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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Chapter 8 ...

  •   自从和我有了这层关系后,草食动物似乎变得很爱粘乎我,时不时就往我身边凑凑。我不大忙的时候就逗弄逗弄他,和他开几个不荤不素的玩笑,说两句甜言蜜语哄哄他。忙的时候就不耐烦的挥挥手,把他打发到一边去。其实这样的感觉不错,就好像你养了只宠物,心情好了就逗逗它,心情不好就踹它一脚,它还会朝你摇著尾巴示好。
      “我要去元首那里一趟。”当我这么告诉草食动物时,他第一反应是跑去给我打点行装,找出了不少厚衣服。
      “您要注意点,柏林那里比这儿冷多了。”
      “去不了几天,我会快去快回的,”我皱著眉,“总觉得布劳希奇这次让我回去是在阴我。”
      “布劳希奇将军人还算不错,哈尔德将军说他蛮好相处的。”草食动物的话让我阴沉了脸:
      “你什么时候又和哈尔德联系了?不是说了不许你老和他联系吗?”
      “哈尔德将军前几天给我写了信,我总不能不回信吧。”草食动物朝我笑笑,语气里带著点嗔怪,“您这可是插手我的私生活了哟。”
      “哼,老子就插手了,你能怎么样?”我拉过草食动物,稍稍往边上挪挪,按著他坐在我旁边,顺势也不敢顺势。
      不过他还有一丝理智在,当我的手碰到不敢碰的地方时,他终于推开了我,脸颊泛起了一丝晕红:“大白天的,您别……”
      “怕人看见?”我捏捏他的脸颊,自从上一任总司令弗利奇被诬陷为同性恋,然后被撤职后,这种事情在陆军中就成了绝对的禁忌和丑闻,虽然我一向天不怕地不怕,但也不想惹上一身骚。不过草食动物这么有意思,我更愿意把责任推到他头上,“看你胆小的,有什么好害怕的?”
      “让……让人看见,您会有大爨麻烦的,我可不希望您和弗利奇将军一样。”草食动物这样说话让我听著很受用,一听就是在担心我。我啥也不敢做:
      “弗里德里希就要这样才乖。”
      他顿时羞红了脸,手忙脚乱地从我怀里挣脱出去,背过身速度飞快地把衣服整理好,当然还不忘把白衬衫拉出袖口一毫米:“您……您别总是这样,一点都不正经。说起来,您要去多久啊?”
      “两三天吧,我懒得和他们应付,不许趁我不在给哈尔德写信!”我漫不经心地扣著自己上衣的扣子,草食动物走过来帮我,我乐得让他动手,正好自己落个清闲。
      “好,我等您回来了再写。”草食动物总是这样乖乖顺顺的,讨人喜欢的同时也容易让人心生厌倦。我懒得再和他说话,只是点一点头,然后便开始收拾东西前往机场。
      布劳希奇这次叫我回去是为了进攻法国的日期问题。元首前段日子执意下达了进攻西线的命令,还要求尽早发动进攻,最迟也要在今年秋季结束之前。但是布劳希奇并不同意,他的理由是晚秋和冬季不利的天气会使进攻计划无法实施。可我怎么看都觉得他是在拖延时间,等著春暖花开以后用政治手段解决这些棘手的问题。这一次我的观点却难得的和布劳希奇一致,现在暂时还没有攻打西线的必要,缓一缓也未尝不可。所以当布劳希奇好言好语地求我去和元首说说时,我一口应承了下来,顺便扔给站在一旁的哈尔德无数个白眼。
      我本以为自己会马到成功,结果没想到却碰了一鼻子灰,元首把我骂了个狗血喷头,我数了数,一个句子里至少包含三个不带脏字的骂人单词。幸好当时只有我们两个人,还不至于让我彻底丢了面子。但是这种消息的传播往往就跟长了腿似的,蹭蹭的跑得飞快,我人还没离开柏林,就听说了无数个我被骂的版本,内容各不相同,但结局都一样——我夹著尾巴灰溜溜地溜回了自己的驻地。这差点把我气得当真犯了心脏爨病,那群只会看热闹的小人,只知道落井下石!布劳希奇这个混爨蛋,当真是阴了我一把,还让我有苦说不出,谁叫我跟个傻爨瓜似的自己应承了这件事呢?我早就该知道,这些政客都是靠不住的!
      虽然气得半死不活,但我也只能如传言中说的那样,老老实实地返回自己的驻地,这让我颜面尽失,要知道这可是我第一次没能让元首改变他的意志啊!真是奇耻大辱!我阴著脸坐著车回到指挥部,不出所料的看到手下人都老老实实噤若寒蝉地缩在座位上做出一副刻苦工作的样儿。而草食动物倒是快步迎了上来,一点没在意我浑身的低气压:“您回来了,真是太好了,我都快要担心死了。”
      “你有什么好担心的?”我阴恻恻地白了他一眼,估计他已经习惯了我这种喜怒无常的表现了,根本没有生气:
      “我听说了,您这次的柏林之行不顺利,您别往心里去,事情总会有转机的。”
      “你怎么知道我这次不顺利的?”我漫不经心地问了一句,心里还念叨著,现在的流言传得飞快,这么快就传到草食动物他们的耳朵里了。
      “我听哈尔德将军说的。”草食动物这句话彻底撩爨拨起了我心底的邪火,我劈头盖脸地把他一顿痛骂,激烈程度不亚于元首骂我的那顿:
      “你他爨妈爨的给我闭嘴!你给老爨子记住,你是老爨子的参谋长,要是那么想到哈尔德手下现在就给我滚!再敢背著老爨子和哈尔德那个混爨蛋勾三搭四私下联络,信不信老爨子他爨妈爨的废了你?!”
      草食动物被我骂得脸色惨白,嘴唇翕动著不知该说什么。虽然我以前时不常地嘲讽他,但却极少这样对他疾言厉色。而自从我们发爨生爨关爨系后,我更是经常哄他一句两句,现在骤然听到这样的痛斥,他当然会感到震惊,甚至一时间不知如何应对,只知道讷讷地说著:
      “您……您这是说什么呢?我只是收到了哈尔德将军的来信而已呀。”
      他越是这样辩解,我越是火大得厉害。我把在元首那里受的气,遭遇到的其他人的冷嘲热讽,统统都朝他发泄爨了出来,对著他破口大骂,极尽羞辱。我从他懦弱的性格,强迫症似的怪癖骂到他今天穿的衣服,嘲讽他当年没能加入海军,讥诮他在上一次大战中病怏怏的根本没上几天战场,我说他的洁癖让我感到好笑和恶心,说他是一个怯懦的怪胎!他根本还不了嘴,在我的滔天怒火下,他只能拼命咬著嘴唇,不敢说一句辩驳的话,只是懦懦地求著我不要再说了。
      他的怯懦让我更加肆无忌惮,我刻薄地丢给他一个白眼:“弱气兮兮的活像个娘们!”
      “我不是!”他被我惹急了,声音稍稍提高了一些。我阴森森的一笑,讥讽地凑近他的耳边,用低低的声音对他说:
      ******
      “什么?”草食动物一下子瞪圆了眼睛,他不敢置信地看著我,看着也没法写……
      他惊慌失措地想要躲开,但我捏住了他的弱点,懒洋洋地笑著:“慢慢来,不要著急嘛。”
      “您别这样,您……您干嘛要这样对我?我做错什么了?”草食动物这话说得可怜巴巴的,但我丝毫没有怜惜之心,只是戏谑地捏著他的脸:
      “你倒是没做错什么,只不过男人嘛,总需要发泄一下生理需要。不光是我,难道你自己不乐在其中?”
      “您……”草食动物呆呆地盯著我,眼睛里本来明亮的光彩渐次熄灭。他垂下长长卷卷的睫毛,遮住了眼眸,神情看起来竟然有一丝凄凉。
      “我怎么了?”我并没有察觉他情绪的异样,依然在逗弄著他,“亲爱的弗里德里希,你选好了没?”
      ******
      但是草食动物并没有领我的情,他挥开我的手,踉踉跄跄地跳下床,抓起衣服往身上套著,还是那一副泫然欲泣的神情,使劲地抹著脸颊和嘴角。我想著是不是刚刚做的有点太过分了,毕竟洁癖的世界我不了解啊。于是我跳起来去搂他:“弗里德里希生我的气了?是不是我刚刚做的哪里不好了?难道弗里德里希没有享受到吗?要不我将功补过再来一次?”
      若是以往,我这样插科打诨一下,草食动物多半会笑笑,然后温温软软地说我一句两句,诸如“胡说”啊“不正经”啊什么的。但这一次他只是冷冷地看了我一眼,疏离而冷漠,似乎我在他眼里彻头彻尾是多余的一样。我有些慌神,这样的草食动物我可从没见过,看样子下次不能这么欺负洁癖:“要不我们去洗洗澡?刚刚是我不好,别生气嘛。弗里德里希乖,笑一笑笑一笑。”
      但是草食动物不领情地一把打开我抚摸爨他脸颊的手,就好像我是他眼中最不干净的存在。他这样三番五次拒绝我的好意让我很是恼火,说话也有些口不择言:“闹什么脾气?如果是为了刚才的事生气,我也承认错误了,你还要怎么样?你以为你是洁癖我就得让著你啊?”
      草食动物的眼神还是那样冰冷冷的,他一声不响地扣著外套扣子,这样上衣笔挺,却露著两条细长白爨皙的腿的样子真是诱人的很,我忍不住想去抱他,但他又一次挡开了我,匆匆穿上长裤和靴子,连招呼都不和我打一个,转身就走。我看著他的背影,气得半死不活,索性恼怒地把自己扔回床上:既然草食动物不领我的情,就别指望我能原谅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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