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古言
现言
纯爱
衍生
无CP+
百合
完结
分类
排行
全本
包月
免费
中短篇
APP
反馈
书名
作者
高级搜索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8、自家鬼捕的寒心冷面 在良婶的描 ...
在良婶的描述中,她的夫君与钱家两口子关系一直都不错。案发当时他正约了被害者在自家小院里纳凉闲谈,良婶在屋内择菜,突然听到被害人的惨叫,她就冲出去查看情况,于是便看到了众人所说的那一幕。
但是她的夫君说,他是见被害突然神情痛苦的倒下了,才手忙脚乱的跪在地上想要救起他,良婶当时好像确实也听到了他的夫君在喊:“我马上救你”之类的话。
这一点与之前众人的证词不同,钱江氏和当时在场的刘家人都称看到良婶夫君在掐被害的脖子,似乎企图让其窒息。
显然,事实不可能两者都是真的。
拿着宋安记来的证词,许墨准备前去良家的隔壁拜访钱家。
良家至少还有几分活气,钱家则是只站在门口便能感受到阴沉的氛围,门的拉环上甚至还系着白绫。
许墨整理了一下情绪,轻叩了房门。片刻,有一声音尖细的女子隔门问道:“谁?”
“在下许墨许捕头,正在重查案件。”许墨恭敬道。
门被拉开一条缝,一位树枝一样纤瘦的女子警惕的扫了眼许墨:“官人还是请回吧,钱嫂这两日悲劳成疾,现在正在休息,没办法会客。”
“敢问,您不是钱江氏?”许墨疑惑道。
女子回答:“我不是,我是刘氏,溪对面刘家的,在这里照顾钱江氏。”
看来刘家和钱家关系也不错,不然钱江氏也不会谁都不见,唯独肯刘氏来看望她。许墨诚意道:“恳请刘姑娘允许我检查一下尸首,这对破案至关重要。”
“不行,我们已经准备安葬钱大哥了,不能查,有劳请回吧。”刘氏说着就要关门。
“刘姑娘……”许墨心里寻思,刘氏不愿意配合,但尸体是一定得再确认一下的,实在不行就只能拿官权出来了。
正这样想着,韩邵不知何时,神不知鬼不觉的又出现在了许墨背后。“等一下,刘姑娘。”他一手扶住了即将掩起的门。刘氏皱着眉看向韩邵。
韩邵不紧不慢的问道:“姑娘和钱家交情可深?”
“怎么。”
“刘姑娘,”树荫投在韩邵的脸上,留下阴影,“您是希望害死钱江氏夫君的凶手继续逍遥,让钱当家死不瞑目吗?”
许墨听了一脸震惊,韩邵是不想说则已,说一句话便尖锐刺骨直指人心……
果不其然,刘氏听了这话惊愤措愣,一时语塞,她咬牙切齿的顿了半响,终于还是拉开门,甩了一句:“进来吧。”
许墨挤着眼角盯着韩邵,韩邵却大摇大摆的先迈进门去。许墨跟上来在韩邵后面小声道:“喂,你是真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还是故意的?”
韩邵面无表情,只道:“许捕头觉得呢?若是我,直接走窗子就好了,何必站在门口和个女人费口舌。”
许墨看着地面,说实话,他现在真的不知道该怎样面对韩邵。
明明,韩邵只是他笔下的一个男主,可越是看着他,就越发觉得他的存在是如此真实,仿佛自己才是假的。明明,自己才是作者,可最终迷茫的人却是自己。
或许是因为这两天神经都一直紧绷着,许墨不自觉的闭着眼摇了摇头。
再睁开眼时,却看见了韩邵的双脚。
“你头疼?”韩邵身子微微前倾,伸手轻抚上许墨的额头。
“我没事。”许墨向后撤了小小的一步。
看了许墨的反应,韩邵微不可见的皱了皱眉,可随即又哼笑起来:“许捕头,依我看你就别白费功夫了,这案子你破不了的。”
“怎么讲。”许墨质问道。
“欲破此案,你还缺少一个关键。”
“什么关键?”
只见韩邵微笑着指了指太阳穴:“一个好使的脑子,或是我。”
许墨瞪大了眼睛,韩邵这是在嘲讽他的智商吗?“话别说得太满了,韩邵。”他微怒道。
韩邵也丝毫不退让,笑着调侃道:“哦?许捕头英明,让在下领教一二可否?”
刘氏沉默不语,只将两人带到屋子的最尽头,将紧里的一扇房门拉开。许墨侧头向内看去,屋里是黑漆漆的一片,仅燃着两根白烛,隐隐照出数条白帐和一口暗淡的木灵柩的轮廓。
“今已是第六日,我们原本决意明早下葬的,要检就趁现在吧。”刘氏说着便满脸怨容的走开了。
许墨望了眼刘氏,记得古人下葬十分讲究,像是韩母,或是苏蔚然这种有背景的世家,一般要留得七七四十九天,方能入葬。普通家,条件不好也要留三七二十一天。钱江氏他们这么早就决定下葬,还真是罕见。
不过,也许只是他想多了,许墨单手抚上灵柩,见上面的钉子还没有钉死便小心翼翼的推开盖板。
刚刚推开,一股尸腐味便弥漫开来。钱当家身着寿衣平躺在里面,面色青白,皮肤已然脱水褶皱。索性,灵柩的密封还算良好,尸体并没有过多的腐坏,只是他的双眼紧闭,嘴却干巴巴的张着,似乎在诉说自己走的并不安祥。
许墨当捕头也有些年份了,死人见了不少,死了小七天的还拿出来检,这可真不多,算是硬着头皮,许墨还是皱着眉看下去。
韩邵倒是不为所动,只环着手靠在一边,眼神往灵柩里瞥了一下:“怎样?能看出什么来不,英明的许捕头?”
今天我算是把身为捕头、作者、乃至男人的尊严都赌在这儿了,许墨这样想着集中精神观察起来。
“良当家这脖子上确实有曾经被掐住的痕迹。”许墨谨慎道。
韩邵点点头:“嗯,还有呢?”
许墨:“然而这淤痕甚是薄浅,这种程度是掐不死人的,钱当家应该不是窒息死。”
韩邵:“嗯,还有呢?”
“还有……”许墨思索道,“良婶的证词中也提到,良当家当时想要救钱当家,很可能导致钱当家死亡的并不是良当家。”
韩邵微笑着应道:“嗯,还有呢?”
“韩邵你故意的吧?”许墨直起身来,没好气道。
“不敢,不敢。”韩邵装模作样的把眼神往上瞟了瞟,“许捕头英明,说得都是重点。”
就是说细节我一点也没看出来呗?许墨气得差点没吐出血来,他手扶上太阳穴甩了甩头。
韩邵见了表情反倒凝重起来:“你果然是头疼吧。”
“都是被你气的。”许墨随口抱怨道。
其实不是因为韩邵,而是鬼颤这把刀导致的。鬼颤一方面来讲狡诈得很,善于攻击人的心结,这两天它叫嚣得厉害,以至于许墨现在一想起韩邵就头疼。
韩邵眉头松了松,他浅叹了口气,随即放手走到灵柩前来。他双手撑着灵柩边沿,却不看尸体一眼,反是目不转睛的盯着许墨。
“不说笑了,你再仔细看他脖子上的淤痕。”
淤痕怎么了?许墨垂眼又看了看尸体的脖颈处。淤痕主要分布在脖颈的两侧,中间则更浅,就如他当才所说,是不足以把人掐死的。两侧的淤痕一边偏广,另一边只有一个红点。
“你认为这是几只手留下的?”韩邵问道。
“……一只。”许墨回答。
“那好。”韩邵说着,绕过灵柩贴近到许墨旁边。
“干嘛。”许墨谨慎道。
韩邵:“你现在抱着杀死我的决心来掐我的脖子看看。”
许墨:“哈?”
韩邵勾了勾嘴角:“尽管来便是。”
许墨不明所以,只好依照韩邵说的,他缓缓抬起手来。在指间才触及韩邵脖颈之时,许墨突然顿住了,他愣道:“想要尽全力杀死对方,通常一定会用两只手。”
“就是这样,”韩邵搭上许墨的手,将其放下来,又指着尸体说道:“而且,如你所说,淤痕太浅了,不难理解这是钱当家自己掐的。”
韩邵又继续解释道:“但是如果是出于痛苦自己做的,一般也会是双手,那么另一只手……”他伸出一只手按上自己的胸口:“很可能当时会在这里。”
许墨凝眉道:“你是说……”
韩邵点点头:“钱当家应是死于心脏停跳,他当时感到呼吸困难,心率紊乱,从胸口到脖颈都处于痉挛状态,于是他一只手掐着脖子,另一只手抓着胸口在地上打滚。”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韩邵突然抓起躺在灵柩里钱当家的一只像枯木一样的手。
许墨被韩邵的举动吓了一跳:“喂,韩邵……”
“你看他的手臂。”韩邵将尸体的手举过来,寿衣的衣袖因为重力垂了下去,露出了胳膊。许墨定睛一看,胳膊上遍布了一些细小的硌痕。
“这应该就是他在翻滚的时候留下的,而良当家也是因为看他滚来滚去才将他按在地上。但还有值得注意的地方。”韩邵翻过尸体的手掌,耐心道:“心脏停跳属于猝死,钱当家若是死于这个原因,便不会面色铁青、指尖发白,这是心肺衰竭、血液流通不畅的表现,而自然衰竭又比这个过程要缓慢,很可能是有外因从而破坏了他的心肺功能。”
韩邵将尸体的手往灵柩里一丢,淡然道:“因此,这应该是一起毒杀案件。”
“你说毒杀……?”许墨难以置信的望着韩邵,不仅是因为他说这是毒杀案,他知道韩邵洞察力很强,可韩邵刚刚只瞥了尸体一眼没错吧?就是这一眼,便可以分析出来这么多吗。这古代尸体验毒程序那么繁杂,韩邵仅凭看就看出来了?
“对,而且还不是断肠草、鹤顶红这种常见的,症状不同。”韩邵回道。
“那这是什么毒?”许墨疑惑道。
韩邵微微的一笑:“不知道。”
“不知道……?!”许墨听后眼睛瞪得更大了。
韩邵摊手道:“我怎么会知道,我又不是大夫。而且是谁做的目前也没有什么线索呢,手法动机也不清楚。”他说着转身就要出门去。
“你去哪?”许墨问道。
韩邵边走边答道:“去洗手。”
许墨无奈的要跟出门去,这时却见有一身着素生麻布,髻系丧带,面色苍白憔悴的女子,正一手扶着门框紧盯着许墨。
这大概就是钱江氏了,看起来一副大病未愈的样子倒像是个没有活气的人,许墨缓步上前拱手道:“夫人节哀。”
“我听刘氏说了,你们是官人。”钱江氏盯着许墨沉声道,空洞的眼睛似乎将光都吞噬殆尽。“你们查吧,查吧,不管杀害我夫君的人是谁,我都要让他命偿……”她碎碎的念着就转身幽幽的离开了。
许墨走出门去,正看见韩邵背着身蹲在溪水旁,衣袖挽起,将双手伸进缓缓流淌的溪水里。午后的阳光淋在他身上,也淋在晶亮的水面上。
许墨走到他旁边,不得不承认,他确实赢不过韩邵。这个人,无论是剧本安排好的,还是剧本以外的,他一直都很出色。
韩邵敛起一小捧溪水,透彻的、一尘不染的溪水立刻便从指缝中溜走了。
“这地方的水质十为清澈。”韩邵捻了捻手指,不知是在自言自语还是在和许墨说话,“不过这溪水和耕田的分布似乎不太合理,这么广一片田,却只有正中一道水源,不知这溪水的分配是怎样的。”
“韩邵。”
听到这两个字,韩邵微微侧过头,看向许墨。
“你不是不想管这案子的么。”许墨终于还是问道。
韩邵的身体微微的前倾着,几缕黑发披至肩头,他用深邃的眼瞳注视着许墨:“我几时说过这样的话了。”
“你说命案和锁魂案是不相干的两回事。”许墨说道。
“那个啊。”韩邵甩甩手,站起身来,漫不经心的语气说道“那是让你不必插手锁魂案而已,毕竟,你对灵鬼之事都深恶痛绝、不愿问津不是吗。”
对灵鬼之事深恶痛绝,我吗?许墨恍然,是那时候,出于自责和急于与韩邵断清联系所说的话,可具体是怎样说的他已经记不清了。
“一直以来真是为难许捕头了。”韩邵淡然笑道,“既然厌恶,一开始直说便是,何必苦心孤诣,谎言相向呢。”
许墨低下头,想想也是,韩邵大概是对他非常失望吧,但或许,他对自己更加失望也说不定。
见许墨不语,韩邵一耸肩,说道:“不过,都已经是从前之事了,我想我不会再去计较。”
韩邵说罢便与许墨擦肩走过,在凑近许墨耳畔之时,他不带任何语气的低声说道:“不要觉得任何人我都能原谅,不要想着再骗我第二次了。”
这章就是所谓的伪推理吧……看看就好……
什么你说标题“寒心”没读出来?嘛……在下就是在写不寒之寒嘛!如果一个人自认为对方讨厌他,可他还是无可救药的喜欢对方的话,我觉得都不只是心寒的程度了,这大概是抖m(别狡辩了,就是你文笔不好。)
十分感谢您的阅读!!!
作者有话说
显示所有文的作话
第28章 自家鬼捕的寒心冷面
下一章
上一章
回目录
加入书签
看书评
回收藏
首页
[灌溉营养液]
昵称: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你的月石:
0
块 消耗
2
块月石
【月石说明】
打开/关闭本文嗑糖功能
内容: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