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猎人死神同人）尘世劫》雪青

45、破碎

　　1、
　　我刚刚把带来更夜死讯的死神送出门，可是到现在我依然有一种不真实的感觉。
　　更夜死了？
　　他到现世执行临时任务遇到大虚不幸殉职？
　　怎么可能？那天他出门前一天的晚上还拍着我的脑袋在和我聊天的……
　　更夜死了……
　　这是一个什么样的概念？
　　死了……再也不会有人温柔的呼唤我为“樁”，再也不会有人在我任性的时候耐心地哄我开心，也不会有人在我一睡几天没有清醒过来的时候在坐在一边为我担心。我也不用再煮一桌子菜等着那个人回家……
　　再也看不到那个人了！
　　那不是很好吗？没有人会在我耳边唠叨，没有需要牵挂的人。
　　不是很好吗？
　　那为什么我的掌心却被自己捏紧的拳中的指甲戳得生疼。
　　胸口似乎有一块石头压得我透不过气来。我一直都懂的，生老病死是谁都不能避免的。即使是在尸魂界即使是死神也不可能永远存在。这个世界上没有“永远”存在的东西。
　　只是别离来得那么突然。
　　五十五年的时光，我以为还有时间给我练习离别的，我以为离开的会是我。
　　没有想到，居然是我被抛下了。
　　不知不觉中我走出门，走在那条我最熟悉的街道上。
　　等我回过神的时候，我已经不知不觉站在那个树林里的湖边。
　　看着那平静的湖面，我紊乱的思绪开始慢慢平静。
　　是的，不可以愤怒，不可以悲伤，不可以想要毁灭任何东西……不可以解放力量。
　　用手轻拨着湖面的水，涟漪阵阵散开。
　　该怎么办？接下来我该怎么办？
　　就此离开吗？虽然我擅长逃避，可是我却不想就此放弃。我能做些什么？我应该做些什么？
　　……
　　更夜在现世遭遇大虚不幸身亡。
　　虽然《死神》这部漫画中，大虚登场和炮灰的等级差不多，可是事实上大虚出现在现世的应该是很少的情况，那甚至是五属特务专管的领域。更夜，真的是意外身亡吗？
　　虽然我没有去在意过，但是这个时间的话，蓝染应该已经开始他的虚圈计划了吧？那些在那场叛变中的棋子，这个时间应该已经开始布局了吧？虚的改造计划应该也在执行中。更夜真的是意外身亡吗？
　　考虑到这个问题，混乱的头脑中似乎开始有一点头绪。
　　我必须做些什么。
　　蓝染，如果更夜真的是你的阴谋下的牺牲品，我一定会好好报答你的。你想升天？我会在那之前先让你明白什么叫做地狱！我会向窨红好好讨教一番满清十大酷刑，让你在求生不得死不成中好好反省的。
　　首先，我要做的就是证明更夜的死因。
　　我需要恢复所有受我意志控制的力量。

　　2、
　　“以现在的模样该怎么去现世呢？”
　　樁喃喃的自言自语，并没有指望有人会回答。
　　“你想去现世干什么？”
　　所以，当听到这不在意料之内的答案，樁不由地惊讶地转过了头。
　　“是你？”
　　“真难得。你的警惕性居然会这么低。”冷冷淡淡的声音在陈述着某种事实。
　　“你想去现实做什么？”得不到答案的人继续追问着答案。
　　“……嗯，执行任务中遇到了大虚，遇袭身亡的人会不会有人替他收尸呢？我想去找更夜哥哥呢！”樁以小女孩天真的声音回答，似乎只是在说晴朗的午后要去找同伴玩。
　　“普通的整是不能进入现世的。这是常识。”
　　“我知道啊！死神的话就可以，就有机会吧？”
　　“你？成为死神？”那低沉的声音听上去非常的悦耳，但语气中的怀疑也是不庸置疑的。
　　“喂，你那是什么语气？看不起人吗？”
　　“你自己曾对自己拥有的灵力做过精准的注释。”
　　“不够看？”樁的脸上又浮出惯常的未语先笑，只是这次的笑意中多了点什么。“白哉，你从怀疑到现在的确认也花了不少时间吧？”
　　“第五番队这次的意外很出人意料，但那确实是意外。”
　　“然后呢？”
　　“你不要做力所不及的事。”
　　“……谢谢你。”樁保持着笑容看着眼前那个面无表情的人，过了好一会才道了声谢，然后又转头拔着平静的湖面思量着些什么。
　　她没有再说什么，站在她身后的人也没有再开口。两个人都只是保持着最高品质的静悄悄直至黄昏的来临。

　　3、
　　我挤在一大堆人中等着参加真央学院的入学测试。
　　作为鱼跳龙门唯一的窄门，从流魂街各处涌来的人的多得可比天上的繁星。那么嘈杂的环境，令人非常的不舒服，可是我却不得不挤。这大概是唯一能去现世的机会。我不能放弃。不过多年的离群索居，又一下子在那人山人海中挤来挤去真的让人非常的受不了。
　　好容易随着人群挤进那个单独接受面试的房间，负责考试的人以公式的语气让我对着一台奇怪的机器释放自己的灵力。
　　大概是先以灵力的强弱来淘汰一部分的人。
　　下了这样判断的我，按指示将手伸了过去。
　　我微笑地看着负责测试的老师，客气地询问什么时候可以开始。对方以不耐烦的口气说尽快。我微笑地点头，然后将意识全部贯注在手上。
　　我镇定地看着那台机器上的指示针从零的位置飞快地向上跳跃着，原本不耐烦的老师从目瞪口呆到几乎不能支持我所释放的灵压而跪了下去。
　　当他以慌张的口气不停地说着“够了”的时候，我收回手，所有的灵压也在一瞬间消失无踪。
　　这样露了一手之后，我不出所料地受到了重视被当成特招生对待。
　　后面的考试不用和一大堆人拼命地挤，也非常顺利地进入了所谓优待生汇集的一班。
　　看到自己手中拿到的成绩通知单，我不由地自嘲地勾起了嘴。没想到我居然有一天也会跑来参加真央的入学考试……我真的是吃撑了没事干了……
　　无聊地将手中的通知单丢在一边，我在更夜留给我的房子的客厅里就随便躺了下来。离报到还有十天的时间，我正好可以好好睡一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