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第二十五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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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佐为，你什么意思？
——就是明天要考的意思！
我嘻嘻一下，意味深长地瞟他一眼。
阿光先是茫然然后抓狂，最后三两步追上来，鞠躬作揖讨好地道。
——呐，佐为，帮帮忙嘛！
继续前行，目不斜视，不疾不徐……
——啊，啊，受不了！大不了我现在就学夹子好不好！我跟你学棋！跟你学棋！你听见没有，你个强盗！那是我家，是我家唉！你怎么走的比我还顺！我说佐为，你这种性格，怎么就能在皇宫混呢？啊，不对，你这种无所不用其极，逮着弱点可劲儿虐的方式简直再适合不过了有没有，你这只千年老狐狸！
——嗯？
——啊！不，我说说您运筹帷幄虚怀若谷，果真我辈典范。呵呵，不愧是棋坛高手。
——清高孤傲、目无下尘。千年前，有人这么评价我哦！所以，阿光，你恭维的太假啦！
我坏心眼地逗他。
——怎么会，实事求是的孩子才是好孩子。哈哈！
夜逐渐转深。
我凝视他的睡颜，低笑。
——阿光，我说的是真的奥。
——所有对你说的话，我都不曾欺骗你。
不管怎么说，阿光稍微认真了点。虽然还不到我期待的程度，但好歹潜移默化中，简单的诘棋是手到擒来了。
遗憾的是，从那天突遇名人后，就不曾去过会所了。阿光也不知道在躲什么，经常惦念着塔矢亮，却每每路过都避着走。我久说不改，干脆也顺其自然了。
一方面教阿光下棋本身很有趣，另一方面，则是我发现我心态出了点问题。
急躁！
渴望下棋期盼对弈的欲望严重影响到了我的平常心。
我需要时间冷却一下。
思及两局半棋，除了指导小亮少年的那盘棋很漂亮稳定发挥了之外，其余的都有些微妙。
具体的，我自己也说不上来，但直觉地，如果放任下去，绝对会不妙。
有人说，秀策流灵秀大气，气势磅礴善于以势退敌，棋型漂亮，即便硝烟弥漫依然洒脱飘逸，总给人一种高人一等的华丽感觉。他的棋法引导性很强，常常能在对弈中挖掘对手的潜力，但却总是招招领先，颇有种顺水推舟的味道，让人无可奈何又摆脱不得，到最后整个盘面的平衡感十足赚人眼球。
藏在硝烟中的和谐，那就是秀策的势是他的刃。
姑且不说这么充满褒扬溢美的评价是不是有脱事实，但有点是肯定的。
我擅长诱导，全局掌控力中盘计算力都优于常人。
但后来两次对弈，我明明可以做到更好，却因种种原因差点影响了自己的棋风。
对弈必一败一胜，但胜也要胜得值得胜得能得到启发以期共同进步，我如此坚定了千年的底线，在漫漫岁月的等待中竟薄弱至此，差点动摇根本。
棋者，修心养性而历久弥坚。我闭眼，思量着回味着老师的余音，他到最后都惦记着我，他在担心我。而这不是毫无根据。他去后不足十年，我自杀了。
我需要时间好好想想。
就在这过程中，秋去冬来。
苍色的世界变得洁净，新年伊始，初雪消融后第一个周末。
我跟着阿光参加了他即将升入的国中游园会。这对居住附近的人来说，算的上是一个颇为盛大的活动。
中途，我帮阿光下了一盘棋，对手是个14岁国中生，品行有点乖张但棋力并不差。本着拿他练练手检验一下这段时日清修的效果，我下的很用心。结果却阴差阳错，阿光一个疏忽落了大错，纵然奋起急追依旧输了。
一切起始于一本『塔矢名人选诘棋集』，我想要，阿光便参加以此为压轴奖品的棋力测试，谁想，有人不请自来不说，还狂傲的毁了我垂涎不已的『棋集』，由此，冲突起来，话赶话地变成了谁输了就冬泳的对弈，最后，更是莫名其妙地被三将了。
“人选定了，就这么着了！”红发的少年如是说。
阿光目瞪口呆。
直到穿着过大的国中校服，站到比赛地点私立海王中学大门前，阿光依旧是迷迷糊糊的。
我呢，虽觉得有点欺骗性质，但也无伤大雅，青春嘛！谁都有过，相较起点是对围棋的热忱的这些孩子们，我小时候才叫调皮呢。当然，这话不能说出来。嗯，淡定淡定。
阿光在校门口犹豫了半天，还是狠狠心决定赴约了。
——真是，一句男子汉愿赌服输，就被卖了。
他幽怨地斜瞟我一眼。
——一这不是你们原有约定，二导致失败的源头在你那！
我伸手作势敲了他一个爆栗，淡定吐槽。
——哼，佐为你太坏了。
风清云秀，我浅浅眯起眼睛。要下棋了呢！
——感觉好开心！
——什么嘛！白痴！
作者有话说
第25章 第二十五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