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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平淡中浅品幸福 杨宗勉巧遇季琳 意料之中, ...

  •   因因果果,果果因因,善因善果,善果善因……,我嘴里嘟囔的念着,至于这几句话从哪里来的,我也弄不清楚,不过就是挺好玩的,也很有道理。
      “小傻瓜,你在念什么呢?”隔着单单的门帘,展昭的声音传进来。
      “笨猫,我在念咒语。”我整理着床铺道。
      “什么咒语?”听出他声音的无奈。
      我打开门布帘,来到门外:“我一来这里时,做了几天郎中,住在珍珠大姐的客栈里,给别人看病,诊费呢都要我给送人了。”
      展昭听到这里,微笑着摇摇头道:“你很善良,就是不会过日子。”
      “你说什么?我不会过日子,怎么可能啊?你看这房子是可是珍珠大姐的,这被子是隔壁那仁大娘给我做的,还有这锅,碗,盆什么的,不都是大家给凑的吗?”
      展昭嘿嘿一笑:“没想到你的人缘还不错嘛。”
      “那当然。”我得意的扬起头。
      “唉!就是不知道有没有继承你师父的衣钵,给人下迷药?”展昭一脸坏笑。
      这臭猫,找死啊!我咬牙切齿……
      “我是病人,你不能乘人之危啊!”惨叫的自然是那只猫了。

      一晃两个月过去了,这是我最开心的一段日子,虽然仍是在萧冀麟的控制之下,不过能与展昭朝夕相处也是一种幸福。展昭的身体不好但也不坏,我用尽所有的办法,也打不开他受阻的穴道。每次他都会劝我,不要白费力气,用他的话说,自从离开师门十几年了,一直过着打打杀杀的日子,现在开封府有白玉堂守着,萧冀麟又不再逼婚,这样平淡的日子对他而言已是天大的福气,现在远在辽国,又不怕仇人的追杀,有没有武功对他而言已经不重要了。是啊,有些时侯顺其自然也是一种乐趣,人何必逼自己呢?

      “展昭,你猜我今天遇到谁了?”我一进门就兴奋的大嚷大叫起来。
      “谁啊?让你这个小傻瓜这么高兴。”展昭正低着头劈柴,看见我进门,便抬起头来。
      “我告诉你,我遇见翼伯和杨宗勉了。”
      “翼伯,杨宗勉?”展昭的脸上也浮一抹微笑。
      “他们说一会就来,你等着,我今天出诊留下了一些银子,买些吃的去。”我扔下药箱跑了出去。
      “路上小心。”身后传来一个清朗的叮嘱声。
      “知道了。”
      我再次进门时,左手提着鸡,右手提着鱼,而展昭正好从屋里出来,可就在这时却发生意外,只听咯咯一声乱叫,那只待宰的公鸡竟从我手中挣脱出去。
      “站住。”我急忙去抓过去,展昭也急忙跑过来帮忙,可是这只鸡还真是狡猾,任我们两个围追堵截,依旧死死顽抗。
      经过一阵奋战,终于在我二人的合力包围下,将它逼得无路可逃,我和展昭同时扑过去,终于将它擒获,可是当我们抬起头看到对方时,却同时笑了起来,想想堂堂的南侠居然给弄了一身的鸡毛,以此类推那我一定也好不到哪去。
      “只要鸡,不要鱼了?”一个平淡中带三分醋意,三分颤抖动声音响起来。
      “萧冀麟!”我们同时看向声音的来源,一个略显单薄的年轻人站在院门外,手中提着正是我刚刚不知丢到哪里的鱼。
      “展兄,别人无恙啊?”萧冀麟也不客气,推门直入。
      “原来是季兄。”我们站起来,展昭淡淡的说道,现在他虽是一身粗布麻衣,可是这么一站,就显得风姿不凡,一身南侠的傲气浑然天成。
      “季公子怎么有空到这种地方来?”我对她可是没有客气。
      萧冀麟也笑了:“在下闻到这里有酒香,便想来讨一杯,怎么说也故交,我想二位不至于将在下拒之门外吧。”
      “哈哈……小丫头,展小子,你们的鸡抓住了吗?”随着戏谑的笑声,翼伯和杨宗勉从里屋里步了出来。
      “翼伯,你们?”我睁大眼睛。
      “我们来时你没在,你一回来就抓鸡,自然没看到我们,是不是?”翼伯笑道。
      “原来,原来,你们只看,也不帮忙。”我不满的瞪着翼伯。
      “这丫头,不讲理啊,哪有让客人帮着抓鸡的。”翼伯的嘴可是不饶人。
      杨宗勉虽不苟言笑,也说了一句:“你终于找到他了。”说着瞅展昭一眼。
      不知怎么听他这么一说,展昭和我的脸一下子就红了。
      萧冀麟见此,微微一叹,把鱼交给展昭道:“展兄有客人,在下就不打扰了。”
      “不嫌我这简陋,就留下来一起吃吧?”看着她转身落莫的背影,我就这么不自觉的说了出来。
      “这……”萧冀麟转过身来,看着我们。
      翼伯问道:“这位是?”
      展昭道:“晚辈的一位朋友,姓季,单名一个琳字。”而后又指着翼伯道:“这位是翼伯。”
      萧冀麟拱手道:“幸会。”
      展昭刚要介绍杨宗勉,翼伯急忙接过来道:“老朽姓木,单名翼字,这位是老朽的侄儿,木宗勉。”
      “原来是木兄,幸会,幸会。”萧冀麟再次施礼。
      “幸会。”极为冷冽的两个字从杨宗勉口中吐出来,冰冷唇角似微微的勾起来,好像是笑了。
      正在这时珍珠大姐走了来道:“于先生,你们有客人啊?”
      “是啊,珍珠大姐。”我笑着应道。
      她看见展昭手中的鱼和我手中的鸡,便笑道:“把这些给我吧,你们一些大男人,哪会弄这些东西。”
      好咧,我正求之不得呢,急忙把鸡鱼交到珍珠大姐手中。珍珠大姐接过东西道:“你说你们兄弟两个也真是,都老大不小了,也不娶媳妇,这日子怎么过?”说完转身走了。
      随着珍珠大姐的离开,我们五个人就这么尴尬的你看我,我看你,谁也不知该说什么了。
      终于展昭打破僵硬的气氛道:“来,我们到屋里坐。”
      众人点头,进了屋里。我把火炉弄得旺一些,再沏上茶,五个人围坐在桌旁。
      “翼伯,你们?”我问道。
      翼伯一笑,指着杨宗勉道:“还不是这小子,惦记着你,缠着我来的。”
      杨宗勉冰冷的脸上闪出一丝尴尬:“翼伯说笑,眼看这大雪就要封山,我们是来换点粮食回去。”他是一身标准的契丹人穿戴,厚重的皮制衣服,很像草原上的牧民,只是那张脸差了许多。
      展昭笑道:“晚辈已经听宇恪说过,还要多谢二位的救命之恩呢。”
      “展小子,你运气不错,人也不错,你要负了这丫头对你的一片痴心,翼伯我可就要领人,你们看我这侄儿也不错吧。”翼伯说话从来就和婉转搭不上边。
      “伯父……”
      “翼伯……”
      我和杨宗勉同时不满的说道。展昭淡然一笑,再给翼伯添上茶道:“翼伯,这可是让你老遗憾了。”
      翼伯哈哈一笑:“展小子,你名气不小啊,我早就听说南侠展昭,武艺超群,特别是一身轻功,更是登峰造极……”
      刚说到这里,杨宗勉突然插口道:“伯父,展公子的轻功自然很好,大宋皇帝还亲封了御猫的绰号呢。”
      “是啊,是啊。”翼伯点头应道。
      听这二人的话,展昭看着我淡淡的笑了,我们都知道,这两个人一定有着非常离奇的经历,也有着不为人知的绝顶武功,只是出于某种原因,他们不愿让别人知道而已。
      翼伯突然转移话题:“小丫头,跟翼伯说,你是怎么把这小子从那个刁钻的公主手中偷出来的?”
      他此言一出,当场怔住三个人,萧冀麟看着我,我看着展昭,展昭微怔一下道:“只要她想偷,就没有偷不来的东西。”
      翼伯却哈哈笑道:“怕是你小子的心被这丫头给偷了吧?” 听完这句话萧冀麟脸色一下子变得青黑,起身就要走人。
      杨宗勉看似无意之间看了萧冀麟一眼,而后道:“季公子怎么许久未开口啊?”
      萧冀麟声音干涩:“在下不善言谈。”
      翼伯似乎也查觉到气氛不对,知趣的闭上嘴。杨宗勉道:“季公子不是辽人?”
      萧冀麟道:“在下祖籍开封。”
      杨宗勉一笑:“季公子既然祖籍开封,应该听说过天波府杨家吧?”
      萧冀麟点点头。杨宗勉问道:“听说几月前杨家竟然又出征了?”
      萧冀麟的脸色缓和了许多,喝了口茶道:“不错,杨家人确是勇猛。”
      气氛已经好了很多,看这杨宗勉虽不苟于言笑,却是察言观色,机警过人。
      我轻轻碰了一下展昭道:“你再来帮我辟点柴。”
      展昭点头应道:“好。”
      我二人刚刚走到门外,翼伯紧跟着就出来了。“翼伯,外面天冷,你怎么出来了?”我忙问道。
      “他们开始论起行军打仗,老头子我对那玩意不兴趣,倒不如出来跟你‘哥俩’呆一会呢。”
      我笑了,展昭也笑了。我在一旁收拾着,展昭在一旁辟柴,翼伯打量一会展昭,突然赞道:“南侠就是南侠,内功虽然没了,这刀法还是凌厉。”
      展昭微微一笑,一边辟柴一边道:“能得到妙手摘星飞侠的称赞,晚辈知足了。”
      翼伯一怔,饶有兴趣的问道:“你小怎么知道?”
      “你老人家的宝刀露出来了。”展头也不抬的说道。
      翼伯忙伸手往腰间一摸,超过四寸宽腰带很整齐,哪有什么刀啊!突然一阵笑声自翼伯口中响起来。
      “小子,有你一套,老鬼竟被你这小鬼耍了。说罢你都知道老头什么?”
      “你老不姓木,可是具体姓什么,也没人知道。”展昭依旧在辟着柴,似乎在说一件很普通的事,一旁的翼伯笑呵呵的欣赏着他。
      展昭继续道:“您应该叫子翼,有妙手摘星的雅号。”
      “什么是妙手摘星?”我好奇的放下手中的柴追问道。
      翼伯在展昭头上敲了一爆栗,笑道:“你小子,直接叫老头子小偷就行了,还什么妙手摘星?说罢,你与少林寺一空那老秃驴是什么关系?”
      展昭停下手中的活,起身摸摸头道:“前辈欺负晚辈功力全失。”
      “你小子油嘴滑嘴,再不说实话,就找打了。”
      展昭笑道:“看来一空大师所言不错,遇到前辈就不能拘礼。”
      “呵呵!你小子”
      “天下人都知展昭的师父是玄天客,其实家师与一空大师是俗家挚友,一空大师对晚辈更是疼爱有加,武艺上几乎倾襄相授,可就在晚辈要离开师门的那天,一空大师却对晚辈说,你的轻功已经很高了。”
      翼伯一皱鼻子道:“什么叫很高了?”
      展昭道:“就是能追上晚辈的人不多,但是如果遇到飞侠子翼这个人,你千万不要去惹他。”
      “那老秃驴是这么说的,看我哪天放把火烧那少林寺!”翼伯叫道。
      “一空大师就这么说的,如果他知道你与少林寺的渊源,再得罪了他,他一定会来烧了少林寺。”
      翼伯想了想,而后又笑了:“你小子,怪不得这丫头哭着喊着要找你,原来你小子外表墩厚,却一肚子鬼心眼,跟老头子玩这一手。”
      展昭也笑道:“晚辈失礼。”
      “说正经的,你怎么知道是我?”
      “前辈教过宇恪易容术,晚辈就有所怀疑,在江湖上会易容术的人并不多,而能达到偷梁换柱的人也只有三两个而已,能在这大辽出现的会是什么人?”
      翼伯点点头:“不错。”
      “您老最大的破绽就是给宇恪的那瓶香料,并且告诉她洒在鼠洞的周围。我闻过那瓶香料,那是专门控制老鼠的一种迷药,闻到这种迷药的耗子会拼命的寻找解药,而解药只在你老人家身上,但是要有一个条件,就是你老离这种香料不能超过十里之外,否则,就找不到了。也就是说,您一直在跟着宇恪。”
      翼伯气骂道:“想不到这老秃驴竟连这个都告诉你了,枉我当他朋友一回。”
      展昭笑道:“前辈莫怪,这件事一空大师只告诉了晚辈,连我师父都不知道。”
      翼伯鼻子一哼道:“他倒信任你这小鬼。”
      “前辈跟着宇恪,第一是想保护她,第二也是监视她,怕她对杨宗勉不利吧。”
      “你?”这次翼伯也真是吃惊了。
      “杨宗勉不用说晚辈知晓,他应该是大辽铁镜公主的驸马,杨四郎的儿子。”
      翼伯一句不说,只是死死盯着展昭。展昭继续道:“杨四郎被杨六郎杀死在两狼山之后,杨府对此一直三缄其口,但其实杨四郎做了大辽的驸马并非人们想像的那样,但他随着杨老令公,杨四郎,杨六郎和佘老太君的死,渐渐的成了一个无人能解的迷。”
      翼伯双眉紧锁,明亮的眼中闪出微微泪光。
      “可是杨四郎虽死,但大宋和大辽却没有放过铁镜公主和他仅有几岁的儿子,誓要斩草除根。可是前辈你一生只有两个和死至交,一个是一空大师,另一个就是生死兄弟杨四郎,这近三十年来,就是您保护他们母子,还教了杨宗勉一身绝世武功。”
      翼伯紧盯着展昭问道:“你说这些,不怕我杀了你。”
      “前辈要杀,我们就活不到现在了。”
      傻怔怔的我感觉手上传来的温暖,一只修长的手紧紧的握上来。
      翼伯笑了:“武艺高低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要聪明,你这小子都精到骨头里了。”
      展昭也笑道:“前辈过奖了。”
      “什么前辈,前辈的,就叫我翼伯好了。”
      “是。”
      说到此,翼伯突然深深的叹了一口气道:“你别说,看到你,似乎又看到杨四郎,当年他一样也是被困大辽,也是被公主的逼婚。不一样的却是你真的喜欢上了那个公主,而你却喜欢上了这个傻丫头。”
      “听闻杨四郎力大无穷,机智过人……”
      “唉!往事难提。”翼伯轻轻的从腰间抽出一物件,我仔细一看,竟是一把短刀,长不过一尺,刀身薄如蝉翼,阳光下青焰流动,嗡嗡微颤,好似有生命一般。
      “这就是让人多少人闻风丧胆,却梦寐以求的神兵利器血焰刀吧?”展昭轻声问道。
      翼伯眼中已经闪出泪光,他点点头道:“不错,当年乌龙血焰横扫疆场,留下尸横遍野,如今那乌龙却早已……”说着似又勾起了伤心事。
      展昭见此,急忙转移话题:“翼伯,传言此刀噬血如狂,可是真的?”
      “是真的,此刀噬血,邪性无比,但自从跟随我以来,倒也没有伤及无辜,而且他的邪性也渐渐的退去了。”
      “往事已过,您也不要太伤神了。”
      翼伯抬起头来:“我早已经是个糟老头子,不伤神了,只是宗勉是他唯一点骨血……”他停了一下,继续说道:“好了,不说了,遇到你们也是缘份,这傻丫头骑着玉赤四处招摇,真是胆大包天了。”
      展昭正色道:“展昭谢翼伯多日来对宇恪的照顾。”
      翼伯恢复了往日的模样,把短刀缠在腰间笑道:“你小子就别嘴上抹蜜了。”
      “展昭所言句句真心。”
      “行了,老头子说话算话,那瓶香料你们留着,如果需要帮忙,就吱一声。”
      “多谢翼伯。”
      三人正说着,突然从屋里传出一阵开心的笑声。翼伯奇道:“宗勉这小子从小就像极他爹,在外人面前就像一个冻死人的冰坨子,怎么今天遇害到这个姓季的,居然开化了?”
      展昭笑道:“翼伯莫怪,俗话说的好,‘酒逢知己千杯少,话不投半句多’,杨公子该是遇见知己。”说完瞅了我一眼。
      怎么展昭这眼神有些怪怪的,噢,对了,什么季公子,那不就是萧冀麟吗?难道…………我脑中幻想着种种可能。
      “于先生,您的鸡和鱼都好了。”珍珠大姐提着篮子站在门外叫道。
      “好。”我接过篮子笑道:“大姐与我们一起吃吧。”
      珍珠大姐一边走一边道:“不了,我店里来有客人,噢,对了,篮子里有一坛酒,是我在窖里藏了三年的,送给你们。”
      “多谢大姐了。”我冲着她的背影喊道。
      “客气啦!”珍珠的声音随着冷冽的北风传过来。
      酒的好处有很多,比如说驱寒,取暖。还比如说,消毒,退烧。但最大的一个好处就是能把人喝醉了,人醉了,话就多了,话一多关系就融洽了。拿今天晚上说,五个人喝酒,已经有三个喝多了,第一个是翼伯,他说他喝醉是正常的,第二个是萧冀麟,她喝醉是有原因的,借酒浇愁嘛,第三个喝醉当然是我,因为我没喝过这么多酒,但我高兴。于是萧冀麟就拉着我开始跳舞,跳的是什么,我也不知道,总之就是很高兴。虽然我醉了,但是我的却看到杨宗勉的眼睛里藏着笑意,我心暗道:“这冰坨子开化了。”
      他们什么时侯走了,我什么时侯睡的,我已经记不得了,我只知道等我睁开眼睛的时侯太阳已经老高,老高了,一旁坐着展昭。
      “傻丫头,醒了,你如果再不出诊的话,我就成死猫了。”展昭笑着说道。
      我揉了揉发胀的头,慢慢坐起来,一块温热的棉巾送到我手里。我怔怔的看着展昭,看着他的眉,他的笑,居然这么美,我忽然觉得我在做梦。
      “我头痛,抱抱我吧。”不乘此机会耍赖,过了这个村可就没这个店了。
      意料之中,也在意料之外,我就这么钻进了一个猫的怀里,心里,生命里。我尽情体味着这温暖的感觉,幸福!这是我此时唯一能知道到的。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2章 平淡中浅品幸福 杨宗勉巧遇季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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