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鸣沙似锈——临阳之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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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卯时刚刚过半挽澜便已经收拾好了所需的物品，出门前往正厅的所在。果然，在那里见到了同样准备好了的洛昭言和还在仔细叮嘱她小心注意的洛埋名。挽澜向两人点头致意后也坐到了一旁一起讨论着一路上可能发生的各种情况。
如此过了差不多半个时辰，越今朝和越祈准时到达了，而与他们一起过来的还有一个意料之外（洛昭言）却也是意料之中（挽澜和洛埋名）的人——居十方。
“洛兄，洛姑娘，挽澜姑娘。”越今朝首先打了招呼。
洛昭言听到声音转头看到了他们，也起身问好：“几位早。”
洛埋名和挽澜也紧跟着站起来行礼。看到居十方时，挽澜明知故问道：“居公子此时与越公子一道过来，可是要同我们一起前往落日部？”
“嗯。”居十方用力地点头：“挽澜姑娘，让我一起去吧，我会努力战斗，不会拖后腿的。”
“呵呵~”见他如此认真的保证挽澜不禁莞尔，说到：“居公子莫要妄自菲薄，此行能得居公子这样的机关术高手相助，亦是我洛家之幸。昭言？”
挽澜看向洛昭言征求她的意见，居十方也再次想她鞠了一躬：“洛家主，拜托了。”
洛昭言见他这般认真，自然没有不允的，更是鼓励了对方一番：“居兄何必如此自谦，你的机关熊威力更胜一般武人。”
“呵呵……嘿嘿……”被夸奖的居十方不好意思地挠了挠脸。
“那，如果几位已经准备妥当，我们这就出发吧。”
洛昭言环视了一圈，见诸人没有异议就和洛埋名示意了一下，走了出去，越今朝等人与洛埋名作别后也离开了。
挽澜在最后与洛埋名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之后才跟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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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洛家庄所在的地方要前往落日部的途中必定要经过一处名为“临阳道”的荒石裂谷。裂谷中常年干燥炎热，寸草不生，但是却盘踞了为数不少的野兽和妖物，只不过这许多年来它们极少侵扰过往之刃，所以一直以来相安无事。但是，如果单论地形地貌的话，只怕很少有人会想到，只要径直穿过这条荒石谷，便是一处水草丰美的天然牧场。
此时，挽澜一行人已经弃舟登岸，正在这临阳道上前进，往深处行去。
走了大约半个个多时辰，随着太阳不断升起，谷中的气温也升高了不少，虽不至于说是酷热难耐，也足够让人出不少汗了。或许对于旁人而言这不是什么大事，但是越祈却是率先受不了了。
“好热啊，”越祈停下来，擦了擦额头上的汗。
她看着四周高耸的岩壁和脚下的碎石抱怨道：“像金翠洲那样有条河多好……”
越今朝取下自己的水袋递给她：“忍一忍，到了落日部就好了。”
洛昭言看了看岩壁下的阴影建议说：“接下来的路程我们尽量在岩壁阴影中走吧。”
“好。”越今朝点头表示同意。
如此，众人又走了一个多时辰，将近正午之时，越祈在越来越高的温度摧残下终于还是支持不住了。
她脸色苍白、呼吸困难地靠在身边的岩壁上，看起来十分不好。
越今朝扶着她坐到地上，用手背试探着她额头的温度：“还好吧？”
“不舒服……”
越祈这句话说得可真是有气无力，与平时充满元气的样子相比可谓大相径庭，都不用看就知道她现在的状态特别不好。
洛昭言看着越祈的样子十分担心，她皱着眉对挽澜说道：“越姑娘好像是中暑了，挽澜你帮忙看一下吧。”
“嗯，你放心，我不会让她出事的。”
挽澜一边说着，一边走到越祈的身边，轻柔地跪坐下来。她把越祈的右手放平开始诊脉。过了一会，挽澜松开手，又试了试越祈的体温得出了最后的结论：“不是很严重，只是轻微中暑。我带了人丹①，服用一丸再用冰敷一会儿，体温降下来就没事了。请不用担心。”
挽澜最后特意补充了一句说给越今朝听，也好让他安心。随即从衣袖中拿出一只锦囊，倒出一枚丹药，喂给了越祈。
知道挽澜的用意，越今朝真心地说了一句：“谢谢。”
挽澜点头，接受了他的感谢。同时从空间中取出冰块用棉布包好放在一起的额头上，然后用冷水浸湿自己的手帕一点一点轻轻擦拭着她得四肢，帮着降温。
只过了一会儿，越祈的状况便好了不少。这时居十方纳罕道：“这里还不算太热啊，我都没怎么样……”
越今朝听到这话担心地摇摇头，解释说：“祈一向不耐干热。”随即他问向洛昭言：“洛兄，这里离落日部还有多远？”
闻言，洛昭言转身观察了一下四周的情况：“还有不少路程，”她看了看虽然有些好转但是脸色依旧苍白地越祈，又见到挽澜轻轻摇了摇头，说道：“这样，我们休息一会儿再赶路吧。”
“嗯。”越祈终于给了点反应，可是整个人看起来还是恹恹的没什么精神。
决定了要休息，几个人便各自坐了下来。越今朝做到了越祈的另一侧，以便随时给挽澜搭把手。挽澜则取出了放在空间中的食盒逐个递给每个人，顺便多取出些冰块放在越祈的身边给她解暑气。
待众人酒足饭饱以后，越祈也已经没事了。本来大家还打算多休息一段时间，避过正午的日头，却不想远处传来巨大的打斗声音。相互看了一眼，所有人都从他人眼中看出了凝重之色。
“走。”洛昭言想起了之前明绣前来落日部附近除妖之事，干脆地说道。
众人不敢怠慢，迅速起身赶往声音发出的地点，即便是越祈在挽澜的要求下又用了一枚人丹后也打起精神跟上。
拐进了一条岔路之后，便远远看见一位黄裳粉裙的少女和一位白衣公子正与一只巨大的蜥蜴缠斗不休。
待跑到近处看清少女的面容之时，居十方兴奋地挥舞起双臂大声喊道：“明姑娘，老远就听见打斗声，果然是你在除妖啊！”
“先对付敌人！”洛昭言取下背上的长刀，阻止了居十方的寒暄，身先士卒的冲了上去。一招冲霄便切断了巨蜥不断攻击众人的尾巴。
此时居十方也想起了重点，操作着豆包也加入了战斗，东一下西一下地攻击着巨蜥的身体，分散它的注意力。
然而人数的增多和断尾的伤害却巨蜥却没有因此而停下来或是逃走，它反而催动妖力强行再次催生了一条尾巴，继续攻击着几人。
当然，目前也并非是所有人都加入了战斗，挽澜就站在一个绝对不会被战斗波及的角落静待时机，而越今朝也还在关心越祈的身体状况。
越祈看着眼前巨大的蜥蜴却因为身体原因提不起任何兴致：“又干又热还要打怪物，好难受。”好讨厌啊！
只是越祈虽然这样说着，却仍旧凝气成剑，控制着它攻击向巨蜥。
“这仗你尽量躲我身后。”
越今朝说完便拿出双刀挡在越祈和巨蜥中间，替她格挡住攻击，尽量避免让越祈因为闪避而移动。
不知道是不是蜥蜴的特性，这只巨蜥的伤口再生能力出人意料地优秀！六个人一起攻击也没有能够给它造成什么不可挽回的伤害。那些伤口大都在形成的下一瞬间恢复如初，偶尔有伤得较深的地方，虽然没有立刻痊愈，但是伤处也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
战斗中的几人都注意到了这一点，马上意识到只有砍下巨蜥的头颅，彻底断绝它的生机才能完全杀死它。于是纷纷改变攻击方向，朝颈部下手。
但是正所谓“自己的身体自己最清楚”，巨蜥自然是清楚自己的死穴在哪里的，一见众人改变策略向自己头部与颈部袭来，它立即开启了闪避模式。左来右去，上蹿下跳，在不耽误攻击的同时，灵活地摆动着自己的头部让众人的攻击完全没有效用。
正当所有人都以为这场战斗会陷入持久战的时候，巨蜥跳到了岩壁上枯死的藤蔓旁。此时，一直在战场之外欣赏即时动作电影的挽澜突然颂起法诀，随着清澈柔和的绿光覆盖住了藤蔓，那本已枯死不知多久的植物竟然重新抽枝发芽，长出无数新的藤条。
这些藤条在挽澜的指挥下紧紧地缠住了巨蜥的四肢、尾巴和颈部，将它牢固地锁定绑缚在岩壁之上，动弹不得。
这场突然的变故让越今朝等人一时愣在了那里，待他们下一刻反应过来之时，那巨蜥的头已经被带着面具的白衣公子以拳刃斩下，坠落在地发出一声巨响。
下一刻，藤蔓也放开了巨蜥的身体，重新攀附在岩壁之上。
随着巨大的身体落地产生的巨响，附近的地面也跟着震了一下！
此时众人在看向那些藤蔓，它们虽然依旧青翠欲滴，却只如一般的藤条一样，不见丝毫不同，仿佛刚才的一切都不曾发生过。
只怕若非巨蜥的颈部还缠绕着几根一起被斩断的藤条，众人都会以为刚才的一切只是幻觉吧。②
战斗结束，知道不会再发生什么危机，挽澜方才从远处走到众人身边，却见所有人都只盯着巨蜥的头看，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没人说话，只有闲卿在自己走近的时候转头看了过来，用一种“发现有趣的事情”的眼神看着她。
于是，挽澜郁闷了，心想：你们都不说话光研究尸体有什么用啊？！能推动剧情吗？！那只蜥蜴是按照我亲手调制的配方豢养的妖兽，绝对不会有一丝痕迹让你们研究的！所以拜托关注一下重点好吗！还有闲卿！你别看我了！昭言在那里啊！那里！！
即便挽澜已经濒临抓狂的状态，也没有注意到她内心的活动。无奈，她只得不动声色地引导，出声关心道：“可有人受伤？让我看一下，上点药吧。”
这时除了闲卿外的那几人才反应过来，纷纷摇摇头示意自己无事。
明绣见到洛昭言出现在这里虽然有些意外，但是联想到此前在盈辉堡的事情，也猜到了八、九分，当下便问道：“洛家主出现在此，可是与启魂邪教有关？”
“是，”洛昭言点头：“我们发现这附近的落日部与启魂邪教有关，因此前来探查。”
“原来如此。”明绣了然，“我这两日都在这附近寻找伤人妖物，今日行至此处听到妖兽喧哗，发现此地聚集了一群小妖。未曾想之后忽然又出现如此巨大的妖兽，还要多谢洛家主援手。”
“不敢。”洛昭言也不居功。直至此时她终于想起来了这里还站着一位不认识的人，于是有礼貌问道：“这位是？”
听到有人问起自己，闲卿终于收回了看向挽澜的目光，（挽澜松了一口气：昭言，你反应太迟钝了！），抬手取下脸上的面具，露出一张俊朗的面孔，拱手为礼，自我介绍说：“在下闲卿，是明绣的旧识，受她的师父所托前来相助。”
洛昭言还礼：“不知公子贵姓？”
“贵。”闲卿回答的没有一丝犹豫。
“……啊？”
洛昭言有些迷茫。
“呵呵~”一看洛昭言被捉弄的样子，挽澜便忍不住轻笑出声。不过很快她便收敛了笑意，屈膝致歉：“失礼了。两位继续。”
“无妨。”闲卿也不在意，继续说道：“姓名不过是身外浮云，何须在意？你们同小绣儿一般唤我闲卿便好。”
听到这里挽澜略有失望，暗中感叹道：果然还是不行吗……闲卿自始至终都没有交代过自己的真名是什么，结果这个名字随着玩家的猜测隐有称为《仙剑》系列新一大未解之谜的趋势……这么说来难道之前群里的朋友们的推测他的真名其实难以启齿是真的？！这么想一想还真是很有道理！细思极恐啊！……
挽澜这厢脑补着对闲卿真名的猜想看向他的目光就有些奇怪，闲卿虽然注意到了，但是看着她纠结地看着自己发呆时就知道这个女人大概和之前在客栈前一样，不知道又想到什么奇怪的东西了。虽然有些好奇，但是活了千年的他还真就没有执着地刨根问底的习惯（涟漪：那你跟着挽澜是要做什么？游山玩水吗？！）。更何况他野兽的直觉告诉他，挽澜此时一定没在想好事，如果问出来，很可能让自己下不来台，还是不问的比较好（涟漪：所以你的真名是真的“见不得人”是吧(∩_∩)~~）。
当然，比起这两只同时神（zheng）游（zai）天（nao）外（bu），还重点不对的人来说，其他几人的思维就正常的太多了。
“小……绣儿？”居十方第一次听到有人这么称呼“杀伐果断”的明绣，难掩惊讶之情。
洛昭言显然也对这个亲昵的称呼很有兴趣，试探着说：“两位是……”
对于这个问题闲卿倒是很认真地正面给出了答案：“正经说来，我和她师父平辈论交，小绣儿要唤我一声‘世叔’。”
“原来是修行有成的前辈高人。”洛昭言恍然大悟，对待对方的态度也恭敬了许多。
“前辈？”闲卿想了想，嘴角勾起一个玩味的弧度：“或许吧。”
“呵。”明绣倒是对这个说法不以为然，不过也没有反驳。
闲卿敏锐地察觉到了她的不满，配合地转移了话题：“还不知几位尊姓大名？”
“哦，失礼了，在下洛昭言，西域洛家家主。”
介绍完了自己，洛昭言又按照由近到远的顺序依次介绍诸人。
“这位是居十方，也是正武盟人士。这两位是我的朋友，越今朝和越祈。”
“最后这一位是挽澜，我的未婚妻。”
“哦？”闲卿发出了一个意义不明的音节。
另一边挽澜随着洛昭言的介绍向闲卿行了一个万福礼。但是当她起身之时却正对上了对方不加掩饰的戏谑的目光，仿佛一切都以被他看透。
挽澜瞳孔猛地一缩，想要说些什么对方却已经别过头去。
“小十方，小今朝，小祈——”
闲卿的话还没说完便被越祈打断了。
“今朝说过，别人都不能叫我祈。”
闻言，闲卿有趣地看向越今朝，而后者下意识的回避了他的视线，却不想这一行为更坐实了闲卿的想法，而他这“做贼心虚”的行为也让人不禁莞尔。
明了了越今朝的想法，闲卿也无意在称呼上多做纠缠，毕竟对于他来说，他们都还“小”，所以他想了想便问越祈说：“那‘小越’如何？”
“哦。”越祈听他不再叫自己的名字，不会违背越今朝的话自然毫无异议。
只有周围几个人暗自纠结这种神似“一个愿打一个愿挨”的微妙感。
此时反倒是见惯了闲卿这样“抽风”的行为摇了摇头，对洛昭言说：“洛家主，方才那些妖兽似乎在那边寻找什么。”
“哦？”洛昭言一听正事果然就被转移了注意力，“我们快去看看。”
如此，洛昭言、明绣。越今朝和越祈一起往岔路的尽头走去。居十方看着明绣“落荒而逃”的身影自言自语道：“第一次看见明姑娘‘逃跑’的样子。”
“人总是有许许多多的面貌，很有趣。”
闲卿十分自然地接了下去，居十方听后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便跟上了前面几人的脚步。只剩下闲卿和挽澜两人还站在原地。
“小挽澜没有跟上你的‘未婚夫’，是有话要单独与我说？”
闲卿着重强调了“未婚夫”三个字，显然是已经识破了洛昭言女扮男装之事。
挽澜面不改色地回答他：“闲卿前辈对我有未婚夫一事十分吃惊？那一定是前辈隐居山林太久了以至于不太了解现在人类的社会状况呢。那我就跟前辈说一下，虽然女人的年龄不方便透露，但是像我一般大的女子如今大多已嫁人生子了。所以，我不过是有未婚夫而已，算不得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
说完这段话挽澜想了想还是决定挣扎一下称呼的问题：“叫我‘挽澜’。”
“哈哈，你说的不错。”闲卿对挽澜的回击不以为忤，反而淡然地一笑，顺势说起称呼的问题：“只是，小挽澜，你都称呼我为‘前辈’了，我这样唤你也很正常吧。”
“呵~”挽澜狡黠地笑了笑，“你是说只要我去掉‘前辈’，你就去掉‘小’？”
“我可没这么说。”
闲卿的一句话成功让挽澜又纠结起来。
“是吗？那闲卿前辈不妨给挽澜指条明路？”
“这么在意？”闲卿似乎明白了什么，但是却没有抓住，“只要你能证明你不‘小’，我自然就去掉了。”
闻言挽澜想了想问道：“武力还是智力？”
对于挽澜难得的直接，闲卿略感惊讶，毕竟虽然上次客栈门口的短暂谈话之中，挽澜大都在打太极，言谈之中基本找不到什么重点，好不容易从她的口误中知道了一点信息，还没等他追问，她就借故跑了。
然而，这样的惊讶也只维持了片刻，她很快便反应过来了挽澜话中隐含的意思。
“很有自信啊。武力、智力、品性，三者择一，或者三者一起也可以。”闲卿这样回答。
这次本应该很快回答的挽澜诡异地沉默下来，过了一会儿才说：“算了，‘小挽澜’就‘小挽澜’吧。前辈您高兴就好。失陪了。”
说完，挽澜行了礼就势便要离开。闲卿却在此时说了一句奇怪但是挽澜能听懂的话。
“上次的有幸品尝到小挽澜的厨艺，做得的确很好吃，只是不知道你是怎么知道我的喜好的？”
挽澜脚下的步子一顿，随即继续向前，只留下一句话：“挽澜竟不知自己什么时候给前辈您做过饭，想是前辈记错了吧。”
看着挽澜的背影，闲卿若有所思地说：“隐藏实力吗？小挽澜你还需要锻炼啊，隐藏实力也是从侧面证明了你的实力。这一行果然比想象中更有趣。”
言毕闲卿也向那边走去，看看他们究竟是发现了什么。
至此，闲卿、明绣入队，主角团全员到齐。
这场由启魂圣宗掀起的剧目也正式拉开了序幕。
注：①人丹：主要成分是薄荷冰、滑石、儿茶、丁香、木香、小茴香、砂仁、陈皮等，具有清热解暑、避秽止呕之功效，是夏季防暑的常用药。
②因为《仙剑》系列的法术设定为五灵——水、火、雷、风、土，再加阴、阳一共七系，所以挽澜所用的木系法术并非用灵力支持，而是以生命力为媒介发动，这才引起众人的注意，只不过除了闲卿、洛埋名和法术直接作用者以外，别人也发现不了，毕竟闲卿活了太久，见多识广，而洛埋名是热海守护。
作者有话说
第32章 鸣沙似锈——临阳之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