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亲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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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其实……”林悦脑子一热就想道出实情，她鼓起勇气看着谭志铭的眼睛，“我，”话还没说出口，上课铃声就响起了。
两人对视一眼，不约而同闭上了嘴，拔腿往教室方向跑去。
林悦自从中考体育考完之后，就再也没怎么锻炼过。此时从位于另一栋楼的办公室跑到教室门口，她已经是气喘吁吁。偏偏她前面的谭志铭却什么事都没有，冲老师喊道：“报到。”
“进来吧。”老师正背着身写公式，看起来还没有正式开始上课。
两人赶紧走进教室，回到各自座位上。这已经是下午最后一节课了，想到时间可能来不及，她把事情写在本子上，推给曹雯文，问她愿不愿意去买东西。
可以。曹雯文在纸上写下这两个字，趁着老师不注意，又推还给林悦。
她这才舒了口气，开始听课。
但化学课显然不合曹雯文的胃口，她在听了一会之后，就打不起精神来了。旁边的林悦倒是在认认真真记着笔记。曹雯文听着老师的讲解，感觉就在听天书，脑子里都乱哄哄的。她拿起笔：你怎么跟谭志铭一起回来的？
然后推给林悦。
在办公室遇到的，等下我们一起去买装扮教室的东西。林悦回她。
那我一个人去么？曹雯文想了下，不是很明白这个安排。
林悦跟她解释：我给杨老师说的是让你和孔珍一起去，等下我们问问她。化学老师已经朝这里看了好几眼了，林悦赶紧打住，也示意曹雯文不要再传了。
曹雯文赶紧坐好，再次开始听课。
“你先去把孔珍找来？”下课后，她在书包里数钱，跟曹雯文说道。
曹雯文点头，从林悦让出的空隙里走了出去。
“你跟雯文一起去买点东西好么？”孔珍温顺地站在两人的座位前，林悦询问她。
“恩，可以啊。”她想也没想就答应了。
林悦把钱递给曹雯文，又叮嘱道：“要是拎不动的话可以找个男生一起去。”
“知道了。”曹雯文和孔珍点头。
“那我先走了，”林悦背好书包，“你们路上小心点。”
“你也是。”曹雯文是个马大哈，孔珍小心把钱收好。
后门处，谭志铭已经站在门边在等她了。他本来就长得好看，此时双腿交叉倚在门框上，叫来往的女生更是盯着不放。林悦赶紧走上前，踮起脚拍了拍他，“走吧。”
“嗯。”谭志铭跟在她身后。
“我身上揣着公款呢，你可得看好我哦。”许是因为之前一场无疾而终的谈话，现在林悦倒又是在他面前恢复了活力，她对谭志铭打趣道。
谭志铭配合的点头，一脸严肃。“我会保护好你的。”
“怎么觉得怪怪的。”林悦嘀咕。
两人走出校门，站在公交站台上，看着来往的车子。林悦又想起那晚上的事，“后来没事了吧？”
“嗯？”谭志铭楞了一下，不明所以，“什么？”
“那天晚上，就我坐在这里，你叫我来着。”她提醒他。
“没事了。”他语气平淡。
“那就好。”她舒了口气，小声说：“感觉那个阿姨很厉害的样子呢。”
谭志铭带笑看她，“怎么就厉害了？”
“我都说不上话。”她低下头，“还拜托我劝你，幸好我跑掉了。”
“劝我？”他的脸色冷了下来。
林悦看他一眼，使劲摇头，“没什么！”她嘴巴怎么就管不住呢！林悦暗自懊恼。
“没关系的。”谭志铭看着她小心翼翼地模样，反而平静了下来。
林悦小心打量他，虽然脸上真的没有生气的表情，但她还是赶紧打住了话题。“公车来了。”
由于学校离始发车站并不远，所以两人上车的时候还有很多空位。林悦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来，谭志铭也跟着就坐在她的旁边。
坐过两站，上车的人渐渐多了起来，车厢从外面看，就只是不那么密集的罐头。
林悦正在问谭志铭下课时老师还没讲完的化学公式。“您坐吧。”他突然站起来向着一位抱着孩子的妇女起身让座。林悦也跟着起身，她们还有两站就该下了，她怕到时候下车还要麻烦人家站起来让位子。“您坐里面吧？我们马上就要下了。”
妇女护着小孩的头，“好的，谢谢你们了。”谭志铭站到了林悦座位的斜前方，与她之间还隔着一个男人。
“你干嘛！”突然，车厢里响起一个女性的惊叫声。
她吓了一跳，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却隔着人群，根本就看不到什么。
谭志铭回过头，冲中间隔着的男人礼貌询问：“能换下位置么？”
“谭志铭？”林悦抬起头望向还到她手边站着的男孩，不解。
“没事。”他的笑容里带着安抚。
好吧。林悦转头，继续去看被里面坐着的妇女抱着的小孩。
“长得超可爱！”下车后，她这么跟谭志铭说。
“可惜我没看见。”
“对啊！”林悦走在靠近商铺的左手边，用单手比了个圆给他看，“眼睛这么大！超级萌。”她现在的模样异常象小时候偷吃到糖的小孩，脸上全是光芒。
他也不说话，就含笑温柔地看着她。
“我小时候肯定也是这么可爱！”林悦不要脸地自吹自擂。
谭志铭突然拉住她的手，防止她再往前走。“到了。”林悦茫然地回头的时候，他指着路旁边的店。
“奥，奥。”她连忙收回脚步，乖乖跟着他走进去。
“要买什么？”他转头问她。
林悦想了一下，“先找拉花带和彩纸吧。”
“气球要么？”谭志铭找到拉花带回来，问正在挑选彩纸的林悦。
她正在挑选彩纸的颜色，先是问了他要什么颜色好看，而后才点头。“要气球。”
两人结账的时候，面前已经堆起了一小堆东西了。老板还在亲切地问他们：“要飞雪和彩带么？”
“不要，谢谢。”杨老师可严重叮嘱了不要买这些。
谭志铭两只手都拎着袋子，林悦要去帮忙哪一个他也不给。“我能拎动。”
“那我请你喝饮料吧。”她转而主动提议。
“好啊。”谭志铭知道他再不答应，她就该不安了。
“姐姐。”她跑到斜对面的奶茶店，“要两杯鲜榨石榴汁。”
“给你。”谭志铭看着她探头探脑确定没有小车后，端着两杯果汁快速跑过来，梳起的马尾辫在身后晃动。
他手中的袋子在她跑过去的时候就放在了脚边。“谢谢。”他说着，伸手拿过她递过来的果汁，石榴汁握在她手中，颜色看起来特别漂亮。
林悦自己也吸了口饮料，“好喝么？”
“恩。”谭志铭把果汁重新递给她，拎起地上的袋子，“走吧。”
在送走了两辆满载的公交车后，林悦看了眼手表，耐心告竭，“拦出租车吧。”
“这个是彩纸。”林悦拿过放着装饰品的袋子递给班长，“贴在灯上可以弄出彩灯效果。”
又拿着谭志铭手上的另一个袋子，“我们去打气球吧？”在他点头后，边带着他去到自己座位上。
过了不一会，曹雯文和孔珍就拎着大包小包进来了。两人把东西放在班长的座位里，才走过来帮着栓气球。孔珍悄悄凑到她耳边：“还剩着钱呢，等下拿给你？”
“嗯。”林悦正大口吹着气球。□□不够用，她的腮帮子吹得都疼了，“你给我揉揉。”她语气委屈地用手掌按着咬肌，冲孔珍撒娇。
孔珍笑着覆上手去，给她轻柔地揉了两下。结果‘嗤’一声，林悦漏了气。
“我来吹吧。”孔珍拿了个气球，拍了下林悦，“你去栓气球。”
“好。”她让开座位给孔珍坐，自己绕到另一边蹲下，把放着的气球栓到线上。
林悦害怕气球没栓紧，会在中途掉下来，于是用线绕上了很多圈。‘啪’地一声，她手中拿的气球由内向外爆裂开来。
“呀！”她小小惊叫一声，显然是被手中这个变故吓了一跳。
“你来打气。”就坐在旁边的谭志铭站起来，把手中的打□□交给她，自己则接过她的活蹲下来继续她的工作。
林悦见她蹲在地上，形成一大块，吃吃偷笑。“你坐椅子吧。”或许是因为交集多了，两人亲近了很多。
“快，先让一让，我们把座位挪了来。”没想到，还没真的让给谭志铭坐到，班长和他的小伙伴就过来了，林悦赶紧起身。
“这么长够了吧？”曹雯文拉起地上的一长串气球，询问道。
林悦也不是很确定到底够不够长，只得说：“挂上去试试。”
“恩。”曹雯文应声，走到后墙，踩着椅子就去够高处。
两下就把线头用胶带黏在了墙上，她跳下椅子，站远看了一下，确定道：“够了。”
“那这里应该也够了。”林悦停下手中的工作，蹲下身去帮着做另一穿的收尾。
作者有话说
第17章 亲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