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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第二十三章(原21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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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楼告诉明诚,如果再发生昨天那种滥用药物导致的过敏性休克,就直接将他踢出后面行动的。
明台在明诚地再三道歉下,死活不愿意开门,并且扬言他的卧室从此明诚无权踏足。最后明楼提出在不出门就要闯进去的时候,明台才出顶着一只熊猫眼出房门。
这是昨天为了压制明诚时候挂的彩。终于轮到王天风轻描淡写地问候了一下明楼的祖宗了。
明诚觉得明楼明显气肿了一圈。
明诚拿起衣服要和明楼一起出去,明楼知道阻拦没有用处,就随他去了。
藤田找明楼谈话的时候,明诚在门外等着。
明诚今天选了一个有点立领的衬衫,用来遮掩一下脖子上的红斑。他很庆幸自己没有抓伤脸。
明台脸上的那一拳,就当是明台活该吧。
虚汗湿透了衬衫,他只能想一些有趣的事情来打发。
穿着白色医生服的武田雄带着两个护士出现在走廊的尽头。
“武田先生。”明诚先开口喊他。
武田雄却是一副十分担心的表情:“明诚,你不舒服?要我看看吗?”
“不用,谢谢。”明诚拒绝了,“你今天怎么来这里?”
“藤田先生身体不适,我过来看看。”武田雄指了指护士手里的医药箱,又指了指门,“明楼在里面?”
明诚点点头:“最近,不太平。你平时要注意不要一个外出。”
武田雄摊开两只手:“我就是一个医生,我,明长官。”
明楼报以微笑:“武田医生,藤田先生在等你。”
武田雄礼貌地让明楼走了出来,便带着护士进去了。
为了迁就明诚,两个人缓步朝着楼下走,几乎快一步一顿了。
转角,两个日本人在用日语交谈着:
“那个武田可是藤田先生的学生。”
“难怪,以前的医生都是被藤田先生骂的狗血淋头,出去跟逃跑一样。”
“……”
在看到明楼和他之后,两个人立刻不说话直接从他们面前走了过去。
明诚脚下踏空了一个台阶,明楼及时拉住了他。
两个人对视了一眼,明楼扶着他,不禁发出一声感叹:“如果是明台一定被你拽下去了。”
明诚心中翻了一个白眼:大哥,脸皮可以再厚一点。
明诚放下电话的时候,明台进门。
”阿诚哥,给谁打电话呢?”经过上次的谈心之后,明台在明公馆又变成了那个无忧无虑的小少爷了。
其实生活就是舞台,随时随地都是一出戏。
明诚很老实地告诉明台自己再给报社打电话。
明台一边剥着柚子,嘴里塞得慢慢地,含糊不清地说着话:“一定又是讨好日本人的报道!这次是写那个南田的讣告吧。”
明诚心说,这次还真不是。这次是写你的。
他又不好明说只是问明台是不是真的不想回学校了。
明台就差对天发誓了,以死明志了。
好吧,明诚表示已经了解他的决心了,并且要他做好面对大姐的心里准备。
明台一脸无所谓,反正我已经换了好几个大学,大姐不会把我怎么样的。
明诚心说,我言尽于此,你好自为之吧。
“对了,”明台靠过去,“阿诚哥,那个人你弄到那里去了?”
“那个人?”明诚故意装傻。
“就是那个害死我妈妈的人。”明台还抱着一点点希望。
“这是秘密,不能说。”明诚直接打破他的希望。
两瓣柚子皮飞过来,明台气鼓鼓地看着明诚。
明诚无语:说翻脸就翻脸,还真是个小少爷。
明诚请武田雄喝咖啡。
这让武田雄受宠若惊。
两个人面对面坐在咖啡馆的落地窗边。
阳光从外照进,带着点暖意。
武田雄有点心不在焉:“明诚,这些年你都是一个人过的吗?”
“没有,”明诚数着人数,“先生,大姐,明台……”
“不是这些人。”武田雄搅动着面前的咖啡。
“没有,还没有遇到。”明诚的回答这样简单直接,“这两年一直在忙着,没有时间,也没有精力。”
“如果,我愿意照顾你,你会不会离开明家,离开你得先生。”武田雄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看着他,一双眼中热情几乎将他烧成灰。
“明诚,明楼在新政府的职位不低,跟着他你随时都会有危险。”武田雄放下了勺子,双手在桌子上微微握了握拳头,“我只是一个医生,如果你觉得我的身份不好,我可以放弃这个身份,去开一家小铺,做一个行脚医生都可以。”
“怎么了?”明诚疑惑地问他,“为什么说这个。”
小的时候,每次他挨打偷偷地躲起来哭,阿亚总是爬上墙头,给他讲故事,逗他笑。
“我们走吧。”这是阿亚对他说得最多的话,“中国这么大,到哪里都可以活下去。”
十岁那年初春,冰开始融化了,院子里那株桃花开了,墙头却再也没有来过阿亚。
他不知道阿亚住在哪里,为什么总是来找他,他总是希望有一天,一抬头还能在墙头看见那么一张笑脸。
直到他被明楼带走,阿亚都没有再回来。
武田雄拉住他的手腕,身体前倾:“你应该明白在明家你的身份。”
“我不会离开明家的。”明诚的回答十分干脆。
“为什么,明家人对你并不好。”武田雄有点着急。
明诚看着他:“因为,我还有事情没有做完。”
失去了直接上线南田洋子,桂姨竟然没有任何表现。
这可能说明了两件事:1、桂姨真的是深藏不露,2、桂姨不仅仅是南田洋子的探子。
明楼帮明诚拆线,明台在旁边啃着苹果,吐了一桌子苹果皮。
实在看不下去了,明楼直接请他要么出去,要么留下来拆线。
明台一听,两眼放光,一看就没安好心。
明诚赶紧接上:“大哥,你让明台帮我,还不如我自己来呢。”
明台朝着明诚挤眉弄眼,一副大灰狼看见小白兔的表情。
”你别过来!”明诚拿着桌子上的烟灰缸。
明楼看着这幅情形,只好自己上阵了:“明台,你去做饭。”
“啊?噗,哼!”明诚朝着明诚吐了一口苹果渣,趁着两个人还没反应过来,赶紧跑了。
明楼给明诚扫了扫衣服上苹果渣:“怎么,你也怕死啊。”
明诚很认真地看着明楼,一本正经:“我觉得我们的小祖宗这会儿想整死我。”
“他敢。大姐过两天可就回来了,桂姨也会回来。”前后两句话,话锋转了一个弯。
明诚点点头:“我知道的。”
“你到底给了南田什么?”明楼问他。
“不管是什么,现在都不会成为大的威胁。”明诚很坦然,“当初这么做就是想给特高课一个把柄,有这个把柄,他们就会认为我容易控制,对我戒心就会减少。”
明楼看着眼前的伤口,听着明诚的话,心中腾起一股怒气,手下重了一点,一剪刀剪到了有些卷翘的皮肉。
“哇”明诚跳了起来,“大哥,你要杀人灭口啊!”
“别动!”明楼将他按了回去,用剪刀轻轻的剪断线和翘起的血痂。
中午的时候他看见明诚的左胳膊时不时地动两下,便知道他极为不舒服。
明台来敲门:“大哥,阿诚哥,吃饭了。”
“吃什么?你那破面实在是太难吃了。”明楼根本不抱什么希望,他只想支开明台。
明台嘿嘿地笑着,仿佛自己做了一了不起的事。
事实证明,明台的厨艺真的是无可救药了,煮个粥都会煮糊。
文章大大的标注着像《明家三公子留恋烟花地》、《明家也出不孝子,夜夜笙歌》这都是正常的,还有一哥们随性发挥,不惊世骇俗不摆休《明台夜会,疑好龙阳》还配了照片。
从照片的背影来看,除了明台之外,还有一个人应该是王天风。照片上的明台正和王天风抱在一起。
交颈,这个图实在是让明诚只能想到这个词。
靠,记者真的比谍报人员还厉害!
明诚考虑着要不要发展一下那位记者,看看能不能给自己提供情报。
王天风来的比预想的快了半个月。
明楼这两天一副痛心疾首,自己家里的猪被隔壁老王家给抢走的感觉。
所以当那些小报刊登出有关于明台性向的花边新闻的时候,明楼也被惊掉了下巴。
明诚很无辜地眨巴着眼睛表示自己并不很知情。
不知道明镜知道了会有什么反应。
至少昨天晚上还夸明台比大哥懂事。
明镜一顿大骂,又舍不得真动手打他,直接交个明楼听候发落了。
明台挨了明楼一顿打,这笔账自然不能算到大姐身上,也不敢算到明楼身上,就他明诚被那双怨毒的眼睛盯着浑身不对劲。
这两天明楼事情太忙,一日三顿都找不到点,只好明诚做给他吃。
明镜找了苏医生还有当初介绍程家姑娘的做媒人以及程家父母一起商量着干脆先把婚定了,来杀杀外面小报胡说八道的势头。
明台挨打的当天夜里就提着水果刀在明诚的枕头被子上扎了数十刀,扎得被子里羽毛飞得到处都是。明诚进屋的时候连续打了好几个喷嚏。
明楼:“有本事你就当着我们的面扎!”
明台:“就是因为没本事,我才暗地里扎得,我小我有理!”
明诚:“我的被子,不要钱啊,我的枕头,不要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