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城花颜》珍珠宝

6、第 6 章

　　秦芫正对着电视，好像有没有再看电视。秦暮成是知道她在生气的，可他也是无奈的。
　　想想，还是走过去坐在她旁边。似是无聊随意实则无措的抚着茶几，秦芫的脸色看上去也是淡淡，一点生气的样子也没有。时而还微侧头，像是在捉摸电视里的广告。
　　秦暮成看着她，微张了张嘴无声的吸口气。说：“最近比较忙，不过明天，我去接你放学。”有些疲惫的笑笑，抬手抚上她的头。
　　慢慢转过头看着他，“真的？”
　　虽然知道他从不骗人，但心里还是开心的想要确认。
　　“当然。”像把她当做小孩子一样，轻拍了拍她的肩膀。
　　看到她比星星还闪亮地笑容，秦暮成忽然觉得一点都不累了。笑着说：“这段时间要把手头上的事情都结一结，过段时间会有个比较重要的事情。不过从今天起，哥哥会注意的。”
　　秦芫觉得周围的一切都变得亮堂快乐起来，就像看到清晨院子里带着露珠开的正艳的太阳花，不由得伸出双臂拥住他。
　　秦暮成微微一怔，也轻轻的拥住她，轻抚着她的背。
　　“所以需要加派人手保护我。”她说。
　　“……也好。”心里有一丝纳闷，但也没多想，沉吟一下又开口：“让李莫找几个机灵点的，不会让你看到心烦。”
　　李莫……秦芫微怔，心思一转，不动声色的说：“好。”
　　自从秦芫来到秦家的时候，李莫就已经跟在秦幕成身边了。说是左膀右臂的手下，其实搭档更合适，很多事情，李莫自己一个人就可以做决定。
　　或许是李莫……
　　“普南市很大吗？”
　　程九戈身体陷在黑色柔软真皮沙发里，茶几上摆着薄薄的几页资料，他瞟了一眼淡淡的开口。
　　旁边的人一副忐忑不安的样子，没有做声，站的也不似先前挺直。
　　双臂张开搭在靠枕上，微微笑着：“幼稚园到大学在哪个学校，哪个老师教过她以及成绩单。没了。我让你们查个人，查到的东西可真多啊。”手机轻捏着几张纸，又看了一眼，恍然大悟般：“哦，这还有年龄和性别。”
　　“两天的时间，查一个人，就这么点东西？你们的办事能力很强啊！可是我想知道，你们每天吃的是饭吗？还是……只吃浆糊？！”说着声音陡升，把手里的东西甩到旁边的人脸上。
　　那人也不敢躲，强打起精神站直后才敢回话，“少爷，确实是什么都查不到。除了学校没有任何其他的线索，就连学校，她也不怎么跟同学来往。而且……她的信息像是被人故意隐瞒一样。”
　　九戈看他一眼，冷哼一声说：“我看是你们没本事。”
　　走到落地窗前，看着院子里葱葱郁郁的银杏树，他以前好像从未仔细的看过它们，也并没有勇气多看它们。一直在那儿的，他从未好好看过的树，居然长得很茂盛，也……很好看。
　　忽然间，他记起小时候学过的一篇课文，里面有句话：“庭有枇杷树，吾妻死之年所手植也，今已亭亭如盖矣。”
　　过了这么多年，如今这两棵银杏树，也是亭亭如盖了。可是当年亲手种植它们的人，现在已经随着黄土化为乌有了。
　　半晌后，冷冷的吐出一句话：“都给我滚出去，不准再查了。”
　　管家程叔走过来挥挥手，那几人便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
　　不知道他在那儿看了多久，程叔走过来。
　　“少爷。”
　　“说。”半晌他才答话。
　　“如果要追女孩子，这些……还是有点用处的。”
　　下课后，秦芫照例径直走向校门外。脚步不快不慢，反正秦暮成也不会来接她，除去前几天来接她一次跟她一起吃完饭后，这几天似乎又很忙了。不想早早回家，所以调课的事情没有告诉老李。
　　看到身边经过的一对对情侣，秦芫忽然想到什么所以加快了脚步。
　　“秦芫！”随着一声轻快的声音，去路又被一脸笑嘻嘻的程九戈挡了个死死的。秦芫很纳闷：为什么这个人，整天都是一副很高兴的样子？
　　“程九戈，我用一下你的手机。”这次未等程九戈说话，她就先开口。
　　程九戈一怔，继而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你记得我的名字啊？我还以为你整天摆着一副冷冰冰的脸，什么都不在乎，什么都不屑记得呢。”
　　见他没有拿手机的意思，不想浪费时间，正打算绕过他，却又被拦下。
　　秦芫抬头看着他，面色明显不善。
　　程九戈见她不高兴，不想那么无趣，就迅速拿出手机递给她。接过手机并未直接打电话，只是抬头看着他，看得他只好举手投降，乖乖的走到旁边。
　　“李莫。”那边的电话刚刚有人接听，秦芫就开口。
　　对方只是稍微一怔，就沉声答：“是。”
　　程九戈在旁边看她打电话，声音不小，可是刚刚好，这个距离什么也听不清楚。不由有点苦笑……
　　她打电话很快。
　　片刻后，就转过身把手机递给他：“谢谢。”说完转身就走了。
　　“不客气。”打开手机看看，没有通话记录：她居然给删了？快走几步跟上她。