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第 6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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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跟着考官第一批到达第二场考试地点的人之一。
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第一场考试结束的时间是十二点来着？不知道现在是几点。西索还没有到，他们应该不会出什么事吧？
带领我们到目的地后那个没有嘴的考官就不见了。他应该是躲在哪个角落里等着看好戏吧！考生们则三三两两地找地方休息去了。
我也找了棵靠近那唯一通向此处的路边的树倚了过去。
再回头，没有看到小猫。有些失落。除了很久以前就知道他的缘由之外，他也是现在到的这些人里面唯一和我说过话稍稍有点熟的人。在全然陌生的人环境中和全然陌生的谈不上对我有善意的人相处在一起，真的不是一件令人感到愉快的事。虽然小猫不好惹，也谈不上对我有好感，但至少他对我也没有恶意还对我有几分好奇。
不停地打量着那唯一的通道。有考生三三两两陆续过来，但就是没有看到那几个我所熟悉的身影。
慢慢地，我开始心焦。
我知道他们能在最后一分钟赶上。这是剧情。
可是这个等待的过程却并不好过。
我开始反省，我是不是应该在那个时候跟上去看看情况？可是，即使跟上去的我也只能成为累赘而已，这点自知之明我还是有的。可是……可是，这个剧情会不会出错？西索真的会手下留情吗？月夜这个意外会不会引起更多的连锁反应？
我不知道……
越来越迷惘越来越不安。
直到看到小丑装扮的西索如记忆中一般扛着没有意识的雷欧力从出现在我的视线内并飞快地接近，狂喜和心安才一下子全部涌了上来。西索丢下雷欧力，然后带着令人心惊的笑容向我这边走过来。
最初的惊慌过后是波澜不起的平静。我挺直背脊等西索走到面前的时候很自然地致谢，“西索先生，谢谢您。刚才在地道里反应不及的失礼之处敬请见谅。”无视西索带着独特的笑容充满兴味的打量，我也努力收起如坐针毡的强烈不适应感觉，看了一眼歪在树边的雷欧力继续说下去，“啊，您把我的朋友都带过来了吗？真是太感谢了！”
“果然是有趣的小东西♠你会怎么表达你的感谢呢？♣”
对那诡异的说话语调严重适应不良，抖抖身上几乎掉下来的鸡皮疙瘩，继续正色道，“嫣儿身单力薄，能力低微，但凡能做到事，只要西索大人开口，嫣儿必当全力以赴。”
当然说这些表面应酬话的时候我放在身后的手在不停地画着叉叉。虽然我不想当言而无信的人，可是我更不想被西索耍着玩。
西索那独特的笑声在我眼前爆发。
我僵硬地陪笑。
西索的手向我的头顶伸过来。不快的动作，我可以看清，身体一下子紧绷起来，但是我却因为过份紧张而动弹不得。我倔强地瞪视着西索，不明白他想做什么。
头皮一松，长长的发披泻而下，我直觉地向后退了几步，直到抵着身后的树木。
抬首，却见早上盘发的发簪被西索拔去了。精致的银色镂空蝴蝶簪被他拿在手中打着转……我的脑海里对这种情形只能有一个词来反应：一滴汗。古色古香的发簪和小丑装的西索，这种组合还真是挑战观众的审美极限。
“西索大人喜欢我的发簪吗？那这个就送给您吧！”如果一根发簪能买来平静的未来，我一定去批发一打来……只是不知道这个世界有没有这种东西卖。
“发簪？这个东西叫做发簪吗？下面还有长长的珠子♥”
“坠着的流苏？是装饰用的，但很容易和头发缠在一起，比较麻烦。”我不知道为什么在解释这种东西，也许是被西索注视着太过于紧张，也许是他起伏的语调中有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认真，也或许我只是在解释自己比较熟悉的东西时才能稍稍缓和紧张……
反正不管是什么原因，事实上我就很诡异地在和西索讨论先前还在我头上的那支发簪。
这种让人心脏停止跳动的谈话在西索突然转身离开宣告结束。
大口的喘气我居然从西索走近开始就屏住了呼吸。
自从参加这个考试之后，我发现自己需要大量吸进空气的时间多了不少。
稍稍平复一下紧张的情绪，我放下身上的包包，，从里面找出了梳子和发带，将及膝的长长的发丝全部盘到头上去。这过长的头发，对行动相当的不方便呢，可是，留到这么长，不知道花了多少心血，先不要剪掉可能比较好。
一边整理着过长的头发，我还是一边打量着那唯一的通道。
好容易，我终于看到小杰月夜他们出现在视线的尽头。情绪一时放松，我居然泪盈满眶。
“月夜！你们终于来了！”
我终于看到亲人了！在陌生的世界陌生的地方周围都是陌生的人。这种经历，真的不想再尝试一次。
“嫣儿，你没事吧？”
“没事，当然没事。对不起，小杰。我没有跟过去帮忙。对不起，月夜。我太没有用了！”我果然还是不应该到这种地方来的吧？人的潜力是无限的，可是人的能力却是有限的。挑战这种非人类的考试，对于普通人的我来说，真的是太过于负担重了。
月夜并不会责怪我，只是告诉了我他们那边发生的事的大概的情况。凑过来一块听热闹的小猫打量我的目光似乎多了点什么。我稍稍愣了一下，却并没有在意。我向月夜小杰追问一些细节并和剧情比对……好像大致没有什么变化。月夜的加入，并没有太大的改变，西索也并没有对她特别在意，她和小杰他们一直成为了他等待成熟的果实。
这么说来，月夜也必然有她的过人之处，在我不知道的地方。不然她不可能通过西索的测试。
在我思考的期间，第二场考试已经开始。
烤全猪。
我躲在角落里发呆地看着人们各显身手把据说是世界上最凶猛的猪撂倒，然后支起架子来烤。
我很认真的烦恼，这关我该怎么做？
太有难度了吧？
放弃吧……
“嫣儿姐姐，你从以前就不擅长打猎的，我和月夜姐姐特地帮你带了一份。”
我转头，将满怀感激的目光投向了小杰。真是好孩子。
确实啊，打猎这种东西对普通的高中女生来说怎一个“难”字了得。我比较奇怪的是月夜怎么做到的。她原本应该和我是一样的。几年的时间确实可以改变一个人，可是可以改变得这么彻底吗？
“嫣儿，这不是你说一定要学会的东西吗？在最恶劣的环境下也必须有生存下去的能力。而这些最基本的，就是要找到食物处理食物，不是吗？”月夜对我的好奇风轻云淡地解释着，微笑的表情从来没有变过，“不过，这么说的你却是比我还不适应。你看到血就晕的毛病比我还严重得多。”
我张了张嘴，却并没有说话。
这个时候该说些什么？矫情的语言是多余的，承认自己的无能又实在是太过于扫兴，我只得汕汕地闭上了嘴。
我拼命把完全由别人帮忙处理烤好的猪拖到了考官面前，然后继续贪婪地大量吸进空气。这几十斤可能数百斤的东西，看别人举得轻松不表示我就能轻松做得到。如果不是连这个都让人代劳实在是太不像话了我真的不介意小杰把我的份一块上交给考官。
一头猪就比一个人的体积还要大，重量还要重。七十头猪 ……吃下去的人的胃是不是连接着机器猫的异次元空间袋？
接下来，是寿司。
“寿司？用紫菜包着饭，里面夹着黄瓜、鱼等东西的那种饭团吧？以前妈妈在家里自己弄过的。嫣儿，是那个吧？”
当我反应慢一拍地留在室内发呆，所有人好像都听到酷拉皮卡泄题雷欧力宣传去捕鱼后，月夜突然在我的身边问出了这么一句话。
“啊？月夜你没有去抓鱼啊？”
“你不也没去。”
“我钓得到鱼才有鬼……那个，好像不是那种的寿司。应该是日本传统的那种寿司，捏个饭团上面放一片生鱼片，不过这鱼应该是海鱼，这鱼片没有几十年的刀功也做不来的。嗯，这关考试还是放弃吧！月夜，我们一块去找个地方睡觉吧……”
“你又这么说了！你还是那么嗜睡。对了，你为什么不告诉小杰他们？”
“嗯，因为我也不确定啊……而且说了并不一定是好事。应该怎么样的就让它怎么发展吧！要不，我们去抓鱼吧。说不定考官就是想试一下不同的口味来着。”
说完，我就拖着月夜出了门。不过出了门就是月夜带我去找小溪然后捕鱼了。
我们在那个光头忍者再次泄题之前也没有做那种传统寿司。因为突然很想念阿姨——也就是月夜的妈妈亲手做的那种紫菜卷的寿司，我就拖着月夜陪我做那个了。真是怀念的口味呢！然后我就顺便多煮了几条鱼包在饭团里多做了一些给小杰、酷拉皮卡和雷欧力他们尝尝。不过，我的成品出来得不是时候，正撞上了考生不满无人通过的那个局面。
我耐心地等。当门淇出去取那个什么熊的角麟做示范时，我正好展示我的成品。
“嫣儿小姐好像一点都不担心考试的问题。”
对我做的寿司看了又看，终于拿了一个小心翼翼地尝了一口的酷拉皮卡毫无预兆地突然说道。
我稍稍愣了一下，同样摸了一个寿司放在嘴里，“因为担心也没有用啊！事物的发展有其自己的规律，并不是我担心了它就会遵照我的意志而改变。”
不是我想说得这么似是而非的复杂。只是如果我说直白一点：这个剧情应该怎么发展就怎么发展，即使它有改变我也没办法……大概也同样没人听得懂或是干脆当我神经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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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P对话集
风和日丽，天气晴朗。
一辆大卡车旁边有一辆婴儿车停着，一婴儿酣睡其中。
某人与其母路过。
母：好可爱的孩子。
某人：嗯，看上去很好吃的样子。
母习以为常地不当回事与某人继续向前走。
大卡车内司机以极其惊异的目光盯着走过的母女俩。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第 6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