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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五章 夜色渐深 ...

  •   夜色渐深,树林中是褚赢一行人。他们离开宅院已经很久了,却依然没有找到可以离开的路。兜兜转转的总是回到这个村庄前。“妈的,我说刚才那个什么李沧海,这么爽快就放我们走了,原来我们根本就出不去。”晋歌火大的说 “你们听过那个,山中方一日,世上已千年的故事吗?”祁浩远说。这故事说一个人在山林中,进了一个山洞,从山洞另一端出来之后,怎么都找不到来时的山洞了。之后他看到了一个富丽堂皇的地方,那里的人邀请他游玩一日之后,送他回到了来时的山洞,他出去之后却发现,那已经不是他在的朝代了,已经千年之后,山中方一日,世上已千年。看其他人表情一变,他们是知道这个故事的,“我们不会也进了什么古怪的地方,一出去已经是几千年后了吧。”祁致远紧张的说。“别胡说,这只是个神话故事,无稽之谈罢了。”褚赢开口制止了他们,一旁的晋歌却并不打算放弃这个话题“也有可能是真的啊,看看我们现在的处境,比那个故事里的人还古怪呢。”晋歌说的对,那个故事里的人顶多是通过一个山洞,来到一个地方游玩了一日而已。他们呢,通过一个山洞,来到了一个不会下雨,不会有任何季节变化的地方,遇到了一个觉得自己会和动物沟通的姑娘。至于出去之后的事,还不能定论那个更加悲惨,因为他们现在根本不出去。
      “我们可以回去找李沧海,我觉得她一定知道怎么出去。”祁不问发话“还回去,我觉得那女孩古怪的要命。回去说不定真的就出不来了。”祁丹不满的说“屁,再古怪能怎么样,我们怎么多人呢,就算她真是个狐狸精,我们也能给她打的现出原形来”晋歌满不在乎。众人又是商议一番,决定回去找李沧海问个明白。于是众人又来到宅院面前。还没等他们走进去,李沧海蹦蹦跳跳的来到众人面前,这次身边跟了一条不大的白色小狗,一脸笑眯眯的。“你们怎么这么久才回来,我等了你们好久了。”“你是怎么知道我们会回来得。”褚赢满面阴沉的质问,女孩大眼睛看着他一眨一眨的。“你这个样子真不好看,好丑。”女孩没有回答褚赢的话,反而不满褚赢这样满面厉色阴沉沉的模样。“问你话呢,我们到底为什么出不去,你到底用了什么手段。”祁丹语气不善的大声质问她,很是讨厌她这装傻的模样。听到祁丹厉声质问,李沧海并没有什么反应,反而是她身边白色的小狗感受到祁丹的敌意,立马呲起牙,冲着祁丹呜呜的叫着。“阿天,没事的。”说着她蹲下把阿天抱在怀里,站起来静静的看着他们一言不发。“姑娘把我们困在究竟为了什么,或者可以说姑娘背后的人想把我们困在这里究竟有什么目的。”褚赢再次发话质问,并且一把拔出了佩剑。目光阴沉的把剑指向李沧海,见褚赢拔出了佩剑。身后的晋歌他们纷纷的也拔出了剑,指向李沧海。李沧海依旧静静的看着他们,看着他们的剑,眼中没有毫无畏惧,平淡如水。“我当然知道你们出不去,因为我也出不去,进了这山谷就没人出的去的。”李沧海终于开口。淡淡的几句话,却如平地一声雷一样,在褚赢他们耳边炸开。“什么叫你也出不去,进来了就出不去,这到底是什么意思?”褚赢无法理解“老头子说的,我也不知道,不过我早就试过了,出不去的。”李沧海无奈的说“那你口中的那个老人现在何处,你不知道,他总知道怎么让我们出去吧。”褚赢不相信他们会出不去。“老头子在东边的那个屋子里呢。”李沧海手指向一个屋子,褚赢他们放下剑,朝着李沧海指的那个屋子,快速走了过去。来到屋子前,他们怕有什么陷阱,十分谨慎的推开门,走到屋子里面。屋子里面寒气逼人,走进一看屋内竟然摆放着一块寒冰,而寒冰床上躺着一个老人,褚赢走近一看,那老人面色青白,毫无生气,胸膛处毫无起伏,这分明就是个死人啊,其他人也发现了这个问题。会在一个这种荒无人烟的地方,与死人做伴,与兽类为伍。这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啊,或者说根本就不是人。想到这,六人下意识的回头看去,李沧海站在屋内另一面的暗处,幽暗的烛光下,脸色苍白,眼神呆滞。看到此情此景,六人心中大惊,在这种诡异的地方,遇到如此诡异的人,谁也不敢轻举妄动。六人警惕的看着对面有些恐怖的李沧海。哪怕像褚赢这种不信鬼神的人,心中都担忧着如果此刻他们有所动作,对面的女孩会不会被他们惊醒,立刻幻化成可怕的东西,扑向他们。而对面的李沧海,并不知晓对面六人的警惕,因为就在她看到寒冰床上的老人时,已是思绪渐远。
      她,并不是这个朝代,这个时代的人,她来自于现代,她是穿越过来的。现代的她,来自于一个普通家庭的一个普通人。没房子,内车子,没票子,没男人,也没有所谓爱岗敬业,认真工作,只有每天的吃喝玩乐,酒局不断。年近30的她一事无成,偶尔还得靠父母的接济,过日子。却从来豪不在乎,不想改变。父母说她不思进取,混吃等死。她却觉得自己是这是顺其自然,唯物主义。直到最疼爱她的爷爷,因为病痛离她远去时,她却因为自身能力不足,条件有限而无能为力做出任何改变,在爷爷生命的最后几天,她甚至都无法给爷爷一个良好的医疗环境。她突然之间幡然醒悟,她觉得自己是时候做出改变,是时候开始努力了。因为她不想以后其他的至亲之人,再出现什么问题时,她依旧被困在这无能为力的窘境里,毫无作为。可是就当她刚刚开始努力向上的时候,老天爷就这样的跟她开了一个玩笑,一天凌晨,她躺在床上睡的正香,忽然之间感觉地动山摇,她瞬间清醒过来。这是地震了吗?她想睁开眼,想从床起来。却发现自己根本动弹不了,也睁不开眼,耳边传来阵阵巨响,震耳欲聋。她昏过去了,昏睡之间,她感觉自己一直是飘飘荡荡,就这样飘荡了很久后,她感觉自己终于稳定了,她睁开眼,她发现自己在一个完全陌生的环境里,不是医院,不是她家,而是一个充满古色古香的房间里。忽然有人推门而进,是个老头,一个穿着古装的老头。老头快速的朝她走来,一下把她抱在怀里,她内心一惊,卧槽,她不会是被什么怪老头给绑架囚禁起来了吧,她立马伸出手要推开这老头,一伸手她就发现不对了,她的手好小,像小孩子一样。她想看看自己身体别的地方,却因为被老头抱着,看不了。她刚想开口让老头放开她,老头却说话了“沧海,我的乖孙女,你可算醒了。”沧海?孙女?一个个疑问涌上心头,但是现在没有功夫考虑这些了,当下她最该做的是看看自己到底怎么了。“你放开我,老头,你放开。”她一边大叫,一边推搡着老头。老头松开了手,她一下跳到地上,在她落地的那一刻,她心一下子凉了。这不是成年的身体,这就事个小孩。当她冲到屋里的铜镜面前时,她感觉瞬间天崩地裂,她变成了一个小孩,一个模样都跟自己不一样的小孩。她又昏了过去,再次清醒的时候,她希望这只是梦一场,可惜没有,还是那个房间,那个老头,老头一直在跟她说话,她却浑浑噩噩的什么都没有听进去,她坚信这是一场梦,她会醒过来。老头每天都来好几趟,好像是送饭,又好像是劝她吃饭,她却动也不动的躺在床上,等自己梦醒,一天过去了,两天过去了,她开始感到自己十分饥饿,十分困倦,她开始害怕,因为这些感觉太真实了,真实到让她觉得这一切都是真的,又等了一日,她终于坚持不住再次昏了过去。再醒来,还是那个房间,还是那个老头坐在屋里椅子上。于是她知道这不是梦,好吧,看着屋里装修,看这老头的打扮,她应该是穿越了。她想动一动来,却感觉浑身无力,也懒得动了。她躺在床上,看着屋顶,想到她这是穿越了的话,应该是魂传吧,那她的身体应该还在现代,她的父母不会以为她死了吧,那她父母该有多难过啊。不对吧,她穿过来的时候,好像是在地震啊。那她父母怎么样了,还活着吗?她还能回去吗?她想回去,可是她怎么回去呢?怎么才能穿越回去呢?突然脑袋里灵光一现,死亡,如果她是灵魂穿越,那么如果她死在了这灵魂就会回到现代了吧。对,就是死亡,哪怕自己穿回去了,也是一具尸体,她也要用自己的灵魂看看她的父母过的好不好。那怎么才能死?那老头还在那,这身体好像是他孙女,如果自己大张旗鼓的自杀,那老头一定不让。那怎么才能死呢?她想到了,自己照镜子时头上的发簪,她小心翼翼的从头发上摸下发簪,冲着自己的手腕猛的划了下去,可是,因为浑身无力,使不上力气,第一下并没有划破血管,只是划破了皮肤。很疼,她却没又停下来的意识,第二下,第三下,第四下,终于她划破了自己的血管,她放下了手,安安静静的等待血液一点,一点的从她体内流走。血越流越多,她感觉自己越来越虚弱,于是她光荣的第三次昏了过去,她希望这次她不要再在这儿醒来。迷迷糊糊之间,她真的回到了现代,她看到了她的父母,在医院,病床上躺着的是她的身体,原来她还没死,她好开心。于是她迫不及待的想到他们身边去,却发现自己怎么走,都走不到他们身边。只能在黑暗处远远的看着他们。她着急的时候,黑暗中传来声音,说道“你回不去了。”她来不及思考声音到底从何而来,听到这话只是下意识的立马回应“你瞎说,我父母就在呢,我也在哪呢,他们就在等我回去呢。”“哦,是吗,你再看看,他们在等你吗?”她再次看去,却发现床上的“她”居然醒了过来,和她的父母谈笑着。“怎么可能,怎么可能,那不是我,我在这儿啊。”“她的确不是你,但是她现在却替代了你,成为了你,而你也该回到属于你的地方去了。”话音刚落,她便被一阵强风吹走了,她可以感觉到,她又回到了那个孩子身体里,她知道她睁开眼睛,她就会永远的成为这个孩子,不想这样,不想。她想要她自己得父母,不想别人霸占她的父母,她不要留在这,她要回去,在她挣扎之际,那声音再次响起。“即使你现在回去了,你也回不到你身体里了,而你那个身体里的灵魂,也会因为你的归来,而消亡,到时候,你的父母就会真的认为 “你”已经死了,你确实你想要你父母承受失去你的痛苦,你确定你想让你的父母,晚年无人照料。”挣扎停止了,寂静了许久后,她问。“那“她”是比我强吗?会对我父母更好吗?”一阵沉默后回答“会的,,她会更孝顺你的父母。”听到回答,她想那也许更好,毕竟她之前挺不孝顺的。终于她放弃了挣扎,回到了那孩子的身体里。当她彻底回到那孩子身体里后,那声音发出一道若有若无的叹息。
      她,睁开眼,还是那个老头,这回站在她床边,关切却带有愤怒的看着她,一见她睁眼就立马开口说斥责“你这孩子,病好刚苏醒,就开始不吃不喝的,还要寻短见,疯了不成,啊!”听到训斥,眼泪一控制不住了,她所有的委屈都压抑不住了,一下爆发出来,凭什么她的父母,她的生活,她的身份要让她拱手相让,而她以后要在这不知道是什么地方的地方,和一个不知道是谁的怪老头生活在一起,凭什么,凭什么啊。老头看见她哭了,一下就手足无措起来,连忙安慰“哎呀妈呀,你别哭啊。爷爷没有责怪你的意思,就是你这病刚好,又是不吃不喝,又是寻死觅活的,实在是担心你,太心急了,说话语气重了点,没别的。你别哭啊,爷爷错了。”她一见这老头认错了,哭的更凶了,她从小就这尿性,要没人搭理,她自己一会就没事了,但是你要是越搭理她就越是变本加厉。老头见她,越哭越凶,说啥都听不进去,一着急,一激动,一掌拍碎了,床边的一个桌子,哭声嘎然而止,她被吓到了。这老头一下就拍碎了一个桌子,这就是古代的武功吗?老头见哭声停了,自己的宝贝孙女,呆呆的看着自己,眼中含泪,眼神带着惊恐,这是又被吓到了,他刚想出口安慰,她却说话了。“我饿了,要吃饭。”这老头怪怪的,还会武功,挺吓人的,她决定自己不要在挑战他了。万一他一会一激动,一掌拍到自己身上,拍死了倒没啥,万一没死,那得多疼了啊。听到自己孙女终于开口说话了,不是哭,而且是要饭吃,终于正常起来了,老头立马兴奋的回应“好,好,我这就去给你做饭吃。”转身快速走出房间,不过想到了什么,立马又走了回来“你不会是要把我支走,又要寻短见吧。”她白了老头一眼“不会,你赶紧去给我做饭吧,我都要饿死了。”老头这回迟疑了一下,一步三回头的又走出了房间,房间里就剩她自己了,她来到了这个新世界,对这个新世界充满了未知与恐惧,而原本属于她熟悉的生活,环境,她的亲人,朋友,都已经是别人的了,想当着她闭上了眼,眼泪便从眼角接连不断得落下,她真的回不去了。
      她,已经在这儿生活一段时间了,她知道了,这个身体叫做李沧海,怪老头是她的爷爷,会武功而且武功特别厉害,它们居住在一个山谷里,这个山谷里有没有别人,别人也压根进不来,因为是它们祖先的家乡,山谷外面设下了重重阵法,而他们的祖先是这个世界是曾经大名鼎鼎,巫族人。巫族人又被称之为天人,据说有神力加持,可占卜天意,而因为泄露了太多天意,而被上天惩罚,险些灭族,从此就搬离这个山谷隐姓埋名,从而逐渐没落。而她这个所谓巫族天人后代,却是啥也不会,难道因为灵魂不是,所以不管用。可看那老头也只是武功厉害了点,也到没啥仙味阿。所以她感觉这些传说可能阵的就是一些传说罢了。而且那老头还有点疯疯癫癫的,有一次她在山谷里呆的实在是无聊,就想去山谷外去看看,她走到谷边,却发现怎么也走不出了,老头说过别人进不来,没说过他们也出不去啊,基于一个现代人,好奇害死猫的心理,她瞬间对这个阵法感兴趣了。她在谷边徘徊了好久,兴致勃勃的研究了半天,直到老头一脸怒气的出现在在她面前,质问她这是在干嘛。“我就是呆的无聊想出谷去看看,还有这个阵法真有意思啊,我在里面怎么走都走不出去,那外面的人真的应该是进不来了,老头快告诉这阵是什么原理,怎么出去?我再出去试试,看能不能进来”她以为是老头寻她寻不到,找的久了,才生气的。所以就这样不以为然的回答了。没想到老头却突然,勃然大怒冲着她大喊“出去?你不准出去,而且这山谷进来就出不去,我也没有办法,这辈子你别想出去了,以后不许再有这个想法。”她这才知道了原来老头并不想让她出去,然而她并没有放在心上,因为她觉得老头可能是怕她长大了以后,会抛弃他离开这山谷,让他从此孤独的生活在这山谷里,孤寡老人总有点这种担心的,很正常。而且说实话她不介意在这个山谷里陪着老头一直生活下去的,因为老头真的对她很好,她在这个新世界唯一的亲人,而且老头对她好,让她想起了她现代去世的爷爷,所以她对她爷爷的愧疚,她恨不得一股脑的全补偿在这个老头身上。但是老头从那天开始,却不正常了,经常告诫她,不许出谷,她应承。老头却又开始在她耳边嘟囔,“你不会听我的,你还是会出谷的,这都是命的。”突然有一天又要开始教她武功,说是谷外世道险恶,一定要武功高强才可以防身,一边不让她出谷,一边又为她出谷做打算,太矛盾了,况且练武太辛苦,她一开始是拒绝的,可是老头天天絮叨她,让她学武。无奈她答应了,一是因为她本来就对这古代的武功挺感兴趣的。二来因为她知道老头是为了她好,她也实在是不忍心忤逆他。于是她就过上每天早晨,闻鸡起“武”的日子了,时间不知不觉中几年过去了,几年间她渐渐的接受了李沧海这个新身份,也不再成天思虑自己失去的现代生活,和老头也越来越亲近起来。她一开始看着老头叫爷爷实在不习惯,就直接喊老头。老头一开始一听到就气直跳脚,故作姿态得说她不孝顺,没大没小。她看着觉得听有趣的,就总是故意逗他发火,时间长了也就习惯了,她总是故意逗老头发火,老头也总是佯装生气,从不动真火,平常怎么闹,怎么玩,老头都宠着她,惯着她,可唯独练武这件事,她若是有丝毫怠慢,松懈,老头是绝对不会惯着她的。她以为山谷中的日子,就会一直这么无忧无虑的度过下去的时候,老头突然之间病倒了,病的很重。她不顾一切的冲到谷边,想要冲出去,找人来救老头。可是她发现即便自己学了武功,也是破不了这阵的,她无奈的回到家中,想询问老头出谷的方法,但是老头好像更加病的更加严重了,已经有些神志不清,根本回答不了她的问题。她看到老头,她的至亲之人被病痛折磨痛苦不堪,而她却是很从前一样什么都做不了,这种无能为力的感觉再次包围住了她,她很痛苦。“带……带我到,到,冰床上……去”老头在痛苦中虚弱的说出一句的话,李沧海知道这可能是老头自救的方法,所以丝毫不敢迟疑的背着老头,来到了东屋的寒冰床上。许久之后,躺在寒冰床上的老人,痛苦减退,面色也变得红润起来,看到此景,李沧海紧绷的内心,稍稍放松了一些。“丫头,你过来。”听到老人的呼唤,李沧海心想老人终于清醒过来了,便兴奋的朝着老人跑了过去。“老头,你好些了吗?你这几天吓死我了,看你那么难受,想出谷去给你找大夫,也出不去。可把我愁坏了。”“我说过这谷出不去,你怎么还是想外跑?”李沧海十分关切的询问老人的身体情况,但是显然老人所在意的是另一件事。“你病的那么重,我就是想出谷给你找个大夫,来给你看病。”“丫头,你想出谷吗?”老人再次询问,语气缓慢而坚定,没有任何责备的意思。“想与不想又如何,反正都出不去。”李沧海见老人没有责备的意思,松了一口气,随口回答到。“你就告诉我,想与不想就可以。”李沧海感觉到了老人与以往的不同,老人的神情,严肃而认真,这是老人从未有过的神情。李沧海与老人四目相对,老人的眼神透露出一种坚定的执着,李沧海的眼底也渐渐褪去孩童的天真。认真回答到“只要你在这一日,我都不会想离你而去。”老人听到回答神情再次变换,变得急迫而着急“那如果我死了呢?你会想要离开吗?”李沧海垂目避开与老人相交的眼神,沉默不答。“你想吗?”许久没有得到回答老人,不甘的再次开口。“想,我为什么不想呢。这山谷中有你的话,我很愿意就在这里,因为你是我唯一的亲人,是我所爱之人,我想与你在一起,但如果有一天你不在了,那这山谷对我也再也没有任何意义,我为什么还要想再留在这里呢。”她刚穿越过来时,她就在这山谷她当然好奇她来到这个新世界的外面的样子了。老实说前后两世加起来,也不过40岁左右,让克制自己的好奇,欲望。在山谷里独自生活一辈子,她自问自己做不到。她刚才的沉默是在犹豫要不要对老人坦言自己的想法,最后她还是选择对老人如实以对。“唉,果然如此啊,你这丫头果然如此啊。”听到李沧海的回答,老人仿佛早有预料,随即又问“你从不好奇吗?我为什么不让你离开这山谷,哪怕是有一日我离开这人世,独留你一人,也不希望你离开。是为什么吗?”“好奇过,不过现在不好奇,如果你想说,你自然会告诉我的不是吗?再多的好奇不过庸人自扰罢了。”这孩子一点也不像个孩子
      李沧海突然想到了什么,看向褚赢目光灼灼。“如果我有办法让你出去,你要完成我三个愿望,可以吗?”她的问题让褚赢有些措手不及。“你有办法让我们出去。”褚赢很快反应过来。“你先回答我的问题,我提出的要求,你可以答应吗?”褚赢不明白她提出这个要求究竟有什么目的。“三个什么愿望?”“我也不知道啊。”“姑娘,如果这样叫褚赢如何答应,若日后你要天上的星星月亮或者是叫我一些害人害己的事,褚赢也得照做不误吗?”李沧海思考了一会“那我保证我以后这三个愿望,绝对是你力所能及而且不危害你自身的如何?”褚赢考虑了一会,看了看身边的祁不问,祁不问开口对李沧海说“姑娘,还要答应,不用这三个愿望,再要求要更多的愿望,可以吗?”“好。就三个,”李沧海爽快的答应了。“好,那我便答应姑娘了。”褚赢答应了。“那我的第一个愿望就是我们一起离开山谷后,我要一直跟着你,只能我主动离开,你却不可随意丢下我。”女孩狡猾的一笑,提出了第一个愿望,褚赢对她这个要求又是一愣,没有回答。李沧海紧接着说“我到外面什么都不懂,你当然要一直照顾我了。”褚赢与祁不问对视了一眼,心想这个要求也不算过分,而且眼下出了这山谷最重要。“好,我答应你,但是不知姑娘究竟有什么方法离开山谷呢?”说着李沧海从腰间掏出了一个锦囊,打开锦囊,里面是一封信。
      李沧海打开了这封信。
      吾孙亲启
      丫头,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你爷爷我应该已经死了。你也应该遇到了那个男人,要跟着他离开这山谷了啊,死丫头,你为什么就不能听我的话,安安稳稳的在山谷中度过这一生呢。
      爷爷我身为巫族天人之后,曾经为你算过一卦,你这一生注定坎坷,而你遇到这个男人会是你一生当中最大的劫数,没想到即便把你带到这山谷依旧没有让你避开这命运。我本以为可以多陪你些时候的,多教导你一些时日,可是这把老身子骨,实在不争气啊。剩下的路只能靠你自己去走了。你啊,就是太倔了,记住如果有一天实在走不下去了,累了。就回到这山谷,这里是你的家啊。无论发生什么事都别怕,别忘了你自己的身份,你可是我李姓子孙,巫族天人的后代啊。但是这身份对你来说也是一种危险,不到危机时刻绝不可暴露。知道吗?
      爷爷是不是又磨叨了,这应该是最后一回了。你也就别嫌弃了。还有我教你得武功记得练,别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你得天份很好假以时日一定会成为江湖中数一数二的高手的。好了这回真的不多说了。出不去这山谷是因为,林中阵法,必须有巫族天人之后,才可破解。想要关闭这阵法的机关在村中那颗大树下的石头上。滴上你得鲜血,六个时辰之后阵法自动重启,记住如果你想回来的话,等大雪封山十二月份最后的日子这一天,找到山上有一颗同样的大树下面一样有块石头,同样用你的鲜血开启机关,便可以关闭阵法了。把我的尸体就放在这冰床吧,这冰床能让我的尸体不会腐烂。如果你以后回来了,还可以再看看我,死丫头,珍重了啊。
      玉玑老人绝笔
      这一封信,字里行间无处不透露出老人的殚精竭虑。李沧海看完这封信,心里酸涩不已的。这就是亲人那怕在生命的最后时刻,都在为她考虑。“有写怎么出去的方法吗?”褚赢问,“有,树林中有阵法,破解的机关再村中大树下的石头上,需要我的鲜血。关闭机关就行了。”李沧海低着头,闷闷的回答。“这阵法什么原理啊。居然要用鲜血才得以破阵,还必须是你鲜血?”晋歌问。“不知道,这阵法由我族先祖所创,我也不知祖先到底是何等惊才绝艳,才能创出如此精绝大阵,以护我族人周全”因为这大阵谷内内四季不变,季季如春,因为这大阵外人即便走到谷前却也发现不了山谷的存在,而这大阵居然还分辨的了血缘,只有巫族人的鲜血,才得以开关此阵。李沧海抬起头,看着这片大阵下的天空,心想也许老头说的是真的吧,从前的巫族天人也许真的是有神力加持吧,否则怎么能创造出神奇的大阵呢。“现在天色已经太晚了,明天我们再去破阵吧。”“好。”褚赢也不急于这一时了,一天的奔波他们已经很是疲惫了。“这间房右边的是我的房间,剩下的你们随便挑吧。” 褚赢他们正准备离开房间,见李沧海并没有打算离开房间,反而笑眯眯的坐在她爷爷的旁边。晋歌忍不住开口问“你爷爷死了,你不难过伤心吗?”听得他这话,祁致远,浩远两兄弟立马把他架出了房间。被架出房间的过程总还一直嚷嚷着。“怎么了,我就是看她一直笑眯眯的,好奇问问啊。怎么了。”“有时候笑,不意味着不难过的。晋歌”祁不问在一旁意味深长的说
      随着晋歌吵闹的声音越来越远,屋内的李沧海,笑容逐渐消失,看着身旁爷爷的尸体,眼泪涌上眼眶,原来这种感觉,就是难过伤心呢。死老头,你怎么就能不起来了呢。你怎么就敢先抛下我一个人呢。死老头,我讨厌死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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