸡汤，说是那个人在来的路上，一边说是有钱就是上帝，选择到时候还不是大把的有。
我们寝室的大活宝----蚊子，毕业季时脱单的那位男友秉持着军人的美好情操去参军了，结果现在她成了孤寡老人，说是她累了，不想再等下去了。
上天总是给我们出其不意的一手牌，本来拥有的就不多，又怎么能随意丢弃，只好尽力把自己剩下的人生过得完满。论起来，我们都没有罗老板那种争强好胜的个性，明确知道自己要走什么样的路，只是在人生里兜兜转转，寻找自己短时间的喜好，厌倦了，就奔向下一个目的地。
平凡也没什么不好。
婚礼的时候，她们每个人的脸上都挂了彩，我看着这个场景，不由得想起了大学毕业那天的情景，也是这样的烂醉如泥，也是这样的高谈阔论。一晃，都是五年后了。
小粉来敬酒的时候，蚊子已经是满脸通红，高高的举起酒杯，豪情万丈的说了句，“祝你们百年好合，我干了啊。”说完就一饮而尽，坐下的时候都有些踉踉跄跄。我笑着端起那杯橙汁，望着小粉已经有些泛红的眼眶，“一直幸福下去。”
出门的时候，却看到了刚好走进来的虞世南，他笑着揽着我，向小粉他们夫妻俩致歉。
浓黑的夜色里，我披了件外套，两个人走在这个曾经的校园里，操场还是原来的样子，多了一栋楼房，校园走道上没什么人，远处的篮球场上总是有篮球敲打地面的声音。
“世南。”
“嗯？”他微微侧着脸，还是多年前我见到他的样子，路边微弱的灯光洒下来，填满上翘的唇角。
“这条路还是这么短啊。”当初来这个学校的时候，走完了全部的路程还没反应过来，这个学校怎么这么小？
手被拉近温暖的掌心里，他慢慢说道，“所以我们才总在学校里遇见了呀，现在才能继续沿着这条路走下去，直到尽头。”
对啊，继续走下去，直到生命的尽头。
3
“墨阳，叫姑姑。”
小不点一本正经的抬头看着站在对面的那个人，睫毛又黑又长，扑闪了半天也没看见出声。
我和虞世南奇怪的对视了一眼，小家伙平时挺乖的呀，今天是怎么了？
没想到他小脑瓜转了转，看着旁边的那个人，先冒出来一句，“姑父好。”
李承煜蹲下身，笑着向他问好，“你好。”
“我姑姑这么漂亮，姑父你可不能欺负她哟。”小大人一本正经的开始说教，惹得我们笑了起来。
流光姐姐和李承煜站在一起简直是太耀眼的一道风景线，惹得行人纷纷侧目，我们好几次回来都没听说什么，这次却突然听闻他们要结婚的消息，惊讶至极。
他们都是冷静自持的人，自带强大的气场，吸引得旁人总往他们身边靠拢，却很少有人能触及到真实的他们。李承煜十分了解流光姐，往往是她一个眼神，他就知道她的意思了。
流光姐的脸上也总带着笑容，墨阳一向喜欢粘着她，一顿饭一下，她就忙着照顾这个小家伙了。
“你们也快点生一个，墨阳也好有个伴啊。”虞世南这么一打趣，流光姐的脸上不由得飞上了两片红霞。然后坐在对面的两个人慢慢对视了下，李承煜握住了流光姐的手，俊朗的脸上露出轻缓的笑，“明年就会有。”流光姐越发不好意思起来。
“我要有妹妹啦？”一个画外音窜出来了，某个叫墨阳的小朋友一脸天真外加惊喜的看着他们。自从上次去小粉家遇到了那个可爱的小妹妹之后，他就像是着了魔似的天天拉着我问他的妹妹在哪。
流光姐笑着摸着他的头，“墨阳这么喜欢妹妹吗？”
“嗯嗯。”墨阳小傻子不住的点头。
我坐在对面看着这个场景，心里一阵感叹，这么优良的基因，生出来的孩子一定也很优秀，只可惜我们是近亲，这是太可惜了。
回去的路上，许是中午闹腾得太多，墨阳一上车，就趴在我怀里睡着了。
“没想到他们还是在一起了。”我记得最开始，流光姐对李承煜的态度特别不善，甚至还带了点害怕，而今天中午，他们那么默契十足的样子，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璧人。
“也只有他能降得住我姐。”虞世南似乎颇为无奈的语气。
流光姐对我一直都是很和善的态度，我差点都忘了她也有事业型女强人的一面了。
“他应该整整缠了我姐五年。”
“你怎么知道？”自从最开始见过他一次，我之后每次都没见过李承煜这个人了，更没从流光姐口中知道他的消息啊。
虞世南笑着看了我一眼，更让我心生疑惑，难道是我的反射弧太长，根本没注意到一些关键的东西吗？
“她不是个容易敞开心扉的人，更何况是对一个相似的陌生人了。”那个笑容慢慢收敛，眼神盖上了一层浓密的雾气，像是沉入了什么深不见底的往事里。
五年的等待，不长，却也不短，更难能可贵的是他的诚心，或许流光姐也是这样被感动，继而爱上了他。我第一次见到流光姐的时候就觉得，她好像将自己封锁在一个严密的堡垒之类，这样就不会泄露一丝一毫的隐秘，外面的人更无法靠近。可是，时时刻刻提高警惕是很累的，也是很艰难的。现在她终于找到了一个可以让她卸下心防的人，也是一件幸事。
4
打开书房，空荡荡的，刚才还端坐在书桌之前的那个身影不见了，这个小墨阳又到哪儿去了？
找了半天，才在我是卧室的摇篮旁边看到那个身影，我踮着脚靠近，这才发现他正认真低头看着妹妹的睡颜，眼睛一眨不眨，似乎是觉察到了旁边的动静，他看了我一眼，立马竖起食指放在唇边，让我小声点。
我无奈的坐在床边，要让他继续这么看下去，妹妹非醒过来。
只好拖着他出了卧室。
虞世南坐在沙发上，笑着看着被携带着的小墨阳，一脸明白的说道，“墨阳，妹妹不会不见，你用不着两分钟就去看一次。”
墨阳嘟起了嘴，“我只是怕她突然醒了。”
就这样开始了墨阳的宠妹之旅，早上我泡牛奶给他，他端着就要去给妹妹喝；上幼儿园的时候还挣扎着要带上妹妹；一回来了就围着妹妹，两个人就这么盯着对方看，然后妹妹就乐起来了，他也跟着开始傻笑。
这一切的收获就是，墨云妹妹开口说出的第一个字不是“爸”也不是“妈”，而是那个天天陪在她身边的“哥”。
墨阳长得特像虞世南，笑的时候更是像，就眼睛像我。长大了一点就开始挑食，不喜欢吃胡萝卜，虞世南就开始发挥医生的本事，皱着眉头跟他说，不吃胡萝卜，到了晚上可能会看不见哟，连妹妹也找不到了哟。他这才改掉了坏习惯。他特别喜欢画画，经常对着漫画书自己在绘画本上描摹，倒也有几分相像，以后说不定会是个画家呢。
墨云倒是长得像我些，比小时候半夜醒来的墨阳听话多了，经常是一觉睡到大天亮，一看见人就喜欢笑。经常醒来了也不哭，一个人在手舞足蹈些什么。成了墨阳的跟屁虫，什么事情都要跟着去，墨阳去上学的时候，可怜巴巴的站在门口挥手，声音都有些哭腔，一听到傍晚的门响声就蹦蹦跳跳的去开门，拿着墨阳的书包进来了。
倒也不要我们做什么，两个人玩得挺开心。
5
至于所谓的二胎计划，一方面是因为墨阳天天吵着，谁想到还真顺了他的心愿；一方面是那一年的七夕。
墨阳送去奶奶家玩一个月，他倒是乐不思蜀了，打个电话都风风火火。
七夕节的早上，刚到公司就被电话喊去了公司门口，超大捧的红玫瑰引来的关注度当然很大，心情简直快要飞上天了。虞世南倒是记性很好，再忙都会记得这些小日子，甚至我俩的恋爱纪念日都是他提醒我的次数比较多，时刻觉得自己嫁对了人。
我记得他说过，他这天值晚班。我倒也没怎么在意，这种日子过得多了就没怎么放在心上，更何况已经不是恋爱的时候了，就一门心思的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有电话打过来，说是什么餐厅的预订，我觉得奇怪，一门心思的告诉他是他弄错了，我并没有订什么晚餐。结果，虞世南回来就问我怎么没去赴约，我愣在了原地，根本不知道这件事情。
我早吃完饭了，虞世南等了我好久，饿得差点都晕倒。给他煮了一碗简单的鸡蛋面，抱歉的陪着他吃，我怎么知道他这么有浪漫细胞，还以为早上那束玫瑰就是十足的心意了。
洗碗的时候，被人从后面抱着，颈间的呼吸痒得很。
“我洗碗呢。”
“嗯。”完全的充耳不闻，这是结婚后我发现他的一大特点。
“你怎么不自己打电话给我？”要餐厅一直打电话，我还以为是现在的骗子更换了套路呢。
“我想着给你个惊喜。”
“那要是我以为是别人去赴约了呢。”最近在刷一个“做过最尴尬的事”的帖子，那要是我一时脑洞大发，以为是什么暗恋我多年的人要向我告白去赴了约，那不就真的很尴尬了，当然还得伪装成很惊喜的样子。
“什么别人？”某人立马警觉的把我转了个身，警铃大作的脸色让我不由得笑了起来，慢慢抱着他，哪会有什么别人呀？
身体一下子腾空，吓得我惊呼了一声，整个人就被打横抱往卧室走过去，手上还是湿的。
我凑上去，快速的吻了下他的唇边，刚想撤离，就被扣住了腰，只好趴在他身上。
不似之前那副青涩少年的样子，眉眼间也有了一丝坚毅，许是岁月打磨出的痕迹，但是那温柔的眼神和笑起来的样子还是没变。
我们互相看了对方的脸，慢慢笑起来。
“我捡了个大便宜。”我得意的抚着他的眉。
虞世南不以为然的挑起了唇，眼波一转，手开始乱动，“是吗？”
“哈，痒。”落败的周惟深倒在了床上。
上方的那张脸被光线逐次照亮，脉脉柔情蕴藏在眼底，依旧是笑着的姿态，“我对你，还是很心动。”
这个人可真是，不说话则已，一说便是这等戳心窝的话，还是在这种时候。我错开了下眼睛，肩膀上的衣衫尽褪，炽热的吻落下来，我的身子一颤，耳垂边呵着气的声音磨人道，“墨阳很想要个妹妹。”
很久之后，我才发现一件很奇怪的事情，怎么这么巧就怀上了呢？难不成某人还精心算了一下日子？
看了眼那个身影，这才感悟到，我的老公好像是个了不得的人。
作者有话说
第62章 那些来得及的幸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