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第 10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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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解下背上的背包放在地上，脱下鞋子放在包边，从两边都是深渊仅容一人通过的通道上走到擂台正中央。踢了踢倒在正中的超长期犯人，似乎还活着。
“呐，这个人只是晕过去了，快点抬下去马，应该还有救。”
对方那个领头的也就是那个柔弱的年轻人似乎方才反应过来。
“接下来出场的是小姑娘吗？看来这轮我们这边的胜算比较大啊！”
“我也这样觉得呢！我都说了打架这么麻烦的事就应该由男士顶下来，这么不优雅的事丢给我一点风度也没有，可是谁让我们这边有人不争气呢！”
“那么小姑娘是想认输吗？”年轻人笑得一脸温和。
“呀，我也想啊！可是这样一来我们就算输了，接下来的时间就要全部干等过完了不是吗？”
“这么说你是不想放弃？”
“嗯，很想。可是我放弃了你们就麻烦了。”
“为什么这么说？”
“因为想过关就必须采取更加激烈的手段了啊！”我继续笑得人畜无害，“比方说，把你们所有的人全部杀光！”
“……小姑娘的这个玩笑可是一点都不好笑！”年轻人的脸皮冻结了一秒，又继续温和地笑，以和我讨论天气的口气继续和我说话，“你有这么大的本事吗？”
“呃，可能没有。可是那位集……大哥应该有这种手段吧？”
我也继续笑，就像是在和他寒暄饭吃了没这种不知所谓的招呼语。
“真是有趣的小姑娘！那么先让我看看你的本事吧！”
我看着对方笑眯眯地眯起眼睛，也不由地绷紧了身体，挺直了腰背。
“这个狂妄的丫头，就让我来好好教育一下，什么叫做谦逊礼貌吧！”一个娇媚柔腻的声音从对面传来。我不由地稍稍地皱起了眉。不知道为什么，她那娇媚的声音令我感到了隐约的熟悉感。
我不由地抬起头，看向那个发出声音拉下斗篷，要求解下手拷的女子。
非常漂亮的女子，令人不由地眼前一亮。而更引人睱想的不是她美丽的容颜，而是她的风情万种。那种风情似乎令我想到了些什么。可是，终究我不过是拢紧了眉数秒钟然后又保持一脸天真的笑容。
敌人，眼前的人是阻碍我的敌人，我必须打倒她。
虽然知道，可是我在对手出手前却并不知道应该怎么做。我只是站着，保持着微笑冷眼看着那娇艳的女子绕着我打转。直到——杀气袭来，臂上的银链不负我所望又一次有着自己的意志般在我的身周划出一个漂亮的半圆。
那女子的身法相当地轻盈，如一只在风中起舞的蝶；而她的杀意却是那么凛冽，招招致我于死地。
我不动声色地小心地在半空中跳跃躲避。
她阻碍了我……她妨碍了我……
杀……杀……杀……
神挡拭神，佛阻杀佛！
手中的银链被击碎，闪着死亡的冰冷光泽的利刃直直地袭过来。
我不想死，所以，死的只能是她。
这个念头在头脑中闪过的刹那间，复杂的感情从内心深处爆发。苦涩、不安、痛苦、后悔、恨意……所有负面的感情一并涌了上来。
手轻扬，眼前轻盈的身形如破布般被拂倒在地。我则轻轻地飘落在地面上。长长的发丝凌乱地散开，然后慢慢地飘落。我以茫然的眼睛注视着眼前咳呛出鲜血的女人，我把茫然的视线移到自己身上。慢慢地抬起臂膀，手腕上浮现出黑色的奇异的花纹。那些令人联想到死亡的不详的花纹盘旋在小臂上，蜿蜒着爬入稍稍折起的衣袖中。
“还活着？”然后，我听到冰冷的声音又一次从自己的口中流泻出来，“认输，或者死亡，选择吧！”
冰冷不带任何感情只是陈述着事实的声音。
“你是谁？”
“将死之人没有资格知道我的名字。”
我抬头看向那个看似弱不经风却在众犯人中保持着领导地位的年轻人，“我们通过了。”
那个年轻人皱着眉打量着我，似乎想通过我的表相看穿些什么。
“看够了吗？把通道连接起来。或者……你可以直接下来找你想从我身上看到的东西。”我不喜欢他那种透过我看着什么东西的眼神，那样的感觉，会使我相当的不舒服。
年轻人挥手一扬，连结擂台与那边的狭窄的通道慢慢地从对面接过来。
我稍稍有点放心。
然而，突如其来的杀气以及我的本能反应之后，我有些茫然地看着倒在地上的几乎感觉不到一丝活人气息的美艳女子，不由地有些怔仲。
“窨红……”她不甘心的眼神死死地盯着我，很轻但吐字清晰地说出了那个几乎令我石化的名字。
“这个名字，听起来很熟。我不是她，我很确定。你的仇恨不管是针对她还是针对我都与我无关。只不过，当你阻碍了我的时候，你就是我的敌人。是敌人，一概杀无赦！”
冷淡不带丝毫感情的声音淡淡地陈述着，冰冷的寒意在内心深处流窜，无限的悲哀从内心深处涌出。我却没有办法表达出来，那些黑暗的感情只能在我的体内沉积，然后化成我的力量。
不需要知道什么，不需要考虑什么，除了本能的生存需求之外，我什么都不需要。事情的真相，人类的感情……我什么都不需要……
缓缓地收回目光，我缓慢却坚定地将赤足迈向了连结彼端的独木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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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死命地瞪着乌漆抹黑的天花板……说错了，具体来说，我是在什么也看不见的通道中无奈地两眼瞪天，死命地回想刚刚那一个时辰内发生的事情。
好像做梦一样哦！我居然还有本事在格斗比赛中当守门员还能赢下来的本事，我还真是佩服自己。说来，我到底是怎么一招制服对手的？真的应该好好记下来，下次再用的啊！这种本事真是旅行必备，出门必须的好东西啊！
……我在想什么？
我沮丧地垂下头，我在想什么啊！现在的现实就是我跳下来时扭到的脚更加痛了！经过刚才的折腾，它现在已经彻底肿起来了。我现在是一步都挪不了！
鬼知道我刚才是怎么完成那些高难度动作的。最后摆潇洒地通关，还差点忘了我的包包和鞋子！那可是现在的我全部的家当啊！怎么可以丢？丢了我怎么生存？
抓着跑回去捞回来的鞋，我很郁闷地发现自己的脚已经肿得根本没有办法穿鞋了。接下来的路我该怎么走？无语望苍天。
突然出现的亮光令我的视线不由自主地移了过去，然后我被吓得几乎尖叫出声。
那个，绝对不是我胆子小的缘故。无论是谁，在那么昏暗的光线下，突然看到集……什么来着，反正就是那张绝对媲美科学怪人的钉子脸，任谁都会被吓得三魂七魄全部飞散的。我咬住唇却还是止不住颤抖地看着那张令人惊憟的脸在我眼前进一步放大。
“请问，集……大哥有什么指教？”我的声音抖得如风中落叶。
那双眯眯眼看了我好一会，看得我不由地反省自己身上是不是有哪不对劲的时候，他突然转身。我则是下意识地接住了飞过来的东西。
是一个小小的玻璃瓶，瓶里面好像装着液体一样的东西。
钉子脸给我这个东西干嘛？
我疑惑着。想了想，试着打开它。一股子混着药味的清香从瓶子里飘出来。我望天再想了想，倒了一些液体状的东西抹在脚踝处肿胀的地方。
不是没有怀疑。
不过再想想那是很多余的。他想对我做什么根本不需要这么复杂的手段，他可以直接取我的性命。他给我的这个好像是药一样的东西，我还不如相信他的好意。我现在的状况，根本容不得自己逞强。
远去的暗暗的光线又彻底地从视线中消失。
我不知道是安心还是失落。
抹上药的脚踝透着丝丝地清凉，奇异地渗入骨髓，我靠在墙上静静地等着时间的流逝。拜刚才表现，东巴现在见我可是一个字都不敢说，那个伪造的钉子脸不知道为啥也愿意在这边跟我耗时间……反正现在就算真的要我走我也一步都挪不动了！他要走一个人走就是了。
在乱七八糟胡思乱想的时候，突然意识到有人在黑暗中靠近我。我不由地绷紧了神经。
“什么人？”
黑暗中，没有任何人回应我的问话。甚至，我几乎感应不到任何人类存在的感觉。可是直觉上我还是觉得有人在靠近我。
我的脚被人捉住，我不由地屈膝想收回来。然而那手的力道却是强硬得不容我拒绝。
我坚持了不过两秒钟就放弃，在黑暗中徒劳地盯着那个方向。
那股特殊的混合着药味的清香在空气中散发出来，清凉的感觉在脚踝上扩散开来。然后，一股几乎把我的脚都折断的力道在我的扭伤处揉捏。眼泪不受控制地从眼睛里掉落。疼，真的是疼死人了！
那粗暴的根本不知道节制的力量蹂躏着我可怜的肿得不像样子的脚，令我几乎想舍弃那只脚。
“疼……”
那火灼般地疼痛终于令我忍不住呻吟出声。
出乎我意料之外的是，我根本没敢考虑过的事居然发生了：在我脚上肆虐的手居然迟疑地放松地力道，小心地用药将我的肿胀处的淤血推开。
还是很疼，我却只是紧紧地咬着下唇，不让任何声音从我的口中吐出。
黑暗中，还是什么都看不到。
在黑暗中起不到作用的视觉；即使努力竖起耳朵也听不到任何声音的耳朵；还有因为受伤不能正常感应人体温的触觉……我所有的感应力都放在身前却徒劳地什么信息都无法得到。
几次张口终究却又抿上了唇。
我能问吗？
帮助我的人是谁，我看不见，也不敢去猜测。
现在的我，根本没有承受真相的能力。
“……谢谢。”
最终，当我的脚再次接触地面的时候，我只是对着黑暗中道谢。虽然无力，但我还是真诚地表达着我的谢意。为这意外的帮助，为这几乎不可能的发展。头脑中不是没有好奇其中可能的曲折的缘由，但是我还是习惯地没有去深究。好奇这种东西，在不适宜的时候只会坏事。
昏暗的光线亮起，隐约看到远处的两个同行者。
钉子脸不经意地扫了我一眼，率先向通道的深处走去。一直没有支声的东巴紧紧跟上。我站起身，试了试隐约还有点麻木的脚，也慢慢地跟了上去。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第 10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