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第 9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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拖着因为扭伤而疼痛的脚，我慢慢地在通道中移动着。四周静悄悄的，除了自己稍显粗重的呼吸声，什么也不能听到。走在前面的东巴很小心地一步一步向前踏过去，很慢的速度，但对我来说是正好。
脚很疼，每走一步都是是踩在刀尖般刺痛。然而我却不敢表现出来。
走在身后的人同样是静悄悄的，即使我屏住呼吸也不能感觉到他存在。从掉到这里来开始，他其实一句话都没说过，只是以那一条缝似的眼睛打量着我。可就是那样不经意的打量却令人遍体生寒。
我胆子不大，是事实。
但被吓坏的人不止是我，走在前面的东巴在这样的怪人面前也是连呼吸都是小心翼翼的，甚至主动提出他来开路。所以，我们一行人就这么沉默地开始了下塔的艰巨任务。
不是我说，这个组合还真的是诡异到极点了……
东巴在这里，我是不是可以乐观地猜测月夜是和那主角四人组走上了同一条路？那样的话根本不用担心她吧？
我这边才是大问题啊！
沉默到令人窒息的气氛，如果不是我把注意力都放在扭伤的脚上，尽力像平常一样努力行走，也许这样的气息真的会令人发疯。
东巴突然停下了脚步，我松了一口气也停下来，看了一眼眼前的门，扭头打量从一开始就安静地走在后面的钉子脸。
我对通关没有兴趣。早说了，我不喜欢游戏，也并不太想通过这场猎人考试。猎人证再值钱再好也比不过我的小命——更何况根据我看过的漫画动画我一点也不觉得猎人证这种东西有啥好的。
如果不是那个通道的门在我们三个人到齐才打开，钉子脸又以目光威胁——当然，这也可能是我想太多了。我绝对会在掉下来的地方坐上了三天三夜。
那个钉子脸发出奇妙的“卡嗒”声，在安静的通道中，那声音响得特别响亮清晰，令人不由地毛骨忪然。昏暗的灯光下，不小心又瞄到他那张科学怪人般的脸，即使知道他的真实长相是一等一的酷哥，这个时候还是不由地打了一个寒颤。
回过头侧身靠在一边的墙壁上，努力让开足够的距离让他通过做决定。
可是没有想到这个动作居然会给我带来那么大的危险。
这是贱井塔。
这是关押超长期囚犯的贱井塔。
这是到处充满机关的贱井塔。
我那么随便一靠居然就那么撞中什么机关了。突然脚下一空，整个人就往下一沉。在我的头脑还没反应过来之前，我的身体已经再一次做出了判断。缠在手臂上的银链又一次有着自己的生命般缠上了东巴让我借力跳了上去。
还未站稳，我就听到身后突然出现的洞穴传来几声闷响。后怕地回头打量，我更是苍白了脸。那一米见方的洞穴中居然插满了不知从哪飞出来的羽箭。
“……这还真是有够经典的陷井……”
看了半天，我只能盗用这某部动画的台词来表达我的心情。
“这个解开啊！”
身后传来的吼声打破了我的沉思，回头看了一眼捆得扎扎实实的东巴，我手一抖收回银链，它们如蛇般又一次缠上了我的手臂。
“抱歉。突发事件，来不及想太多。”
解开束缚的东巴揉着手臂打量着我，看向我的眼神不再是最初的伪善，也不是被揭穿后的不屑，而是带着几份估量。
我无奈地微笑着，努力保持着镇静。
即使掉下这个通道的时候扭伤的脚因为这样一折腾更是疼得如火灼般疼痛我也不敢露出一点软弱的神情。
前有儿狼后有虎，我现在绝对处境堪忧。
看漫画动画的时候，这个塔不过是二维世界的一个画面，再凶险我也不过是以旁观者的角度在看着戏。如今，我身在戏中，普通人的话，绝对无法出演这场戏。
我知道身为普通人有着普通人的幸福，可是这个时候我渴求力量，即使这个力量需要我付出绝对的代价来换取。我还是愿意。因为我更不想死。
人，只有活着才有希望。死了就什么也没有了……
熟悉而又陌生的声音在脑海中回荡。刹那间，我有些恍惚，眼前闪过无数的影像，令我分不清自己身在何处。
“对你来说什么是最重要的？”
“重要？根本没有这种东西。一旦成为负担的东西，我会全部舍弃。哪怕必须一个人品尝寂寞的苦果，也是我自己的选择。”
“因为，没有任何人任何事任何东西是值得信任的。除了自己，谁都不能相信谁都不能指望。所以，我需要力量。只是为了自己。”
哪怕是为了自己，也需要力量。弱肉强食。什么都没有的人什么都不是。苦苦地挣扎着活下去，在平和的环境中已经非常痛苦。在乱世中，或者死或者就该有足以自保的能力。为此，在我身上取走任何东西我都不足为惜。
只要能够保护自己的心和身体……
压抑的感情和过于复杂的情绪一下子涌入脑中，令我几乎喘不过气来。
我跟着默不作声的东巴和钉子脸从打开的门继续向前走。现在行走的顺序有一点改变。从我爬出那个经典的陷井之后，钉子脸突然冲到前面推开了门走了过去，东巴愣了一下后跟上。我当然也只能认命地跟着。
很快，我前面的人突然停下了脚步，我当然也停下。顺便打量了一眼前方，看到了黑洞洞的深渊。正在认真地考虑这种状况的可能性，天马行空地想到是不是要考核我们轻功的时候，从前面两人的空隙中瞄到了窄窄的仅容一个人通过的通道和与之连的圆形擂台。
这回我一下子明白了。
特殊考官，超长期犯人登场。
记得原作中那位满脸是钉的集啥来着先生是一个人过关的，还是仅次于西索的第二名好成绩。而这里，大概是因为蝴蝶效应我们走的是三个人必须同时过关的通道。我不知道照这样发照下去还是他一个人过关或是捎上本该过关的东巴，抑或是我们三个人同时？
剧情只能作参考，这个时候更加只能完全抛弃。
我思考的功夫，眼前那些超长期犯人已经说了说明。大致就是决定了以一对一打架来决定胜负。我们这组一个一个上场，和他们那边派出来的三个人决一胜负。
三战二胜。
赢两轮就能过关。输了我们就要留在这里直到考试结束。
怎么好像和小杰他们那组差不多的样子？真是没有创造性！
钉子先生说的是非人类语言，我一直在发呆，所以应酬这些的理所当然就只有东巴先生了。他和那边说完之后说是决定出场顺序就转头看向我们。当然，他的视线在那张钉子脸上停了不到一秒钟就把目光调向了我。
“东巴先生，你看我也没用啊！我呢，只不过是普通人，运气好才走到这一步的。打架这种事我是最不擅长的了，你们加油就好！”
说完我就又一次倚在墙上，含笑打量着他。
东巴似乎是无奈地叹了口气就以壮士断腕的决心走上了擂台。
“呐，集……先生，你说东巴先生会赢吗？”
“卡嗒。”
“我是觉得没什么希望呢！东巴先生能在猎人考试混个三十几年应该也算是有点本事的。可是他从来没有通过考试又说明他似乎是不够强。不知道这场他能不能赢呢？”
“卡嗒卡嗒。”
“希望他能赢呢，然后你再赢一场我们就能直接过去了。”
“卡嗒。”
“呐，你也是这样希望的是不是？毕竟在我现在的记忆中我从来没有和人打过架呢！”
“卡嗒！”
我们在这边聊天的时候，东巴居然出乎我意料之外的和出场的超长期犯人过了几个回合。有些意外，我还以为即使场景再变情节也不会变他会一上场就认输呢！
和他交手的超长期犯人不像小杰那组是个身材魁梧的佣兵，而是一个身材倚长的带着几分忧郁气质的书生般的年轻男子。那男子看着柔弱，拳脚功夫却是相当不错。一拳砸在擂台上，似乎是大理石材质的地板上就出现了不算小的一个洞。
东巴勉强地躲过了那一拳，惊悸地扫视着他砸下去的地方。非常明智地跪倒，认输。
“唉，我还以为东巴先生没问题呢！果然不该指望他的呢！集……先生，接下来该怎么办？”
钉子脸还没有以卡嗒声回答我，那边东巴已经走回来。
“抱歉抱歉，我输了。”
“呐，东巴先生，即使勉强你也该试一下的吧？让我这个女孩子出手打架真的是一件不人道的事呐！”
“对手太强了。我打不过。而且……”
“而且，呐，猎人考试是一关比一关难，东巴先生这个万年落第生能在这个考试中混这么多年就是懂得衡量自己的实力在适当的时候放弃不是吗？”我笑得相当地人畜无害，“说来，懂得放弃也是一种勇气呢！”
“……”
“咦，不对吗？这不是那个猎人会长说的吗？”
当我和东巴和乐融融聊天的时候，那位钉子脸先生已经悄无声息地走到擂台上，在我还没看清对方长啥样的时候用不知道什么样的手段把对方撂倒在地，然后又潇洒地走回来了。而在另一边的超长期犯人根本还没有反应过来。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第 9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