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第八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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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果色在出学校的那一条巷子上。
它的装修很大气，在学校这一片小里小气的建筑上到时候有些鹤立鸡群的意味了。
杨光一看到就满意地叹了一声：“我就喜欢这种店，不像其他奶茶店看起来杂七杂八的，给人一种脏兮兮的感觉，看着就不想进去。”
兰鲸：“消费水平不同，总要有适合各类的。”
话虽这么说，兰鲸也不喜欢杨光说的那种奶茶店，而且学校附近除了这个巷子就没有什么可消费性的店铺。
她们推开门走进去，店铺不大，也算不上拥挤，门上挂着的风铃叮儿当啷的响，发出一串清彻的响声。
店里的老板闻言转过身来，朝她们抿唇笑了一下。
看上去年纪并不是很大，莫约三十往下，二五往上。
她们走上前，看着样单。杨光指着“一半太阳”好奇地问道：“这是什么？”
那个女人抱歉地弯了弯眼，指着嘴巴摆了摆手。然后接过杨光手中的样单往后翻了翻，翻到某页后顿住，然后转回给她。
她们这才发现原来样单后面都写上了每一个样品的详细说明，用彩色水彩笔勾勒而成，看样子就知道废了不少心思。
兰鲸看见女人的第一反应就觉得她很美，是天然的美。指的并非是她的外表，而是她浑身散发出的一种婉约的气质，举止端庄优雅，让人不免心生好感。
第二反应是有点可惜，但这种情绪很快就消散了。反倒因为说不了话，更凸显出她原始的美。
杨光点了“一半太阳”，兰鲸点了“一半月亮”。
她们找了一个靠门的位置坐下来，杨光立马拿出手机在上面敲敲写写，然后把手机推向兰鲸。
兰鲸低头，发现上面写着。
「唉…原来是…」
「不过我觉得她长的很面熟。」
兰鲸一眼就看懂了她省略的内容，她略微思索了一会儿，在手机下打字。
「嗯，还是不要议论吧。」
「面相确实是很眼熟。」
兰鲸低头的刘海垂到屏幕上，她轻轻地挽到耳后。别过头的瞬间看到女人端着盘子走出来，袅袅婷婷，兰鲸觉得有一个光影似乎和她逐渐重合，隐隐约约。与此同时，那边杨光抢先一步，惊诧着呼道。
“秦朝？”
女人把基调为橙色的那杯放在杨光前，月白色的放在兰鲸前。听她一喊，倒没露出什么惊讶的表情。她把夹在胸前的那只笔抽了出来，用手压了压纸，写道。
「秦朝是我的弟弟，我叫秦青。你们是他的同学吗？」
兰鲸估摸着同学们议论的应该就是这件事情，每天那么多同学往来，看秦青的表情，像是见多了一般早已见怪不怪了。
杨光连忙摆摆手：“不是的不是的，我们是高一的，他是我们学长呢。”她哈哈了两下：“不过我也是学生会的。”
兰鲸拿着吸管在杯子里轻轻搅动着，她看了看杯子，月白和橙红混合在一起。兰鲸咬着吸管小口吮吸，眼神四处乱逛，一个身影闯入她的视线，她一不小心地哽到了一下，急急忙忙想打断杨光，在这时又听见杨光说道——
“秦朝在学校很出名呢。性格好，长的又帅，”杨光打量着秦青，用很真诚地话语说道，“一看就是遗传姐姐的呀，姐姐长的也不赖嘛。”
“嗯，我长得帅的确已经有目共睹了。”秦朝推开门，视线晃悠在她们身上，最后盯着杨光，很不要脸道：“不过遗传可不是这么用的，又不是秦青生的我。”
杨光：“……”
杨光有点囧，就像是在别人背后说坏话被抓包了一样。可转念一想，我又没有说他坏话，于是嘴一瘪：“我选择收回我前面说的话。”
“无所谓，反正我已经听到了。”秦朝一挑眉，炫耀似地又重复了一遍，学着女孩子娇娇地语气：“秦朝哥哥性格超好，人也超帅的唷。”
坐在一旁的兰鲸又被奶茶哽了一下。
杨光气得跳脚：“就没见过你这么不要脸的。”
“所以我现在让你见一下。”秦青拉过一旁的凳子泰然自若地坐下，无视杨光快要瞪出来的眼珠子：“是不是有一种乡下人进城的感觉，不要谢我，我应该的。”
杨光哼地一声别过头去：“懒得理你。”
那边的秦青见状，急急忙忙地朝秦朝比划着什么。兰鲸和杨光听不懂，只听见秦朝无奈地声音：“我举双手双脚保证我没有欺负她们。”
“唷，”杨光阴测测道：“得了吧，就你。”
“大姐你不要拆我台啊，这样子很烦诶。”
“嘁。”
“……”
兰鲸听他们拌嘴听到耳朵都要起茧了，秦青见他们认识就免掉了这一单的钱，惹得她们怪不好意思的。杨光出门时还一直对秦青说有机会一定来光顾，祝姐姐生意兴隆云云。
她们走回小巷，现在小巷上的人很少了，三三两两，冷冷清清，可谓是凄凄惨惨戚戚…兰鲸有点儿好奇，问杨光：“你和秦朝很熟喔？”
“兰鲸。”杨光很严肃地看着她，一脸恨铁不成钢：“是什么原因让你觉得我跟他很熟？？？”
“…”
“他就是资本家剥削人民劳动力好吗，自己不干活，就知道大爷一样的坐在那里指挥，跑的我的肉都没了。”杨光说着，还用很惋惜地表情摸了摸自己的小肚子。
“杨光。”兰鲸的嘴角不自觉地上翘，但她压制住了，也很严肃地看着她：“是什么原因让你觉得你自己瘦了？”
“…兰！鲸！”杨光咬咬牙，咧嘴冲她龇了一下，然后重重地，重重地一声叹息：“孩子长大邪门了！管不住了啊！”
寒假过的很快，年也没什么意思。
兰鲸的姐姐和嫂子贼喜欢拉着她打麻将和扑克牌。她们的打法是本地自创的，兰鲸不太会。她们硬要拉着她。两两一队，兰鲸和她姐姐一队，嫂子和她哥哥一队。
打的时候兰鲸受到了她姐姐的无数白眼，打到后面完全就是兰鲸姐姐一个人对她们俩个，兰鲸旁观。
一个年过下来，兰鲸的牌技大增。
杨光见到她的第一句话就是：“唷！长白长胖了啊。”
你一个月就蹲在家里打牌试试看你会不会长白长胖？
杨光拉着她往教室里走：“来来来，我帮你占了一个位置。”
…果不其然，倒数第二排靠窗。
兰鲸：“你对这位置有独特的癖好？”
杨光：“当然啦，可是主角位啊。”
听她这么一说，兰鲸突然想起来，在上一个学期的开学那天，也是在这个位置，她看见了那个少年…和他身后飘扬的五星红旗。
不过那天她是受了淤青的影响。
说到淤青，自从她军训完后晒得脱了一层皮整一煤球后，她就化悲愤为力量打算蹲在图书馆学习了。
兰鲸皱皱眉：“这才刚开学要不要这么拼。”
“不，”淤青在那边擤着鼻涕，声音有点沙哑，“顺便养白一点，进了学校才发现周围的人都很拼。”
“你记得照顾好自己。”
淤青平时感觉对什么都不太在意，但她骨子里其实是很傲的。兰鲸了解她，没有多说什么。
“哦，对了。”淤青像是想起什么，叮嘱道：“寒潮来了，你记得多喝热水，别吃什么辛辣的，到时候鼻炎犯了有你难受的。”
兰鲸有遗传性的鼻炎，治不好。每年都要用掉很多很多很多的纸巾。以前淤青问过她，“你对什么人会抱有好感？”兰鲸的回答则是。
“出门带纸的。”
刚到新班级还需要磨合磨合，大家都来自“五湖四海”，基本都是各班找各班的去玩。班主任说周五班会课调座位，大家都一致反对。
班主任：“看到你们反对我绝对我更有必要调了。”
“老师老师！！我举双手赞成。”一男生跳出来当人民英雄。
班主任一剜，冷冷道：“你举双脚都没用。”
众人卒。
杨光：“以后爸爸就不能照顾你了，”说着还用捏着袖子擦了擦眼眶，配合地嘤嘤了两下：“我心里不好受啊。”
兰鲸：“也有可能坐在一起。”
“切！”杨光趴在桌子上拨着手指头，嘟囔着：“一看老师那个样子肯定是男女坐啊，再怎么样我们也就是前后桌…我们身高差不多吧，排是没什么问题，就怕座不到一组去啊。到时候就天苍苍野茫茫你是风儿我是沙了。”
周五很快就到了，等待班会的一分一秒都很煎熬。
杨光没事就喜欢玩手指，兰鲸发现她的陋习后见一次用笔敲一次。然而杨光屡教不改，就是喜欢玩手指，好像不玩就缺了什么一样。
杨光咬着手指上的死皮，含糊不清地：“你肯定是没感受到那种空虚寂寞冷。”
兰鲸刚想说上几句，就见老班走了进来站在讲台上，把书竖起来敲了敲桌面。
“都看过来啊。”
接着就打开了PPT。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第八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