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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欲清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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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许去,幽暝,你回去,带欲清丸过来。”唐辰逸下了狠心,反正他不要碰别的人,哪怕是男人。
“主子,那药虽然,但它对身体伤害极大啊,属下还是......”幽暝还想说什么,却被唐辰逸打断了“闭嘴,我说什么你听不懂吗?去啊。”
“是”幽暝知道劝说无效,便只好以最快的速度去拿欲清丸了。
“主子。”等到幽暝回到冰窖,唐辰逸脸上的潮红不减反增,而且这不像是光是春药的问题了,而更像是发烧了。显然这药力是不寻常的,他担心药性在唐辰逸的身体中残留得越久,便会对他的身体造成更大的损伤,这是他不愿意看到的。
幽暝掰开唐辰逸的嘴,把欲清丸塞进了唐辰逸嘴里,帮着他咽下去。又快速把唐辰逸带出了冰窖。把唐辰逸安置在床上之后,就去了旁边的小楼中找沈宁。
“沈宁兄,沈宁兄”幽暝一看沈宁已经睡下了,本不好打扰,可是现在主子发了烧,也只好麻烦沈宁了。
沈宁睡眼惺忪的从床上爬起来,见是幽暝,问了一句“怎么了?”
“沈宁兄,主子发烧了,幽暝想请沈宁兄去看一看。”
“怎么发烧了?”沈宁以为唐辰逸旧病复发,立马起床穿鞋。幽暝告诉沈宁事情的经过,却见沈宁又脱下鞋子,回床上睡去了。幽暝一看顿时傻眼了,这怎么?
“沈宁兄”
“就让他烧着吧,死了也别找我,我才懒的费劲管一个不听话的病人,走走走,别打扰我睡觉。”沈宁翻身朝里,一副送客的架势。可是幽暝哪里肯让主子那样难受下去,既然软的不行,就只好来硬的了。只见幽暝强行把沈宁抱了起来,拿上他的药箱,就要走。
“幽暝,你就算把我带过去,我也不给他看。”沈宁虽有武功,却不是幽暝的对手,被他抱在怀里却挣脱不了,只好对幽暝放了狠话。
幽暝却只当没听见,只管抱着走。等到了冷竹阁,看见唐辰逸已经缩在被子里瑟瑟发抖,沈宁却是看都不看一眼。幽暝又叫了一声“沈宁兄,您就......”
“我说了不管就是不管,就算你把我带来了又能怎样?”沈宁冷冷地说。
“幽暝,求您了”只听“砰”地一声,就看见幽暝跪在沈宁脚边“刚才对您多有冒犯,只是一切是幽暝的过错,还请您救救主子。之后,幽暝受打受罚绝无怨言。”
“唉,你,你先起来。”沈宁叹了口气,伸手去扶幽暝,幽暝倔强地跪在地上。
“好,我治,我治可以了吧,起来吧。”沈宁无奈地答应了下来。坐在床边为唐辰逸诊脉过后,开了药方,“拿去给你家主子抓药吧,就去我的药房吧,抓药还会吧?”
“多谢沈宁兄”说完,幽暝就快速去抓药了。
沈宁看着还在瑟瑟发抖的唐辰逸,叹了口气,又从柜子里取出一床被子给他盖上“什么时候才会懂得爱惜自己的身体啊?否则,就算我在身边怕也保不了你一命啊。”又去拿了手炉过来,放在被子里,“火暝,去拿炉架过来,再拿个水壶,就在你主子床边烧水。”
火暝应了一声,就去小厨房拿东西去了。幽暝和火暝前后脚到达,火暝在一旁烧水,幽暝则和沈宁一起给唐辰逸喂药。
药喝完后,又过了一会儿,看见唐辰逸脸上的潮红退去,幽暝三人皆是松了口气。看了一眼时间,天快要亮了。
沈宁坐到桌边,提笔写了一封折子,交给火暝“火暝,半个时辰之后,你进宫一趟,把这份病假折子交给皇上,依你主子的情况,怕是没法上早朝了。”
“是”
早朝之上,唐昊天没有看见唐辰逸(辰逸今天怎么了)。唐昊天看戴承彦脸色不好,不知是不是因为自家儿子的事情。早朝开始了一会儿,就听见古德进殿通传“皇上,逸王爷身边的侍卫送了病假折子过来。”
戴承彦说“让他到偏殿等着。”之后戴承彦急急结束了早朝,就回了偏殿。唐昊天本也想跟去看看,可没有君王的召见,臣子是不可以进入金銮殿偏殿的。(罢了,回府看辰逸一眼就知道了)刚到金銮殿门口,就听见古德在后面喊“唐将军留步,皇上请将军去偏殿。”
唐昊天就又折了回去,站在一旁的一些大臣本想打探些消息,可看见唐昊天又回了金銮殿,便不得不作罢,纷纷回了各自的府邸。
偏殿内。
“臣参见皇上。”唐昊天一进了偏殿,就跪下向戴承彦行礼,
“爱卿请起,火暝,你再将方才的话说一遍。”只听见火暝又把昨天的事情说了一遍,戴承彦哪怕是听过一遍却仍是怒不可遏,他可是很清楚方珠艳是从皇后的宫中出来的,这一切说不是皇后指导的,他可不信。唐昊天听了之后大吃一惊,怪不得辰逸今天没来,在冰窖里呆了将近一个时辰,就是正常人也受不了,何况辰逸身体本就不好呢。一时间,唐昊天只想把方珠艳大卸八块。
戴承彦勉强压下心中怒火,对唐昊天说“爱卿放心,这次的事情朕一定严惩。古德,你去御药房拿些补品给逸王。”
“臣谢主隆恩。”唐昊天说完就退出了金銮殿,快速回了唐府,连衣服都没换就直奔冷竹阁。门口的唐仲看见唐昊天过来忙说“参见老爷”推开了房门。唐昊天点了下头,就抬脚进去了,看见唐辰逸正捧着书坐在床上,沈宁也捧了一本书坐在旁边的桌子上,幽暝还在一旁熬药。
“父亲,您怎么来了?”唐辰逸放下书对唐昊天说。
“怎么样,好些了吗?怎么不再多躺会儿。”唐昊天坐在唐辰逸床边,又帮他把被子掖了掖。
“好多了,儿子才起来呢,再睡就成猪了。”唐辰逸难得的对着唐昊天撒了个娇。
“就是我儿变成了猪,也是父亲的好儿子,猪又怎样,为父养着。”唐昊天本就宠辰逸,如今见他这般躺在床上,自然是心疼的。“沈侄,辰逸身子可好了?”
“伯父不用担心,烧既退下就没有事情了。”沈宁冲着唐昊天一笑。
“那就好,那就好。”唐昊天这才把心中悬着的石头彻底放下了。
“父亲,您就别和母亲说了,儿子这也没事了,就别让母亲再担心一场了。”
“好,不说。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