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葬长安：破月》脸脸不爱吃丝瓜

144、故人来寻1

　　“我想学骑马，但父亲嫌我年纪尚小，不愿让我去骑…”

　　“单于不让你学自然是有他的道理，你如今连马磴子都踩不到，万一摔着了，我可担待不起…”

　　“灵淑姐姐…”灵合撅起了小嘴，和幼时一模一样，让我有些动心。

　　“帮了你，我又没什么好处！”

　　“我听说灵淑姐姐今日和父亲吵架了，若灵合有办法缓和姐姐和父亲的关系，这样可以算是好处吗？”

　　我勾了勾灵合的鼻尖，“就你机灵！明日我叫塞亓将军找工匠，去给你造一副合适你的马鞍和马磴子，不过你得先乖乖等几日了…”

　　伊稚斜只有这一个女儿，又因为顿玉阏氏的关系，待她很好，只要是灵合居次的要求，伊稚斜都会尽力满足她。倘若我的父亲还在，是否也会如此？

　　*

　　这几日偶尔有在士兵口中听到霍去病的消息，说他率兵在狼居胥山举行了祭天封礼，在姑衍山地域举行了祭地禅礼。

　　霍去病追随左贤王的残余兵力，一直将左贤王逼至瀚海。

　　匈奴全都北迁至了漠北，自此漠南再无匈奴主力，大汉也可保一方平安，不再受匈奴的袭击。

　　灵合的马具已制好，管马的士兵给灵合挑了一匹极为温顺的公马，灵合上马前用手摸了摸马头以示亲近，公马似乎也享受着灵合的抚摸。灵合由士兵搀扶上马，稳稳坐上了马背。

　　“握紧缰绳，前脚掌踩住马磴，但不要用整个脚踩…”见灵合操作正确，我才又补充道：“臀部不要坐的太实了！”

　　看一切就绪了，我牵着马让灵合感受，看她享受在其中，我叮嘱道：“一会想左转就左拉，右转右拉，若是想听下就双手同时拉紧缰绳，记住了？”

　　灵合乖巧点点头，我手掌在马屁股上轻拍了一下，马匹才开始缓慢的起跑…

　　入夜我正准备脱衣清洗，灵合一脸疲倦地回到帐中，刚触到塌便瘫软在上面。

　　“怎么了，学骑马学的这么累啊？”

　　灵合趴在塌上抱怨道：“我现在肩膀疼腰疼背疼腿疼，连屁股都疼…全身上下都没有不疼的地方了。灵淑姐姐，你怎么不早说骑马这么累人啊？”

　　“早说有用吗？难道我早告诉你，你就会不学了？”我坐上塌，“我帮你揉一揉，一会你去泡个澡会舒服些…”

　　我的手捏完灵合的肩，又开始给她揉腿，她倒是一副惬意享受在其中。“灵淑姐姐你怎么这么好，若是以后谁娶了你…肯定有福！”我笑而不语，又听她问道：“灵淑姐姐有喜欢的人吗？”

　　我手中的动作不由地一滞，就算分离我再会从别人的口中不断探听他的消息，怎么会不喜欢呢？

　　“有啊…”

　　“真的？”灵合激动地翻身坐起，眼中泛着光，“那你给我讲讲嘛！”

　　我拍了拍她的脸，笑道：“没什么可讲的，因为我们再也没有机会见面了…”

　　灵合有些不解，“为什么啊？”

　　“因为…”我如今是匈奴的居次，而霍去病是汉朝的人，相隔千里。“因为他是汉人…”

　　灵合无奈地又趴倒在塌上，叹息道：“也不奇怪啊，我也觉得汉人男子是挺好看的…”

　　“你小小年纪懂什么是好看啊，再说了，你哪里见过汉人男子啊？”

　　“我见过啊！我刚就有见过！”灵合说的一本正经，盯着我的眼睛，“有一个穿着汉人兵甲的男子，好像是来找什么人，但是他说的汉话我又听不懂，所以只是在那偷偷看了几眼…”

　　“汉人兵甲？”突然莫名觉得有些心慌，像是期许更像是不安，“你在哪看到的？”

　　“他被士兵带到了父亲的营帐里，哎，灵淑姐姐，你去哪里？你等等我——我也要去！”

　　不管就是是不是我心中渴望的那个人，我也要去确认一下。那汉人能追到这里，就说明他奔了很多天，他何来的毅力走这么多天？

　　“单于，我听灵合说——”一掀帘便发现一个熟悉的背影，而此时伊稚斜正拉着弓指向他。“不要！”

　　伊稚斜似乎并未听到我的声音，我义无反顾地扑在霍去病的面前，紧紧抱住他感受着最后不多的温暖。

　　我的出现让霍去病始料未及，他赶忙侧身，左臂却被呼啸而过的箭矢刺伤。

　　“真的是你…”霍去病粗糙的手掌抚上我的脸颊，手掌的温度传来，让我更加地不舍。

　　我只顾着看霍去病被擦伤的伤口，有些鲜血流出。“你怎么样，疼吗？”看到霍去病摇头，我才放下心来。

　　伊稚斜沉着声音喝道：“灵淑，你到这来做什么？”

　　“我若是不来，你是不是打算要杀了他？”我回头，却突然看到伊稚斜几案上红玉石的匕首，已然明白了些。那匕首是伊稚斜曾经给我的，如今在伊稚斜的几案上，说明他已知晓霍去病的来意。“你知道他是来找我的，你还要伤害他！”

　　“灵淑，你听我解释…”

　　“我答应过你爷爷，不会再丢下你了…”身后霍去病突然紧紧将我的手握在掌中，生怕我再跑了去，“单于答应过我，倘若我能接下你三箭，你就让我见到古月，如今我不仅见了…人我更要带走！”

　　“你休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